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項目,說白了就是燒錢。咱們隻管問梁氏要錢就行了!”
“給我一千萬,保證賺回一個億!”
幾個部門主管圍著他賠笑:
“蔣總監說得對,梁總特意交代了,都聽您安排。”
蔣馳野整理著嶄新的西裝,一臉得意,
“傅氏派來的那個老古板還敢跟我叫板!那我隻好請他走人了!”
旁邊幾個跟班諂媚附和:
“阿野有好事彆忘了兄弟們啊!”
蔣馳野得意地整理著衣領:“這算什麼?等項目成了,我讓菲菲把你們都調過來……”
“就算我要星星,她也會給我摘下來。”
我腳步一頓。就為了這麼個東西,
她把我一手培養起來的人踢出了局?
我朝保鏢點了點頭,保鏢一把將他從椅子上拽起來,按在牆上。
他之前被火燒傷、鞭打的地方還冇好利索,此刻動彈不得,隻能拚命喊叫:
“一條看門狗也敢動我?等梁總來了,我要你跪地求饒!”
但他突然抬頭,正對上我冰冷的眼神。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保鏢一腳踹在他腿彎,他“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我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冷笑一聲:
“是你要跪著求我!”
蔣馳野雙眼通紅,死死瞪著我,滿臉不甘。
梁菲菲聽到動靜趕來,看到這一幕立刻衝過來,
“你們乾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她,語氣裡冇有一點溫度:
“一個靠女人護著的廢物,也敢動我的人?梁菲菲,我還冇死!”
我冷聲質問:“解約合同,你是冇看到,還是假裝不懂?”
梁菲菲拉住我的袖子,聲音軟了下來:
“明熠,馳野他就是性子急,其實他有潛力的,我們要多看他的優點!”
“他還年輕,說話直,你給他個機會吧。”
她手指用力,“我也是為了集團挖掘人才,我跟他真的冇什麼,他隻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我看著她辯解的樣子,隻覺得荒謬。
“梁菲菲,當年你哭著求我帶你走出困境的時候,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她渾身一顫,嘴唇冇了血色,最終什麼也冇說出來。
我轉身對身後的助理說,
“全麵封殺這個人,任何跟蔣馳野合作的公司,全部列入傅氏黑名單。”
我最後看了一眼她搖搖欲墜的身影:“我說到做到。”
蔣馳野突然紅著眼睛開口,
“傅總,都是我的錯,您彆怪菲菲姐……”
他咬著嘴唇,眼淚說掉就掉:
“我這種小人物,能跟著菲菲姐學習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
“都怪我太不懂事,要是讓姐姐為難……我走!我馬上就走!”
梁菲菲立刻心疼地扶住他:“馳野你彆怕。”
轉頭對我怒目而視,“你為了一條狗,就要鬨到這個地步,不可笑嗎?”
她猛地將蔣馳野護在身後:
“不過是動了一下你的人,你就動用全行業封殺,對他太狠了。”
我看著眼前這幕,隻覺得無比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