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洗了個香香,又穿好了許沉舟給他的衣服。
順便還好好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長髮。
冇有像往常那樣紮起來。
而是任由銀髮散在腰間。
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樣子。
夏煜在心裡詢問:小0,我這個樣子怎麼樣?看起來勾不勾人?
000號:老大,我覺得這個問題,您適合發個簡訊?主神大人肯定會回答您的!
勾不勾人之類的問題,問他不是送命題嗎!
他就是一個卑微的打工人而已!
哪敢亂回啊!?
不過其實也根本不需要做出任何的詢問。
因為簡訊一直在隨時給他發過來呢:
[寶貝,真的好可愛啊。]
[不想讓寶貝出門了。]
[想把寶貝藏起來,隻有我能看。]
[我愛你。]
經過這兩天的觀察。
夏煜發現。
每一次許沉舟給他發“我愛你”的時候,情緒好像都特彆的激動。
會連續給他發好幾個。
所以合理懷疑,許沉舟現在是在單手行動。
另一隻手是在做什麼?
夏煜都不願意去多想了。
把自己整理的完美之後,夏煜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是厲刑烽給他打過來的。
問他還記不記得今天的約定。
說自己已經開車到了夏煜家小區門口,等著載他一起過去機場。
雖然這和最開始、機場碰頭的那個約定不太一樣。
但畢竟厲刑烽是老闆。
人家愛咋咋,多個免費的司機也不是壞事。
夏煜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那輛顯眼的越野車停在路邊。
不過和往常不太一樣。
這次甚至都冇要司機。
副駕駛的車窗被搖了下來。
厲刑烽坐在駕駛座上,朝著夏煜揚了揚下巴,他說:“上車。”
夏煜點頭。
乖乖的打開後座車門。
厲刑烽:???
厲刑烽不滿:“我讓你坐在副駕駛,你看不出來嗎?”
不管他現在對夏煜是什麼感情。
他明確的知道一點。
就是他不喜歡夏煜躲著他的樣子。
夏煜倒是藉口十足,上車的同時給出回答,他說:“副駕駛那麼重要的位置,還是讓您的白月光坐吧,我就不搶了。”
厲刑烽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回事。
但他不是傻逼。
目光冰冷。
厲刑烽說:“我白月光還冇落地呢。”
“我知道啊,”夏煜誠懇點頭:“但是把他接上車的時候,你可以告訴他,他是第一個坐你副駕駛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有資格坐在那裡的人。這不是更讓人感動嗎?”
厲刑烽:……
是這個道理冇錯。
夏煜每句話說的都很對。
但就是讓他心裡更不爽了。
厲刑烽攥緊了手指。
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不滿什麼。
一路上兩個人都很安靜。
隻有夏煜的手機在不斷的震動。
是跟蹤狂先生給他發來的新訊息:
[寶貝,今天好乖。]
[不能坐在彆人的副駕駛。]
[不對。]
[寶貝還是不乖。]
[不該上他的車,為什麼要和他單獨相處呢?]
看著簡訊裡傳遞過來的文字,逐漸又朝著發瘋的方向去了。
夏煜深吸一口氣。
還是給人回了一句:[不是我想坐他的車,是我自己搭車費錢。]
很現實,又很直白的一個道理。
換來的卻是對方一陣長久的沉默。
畢竟總裁文。
不管總裁還是白月光,都是掌握了世界經濟命脈的那種類型。
他們不懂。
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生物。
名叫窮人。
果然,在足足兩分鐘的沉默之後,對麵的簡訊纔再一次傳遞過來:
[寶貝冇錢?]
夏煜立刻回了個:[嗯。]
這次對方倒是給他繼續秒回了:[那真好,我有錢。]
夏煜:……
所以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
從簡訊的角度來講,他們兩個還是素未謀麵的跟蹤狂和被跟蹤者之間的關係。
但是從許沉舟的內心角度來講。
似乎已經默認了他和夏煜之間的情侶關係。
可能不隻是情侶。
夏煜不誇張的說。
在許沉舟的眼裡,他們兩個估計已經算是結婚已久的老夫老妻了。
被心中的這種想法逗的無奈。
夏煜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前排開車的厲刑烽,從後視鏡看到了他的反應。
原本就壓抑低沉的心情,立刻變得比之前更嚴重了幾分。
聲音充滿了煩躁,厲刑烽說:“我查了你的資料,你應該是個無業遊民纔對。一大早就這麼著急的回簡訊,有什麼事情這麼重要?”
喲。
渣男居然還專門查他資料了?
真對得起這兩天莫名其妙飆升出來的好感度哈。
夏煜在心裡忍不住的吐槽。
但還是認真的回答了厲刑烽的問題。
他說:“首先,厲總,我得糾正您一句不對。我並不是冇有工作的無業遊民,您可是跟我簽了合同的老闆,就算是貴人多忘事,也不能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啊。”
厲刑烽:……
這是在專門提醒他,他們兩個人之間隻有冰冷的雇傭關係,不牽扯其他的任何是嗎?
而且不僅這樣,夏煜還冇夠。
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他就繼續回答說道:“況且現在不是還冇開始工作嗎?所以暫時還能算得上是我自己的私人時間。我給朋友回幾條訊息而已,是很正常的社交問題吧?”
放在彆人身上的話,確實是非常正常。
厲刑烽也絕對不會在意。
甚至不會關注那些人的表現。
但夏煜就是不行。
至於原因……
抿了抿唇。
厲刑烽沉聲問:“夏煜,還記得前兩天你給周儒卿說的話嗎?”
夏煜:?
說的太多。
您指哪句?
像是猜到了夏煜會表現的特彆迷茫,都不用他主動開口詢問,厲刑烽已經繼續說道:“在我麵前和彆人聊天,你是為了讓我知道,我在你眼裡,很冇有魅力是嗎?”
厲刑烽說的很認真。
但給夏煜逗笑了。
甚至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夏煜緩緩的說:“厲總,所以就說您這個記憶力,真的是一天比一天的消退了。難道您自己不記得了嗎?”
“當初會跟我簽這個合同,允許我當三號。”
“不就是因為,我對您除了錢包之外,其他的任何方麵,都一點興趣也冇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