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牆內異響,徹夜難眠------------------------------------------,溫知予的日子就徹底陷入了無邊的恐懼。她原本以為那隻是疲憊過度產生的幻覺,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在不斷推翻她僅存的理智。,牆體早已斑駁鬆動,隔音效果差到了極點。平日裡,樓上住戶走路、樓下小孩哭鬨、隔壁夫妻吵架,她都聽得一清二楚。可最近幾天,她聽到的聲音,卻根本不屬於任何一個活人。、有規律的敲擊聲。……咚……咚……,就會從客廳那麵靠牆的位置傳來,輕得像有人用指節輕輕敲打水泥,又重得像有什麼東西在牆體內部不斷撞擊,試圖衝破束縛。,溫知予還能自我安慰,說是水管共振、牆體熱脹冷縮、樓下裝修之類的理由。可隨著時間推移,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頻繁,甚至開始在她深夜熟睡時驟然響起,將她從夢裡硬生生拽回冰冷的現實。,她躺在床上,眼睛瞪得通紅,死死盯著客廳的方向。窗外的月光透過破舊的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而詭異的影子,像一隻靜靜趴在地上的手。。,連最吵鬨的鄰居都早已熄燈休息。可那牆內的敲擊聲,卻比以往任何一晚都要響亮。!!!!!!,都像是敲在她的心臟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渾身冷汗浸透了睡衣。她不敢開燈,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大口呼吸,隻能蜷縮在被窩裡,任由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房東在她租房時反覆強調過一句話:“晚上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彆開門,彆好奇,更彆去敲牆。”
當時她隻當是老人迷信,隨口應付了過去。
可現在,她才明白那句話裡藏著的,是深入骨髓的忌憚。
這麵牆,不是普通的牆。
這棟樓,也不是普通的樓。
不知過了多久,敲擊聲忽然停了。
死一般的寂靜瞬間籠罩整個房間,靜得能聽見她自己劇烈的心跳聲,還有血液在血管裡奔湧的聲音。
溫知予稍稍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她以為這場折磨終於結束了,以為自己終於能閉上眼休息片刻。
可就在這時,一種更詭異的聲音出現了。
不是敲擊,不是摩擦,而是……拖拽聲。
很輕,很澀,像是有什麼沉重又柔軟的東西,在牆壁內部被慢慢拖動。伴隨著拖拽聲的,還有一絲極其微弱、幾乎聽不清的嗚咽聲,像女人壓抑的哭泣,又像受傷的小動物在低聲呻吟。
溫知予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猛地捂住嘴巴,才勉強冇有尖叫出聲。
那聲音離她越來越近,彷彿就在牆壁的另一邊,隔著一層薄薄的水泥,與她麵對麵貼著。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畫麵——
有一個東西,正趴在牆的另一側,靜靜地聽著她的呼吸,感受著她的恐懼。
“誰……”
她顫抖著,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冇有迴應。
隻有拖拽聲,依舊在持續。
溫知予再也撐不住了,她猛地掀開被子,衝到門口,反鎖了房門,又將沉重的衣櫃硬生生推過去抵在門後。做完這一切,她癱坐在地上,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
她明明隻是一個普通的獨居女孩,隻是想找一個便宜又安靜的地方落腳,為什麼會遇上這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恐怖事件?
那牆裡到底藏著什麼?
是老鼠?是雜物?還是……一個被塵封了幾十年的亡魂?
她不敢想,也不願想。
那一晚,溫知予徹夜未眠。
她坐在地板上,靠著衣櫃,睜著眼直到天亮。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驅散了深夜的陰冷與黑暗時,牆內的異響終於徹底消失。房間裡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彷彿昨晚那驚心動魄的一切,都隻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噩夢。
可溫知予知道,那不是夢。
她肩膀上未乾的冷汗,她顫抖不止的雙手,她心底揮之不去的寒意,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訴她——
這棟樓裡,真的有不乾淨的東西。
而那個東西,已經盯上了她。
她必須儘快弄清楚真相,否則,下一個遭殃的,很可能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