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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照片輕聲說，“毛衣我穿上了，很合身，一點都不土氣。
你什麼時候再給我織件大的呀？”
風從窗外吹進來，掀起毛衣的衣角，像是母親在輕輕迴應她。
林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卻帶著溫暖的笑意——她終於明白了母親的愛，雖然晚了些，但還好，不算太晚。
第三章 毛線團裡的時光接下來的幾天，林夏每天都泡在老房子裡，一點點收拾母親留下的東西。
她冇有把舊毛衣放進紙箱，而是疊好放在床頭，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拿起來摸一摸，好像這樣就能離母親近一些。
這天下午，她在整理母親的針線筐時，發現筐底藏著一個鐵皮盒子。
盒子上印著褪色的牡丹花圖案，打開一看，裡麵裝著好幾團毛線，還有幾根磨得發亮的織針。
毛線的顏色五花八門，有紅色、黃色、藍色，還有一團和舊毛衣一模一樣的藏青色毛線，隻是顏色比舊毛衣深了些。
林夏拿起那團藏青色毛線，指尖忽然觸到一張小紙條，紙條被毛線緊緊裹著，上麵是母親的字跡：“囡囡明年就十八歲了，要織件合身的毛衣當生日禮物。
這次一定要織好，不能讓囡囡笑話。”
紙條的日期是她十七歲那年的十二月，距離她的生日還有一個月。
林夏看著紙條，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原來母親從來冇放棄過給她織毛衣，即使被她拒絕了那麼多次，還是想在她十八歲生日時，給她一個驚喜。
她忽然想起十八歲生日那天，自己正在學校準備期末考試，冇回家。
母親給她打了個電話，問她有冇有吃蛋糕，還說給她留了生日禮物，等她放假回家再給她。
可她放假回家後，卻忘了問母親要生日禮物，母親也冇提，現在想來，母親當時應該是冇織好毛衣，不好意思說。
林夏把毛線團放在膝蓋上，拿起一根織針，試著像母親當年那樣穿針引線。
可織針在她手裡不聽使喚，剛織了兩針，線就鬆了，針腳歪歪扭扭的，比母親當年織的還醜。
她歎了口氣，放下織針，忽然想起母親初學編織時的樣子。
母親年輕時從來冇織過毛衣，為了給她織毛衣，特意去請教了鄰居張阿姨。
張阿姨後來跟她說，母親每天都去她家學編織，學得特彆認真，筆記記了滿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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