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林亦寒便小跑著過來了。
隻見他小喘了幾口氣,然後便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連忙)“呼…呼…”
“小春師妹,師姐,方纔有些急事兒,所以就來得遲了些,還望見諒,哈哈哈。”
哪知劉小春一聽這話,當即便放下碗筷,耍起小性子來。
“什麼嘛…亦寒師哥,虧我和小羽師姐等了你這麼久,沒想到你居然是這副態度。”
“要再這樣的話,小春我以後就不理亦寒師哥你了,哼!”
林亦寒見他師妹有些生氣,便立馬嘗試辯解道。
“不是你這想的啊,小春師妹…”
“師哥我隻是…”
見他吞吞吐吐,說不清一切的“來龍去脈”,劉小春當即便耐不住性子了。
“行啦,亦寒師哥,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沒用的。”
這句話讓林亦寒立馬便不知如何應答。
“不是…小春師妹,我真的,我…”
“哎呀,這…真是的!”
“煩耶…!”
劉小春見她師哥說不出話來了,立馬便嘲諷道。
“看看,亦寒師哥,你說不出話了吧,我就知道亦寒師哥你在騙我和師姐。”
“方纔指不定是去什麼地方了…”
誰知話音未落,坐在她一旁的肖小羽便打斷了她的話。
“打住!”
“這太無禮了,小春妹妹,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的大聲喧嘩成何體統,之前姐姐告訴你的禮儀你都忘了嗎?”
“還有,坐在你麵前的可是你亦寒師哥呀,怎麼能沒輕沒重地一頓數落呢。”
“再怎麼說,他也是師哥!”
劉小春一聽這話,嚇得連忙用手捂住嘴,不敢多說什麼了。
“唔…是小春錯了。”
“小春下次再也不敢了…”
肖小羽見她真心悔過,便跟她說道。
“知道錯了那就跟你亦寒師哥道歉。”
話音剛落,隻見劉小春扭頭害羞地朝林亦寒看了看,然後便小聲嘟囔道。
“亦寒師哥,小…小春錯了,是小春一時衝動…原諒小春吧。”
林亦寒見他師妹如此害羞,都不好意思多說什麼了,隻是尷尬地笑著回答道。
“師妹,你別太自責了,其實…這其中也有師哥的不對。”
“是師哥晚到了,害你和師姐擔心了。我的錯,我的錯…我也應該向你們賠不是。”
就在他倆談話之時,在一旁看著的肖小羽朝林亦寒看了看,隨後便起身將之前準備好的碗筷端到他的麵前。
“好了,亦寒,別耍嘴皮子了,快吃飯吧,不然一會可就涼了。”
林亦寒見他師姐幫他取來碗筷,連忙謝過。
“真是有勞師姐費心了,我來取便好。”
“既然師姐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哎呀,正好肚子也餓了,這個時間段吃早飯剛剛好。”
”先來吃個菜餅吧。”
說罷,隻見他抄起筷子,將麵前的菜餅夾至碗中,然後便美滋滋地品嘗了起來。
“嗯嗯,真好吃…”
肖小羽見她師哥此刻吃得這麼歡,也不好意思打攪他。
直到他快吃完時,她便邪魅一笑,然後便開口說道。
“亦寒,老實交待,你剛纔是不是去找你霍龍師哥了啊?”
隻見林亦寒一聽這話,立馬便嚇得將竹筷扔至一邊,然後以不可思議之神情看向肖小羽,立馬便後怕了起來。
“完了完了,這下可真完了,我忘了師姐和霍龍師哥是“世仇”了。”
“這可咋辦啊,哈嘿呦。”
“不過我也不是自願的啊,我也是“被逼無奈”的啊。”
“希望我能解釋地通吧。”
“老天爺保佑…老天爺保佑…”
想罷,隻見他朝肖小羽回復道。
(大吃一驚的)“師姐,你…你咋知道的?”
“難不成…”
肖小羽一聽,頓時便朝林亦寒看了看,輕笑了幾聲,隨後便答道。
“嗬嗬…”
“亦寒啊亦寒,你個笨“小弟”,難道姐姐我的眼睛是擺設嗎?”
