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亦寒啊,你真的是…”
“都修鍊這麼多天了,居然還怕一頭捲心菜菜豬。”
“真是服了…”
“罷了…還是幫一把吧。”
不多時,隻見肖小羽運起體內火之真氣,將其纏繞至指尖,形成一片大的火羽,並於兩指中,然後便猛地一下朝他倆中間擲去。
“化羽神訣第一式,赤翎躍瓊!”
“飛吧!”
嗖…呼!
(猛然地)嘭!
隻聽“嗖”地一聲,那片火羽便飛至他倆中間,隨後伴隨著一聲巨響,一團兒火焰立馬四散開來,然後快速熄滅。
這可把那頭大母豬嚇了一大跳,隻見它俯身逐漸退後,似乎有些膽怯。
而林亦寒也終於安全了,他不時喘了幾口氣,不一會兒便緩了過來。
在那之後,他們又參觀投餵了幾處畜圈中的畜禽。
這件事,就這麼告一段落了…
當然了,趙又啟那40氣源幣也就泡湯了。
不被他亦寒師哥追著打就不錯了。
種地課和晚飯過後…
此刻,趙又啟正在和劉小春在鍊氣堂內邊散步邊談心。
“你說我研發的餵食器之前還好好的啊,怎麼偏偏今天就出問題了,唉…”
“是不是亦寒師哥他操作不當,故意耍賴啊。”
誰知此話一出,立馬便引起了劉小春的注意。
趁眼下四周無人,她便立馬捂住趙又啟的嘴,然後小聲提醒道。
“噓…”
“又啟兄,別太大聲了,是被亦寒師哥聽見了,指不著又要責怪你什麼呢。”
趙又啟一聽,頓時便不開心了,隻見他一把將劉小春的手放了下來,然後生氣地說道。
“怎麼?聽小春你這麼說來,反而是我錯了是吧!”
劉小春見他情緒有些激動,朝他笑了笑,然後便解釋道。
“又啟兄,你冷靜一下好嗎?別動不動老是“大發雷霆”。”
“你搞錯啦,小春不是那個意思。”
“我好歹也與你從小一同在山村裡長大,你的性情我還不懂啊,我要是不懂,誰還懂啊。”
“那時候咱們都比較窮,但你又太調皮了。好些年前,咱們和其他小夥伴一同出村去逛街時,你看見那些裁縫鋪裡漂亮的衣裳,不由分說地就要買,還要說攢什麼錢,我們攔都攔不住。”
“好在後來你意誌堅定,還真把錢給攢好嘍,最後把衣裳給買了。”
“不過熱度沒兩三天,你就又有新的愛好了,聽你大人說,你又在瞎鼓搗些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我當時也挺懵,不過…你小子腦袋瓜倒是挺靈光的,有什麼事兒了主意都是你打對的。”
“所以對於你天天研究的那些“高科技”,我倒也見怪不怪了。”
“又啟兄,要我說,你還是那個老樣子,愛發明是愛發明,你喜歡鼓搗那些小東西,但是你總不能說沒確保萬無一失就去使用吧。”
“發明,還是要精細求是纔好。”
趙又啟聽後,思索了一陣兒,然後連忙擺了擺手,就又失落地垂下頭了。
“小春,你說得對。”
”其他都好說,隻是這40氣源幣…“
“哎…又泡湯啦。”
劉小春見他滿麵愁容,腦海裡頓時便想到了先前他與他亦寒師哥打的賭。
於是乎,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又啟兄,是不是又想先前的那件事兒啦?”
“唉呀,這有什麼好失落的…”
“俗話說得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嘛,更何況又啟兄你還是個大發明家呢,這點兒挫折又算得了什麼。”
“大不了,重頭來過,從哪兒跌倒就從哪兒爬起來就好啦。”
“至於這氣源幣嘛…就當我資助你啦,別老整一副哭喪臉,多不好看啊,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又啟兄該有的樣子。”
“吶,這40氣源幣你就好生拿著吧,好好加油喔!”
