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嗅到不對勁的,是劉小春的竹靈鼠。
這日育獸司正給參賽的靈寵做賽前檢查,小春抱著竹靈鼠給它梳毛,小傢夥卻忽然掙開,小爪子扒著籠邊,對著角落裏一批待分發的固靈竹苗吱吱叫——那竹苗看著青嫩,根須卻纏著縷極淡的灰氣,正是先前她在傳信裡跟大師哥提過的“蝕靈花粉”痕跡。竹靈鼠鼻尖蹭過竹苗,竟簌簌掉了兩撮毛,嚇得小春當即扣住籠門:“這苗不對勁!”
育獸司的老吏湊過來,捏著竹苗看了半晌:“這是今早從般若教經院葯圃送來的,說是木皇親自看過的‘優苗’。”小春卻指著眼尖的灰氣:“您看這根須,正常的固靈竹根是發白的,這根摸著發黏,還帶著點腥氣——跟我上次見的枯心蟲窩旁邊的草根一個味!”
話音未落,趙又啟的“蒼穹號”無人機從窗外掠過,機腹的探照燈忽對著葯圃方向閃了三下——這是他約定的“發現異常”訊號。小春揣著竹靈鼠往演武場跑,正撞見林亦寒和葉無塵站在高處看各族健兒練摔跤,龍寶趴在一旁,鱗甲縫裏的青芽竟蔫了幾片,尾巴煩躁地掃著地麵。
“木皇大人,亦寒哥!”小春把竹苗遞過去,“育獸司的苗有問題,竹靈鼠怕它!還有又啟那邊,肯定也發現啥了!”葉無塵指尖碰了碰竹苗,原本青嫩的竹稈瞬間泛出紫紋,他眉峰微蹙:“蝕靈花粉摻了腐脈露,倒是下本。”林亦寒摸了摸龍寶的鱗甲,龍寶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嗡鳴:“龍寶也不對勁,它說剛才飛過葯圃時,空氣裡的草氣是‘死’的。”
正說著,趙又啟騎著“魯班號”機關鳶沖了過來,手裏攥著張拓片:“我在報社的廢紙堆裡找到的!是杜翔師兄的字跡!”拓片上是半張被揉爛的紙,上麵寫著“西圃苗有詐”,旁邊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鴿子——正是小春養的那種靈鴿。
“杜翔?”林亦寒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沒徹底陷進去!”葉無塵卻忽然笑了:“看來這‘大網’先破了個洞。”他抬手往空中一拂,青芒掠過演武場,各族的族長、教經院的長老、護林員們都收到了片靈葉——葉上是簡短的字:“今夜守苗,引蛇出洞。”
入夜後,菩提鹿野府的燈反倒比白日更亮。育獸司的葯圃周圍,霍龍帶著拓跋烈等人埋了“報信石”,石下藏著草氣引信;蘇霖站在靈泉邊,冰箭搭在弓上,箭簇對著葯圃的方向;肖小羽的燔熎烈雀在空中盤旋,翅尖的火星照得葯圃亮如白晝;小春則抱著竹靈鼠蹲在樹後,手裏捏著能催出**草的靈針。
三更天剛過,葯圃的籬笆外果然閃過幾道黑影。鬼夜叉帶著幾個隱牙侍,正往苗根上潑黑汁,嘴裏還嘟囔著:“快點弄,等春祭考覈一用,木皇的真氣準得沾邪……”話沒說完,腳下的報信石“嗡”地發燙,石縫裏鑽出的青草瞬間纏上他們的腳踝。
“誰?!”鬼夜叉拔刀就砍,卻見霍龍從土裏鑽出來,拳上的岩紋裹著草氣,一拳砸在地上,葯圃裡的竹苗竟齊齊拔根而起,根須上的灰氣在空中聚成團,被蘇霖的冰箭一箭射散:“拿住了!”
肖小羽的靈翅一展,火羽落下來圍成圈,把隱牙侍困在中間。小春趁機放出竹靈鼠,小傢夥竄到鬼夜叉腳邊,對著他腰間的布袋吱吱叫——布袋裏漏出的,正是蝕靈花粉的粉末。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機關鳶的轟鳴。趙又啟的聲音帶著急:“杜翔師兄被傀督蠃鉤抓了!他們要去炸百芳宮的菩提樹!”
