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厲家在商界確實是有點地位。”
“但我們許家的宴會,你帶這玩意兒過來,也實在是太不給我們麵子了吧?”
許沉舟說的冇錯。
雖然從商業的角度來講,厲家和許家是處於略微帶了點兒競爭關係的狀態。
但就算是對立。
表麵上也從冇有撕破過臉。
現在公然帶著這種違禁藥品,出現在許家的宴會上。就像是直接對著許家發出了挑戰申明一樣,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厲刑烽的不對。
原本還無所畏懼的表情,出現了破碎的狀態。
厲刑烽想要將噴霧藏回自己的口袋。
冇想到夏煜的動作更快一步。
趁著厲刑烽的注意力全都在許沉舟的身上,夏煜乾脆伸手過去,把他手中的噴霧器給搶了下來。
然後朝著身後的許沉舟笑了笑。
夏煜問他:“這個東西要拿去檢驗一下嗎?裡麵的成分內容,保證跟你猜的一樣!”
許沉舟微笑點頭。
這算是瞌睡了,有人給送枕頭。
已經答應了寶貝要讓厲家破產。
厲刑烽這算主動給他送來第一次打擊。
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的話,他都對不起厲刑烽蠢成這樣了呢。
拉著夏煜的手。
許沉舟帶著他朝著一樓的宴會廳走了出去。
在跟厲刑烽擦身而過的時候,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
許沉舟輕輕的“啊”了一聲。
他說:“對了,其實還是要誇獎你一句的,這一次的方法倒是找對了,以你的智商來說,這真是挺不容易的。”
厲刑烽:?
迷茫的看向許沉舟。
他一時間冇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下一秒,許沉舟就已經繼續解釋。
嘴角勾起的笑意中,充滿的都是獲勝者高高在上的喜悅。
放緩了聲音和語調,他說:“就是想告訴你,我也是用這種方法成功的。隻是你慢了一步,你永遠都慢一步。你這個不會成功的垃圾,還是早點把自己認清楚吧。”
許沉舟的話說的輕輕柔柔。
從語氣的角度來看,不知道還以為他在認真溫柔的給厲刑烽講什麼人生的大道理似的。
這種言論氣的厲刑烽火冒三丈。
扭頭看向夏煜。
他瞪著眼睛說:“夏煜!他這是犯罪!用這種方法就能強迫你跟他在一起?你要是受了什麼委屈你跟我說!我有辦法保護你啊!?”
說的跟真的似的。
哪怕確確實實受到了委屈,找你這個垃圾的話,也隻會受到更多的委屈吧?
夏煜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麵對厲刑烽的言論,他乾脆的給出迴應:“厲總,說彆人之前,先好好的看看自己吧。你比許沉舟的手段臟太多了,讓我跟你在一起,想想我都覺得噁心。”
說完之後,稍微頓了頓。
他又繼續補充:“還有,這種事對其他人來說叫犯罪,對我而言叫情趣。我跟他兩情相悅,這也在我的計劃之中。我們的家事,就不勞煩厲總操心了哈。”
跟著許沉舟走到了一樓的宴會廳裡。
陪他一起同那些熟悉的商業夥伴大概打了個招呼,夏煜才拉著許沉舟走到了大廳的角落裡,低聲問他:“你家人那邊,都已經說好了?”
剛剛讓他提前出來,無非就是許沉舟要單獨和家裡的那些人聊聊情況。
夏煜可以理解。
但他是真冇想到,許沉舟能這麼快就解決問題。
輕輕點頭。
許沉舟臉上的表情並冇有什麼太多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