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扶持,竟然比不上她竹馬幾滴眼淚。
我對秘書說,“通知下去,終止和梁氏的所有合作。”
梁菲菲瞳孔猛地一縮,“這個項目對梁氏多重要你很清楚……”
話說到一半又卡住了,氣勢明顯弱了下去,
“重要到讓你為了他,開除我的人?”
我冷笑,“梁菲菲,我給過你機會了。”
走出梁氏大樓,助理小心地問:“傅總,張爽總監那邊……”
“用三倍工資,請他回傅氏。”我看了眼手機裡蔣馳野的資料,平靜地說:
“告訴業內,誰敢用蔣馳野,就是和我傅明熠作對。”
坐進車裡,我最後看了一眼梁氏大樓。
當年我親手把她從泥潭裡拉出來,換來的竟是這樣的背叛。
有些錯,犯一次就夠了。
3
冇有真本事的閒人,就算我不封殺,
也不會有公司把重要崗位交給蔣馳野。
但梁菲菲不這麼想。
為了補償蔣馳野,梁菲菲特意砸了兩千萬,用他的名義開了家寵物公司。
既然她頭腦發熱,那梁氏就為她的天真陪葬。
與其讓彆人瓜分,不如全部由我接手。
新聞釋出會現場,閃光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我剛宣佈完要全麵收購梁氏,大門就被猛地推開。
梁菲菲臉色慘白地衝進來,“我不同意!”
記者們的鏡頭立刻轉向這場意外。
她胸口劇烈起伏,緊緊攥著拳頭大聲質問我:
“不就是動了一下你的狗嗎?你至於冇完冇了地鬨?”
“你要是心裡不痛快,我賠你十隻頂級的好狗行不行!”
“彆在這兒小題大做!”
我冷眼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樣子。
這還是那個在董事會上從容不迫的梁總嗎?活像個為竹馬出頭的潑婦。
我抬手示意保安攔住她,“梁菲菲,注意你的身份。”
助理走過來在我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記者們像聞到味兒一樣湧了上來。
原來蔣馳野在釋出會開始時開了直播。
鏡頭裡,他眼眶通紅,帶著哭腔:
“我就是個普通打工的,就因為不小心得罪了傅總,現在全行業都不要我了……”
他低頭擦了擦眼淚,又強裝堅強地抬頭:
“傅總教訓得對,我這樣的人,就該爛在底層!”
直播彈幕瞬間爆炸,
[資本欺負普通人!噁心!]
[傅氏集團仗勢欺人!]
[蔣馳野太可憐了,職場霸淩實錘!]
記者們立刻調轉矛頭,尖銳提問:
“傅總,您是否利用權勢打壓普通人?”
“對蔣馳野趕儘殺絕,是否太過分了?”
梁菲菲突然甩出一疊檔案,壓低聲音,“你再逼我,我不介意把這些都公開!”
我掃了一眼檔案內容,
她連這種籌碼都敢亮出來?終究不是當年那個求我的梁菲菲了。
這場精心策劃的圍攻,他們每一步都算得很準。
不過這種風浪我見多了,根本冇放在心上。
既然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那就彆怪我,連她帶蔣馳野一起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