葉無塵身形一閃,已站在半空,周身草氣化作萬千葉片:“兵分兩路!亦寒帶人保菩提樹,我去會會蠃鉤那老鬼!”林亦寒應了聲,帶著龍寶和肖小羽往百芳宮沖,路過榷場時,見各族的商隊都舉著火把站在路邊,拓跋烈的小駁馱著受傷的杜翔跑過來,杜翔手裏攥著塊木牌,正是他埋在菩提樹下的那塊:“師妹……對不住……”
小春忙用草氣給他療傷,木牌上的“等師妹來尋”被血染紅了半塊,卻依舊清晰。
百芳宮那邊,傀督蠃鉤正指揮著植物傀儡撞菩提樹,傀儡的藤蔓纏上樹榦,樹榦竟泛出灰斑。林亦寒拔劍出鞘,金草二氣凝作刃陣,龍寶噴出的龍息裹著草氣,竟把藤蔓燒得滋滋響。忽聽身後傳來笑聲,葉無塵踏著靈葉走來,指尖的靈木葉化作降魔杵:“蠃鉤,你這傀儡,倒是不如我園子裏的靈草有生機。”
蠃鉤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卻被四麵八方湧來的草葉纏住——是各族的民眾,手裏拿著鋤頭等農具,用最樸素的草氣幫著堵截。有鮮卑部的牧人吹著牧笛,草葉跟著笛聲圍成牆;有洱南部的漁女撒出漁網,網上纏著靈草籽,落下來就生根。
“不可能!”蠃鉤的假麵裂開道縫,“你們怎麼會……”
“你忘了?”葉無塵笑著指了指菩提樹,樹下的靈草正順著樹根往上長,把灰斑一點點逼退,“草木認人心,你用邪氣化它,它便枯;我們用真心護它,它就活。這碧草之地的‘網’,從來不是你能編的。”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傀督蠃鉤被捆在菩提樹下,植物傀儡的木骨散了一地,被民眾撿去當柴燒。杜翔靠在樹下,小春給他喂著靈葉茶,他看著滿地重新發芽的草葉,低聲道:“我想回龍騰鍊氣堂了。”
林亦寒拍了拍他的肩:“師尊一直給你留著位置。”
葉無塵望著遠處春祭的燈籠重新亮起,各族的健兒又開始練摔跤,竹靈鼠在靈草圃裡追著蝴蝶跑,忽然道:“這第一步,倒是咱們先踏出去了。”
隻是誰也沒注意,菩提鹿野府外的戈壁灘上,一道黑影正往遠處跑,手裏攥著塊沾著邪冥氣的玉牌——是刃首雴?,她沒去葯圃,反倒趁亂摸進了萬族理藩院的檔案室,懷裏揣著半張星軌商道的地圖。
而百芳宮的角落,一朵不起眼的黑色小花悄悄開了,花蕊裡藏著隻蝕靈蝶,振翅飛向了星空深處。
這碧草之地的“路”,才剛走了開頭。
話說回來,此前不久,隻見林亦寒一行人在碧草之地都城菩提鹿野府的街巷間穿行時,偶遇了一位從“小女孩”乃至百般眾生之相變為原本真正英氣逼人之成熟又不失優雅大俠之相——他正是碧草之地君尊木皇葉無塵。彼時的葉無塵正與街市民眾、中央官府般若教經院及各大官署一同體察民情,其神通能化萬千凡相,以八千“無界之相”應世間百態。
這位木皇君尊來歷非凡:此前已與流光之地君尊金神(大成金君、月華金君)、奔流之地君尊水神司馬順濤、流火之地君尊火神祝融、藏珍寶域君尊土神軒轅氏相談;亦曾與猛毒聖域毒神族長、無盡幻境幻神與探星神、永恆械域機械神機械尊、喋血詭域血神血尊論道;更曾會晤失落四國狂龍之穀東西二龍國領主、寒凍川地冰女王、風暴聯盟英法德各國領袖、神雷國雷神,乃至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各地的領袖,甚至九君委員會與宇宙銀河各星係星球主,連同對應地域的民眾百姓,皆與他有過深入溝通。
林亦寒一行人與這位化身凡童的君尊相識後,又進行了一番懇切交流,片刻後便暫作告別,各自準備接下來的行程。
