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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這樣嗎?
曾經,謝沉璧也想問這句話。
父親入詔獄那夜,她跪在沈淵麵前,哭著問他:
“能不能讓我爹見聖上一麵?哪怕一麵,讓他有個辯白的機會。”
那時候她甚至冇有想過要恨他。
她當他是秉公執法,當他是職責所在。
她隻是想求他,給自己的父親一條活路。
可他拒絕了。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
她那時候想不通。
難道嶽丈的命,謝家的榮辱,還比不上他鐵麵無私的名聲嗎?
後來她終於想通了。
不是為了名聲。
是人心變了。
他可以為了崔明灩奔走翻案,可以為了崔明灩顛倒黑白。
卻不肯為了她,低一次頭。
因為她,乃至她的父母、她的親族。
在他心裡,從來都比不上那個青梅竹馬的崔明灩。
謝沉璧收回飄遠的思緒,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的手臂箍得很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可惜,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現在她隻覺得噁心。
“沈淵,不是我一定要這樣,是你,一定要這樣。”
他的聲音哽嚥著,帶著從未有過的卑微:
“沉璧,我知道錯了!我錯信了人,我辜負了你”
“我會為你父親翻案,我會把你阿弟接回來,我會去你爹孃墳前請罪”
“你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
他一遍遍說著“原諒我”,像個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浮木。
可她始終無動於衷。
良久,她開口了。
“不需要了。”
沈淵身形僵住。
“你說的這些。”
她拔下頭上的玉簪,一根一根掰開他扣在自己腰間的手指。
“如今我靠自己,也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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