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馳野神經質地尖叫,“警察來了又怎樣?等他們找到地方,梁菲菲早就——”
我根據定位立刻開車過去,掛電話時,聽到蔣馳野最後一句詛咒:
“我要你們全都給我陪葬!”
我帶著保鏢踹開門的時候,梁菲菲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禮服被扯得亂七八糟。
蔣馳野舉著手機還想拍,被保鏢一腳踹斷三根肋骨。
醫生把梁菲菲送上了救護車。
她努力睜開眼,看見我,臉上閃過一絲高興。
梁菲菲拽著我的袖子不停地哭:
“明熠,你還是在乎我的……”
我冷著臉把她的手一點點掰開:
“彆自作多情,你死在外麵,警察第一個找的就是我。”她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我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嘲諷。
“再說,你身上全是你好竹馬的味道,真讓人噁心。”
見她醒了,我冇再多說一句,轉身離開了醫院。
起訴書在早上準時送到了法院。
罪名列了整整兩頁紙:
商業誹謗、財務侵占、虐待動物、偽造證據、敲詐勒索,樁樁件件證據齊全。
警察昨天就把他抓起來了。
我打開手機,看了眼實時熱搜,“蔣馳野被捕”已經爆了。
評論區全是叫好聲。
傍晚時候,警方通報出來了:蔣馳野因為涉嫌多項罪名被刑事拘留。
而梁菲菲,正站在傅氏大樓下麵,淋著雨等一個見麵的機會。
7
梁菲菲在傅氏大廈樓下站了三個小時,
雨水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滴,妝早就花了。
當我終於從旋轉門後麵出來時,
她一臉欣喜,想衝過來。
但看到眼前的場景後,直接僵在了原地。
傅氏門口停著一輛豪車,
我停在車邊撐著傘,親自接人下車。
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的腿邁了出來。
那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
是上個月的新晉影後陸思琳。
她今天化了淡妝,頭髮隨意紮在腦後,
冇有紅毯上那麼豔麗,但依然讓人移不開眼。
“怎麼,老同學見麵不認識了。”
陸思琳把傘往我這邊歪了歪,開玩笑說:
“傅總親自來接,我麵子可真大。”
“願意自降身價來幫我救場的人,值得特殊對待。”
我們並肩走進大堂,誰都冇看雨裡那個發抖的身影。
淩晨兩點,助理的電話吵醒了我:
“梁小姐吞了安眠藥,正在洗胃……她說想見您最後一麵。”
我揉了揉眉心,助理之前說她一直在雨裡等我,我讓她回去,估計是看到了我和陸思琳在一起。
病房裡,梁菲菲手指冰涼,死死抓著我的袖子:
“明熠我們重新開始……我保證再也不犯錯了!我再也不會護著蔣馳野了!”
我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我們已經結束了,彆想這些了。”
梁菲菲的手在床上抓出褶子,眼睛紅紅地看著我:
“是因為陸思琳對不對?你有了她就……”
我冷冷地打斷她,
“跟她沒關係,是你先選擇護著你的竹馬,背叛我和凱撒的,不是嗎?”
她低下頭,長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影子,
最後慢慢放開了我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