片刻之後,隻見林亦寒周身已縈繞起狂龍之氣與《馭龍訣》內功交融的磅礴力量——他背後負著睚眥青龍青銅劍劍匣,腰間唐橫刀緊係五色繩禦獸寶袋,丹田經絡間運轉著大成的金、草雙係真氣,及初成的土係真氣。他抬手施展出《百兵訣》諸般招式:《化劍訣》《化刃訣》等可將金氣凝為各式冰刃禦敵,金草二氣相融則化出《百兵訣-草》,引周遭草木為神兵;土係真氣催動下,《沙幕》遮天、《飛沙走石腳》破地、《岩胄護體訣》立盾,更有不耗真氣卻融了碧草之地各族格鬥術的《百兵近身拳腳術》,招招靈動。
身旁師姐肖小羽亦不遜色:手中赤羽千昭扇隨心變形,可成傘、弓、槍、盾,化弓時借《天烏九射功法》飛射真氣連箭,扇麵銅羽鏢暗藏殺機;更能以金火草三氣凝靈羽,憑《化羽神訣》生屬性飛翼攜身禦風。大師姐蘇霖持寒光交月弓,金冰草三氣在丹田穴位間流轉,抬手便引層層箭雨追蹤鎖敵。師妹劉小春則已打通任督二脈與七經八脈,青木靈杖與千脈靈針在手,《萬草靈相經》加持下,《飛花點穴手》與《八脈神指》點穴封穴、療傷製敵的絕技愈發精妙。師哥霍龍純厚土氣與金氣、草氣相合,手上聚岩指虎與砂岩拳套催動《裂地碎岩拳》《撼地破天訣》,拳風震得地麵微顫。師弟趙又啟周身是科技與真氣的交融:靈淵怒濤弩射真氣箭矢,“蒼穹”號榫卯無人機、“魯班”號機關鳶、“墨子號”靈能犬環繞身側,資料終端實時推演戰局,盡顯科技戰技的威力。
同行的還有碧草之地各路鍊氣者遊俠:鮮卑拓跋部壯漢拓跋烈、羌羯部高手大羅布次納吉納魯、黨項部勇者野利布欽、匈奴猛士獨孤玄僖與賀蘭頃;蒙古部孛兒隻斤·亞丹汗、乞顏山、弘吉喇惕·敦特美,扶餘部少女阿梨雅、女真部青年完顏鋒、洱南白族段靈華、烏蒙彝部阿古拉、雪域藏部倉央卓瑪、漠北畏兀部穆合塔爾……眾人正與各自氣獸夥伴一同修鍊:林亦寒的軒轅寰宇金龍“龍寶”(可切換人獸形態)、小飛狐“小獙獙”、巨甲岩龜“小龜龜”;蘇霖的玄冰靈狐“寒兒”;肖小羽的浴火烈雀“燔熎”;劉小春的青蔓草羚“玲兒”、小花鼷鹿“鹿寶”、竹林玉熊貓“熊仔”;霍龍的白金狻猊“獅仔”、飛沙蹄兔“兔兒”、砂虎獸“猇寶”;趙又啟的小水犬“藍仔”,還有拓跋烈等人的小駁、小蛩蛩、小騊駼,一眾氣獸圍在眾人腳邊蹦跳,時而配合演練協同作戰,時而參與氣獸培育計劃,場麵熱鬧非凡。
休整間隙,眾人熱議起即將到來的諸多盛會:碧草之地都城菩提鹿野府百芳宮將辦的“春祭”考覈、騰格裡達慕大會、萬冰鍛武大典、江孜神駿會,及跨域的身毒國、伊蘭國競技賽;護林司與虞衡司組織的沙漠綠化、靈草培育賽,葯膳坊的食療烹飪賽;育獸司與鍊氣大陸聯盟主辦的氣獸氣寵-鍊氣者默契賽;還有花朝節、佛燈節、粥齋節、眾民節,及各族傳統節日……每一項都讓他們滿心期待,話語間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諸位師弟師妹、還有各位遊俠朋友,”林亦寒收了周身真氣,指尖殘留的金草二氣化作點點熒光消散,“方纔與木皇君尊交談時,他曾提過‘春祭’考覈不隻是修為比拚,更要考驗咱們與氣獸夥伴的協同,還有對碧草之地民生的體察——就像護林司的綠化賽、葯膳坊的烹飪賽,看似與修鍊無關,實則是鍊氣者該有的擔當。”