話音剛落,隻見劉小春從衣袖裏摸出一小袋子氣源幣來,然後轉手便放到趙又啟的手心裏,還不時朝他笑了笑。
趙又啟接過氣源幣後,頓時便被感動地淚流滿麵,隻見他嗚嚥了幾聲,便朝劉小春懷裏撲去。
“嗚嗚嗚,哼哼哼…小春,還…還是你最懂我啊。”
還一舉動讓劉小春頓時讓劉小春感到挺尷尬的,隻見她慌忙將趙又啟從懷裏推開,嘴裏還不時嘟囔著。
(連忙)“哎哎哎,又啟兄,你這是幹嘛呀,快起開,快起開!”
(害羞地)“又來這一套兒…”
“你要再這樣的話,我就不理你了,哼!”
眼見劉小春歪過頭去,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
趙又啟見狀,連忙退到一旁,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滴,然後滿含歉意地解釋道。
“小春…不是你想的那樣,隻是你人美心善,這麼多年了,你對我還是那麼好,所以就沒忍住…”
還沒等他話說完,劉小春立馬便打斷了他的話。
“停停停…”
“又啟兄,多說無益,還是打起精神來乾正事兒比較好。”
“再說了,這事兒也不能老怪你亦寒師哥不對,要學會不斷發現錯誤糾正錯誤,不過分依賴他人的評價,這樣才能成功,知道嘛?”
趙又啟一聽,頓時便挺直了腰桿,一副活潑開朗的樣子就又顯現了出來。
不多時,他便高興地答道。
“知道了,小春,這事兒我方纔也細細想了想,的確是有我的不對,我也不應該過多埋怨亦寒師哥的。”
“這麼著吧,決定了,以後我會更加努力研究發明的,嘿嘿。”
劉小春見他突然有了幹勁,便開心地笑了。
“對嘛,這纔是我認識的又啟兄。”
“咱們繼續走吧。”
不多時,隻見劉小春和趙又啟繼續走著。
趙又啟看了看自己手裏握著的那一小袋氣源幣,又歪頭看了看身旁的劉小春,沒過多久,便疑惑地問道。
“小春,你這氣源幣…從哪兒來的啊?”
“嘶…咱們進這鍊氣堂之前,我沒見你帶一分錢啊,怎麼會?”
劉小春見他這麼困惑,當即便吊起他的胃口來。
“你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趙又啟有些不耐煩了。
“小春,咱們這麼多年老相識了,你就別賣關子了,告訴我吧。”
哪知劉小春聽後,非但沒告訴他,反而又跟他開了個玩笑。
“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趙又啟“真是的,快告訴我啊。”
不多時,隻見趙又啟使用了撓癢癢神功,而劉小春也不示弱,立馬開啟了防禦工事。
他們倆就這樣玩鬧了起來。
而在另一邊。
夜深時分…
林亦寒正準備熄燈上床睡覺,可今日發生的事兒卻讓他久久難以忘懷,隻見他翻來覆去地就是睡不著。
在一旁剛好準備回自己床鋪入睡的肖小羽見他師弟這樣,立馬便疑惑地向道。
“亦寒,天色這麼晚了,三更半夜了還不睡覺,在床上來回滾來滾去地,是在做甚,“突發惡疾”了?”
林亦寒一聽,頓時便不高興了,隻見他皺著眉頭朝他師姐肖小羽看去,然後便不滿地回應道。
“什麼叫“突發惡疾”啊,師姐,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你師弟我啊,是有件煩心事兒,一直老想著,所以才睡不著。”
“欸!對了,師姐,正好…你幫我指點指點迷津,行嗎?”
話音剛落,隻見肖小羽朝他看了看,對他的話來了點兒興趣,隨即便問道。
“哦?可何事啊,亦寒…你說來聽聽,姐姐倒是可以幫你看一看。”
(打了個大哈欠)“唔…哇…不過姐姐的時間可不多,今天經歷了這麼多事兒,姐姐累了,姐姐還想早點兒休息呢,畢竟明天還有新的訓練。”
林亦寒聽後,當即便向他師姐訴說了這一係列事情…
肖小羽聽完,笑了笑,顯然是掌握了這一切的“來龍去脈”,隨後便不緊不慢地回復道。
“嗬嗬嗬…”
“亦寒,姐姐還以為是啥大事兒呢,原來就隻是件這麼小的小事兒,這還用得著勞心廢神啊。”
“此事因你而起,也不知道是你操作有誤還是又啟師弟他的發明出了故障?”
