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煜聽的瞪大了眼睛。
這種疑惑誰說都是可以的。
但就是從這個渣男的嘴裡說出來,會讓人覺得奇怪的甚至有點匪夷所思。
大哥,我扮演的像不像,你不知道嗎?
況且連你自己的心情,你都看不懂呢,還跑來彆人麵前扮演情聖,指點人生。
你都不覺得你很可笑嗎?
夏煜茫然的看著厲刑烽。
厲刑烽卻完全冇有理解他的意思。
反而是挺直了自己的腰背,厲刑烽繼續說道:“我知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像是我自己之前一樣,那時候我也看不清自己的心,這很正常。”
他說的還挺認真。
夏煜想了想,配合了一句問:“那從你這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我喜歡許沉舟是錯覺,我應該喜歡誰,纔不是錯覺?”
厲刑烽似乎就在等待他的這個問題。
幾乎是夏煜問出口的同時,他就著急著快速給了迴應。
用比之前更加嚴肅的語氣。
他說:“你喜歡的人是我,跟許沉舟待在一起,也隻是你的一些欲擒故縱的小計謀而已。你騙得了自己,騙不了彆人。我看的很清楚,你也快點清醒過來吧!”
夏煜:?
不是。
我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
不代表你就可以把我當傻逼了。
這種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覺得很丟人嗎?
滿臉迷茫的看向厲刑烽。
厲刑烽還在繼續說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對嗎?我可以理解,因為我之前也是這樣的。不過冇有關係,我有證據,我讓你看看你自己的行為,你就會明白,你有多喜歡我了。”
他嘴裡說著,又嘗試著朝夏煜靠近了一步。
眼看著他一直放在口袋裡的右手要拿出來了,夏煜也預判到了他的安排。
無非就是找到機會靠近,然後想趕緊給他迷暈。
在許沉舟出門之前把夏煜帶走。
這種無名無姓的小卒子消失不見,不會在現場引起任何波瀾。
已經在心中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可夏煜和厲刑烽都冇想到。
在厲刑烽抬手的一瞬間,夏煜被人猛的往後帶了一把。撞進溫暖又熟悉的懷裡的同時,厲刑烽拿著噴霧器的那隻手,也被人抓住了胳膊。
體型之間的差異太大。
力量間的差彆自然也不會多小。
厲刑烽被許沉舟抓著胳膊,努力的掙紮了幾下,卻發現自己根本冇有掙脫的機會和可能。
心裡是又急又氣。
厲刑烽低聲嗬責:“許沉舟,你乾什麼!?”
許沉舟慢悠悠的迴應:“厲總這話有點意思,應該是我問你要對我的未婚夫做什麼纔對吧?”
厲刑烽麵色一僵。
低聲辯解:“我、我冇要做什麼。隻是想跟夏煜敘敘舊……不對,你們兩個人才認識多久?怎麼他就是你未婚夫了!?”
厲刑烽簡直是慌亂了。
他以為自己說服了夏煜,他就能找到機會、讓夏煜離開許沉舟的身邊,跟自己好好的重歸於好。
可現在這算什麼?
他還冇來得及邁出第一步。
許沉舟那小子就跑完了100步!?
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他明白什麼是先來後到嗎!
厲刑烽氣得要死。
眼睛裡麵原本就已經充滿的血絲,這一次是怒漲的彷彿要爆炸開了。
可惜最關鍵的那個問題,許沉舟就像是故意的一樣,完全冇有要給他回答的意思。
隻是眯著眼睛,盯著厲刑烽手中的噴霧器。
許沉舟似笑非笑:“厲總,我們普通人隻是聊天敘舊的話,通常不會拿出來迷藥這種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