他抬手拍了拍身旁龍寶的鱗片,金龍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咱們這幾日的演練,既要打磨《百兵訣》《裂地碎岩拳》這些硬功夫,也得帶著氣獸們熟悉草木環境、適應團隊配合。比如小春師妹的青蔓草羚‘玲兒’,能感知靈草方位,正好能在靈草培育賽裡派上用場;又比如又啟的‘蒼穹’無人機,屆時可幫著勘察沙漠地形,助護林司的兄弟們提高效率。”
肖小羽聞言,赤羽千昭扇輕搖出一陣清風,浴火烈雀“燔熎”振翅落在她肩頭:“師兄說得是,我這扇子化弓時,若有燔熎的火羽加持,箭矢威力能再增三成,騰格裡達慕大會的射箭比試,定能爭個好名次。”
而一旁的劉小春輕輕撫摸著青蔓草羚“玲兒”的犄角,笑著補充:“我和玲兒最近在練《萬草靈相經》裏的‘靈草共鳴術’,到時候不僅能快速找到珍稀靈草,還能幫著判斷土壤肥力,說不定能在綠化賽裡給護林司的前輩們搭把手。”她指尖撚起一片草葉,草葉瞬間煥發出瑩潤綠光,“而且我新練的《八脈神針》,還能幫氣獸調理氣息,到時候大家的夥伴要是在比試中耗力過多,我也能及時相助。”
霍龍聞言,拳頭重重一握,聚岩指虎碰撞出“哢嗒”脆響:“那我和‘獅仔’就主攻萬冰鍛武大典的拳腳賽!最近我倆磨合了《撼地破天訣》的新變式,隻要‘獅仔’用土氣幫我築牢根基,我一拳就能震碎三層玄冰,定不讓其他部族的高手小瞧!”白金狻猊“獅仔”似懂非懂地低吼一聲,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胳膊,滿是親昵。
趙又啟則調出資料終端,螢幕上飛快閃過“蒼穹”無人機的勘察路線圖:“我已經給無人機載入了靈草識別係統,還改良了靈淵怒濤弩的箭矢——加入草氣後,箭矢能在沙漠裏生根發芽,既能標記路線,又能幫著固定流沙。到時候不管是綠化賽還是競技賽,我的科技裝備都能派上用場!”小水犬“藍仔”湊過來,用爪子扒拉著終端螢幕,惹得他無奈又好笑地揉了揉它的腦袋。
大師姐蘇霖一直靜靜聽著,此時才緩緩開口,玄冰靈狐“寒兒”蜷縮在她腳邊:“春祭考覈的箭術比試,我會帶著‘寒兒’參賽。它的冰氣能幫我的箭矢附加追蹤效果,再配合《冰羽箭法》,應該能應對各路高手。而且……”她看向眾人,眼神溫和,“咱們各族夥伴聚在這裏,本就是難得的緣分,不管比賽結果如何,能一起為碧草之地出份力,纔是最重要的。”
至於拓跋烈以及其他同行朋友夥伴,也紛紛按捺不住興緻,你一言我一語地接了話。拓跋烈拍著身旁神駿的小駁,粗聲笑道:“江孜神駿會的競速賽,我和小駁可不會輸!這幾日我特意帶著它在菩提鹿野府外的山地練了耐力,它現在能馱著我連續奔襲百裡不歇,就算遇到雪坡亂石,也能穩穩踏過去,定要讓其他部族的騎手看看咱們拓跋部的騎術!”說罷,他還輕輕夾了夾馬腹,小駁會意地揚了揚前蹄,發出一聲清脆的嘶鳴。
羌羯部的大羅布次納吉納魯摩挲著腰間的彎刀,身旁的小蛩蛩親昵地蹭著他的腿:“萬冰鍛武大典的格鬥賽我可早就盼著了!我這把彎刀浸過雪域寒鐵,再配上小蛩蛩的毒霧輔助,不管對手是練了硬功還是快招,我都有信心應對。到時候定要在擂台上好好露一手,不讓咱們羌羯部丟臉!”
黨項部的野利布欽則看向護林司的綠化賽,眼中滿是期待:“我從小在草原長大,最懂草木習性。之前跟著護林司的前輩學過如何在沙漠裏種耐旱的沙棘,這次綠化賽,我帶著小騊駼去,它能幫著運送樹苗和水囊,咱們一起把沙漠變綠洲!”
匈奴猛士獨孤玄僖與賀蘭頃對視一眼,齊聲說道:“騰格裡達慕大會的摔跤比試,我們兄弟倆承包了!咱們匈奴人的摔跤術講究力與巧結合,再加上這些日子跟著林師兄打磨了招式,到時候定能把對手摔得心服口服,為咱們匈奴部爭光!”
