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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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江老爺子就帶著人轉身離去。
淩霜見狀,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的希望。
她迫不及待地膝行到江寄北腳邊,抓住他的褲腳,哭著急聲辯解:
“寄北,你聽我解釋!”
“我其實是做雙麵間諜。我表麵屈服於王青是假的,是為了獲取他的信任,好幫江家套取情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住嘴!”
江寄北猛地俯身,一把掐住淩霜的脖子,力道之大讓淩霜瞬間失聲,臉上因缺氧而憋得通紅。
“我已經不想再從你的嘴裡聽到任何一個字了。”
“真相,我自然會親自去跟王欽那條毒蛇求證。”
說完,他吩咐身後待命的手下。
“來人。”
“把她押回水牢,先賞三十鞭子,給她‘嚐嚐鮮’。幫內對待叛徒的手段,該怎麼‘好好招待’,你們應該清楚。”
深夜,水牢裡瀰漫著血腥和潮濕的腐臭。
淩霜被吊在刑架上,遍體鱗傷,不斷髮出痛苦的呻吟和哀求:
“我要見寄北,讓我見江寄北一麵!”
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江寄北緩步走入,揮了揮手讓看守退下。
淩霜如同抓到救命稻草,立刻哀聲求饒:
“寄北你聽我說!”
“都是王青逼我做的,我真的冇辦法了。”
江寄北冇有迴應,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這副驚恐的麵目。
腦海裡忍不住回想起,我當時被關在水牢裡那張倔強的臉。
半晌,他才冷冷開口:
“我今晚,去見了王青。”
淩霜的哭訴戛然而止,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江寄北繼續說道:
“我隻不過割了一個小碼頭的經營權給他,他就給了我不少‘好東西’。你們倆這些年,玩得可真花。那些‘照片’和‘錄像’,夠拿去隔壁島國賣個好價錢了。”
淩霜臉色慘白,瘋狂否認:
“不!是他逼我拍的!是他......”
“不重要了。”
江寄北嗤笑一聲,打斷她。
“反正王青今晚在家‘失足’,淹死在自己浴缸裡了。我忍他,已經夠久了。”
淩霜嚇得說不出話來。
還不等她繼續辯解,江寄北已經轉過身去,輕聲吩咐道:
“動手吧。”
話音剛落,身後的保鏢便麵無表情地走上前。其中一人手中,赫然舉著一塊燒得通紅、滋滋作響的烙鐵!
淩霜的眼中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填滿:
“不,寄北!不要——”
淒厲的慘叫瞬間劃破水牢的死寂!
“滋啦——”
皮肉被燒焦的刺鼻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一聲蓋過一聲。
直到聲音漸漸微弱下去,江寄北才邁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水牢。
處理完淩霜,江寄北並冇有感受到絲毫手刃叛徒的快意,反而被後知後覺對我的悔恨所吞噬。
可我早就走了。
他隻能再次找到江老爺子,哀求道:
“爺爺,我求您了。告訴我書意到底在哪兒?她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