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你不補償我誰補償我?”
陸天站在她身後,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幫腔。
“沈言哥,師父姐姐已經很仁慈了,冇讓你賠錢就已經很不錯了。”
“你看看你,冇錢冇背景,跟在師父姐姐身邊就是個累贅。”
“你是不是該有點兒自知之明,趕緊離開,彆拖累我師父姐姐!”
我氣得渾身發抖,死死盯著顧薇那張絕情的臉。
“顧薇,你還有冇有良心?!”
“我爸媽,不,你爸媽!他們為了咱們辛苦操勞一輩子。現在千裡迢迢來看你,你卻害死了他們!”
“現在你還要我淨身出戶?你就是這麼對他們的?你就是這麼對待他們的?!”
“閉嘴!”
顧薇突然暴怒,像一頭髮瘋的母獅。
“彆在我麵前提你那兩個老不死的爹媽!”
她上前一步,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談良心?一個死了爹媽的喪家之犬!”
她使了個眼色,身後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廚子立刻上前。
他們像拎小雞一樣將我架起來,死死按在冰冷的牆上。
顧薇抓起我的手,掰開我的手指,強行按在離婚協議的簽名處。
簽完後,她再次掏出手絹,用力擦拭自己的雙手。
拿起那份按好手印的協議,滿意地吹乾上麵的印油,她才得意地笑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即將被推進焚化爐的遺體,輕蔑地對一旁的火葬場工作人員吩咐道:
“還愣著乾什麼?快點燒,兩具冇什麼油水的乾屍,彆浪費我們納稅人的電。”
說完,她親密地挽著陸天的手臂,趾高氣昂地走了。
走出幾步之後,陸天還回過頭來,對我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
我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緩緩地靠著牆站直身體。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拿出手機,撥通了嶽父弟弟的電話。
“二叔,我是沈言。”
“葬禮安排好了,地點和時間等下發給您。”
“可以通知親戚們,來參加我們……我為爸媽舉辦的葬禮了。”
念在嶽父母生前對我視如己出,甚至勝過他們的親生女兒。
我拿出自己這些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