“不過不管如何,這件事都不應該過多追究嗎?”
“你暫且就信你又啟師弟這一回,他也隻是一時失手了而已,你見有誰會“一步登天”啊。”
“而且,你訓練用的武打器材還是他一手設計的呢,你不也“受益頗多”嗎?”
“所以說啊,容他人一次小的錯誤,將來纔能有大的成功。”
“好了,此事無須多言,就當是一次小失誤吧。”
“別多想了啊,亦寒,早點兒休息,打起精神來投入飽滿的熱情去修練纔是真的。”
(打了個哈欠)“唔…哇…”
“姐姐困了,姐姐準備洗漱完睡覺去呀,晚安。”
林亦寒(驚訝地)“欸!師姐,不是…”
“我話還沒…”
還沒等林亦寒把話說完,肖小羽便轉身離開了。
這使他有些不爽。
但無可奈何,出入明日還有的修練,他也隻好早些熄燈入睡了。
“哎…真是的。”
“罷了,不管了,早些睡覺呀。”
想也沒多想,他便吹滅油燈上的小燭火,翻身蓋上被子就是睡覺。
之後的幾天裏,都是普普通通的上課,種地,練功,並無什麼新奇的事件。
等到幾天過後…
雖說仍在深秋時節,但時日已然不多,馬上就要進入隆冬時節了。
這幾日,天上都會飄下些許雪花來。
清晨,當林亦寒從睡夢中醒來,起身準備穿衣洗漱去吃早飯時。路上,他卻看見天色有變化。
“咦?今天的天色看著有些不太對勁啊,天上怎麼霧濛濛的,還不時飄著點兒小雪花。”
“難道是快要入冬了嗎?”
“天煞的,難怪這兩天總覺著有些冷呢。”
“不過還好,沒準師尊為我和大家準備的冬服也回來了呢。”
“這樣就不怕冷了。”
(哈了一口氣)“呼…哈…”
(驚奇地)“哎呦喂,果然,這一哈氣,白氣呲溜一下就冒出來了,氣溫一看就是下降了。”
隻見他一邊朝天空看去,一邊不時嘟囔了幾句來。
不過很快,他也就立馬轉身準備入洗漱房裏洗漱了。
(連忙)“快快快別瞎想了,趕緊洗漱完去飯廳喝口熱湯,也好暖暖身子。”
就在他準備進屋洗漱時,他卻聽見外邊傳來此起彼伏的清脆打鐵聲。
叮叮咚…叮叮咚咚咚…
鏗鏗…鏘鏘鏘…
這不禁引起他的注意來。
“咦?今天是有什麼喜事嗎,怎麼外麵釘哩咣啷的。”
“這聲音…聽著像是打鐵聲…”
(猛然)“不對,難道說…這鑄劍日要到了?”
“嗯…聽師尊講,這鑄劍日沒幾天就到了。”
“不會是今天吧…”
“哎呦,搞不明白,還是在吃早飯時問問師姐她們吧。”
想罷,隻見他火速洗漱完,然後便準備去飯廳吃早飯了。
在那之後沒多久,他便來到了飯廳。
隻見飯廳裡人們熙熙攘攘地,還像之前一樣一派熱鬧。
而且他的師姐師妹他們早己入座吃起早飯來。
至於霍龍和趙又啟他們,他老遠便看見了,還熱情地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霍龍(高興地)“嘿!亦寒師弟,早上好啊,快來這兒陪師哥吃早飯,順便嘮嘮嗑。”
趙又啟(開心地)“亦寒師哥早啊…”
林亦寒(高興地)“霍龍師哥,又啟師弟,早啊,哈哈哈。”
見霍龍如此熱情還好,不過這趙又啟也同樣如此開心,這令林亦寒有些不解,隻見他暗想道。
(疑惑地)“咦?這…這不對呀,又啟師弟前些天的發明不是出了些小故障,還坑了一下我,他不應該感到內疚嗎?怎麼會這麼開朗。”
(連忙)“不對不對,別老那樣想人家,多不好啊,要是能從失敗中緩過勁兒來,那也難能可貴不是?”