聽到這兒,隻見林亦寒朝他師姐肖小羽看了看,嚥了口唾沫,便支支吾吾地說道。
“完了,師姐你該不會…”
說這話的時候,林亦寒不禁被嚇得冒了一身冷汗,生怕他師姐因此事收拾他。
但是,肖小羽見他如此膽戰心驚的樣子,頓時便不好多說什麼了,隻是安慰道。
“亦寒,姐姐隻是隨口一問而已,又沒多說什麼,瞧把你給嚇得…真是個膽小鬼!”
“而且,你姐姐我和你師哥的“怨恨”也沒有你想得那麼多,隻是關係不好罷了。”
“再說了,霍龍好歹也是你的師哥,你們之間多認識認識也挺好的,你姐姐我也不是那不通情達理的人。”
此刻一出,林亦寒的內心終於“石沉大海”,平靜下來了。
不多時,隻見他回復道。
“呼,還好,有師姐你這些話…”
“那我就繼續吃嘍。”
話音剛落,隻見林亦寒繼續吃起早飯來。
“哇!好吃好吃…”
就在他繼續吃早飯時,突然,隻見肖小羽再度朝他看去,然後便有話要說。
“亦寒,想必你這麼著急,一定另有他事。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急匆匆。”
“其實時間尚早,一會兒飯後咱師尊自然會帶著咱去領冬服呢。”
一聽“冬服”二字,林亦寒方纔便想到之前想的那件事兒,之後便立馬問道。
“師姐,師弟正好有事問你呢。”
“今天早上師弟起來,準備出門洗漱時,就聽見街上釘哩咣啷的,是在打鐵嗎?”
“師姐你說,該不會…今天就是鑄劍日吧?”
肖小羽聽後,笑了笑,然後便耐心地解釋道。
“嗬嗬…”
“是啊,亦寒,真沒想到你的腦袋瓜兒也變聰明瞭。”
“沒錯,今天就是流光之地的傳統節日之一-鑄劍日。”
“相傳這個節日是起源於前代戰爭時期。為了抵禦外敵的入侵,先民們紛紛圍聚於鐵匠鋪,共同打製兵器,以供戰場之需。”
“後來,當戰爭陰霾逐漸退散,這世間重回太平祥和,人們為紀念先民們的勇敢,於是便設立了這個節日以緬懷先人勇氣。”
“同時,這個節日中所蘊含的堅忍頑強的精神,也被保留了下來,一直傳承。”
“雖說現在更偏向於紀念意義…但其實,“灰暗的陰霾”並未遠去,隨時都有可能重回世間。所以,現在仍有鐵匠鋪日夜不停打製兵器,以供軍士護佑一方安寧。”
“哦對了,亦寒,姐姐忘了告訴你,咱們流光之地的礦藏量是這九君之地中最豐富的,且常年輸入其他地方。”
“當然,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特有的礦藏,它們都富有不同的九君之氣。而使用不同的礦藏所打製出來的兵器,所含九君之氣也各有不同,況且礦石品級不同,所打製成的兵器層級也有不同。”
“好了,姐姐也就知道這麼多啦,要想知道更多,一會兒跟咱師尊參加活動就行了。”
話音剛落,隻見林亦寒立馬停下手中的碗筷,朝他師姐投向十分羨慕的目光,隨後便說道。
“哇…師姐,你懂的好多,師姐你學識真淵博啊。”
“聽師姐你這麼一說,亦寒迫不及待地現在就想參加活動,咱們走吧。”
說罷,隻見林亦寒立馬便放下碗筷,猛然起身就要離開。
而劉小春也和她師哥一個性子,激動地也想馬上參加活動。
(星星眼)“哇…小羽姐姐,聽你這麼一說,小春也是等不急要參加活動呢。”
“亦寒師哥說得對,咱們,現在就動身吧!”