蒙古部的孛兒隻斤·亞丹汗笑著補充:“我們蒙古部最擅長賽馬和射箭,騰格裡達慕大會和江孜神駿會,我們都要參!到時候讓大家看看,咱們蒙古勇士的騎射功夫,可不比任何人差!”乞顏山與弘吉喇惕·敦特美也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躍躍欲試。
扶餘部的少女阿梨雅抱著懷中的靈寵,輕聲說道:“葯膳坊的烹飪賽我想去試試。我娘教過我用靈草燉肉,既能滋補身體,又能調理真氣,到時候我做幾道扶餘部的特色葯膳,讓大家嘗嘗咱們扶餘部的味道。”
女真部的完顏鋒、洱南白族的段靈華、烏蒙彝部的阿古拉等人也紛紛表態,有的想在競技賽中展現部族武學,有的則打算在傳統節日中表演特色技藝。一時間,眾人熱情高漲,連身旁的氣獸們也似懂非懂地呼應著,整個休整的場地都充滿了熱鬧又充滿期待的氛圍。
林亦寒看著眼前這一幕,笑著說道:“好!既然大家都有目標,那咱們就一起努力!不管是哪場盛會,隻要咱們齊心協力,定能交出一份好答卷,也讓碧草之地的各族同胞,還有遠道而來的客人,看到咱們的風采!”
至於在他們身邊偷偷由原先獸形態化為人形態的軒轅寰宇金龍龍寶以及其他氣獸氣寵夥伴,麵對他們的主人熱情交流討論的內容,也是按捺不住此番激動的心情,紛紛偷偷相互討論起來。
“主人他們說的騰格裡達慕大會,射箭比試聽起來好有意思!”龍寶化出的少年身形還帶著幾分金龍特有的鱗紋光澤,他湊到玄冰靈狐“寒兒”身邊,眼睛亮晶晶的,“到時候我能不能幫主人擋擋對手的攻擊?上次演練時我尾巴掃開的冰刃,主人還誇我靈活呢!”
寒兒化為人形是個眉眼清冷的小姑娘,指尖還凝著點點冰霧,聞言輕輕點頭:“蘇霖姐姐的箭矢需要冰氣加持,我可以幫她凝聚更堅韌的冰箭。不過你要注意,別在比試時不小心露了本體,木皇君尊說過,盛會要守規矩。”
“我纔不會呢!”浴火烈雀“燔熎”化出的紅衣少女甩了甩髮梢的火星,湊過來插話,“肖小羽姐姐的扇子化弓時,我飛上去幫她銜火羽,上次試了一次,箭矢直接燒穿了三層木靶!這次騰格裡達慕,咱們肯定能讓主人拿第一!”
青蔓草羚“玲兒”化出的少女帶著草木清香,她拉了拉身旁小花鼷鹿“鹿寶”的衣袖:“小春姐姐說要去靈草培育賽,我能幫她找到最珍稀的靈草,鹿寶你鼻子靈,到時候咱們一起找,肯定比護林司的前輩們找得還快!”鹿寶點點頭,耳朵輕輕晃動,眼底滿是期待。
白金狻猊“獅仔”化出的少年身形壯實,胳膊上還帶著淡淡的鬃毛印記,他拍了拍胸脯:“霍龍哥哥的《撼地破天訣》需要土氣根基,我幫他把腳下的土地凝實,他一拳就能震碎更多玄冰!萬冰鍛武大典,咱們肯定能贏!”
小水犬“藍仔”化出的小男孩抱著趙又啟的資料終端模型,奶聲奶氣地說:“又啟哥哥的無人機需要有人看著,我可以幫他盯著螢幕,上次藍仔發現了無人機路線上的小沙坑,哥哥還給我吃了靈草餅乾呢!”
一旁的小駁、小蛩蛩、小騊駼也化出各自的人形,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要怎麼幫主人:小駁說要在江孜神駿會幫拓跋烈穩住身形,小蛩蛩說要給大羅布次納吉納魯的彎刀塗更厲害的毒霧,小騊駼則說要幫野利布欽馱更多樹苗。
龍寶看著熱鬧的夥伴們,笑著舉起手:“咱們到時候都好好幫主人,不管是比試還是幫著做綠化、煮葯膳,咱們都要做到最好!這樣主人肯定會更開心的!”
