臣是真貪。臣出身寒微,無依無靠,不貪不拿,便無法在京城立足。臣隻想踏踏實實做官,安安心心辦事,讓陛下少操一份心。”
天子聞言,反而哈哈大笑。
他要的,正是這樣一個無背景、有能力、懂隱忍、能辦事的人。
世家官員更是對沈硯放下戒心。
無根基、貪錢財、聽話順從,這樣的人,最容易掌控,最適合做自己人。
他們毫不避諱,在沈硯麵前談論貪腐、商議黨爭、甚至透露剋扣邊軍糧餉的細節。
沈硯麵帶微笑,靜靜聆聽,一一記在心中。
謝謝各位,送上門的罪證,不收白不收。
第二章 一路升到首輔,人人罵我貪官,人人受我恩惠
短短兩年間,沈硯憑藉過人的智計、圓滑的處事、精準的權謀、滴水不漏的演技,一路從四品禦史,升二品內閣大學士,再拜一品內閣首輔。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朝野上下,罵聲一片。
文官彈劾他貪贓枉法,世家指責他結黨營私,市井流言,說他是大雍第一奸佞。
可隻有百姓心中清楚。
首輔大人掌權以來,災年有糧,冤案有門,稅賦減輕,路橋修繕,邊關糧餉充足,地方吏治清明。
罵他最凶的,是貪官汙吏;
念他最好的,是天下萬民。
公主早已回宮,恢複長公主身份。
她日日在天子身邊,不動聲色地為沈硯說話,傳遞宮中訊息,掩護他的行動。
兩人白天君臣有彆,夜晚私相會麵,情意漸濃,心照不宣。
少女靠在他肩頭,輕聲問:“還要裝多久?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
沈硯緊緊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
“等我把朝中蛀蟲全數清乾淨,我便以首輔之身,八抬大轎,明媒正娶,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妻。”
大殿之上,文臣武將站得整整齊齊,氣氛卻像點了油的爆竹。
崔家黨羽、禮部侍郎王大人率先出列,鬍子一翹,指著沈硯破口大罵:
“沈硯!你一介寒門鄙夫,不過是靠些旁門左道升官,在地方貪贓枉法,劣跡斑斑!有何臉麵站在這大殿之上!”
沈硯慢悠悠出列,一身青色官服,身姿挺拔,臉上帶著人畜無害、乖巧到過分的笑容,腰微微一彎,態度恭敬到離譜:
“王大人教訓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