哪知肖小羽聽了他倆的話,朝桌子上和他倆碗裏還未吃完的早飯看了看,然後便朝他們瞟了一眼,然後冷冷地說道。
“慢著…”
“不急。”
“你們看看你們碗筷裡,這湯和菜餅都吃完了嗎?就這麼急著離開。”
“俗話說得好,“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就不知道糧食的珍貴嗎?“
“況且,你們師哥師姐他們都還未收拾碗筷準備離開,你們就這麼想走了。”
“姐姐都不著急,你們急什麼。”
“快!都坐下,把早飯都吃完,都吃乾淨,收拾完碗筷後再離開。”
一聽這話,林亦寒和他師妹都紛紛失落地低下頭,乖乖將早飯都吃完了。
肖小羽看著他們這樣,欣慰地笑了。
飯後…
隻見他們跟霍龍和趙又啟他們一同前往了授知室。
一路上,天邊的霧色和在空中飛舞著的白茫茫的雪花頓時便吸引了林亦寒的注意。
隻見他抬頭朝天邊望去。
此情此景,正所謂。
天青青暮亦雪,雲淡淡星河煙。
薄雲雲酥霜降,微芒芒新霞現。
寒氣氣重冬影,虯枝枝悲鳥鳴。
燈繁繁千家映,行路路人盡急。
(興奮地)“哇!天邊的景色好美…”
“四周薄霧輕雲,細雪飄飄,天邊霞光微微,如虹似霓。”
“這景色,真的是有種如夢如幻的感覺啊。”
林亦寒不覺得陶醉了…
可就當他在欣賞這漂亮的雪景時。突然,不遠處天邊的一個紫色的旋渦吸引了他的注意。
“欸?”
“天邊怎麼還飄著個紫色的東西啊,看這樣子…好像一個旋渦啊。”
“而且,周圍好似還若隱若現地浮動著玄黑的火焰啊。”
“這個“旋渦”裡究竟有什麼東西呢,好想知道啊。”
“站遠了看不清,就離近點好讓我“一探究竟”吧。”
喀噠…喀噠…喀噠…咚咚。
想罷,隻見林亦寒邁著小步子緩緩朝那“旋渦”靠近,臨近這“旋渦”附近時,他們駐足仰頭觀望了起來。
可就在他想要更加深入瞭解之時,隻聽他又啟師弟的一陣呼喊聲,這頓時他引起了他的注意。
“亦寒師哥…”
“亦寒師哥,快走吧,時候不早了,再不過去恐怕就要遲到了,到時候師尊罰抄氣訣了,你可別怨師弟啊。”
一聽這話,嚇得林亦寒應馬扭頭朝他又啟師弟所在的方向回應了一聲。
“哦!知道了,又啟師弟,師哥馬上來。”
噠噠…噠噠噠…咚咚咚…
說罷,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隻是扭頭再度朝那個“旋渦”看了幾眼,便頭也不回地朝授知室的大門口奔去了。
而此刻,那個“旋渦”似乎有擴大之勢。
不多時,授知室內…
看著眾弟子都到齊了,隻見王順知笑了笑,然後便說起動身前準備說的話了。
“哈哈哈哈哈,看來諸位精神頭都很足啊,挺好。”
“那麼事不宜遲,為師再講幾句話咱們就動身吧。”
隨後,王順知又說了幾句話,便領著眾弟子前往裁縫鋪去試衣裳了。
一路上,林亦寒和他的師姐師妹以及師哥師弟他們都有說有笑的。
隻見劉小春第一個開了口,她一路上十分興奮,似乎是對馬上就要發放的冬服十分感興趣。
(頗為期待的)“亦寒師哥,你說…咱師尊為咱們準備的冬服是什麼樣的,好看嗎?”。
而我見俺可愛的小春師妹這樣問了,也不好意思直說,伸手摸了摸後腦勺兒,嘻笑了幾聲,也不知如何作答。
(尷尬地)“哦?哈哈哈,這你師哥我也不知道。但我想,這恐怕要讓師妹你生氣了。”
“畢竟這…”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又啟師弟便立馬搶先一步說道。
“小春,就一破棉袍子,有啥好期待的。”
“真是搞不懂你耶…”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鄙夷的神情朝劉小春看去。
顯然,這把劉小春給惹惱了,隻見她聽後氣哼哼了一聲,然後便說道。
“哼!”