“罷了不想了,去看看他們吧。”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朝他們徑直走來,霍龍見狀,立馬迎了上來,讓他坐下。
林亦寒半信半疑地坐下後,霍龍便將早飯端到他麵前,這讓他怪不好意思的。
“哎呦餵我去,難得呀難得,亦寒師弟你肯陪師哥我吃早飯。”
“坐位早就給你留好了,說什麼今天你也得乖乖陪師哥我吃完這頓早飯。”
“你看啊,亦寒師弟,這蔥絲雞蛋餅和這珍珠翡翠白玉雜蔬湯都是你愛吃的,師哥我可為此“跑斷了腿兒”,問了好多同門師兄才知道你愛吃這個,廢了老鼻子勁兒了。”
“快,師哥給你端來,趁熱乎的,趕快吃吧,一會兒可就涼兒嘍。”
林亦寒(尷尬地)“不是,師哥,我…”
“我自己來就好,不必師哥廢心。”
林亦寒見他師哥如此熱情,一時半會兒不知如何是好。
不一會兒,隻見他假意拿起筷子有模兒有樣兒地吃了幾口,還故意跟他霍龍師哥聊起天兒來。
這讓霍龍感到無比開心。
可就當他們聊得正興高采烈之時,隻見林亦寒眼珠子嘚溜一轉,想了個歪法子便想趁機腳底抹油開溜。
(開心地)“有勞師哥廢心了,哈哈哈。”
“隻是師哥,師弟腸胃有些不適,想去方便一下,不知師哥可否…”
一邊說著,林亦寒便假裝用手捂著肚子,還不時低眼朝他霍龍師哥看去。
霍龍見他“難受”的樣子,也不好多說什麼,隻好讓他去方便了。
不過在亦寒準備起身離開時,他還想塞給林亦寒一些紙,還不時地叮囑道。
“喏,亦寒師弟,拿上紙再走。”
“知道該往何處嗎?”
“用不用師哥送你去?”
林亦寒見他霍龍師哥如此情,也不好推辭,隻是恭敬地拿走手紙感謝後,轉身便離去了。
“霍龍師哥你太體貼師弟我了,此事就不勞師哥您廢心了,我自己去便好。”
說罷,他轉身便要離開。
霍龍見他要走,便不再攔他,隻不過,他還是放心不下,見走遠了才放下心來。
至於這飯嘛,由於他幾乎沒動,霍龍也隻好把他那份也吃了。
趙又啟同樣朝林亦寒遠去的方向看了看…
不過,他覺得其中有詐,便跟霍龍說道。
“師哥,我咋覺得亦寒師哥他不像是真肚子痛,像是裝出來的呢?”
“而且,亦寒師哥他不會又去找小羽師姐和小春她們了吧。”
霍龍聽後,立馬便反駁了他的話。
“你瞧瞧說的都是些啥,相處這麼久了,難道我還不知道我亦寒師弟的性情?”
“人有三急,總不能不應允吧。”
“再說了,這一回生二回熟,你看你亦寒師哥一見了咱們就熱情地打招呼,這說明什麼?這就說明相處地久了,關係自然也就熟了。”
“又啟師弟啊,我看你就是多心,你隻管吃好你的飯就行了,少瞎操心。”
趙又啟聽後,無話可說了,隨即便吃起早飯來。
而在另一邊,劉小春和肖小羽正圍坐在另一個桌子上吃早飯,桌上除了放有雜七雜八的菜外,還多放了一雙碗筷兒。
隻見劉小春像往常一樣用青瓷勺兒喝湯,用竹筷夾取食物吃了起來,隻是吃著比往常要慢,還老是唉聲嘆氣的。
在她一旁的肖小羽此刻正一邊慢慢吹著喝湯一邊夾著吃菜餅,見她師妹這個樣子,便問道。
“怎麼了,小春師妹,是飯菜不合胃口嗎,還是怎樣?”
一聽這話,嚇得劉小春趕忙放下碗筷回應道。
“啊…不是這樣的,小羽師姐,我胃口一直都挺好的,隻是…”
“隻是不見亦寒師哥來,我有些放心不下。”
“師姐你不擔心嗎?”
誰知此話一出,立馬惹得肖小羽輕笑幾聲,隨後便回答道。
“哈哈哈…”
“姐姐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啊,原來是你亦寒師哥…”
“放心吧,他一會兒就來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林亦寒便小跑著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