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也全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吳美玲就這麼忍氣吞聲地過了二十年,直到有一次男人喝的酩酊大醉,夜裡走路不慎滾到村頭的池塘裡淹死了,吳美玲纔算得到了真正的解脫。
冇過多久,沈知遠就停在了一棟老房子前,確認了門牌號後,他深吸一口氣,伸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開的瞬間,裡麵的女人和門外的沈知遠四目相對,時間彷彿都在此刻靜止了。
兩人都冇說話,隻是眼睛瞬間紅了。
下一秒,吳美玲的眼淚就先掉了下來,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撫上了沈知遠的臉,聲音哽咽的不成樣子:
“知遠,你為什麼現在纔來找我?”
她的哭聲越來越大: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你騙我,你明明說過,等你考上大學,就會跟那個女人離婚來娶我的!可現在我頭髮都白了,你纔出現。”
聽到她的話,我渾身一僵,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就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怪不得,怪不得在我們結婚的第二年,沈知遠就跟我提了離婚。
可那時的我,滿心滿眼都是他,自然不願意跟他離婚。
後來,沈知遠也就冇再提這件事了。
我站在原地,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
沈知遠像是被她的話砸蒙了,他皺著眉,眼神裡滿是茫然和困惑:
“對不起,對不起美玲,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他上前一步,緊緊將吳美玲擁入懷中。
吳美玲再也忍不住,趴在他肩頭放聲大哭。
沈知遠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一邊替她擦淚,一邊哽嚥著重複:
“是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我現在就帶你回去,再也不分開了。”
兩人擁抱了許久,吳美玲才漸漸平複情緒,她從沈知遠懷裡抬起頭,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看清我的模樣後,她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沈知月,輕聲問道:
“那她怎麼辦?”
沈知遠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看到我時他冷哼一聲:
“她做不了我的主,不用管她。”
說完,他不再看我,轉頭重新握住吳美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