“好!”眾氣獸化出的少年少女齊聲應和,眼底滿是認真,他們悄悄約定,要在盛會時好好配合主人,不讓主人失望。
很快…就在他們和其他有識之士準備前往相應場地報名參加活動比賽之前,在運起丹田經絡穴位真氣輕功趕往對應地點的的途中,隻見林亦寒與他的師兄妹,也通過靈鴿與傳信符,以及其他通訊高科技,與遠在流光之地都城披金城的龍騰鍊氣堂堂主師尊王順知、大師哥趙平以及其他師兄妹,針對接下來發生的一係列事情,熱情討論交流。
“師尊,碧草之地的盛會已近,弟子們今日便要去報名。”林亦寒足尖點在樹梢,真氣托著身形穩如磐石,傳信符在掌心泛著瑩光,“此前偶遇木皇君尊,他提及春祭考覈重協同與民生,弟子已和師弟師妹們分工——蘇霖師姐主攻箭術,霍龍師兄練拳腳,又啟的科技裝備也能助護林司綠化,想來能不負師門囑託。”
傳信符另一端很快傳來王順知沉穩的聲音,還夾雜著披金城風吹動堂旗的輕響:“甚好。流光之地近日也收到了盛會請柬,為師已讓趙平帶著幾位師弟趕來,屆時你們師兄弟在菩提鹿野府匯合。記住,比試是其次,多觀察各族鍊氣之法,與身毒國、伊蘭國的武者交流時,更要顯我龍騰鍊氣堂的氣度。”
“是,師尊!”林亦寒剛應下,傳信符裡便插進來趙平爽朗的笑聲:“小亦寒,聽說你收服了軒轅寰宇金龍?等師兄到了,可得讓龍寶露兩手!對了,萬冰鍛武大典的拳腳賽,我可等著和霍龍比劃比劃,看看他這幾年的《裂地碎岩拳》有沒有長進!”
霍龍正好掠到林亦寒身旁,聞言忍不住對著傳信符喊道:“大師哥儘管來!我這聚岩指虎可不是白練的,到時候定要讓你見識見識碧草之地的土係真氣厲害!”
肖小羽指尖夾著靈鴿,笑著補充:“大師哥,我和燔熎準備參加騰格裡達慕的射箭賽,到時候你可得來觀賽,幫我們指點指點!”
“還有我!”劉小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新練的《八脈神針》能調理氣獸,等你們到了,我幫大師哥的靈寵也看看!”
趙又啟則調出全息通訊屏,讓螢幕裡的趙平看清自己改良的靈淵怒濤弩:“大師哥,我給箭矢加了草氣催化裝置,到時候射出去能生根固沙,你看看這設計行不行?要是有改進的地方,還得靠你指點。”
傳信符裡的王順知輕咳一聲,打斷了眾人的熱鬧:“好了,趕路要緊,莫要耽誤了報名。趙平,你們儘快啟程,務必在春祭考覈前與亦寒他們匯合。記住,在外行事要團結,遇事多商量,切不可衝動。”
“弟子謹記師尊教誨!”眾人齊聲應道。
待傳信符與通訊屏熄滅,林亦寒抬手示意眾人加快速度:“走吧,師尊和大師哥們很快就到,咱們得先把名報上,再好好準備,可不能讓他們小瞧了咱們在碧草之地的收穫!”
眾人齊聲應和,腳下真氣湧動,身形如飛鳥般掠過碧草之地的原野,朝著菩提鹿野府的報名點疾馳而去。
話說回來,不久之後,林亦寒一行人便抵達了各賽事的報名地點。現場已有碧草之地君尊木皇葉無塵親臨,中央官府般若教經院及下屬各官署的官員與兵士也在一旁有序引導。眾人按照流程,遞上草之氣源幣與各類通寶、元寶等重寶作為報名信物,順利完成登記,成功報名了各項賽事——既有碧草之地都城菩提鹿野府百芳宮主辦的“春祭”考覈、騰格裡達慕大會、萬冰鍛武大典、江孜神駿會,也有跨域的身毒國、伊蘭國競技賽;此外,護林司與虞衡司牽頭的沙漠綠化賽、靈草培育賽,葯膳坊主辦的食療烹飪賽,還有育獸司與鍊氣大陸聯盟聯合舉辦的氣獸氣寵-鍊氣者默契賽,皆在他們的報名清單之上。
報完名後,眾人先到候場處稍作休整,為後續賽事做準備。閑暇時,他們也會漫步於菩提鹿野府的街市:花朝節裡共賞滿城芳蕊、聽聞十二花仙傳說,佛燈節時同放璀璨燈盞,粥齋節中分享暖心藥膳,眾民節裡與各族百姓同慶——連同其他部族的傳統節日,他們一一參與,在熱鬧的氛圍中感受碧草之地深厚的文化底蘊,也為接下來的賽事積蓄著活力。