“什麼叫破棉袍子啊…又啟兄,你怕不是傻了吧,師尊為咱發的冬服肯定會很好看的,哪有你說得那麼醜。”
“你要是覺得不好看,可以不穿啊,大不了受凍唄。”
這話倒是讓趙又啟有些不開心了。
“我都是實話實說,小春,你怎麼反倒還有脾氣了。”
他頓時便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而劉小春也不甘示弱。
“我就有脾氣了,怎麼著,又啟兄,你還真是“不講理”之人啊。”
“什麼叫我不講理啊,是小春你太“花癡”了吧。”
“你!…”
霎時,他們倆人就吵了起來。
林亦寒和肖小羽見狀,連忙上去勸。
而霍龍卻在一邊兒輕笑著看著他們倆吵鬧。
之後,好不容易火氣消了,他們便跟上隊伍朝這裁縫鋪走去。
不一會兒,隻見他們跟著眾弟子來到這裁縫鋪。
話說,這裁縫鋪可不一般。
好似凡家俗屋,又有瓊閣氣質。青瓦木樑,簷牙高啄,柱間刻紋雕花,卻不若鄉民鋪子。幾間垂鈴,隨風搖動,聲音不覺動聽。布帛花門帳,貴有幾分奢華之氣。正門橫匾,上有素金幾字,名喚錦織坊。來往門客頗多,談笑風聲,也好生熱鬧。
劉小春(興奮地)“亦寒、霍龍師哥,小羽師姐,咱們到了耶!”
肖小羽(輕笑幾聲)“嗬嗬嗬,也難得,我這可愛的師妹氣給消了。”
“一會兒咱們就跟上大傢夥進這鋪子去領冬服吧。”
沒過多久,隻見眾弟子便入鋪領衣服了。
林亦寒他們也跟了上去
就在快踏過門檻時,林亦寒不由地抬頭朝牌匾上看了看,不多時,他便又犯難了起來。
“呃…”
“又是和之前一樣的文字,橫七豎八的,看不懂。”
“這鋪子的名字應該是有三個字吧,這第一個字,勉勉強強能看懂,是…錦字吧。”
“但是後麵兩個字就看不懂了…”
(不耐煩的)“唉呀,真是的,煩耶。”
隨後,想也沒想,林亦寒便跟著眾弟子進入這裁縫鋪裡領冬服去了。
而跟隨眾弟子一同前往的師尊王順知朝天邊景色望瞭望,不免也心生幾絲感慨來。
“這初冬的薄雪,雖年年都有見,但今日細細見了,卻不覺覺得如此洋洋灑灑,靜謐完美,虧之前我眼虧,沒有仔細瞧了。”
“真漂亮…”
正當王順知駐足遠望之時,隻見遠處有一個大的紫色旋渦頓時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疑惑地)“咦?這個紫色東西是什麼,周圍還有黑火環繞。”
“待我仔細一瞧…”
想罷,隻見他定睛一瞧,卻發現了這原來是個旋渦,頓時把他給嚇了一跳。
(震驚的)“我去,這…這好似那煞物。”
“難道災事又要起了?”
“不行!我得算上一卦。”
隻見王順知越想越後怕,於是乎便朝那旋渦的方向一邊雙眼微閉,運起體內真氣,一邊單手掐訣唸咒,口中還陣陣有詞。
“奏奉神君,天示真道,手演卦相,腦思陣法,五行八卦,以知天命。”
“兌坎震離,乾坤艮巽…”
正當他算至坤卦時,隻見一道黑影好似惡狼撲食一般朝他撲去,嚇得他立馬睜開雙眼,喘了幾口氣,額麵上不時還冒了些冷汗。
(連忙)“呼…呼,可嚇壞我了。”
“此事定有蹊蹺,想必八成不是啥好事。”
(警覺地)“難道是那件事…”
“哎…隻怕是這天下蒼生又要經一番浩劫了。”
就在他哀惋之餘不久,隻聽他身後傳來弟子的呼喚聲。
“師尊,眾弟子均已到齊,就差師尊您了。”
“哦?”
“哦!為師馬上來,稍安勿躁。”
王順知一聽,嚇得連忙答應了一聲,隨後便也一同進了這裁縫鋪。
不多時,隻見王順知和眾弟子來到了這裁縫鋪,裁縫鋪裡的女掌櫃也趕忙出來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