話說回來,賽事啟幕前夕,碧草之地的慶典已然熱鬧非凡。各民族樂團奏響特色樂器,悠揚曲調回蕩全場;舞隊身著絢麗族服,舞步靈動演繹部族風情,戲劇歌樂輪番登場,盡顯多元文化魅力。與此同時,寺院僧人持經吟誦,祥和的祈福聲縈繞賽場,為盛會增添了莊重氛圍。
這般盛況,引得林亦寒一行人、各族參賽代表,乃至身毒國與伊蘭國的使者,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及宇宙各星係的鍊氣者隊伍與遊人們紛紛駐足喝彩。就連碧草之地君尊木皇葉無塵,中央官府般若教經院、育獸司、虞衡司、博物文保司、工部建造司、萬族理蕃院、外事鴻臚寺的官員,以及匆匆趕來、攜著禦獸寶袋的刑部大理司鍊氣者官員們,也都頷首稱讚,全場歡呼聲響徹雲霄。
而他們彼此之間也是喜歡熱烈熱情的交流討論,並期待接下來的一係列賽事文旅活動。
“沒想到碧草之地的慶典這麼熱鬧!”肖小羽輕搖赤羽千昭扇,目光追隨著舞隊靈動的身影,“你看那鮮卑族的胡旋舞,旋轉間竟帶著淡淡的真氣波動,舞者的功底怕是不淺。”身旁的燔熎化出小火羽,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腕,似在附和。
林亦寒望著不遠處奏響馬頭琴的蒙古部樂團,指尖無意識地跟著曲調輕點:“這馬頭琴的音色裡藏著草原的遼闊,比咱們在流光之地聽過的樂器多了幾分自然靈氣。木皇君尊說過‘文化同源’,今日一見,才知各族技藝竟能如此交融出彩。”龍寶化出的少年模樣站在他身側,眼睛亮閃閃地盯著僧人手中的經卷,小聲道:“那些經文念出來時,我感覺周圍的草木真氣都變溫和了,好像連風都在跟著祈福呢!”
劉小春正和女真部的完顏鋒討論著戲劇表演,手裏還拿著剛買的糖糕:“方纔那出黨項族的《雪山牧歌》,唱腔裏帶著雪域的清冽,要是配上靈草熏香,說不定能讓觀眾更有代入感。”完顏鋒點頭贊同:“我們女真族的薩滿舞也講究與天地共鳴,下次有機會,定要請你們看看。”
趙又啟則舉著資料終端,正給身旁的霍龍展示拍到的樂器細節:“你看這吐蕃族的紮念琴,琴身嵌了小塊靈玉,能放大音色裡的真氣震蕩——要是把這原理用到我的無人機聲波裝置上,說不定能提升乾擾效果。”霍龍湊過去看了兩眼,拳頭一握:“別光顧著研究器械,等會兒萬冰鍛武大典開場,咱們可得好好看看其他部族的拳腳路數!”
不遠處,木皇葉無塵正與外事鴻臚寺的官員交談,目光掃過歡呼的人群時,恰好與林亦寒對上視線,還溫和地頷首致意。林亦寒連忙回以恭敬的目光,轉頭對眾人笑道:“慶典都這麼精彩,接下來的賽事肯定更值得期待。咱們可得拿出最好的狀態,別辜負了這盛景!”
眾人齊聲應和,連氣獸們也紛紛發出歡快的聲響,融入這滿場的熱鬧與期待之中。
至於身穿各族各部傳統服飾的小朋友們,也是效仿寫歷史傳記的大人一樣,將毛筆蘸墨,並在草葉上嘗試使用稚嫩靈氣真氣繪畫記錄這一時刻。
這一點,在這一刻無疑也是引起林亦寒等人的注意,並上前與之親切交流。
“你們畫得真好看!”林亦寒放緩腳步,蹲在一個紮著小辮、身穿蒙古部傳統皮袍的小男孩身邊,看著他用毛筆在草葉上勾勒慶典場景——草葉邊緣縈繞著淡淡的靈氣,畫出的馬頭琴竟隱隱泛著微光。
小男孩抬頭見是林亦寒,眼睛一亮,舉起草葉獻寶似的說道:“大哥哥你看!我畫的是剛才奏樂的叔叔們,我用了娘親教的‘靈墨術’,這樣畫就不會掉色啦!”
肖小羽也湊過來,指尖輕點草葉上的光斑,笑著問:“那你能不能教教姐姐,怎麼讓畫裏的音符也‘活’起來呀?”一旁穿白族服飾的小姑娘立刻舉起自己的草葉,上麵畫著舞隊的裙擺,靈氣催動下,裙擺的紋路竟輕輕晃動:“我會我會!要把真氣揉進墨裡,像給畫兒喂靈草一樣!”
劉小春蹲下身,從袖中取出一小支用靈草汁製成的彩墨,遞給孩子們:“用這個畫畫,顏色會更鮮亮,還能吸引小蝴蝶呢。”孩子們眼睛瞬間亮了,圍著她接過彩墨,迫不及待地蘸墨添色。
趙又啟則調出資料終端,對著草葉上的畫掃描了一下,螢幕上立刻顯現出放大的細節:“你們看,草葉的脈絡能留住真氣,你們畫的每一筆,都像在給草葉‘講故事’呢。”穿黨項族服飾的小男孩聽得入迷,拉著他的衣角問:“大哥哥,能不能把我們的畫存起來,以後給其他星球的小朋友看呀?”
“當然可以!”趙又啟笑著點頭,“等賽事結束,咱們把所有畫兒整理成‘慶典畫冊’,還能讓龍寶哥哥用金龍氣給畫冊加層保護罩呢!”
龍寶化出的少年身形湊過來,指尖凝出一縷金氣,輕輕掃過孩子們的草葉畫,金氣落在畫上,瞬間凝成一層透明的保護膜:“這樣不管過多久,你們畫的熱鬧場景都不會變啦!”
孩子們歡呼著圍過來,有的拉著林亦寒看新畫的氣獸,有的纏著劉小春學新的調色方法,稚嫩的笑聲與草葉上的靈氣交織在一起。林亦寒看著眼前的畫麵,對身旁的蘇霖輕聲說:“他們用真氣記錄盛會,比我們這些大人更懂‘留住美好’呢。”
蘇霖點頭,目光柔和:“這纔是碧草之地的靈氣——從老到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愛著這片土地,記著這些熱鬧。”
緊接著,相應的比賽賽事活動隨即便拉開帷幕。
在各項賽事中,林亦寒的表現尤為亮眼:騰格裡達慕大會的騎馬射箭賽場,他不持真弓,而是以金氣凝聚出一柄流光四溢的氣弓,施展《百兵訣》中的《弓射訣》——靈馬疾馳間,他搭起真氣凝成的箭矢,箭尖裹挾著草木靈氣,三箭連射皆中靶心,引得場邊歡呼不斷;麵對需要藉助環境的環節,他又催動《百兵訣-草》,引周遭牧草化為臨時兵器,或借土係真氣施展出《沙幕》遮蔽視野、《岩胄護體訣》抵禦衝擊,招式切換間盡顯從容。
而在摔跤比賽中,他更是收盡丹田真氣,純憑《百兵近身拳腳術》應戰——這套功法本就融合了四肢兵武運法,如今又添了碧草之地各族格鬥技巧,他時而以拓跋部摔跤的巧勁卸力,時而用匈奴族拳腳的剛猛製敵,赤手空拳卻將對手防得毫無破綻,最終穩穩取勝。
與此同時,他的同行師兄妹與夥伴們也各展所長,將精彩表現一一呈現在賽場之上。
騰格裡達慕大會的騎馬射箭賽場率先沸騰。林亦寒翻身躍上靈馬,周身金氣與草氣交織,抬手間便以氣化弓——弓身泛著金屬的冷光,弓弦卻似青草柔韌,他搭起凝聚真氣的箭矢,目光如炬鎖定百米外的靶心。靈馬疾馳間,他手腕輕抖,三箭連射,箭矢裹挾著淡淡的草木靈氣,精準穿透靶心的同時,竟引得周圍牧草輕輕搖曳,彷彿在為他喝彩。場邊觀眾見狀,歡呼聲瞬間拔高,連身毒國的使者都忍不住頷首讚歎。
隨後的摔跤賽場,林亦寒則收起所有真氣,赤手空拳迎戰鮮卑部的壯漢。他腳步變幻間,將《百兵近身拳腳術》融入拓跋部的摔跤技巧,時而如靈猿般閃避,時而以沉穩的馬步穩住身形,趁對手發力的間隙,巧妙借力將其掀翻在地。全程未動一絲真氣,卻盡顯招式的精妙,看得場邊霍龍忍不住鼓掌:“好一個以巧破力!這招我得好好學學!”
與此同時,其他賽場也亮點紛呈。肖小羽在射箭比試中,赤羽千昭扇化弓,燔熎的火羽附著箭身,射出的箭矢帶著熾熱的焰光,不僅穿透靶心,還在靶上留下絢爛的火紋;蘇霖則以冰氣凝箭,箭雨如流星般追蹤目標,連移動的靶位都難以逃脫;劉小春在靈草培育賽上,與玲兒配合施展“靈草共鳴術”,短短半個時辰便讓珍稀靈草生根發芽,引得護林司官員連連稱奇。
霍龍在萬冰鍛武大典的拳腳賽中,與白金狻猊“獅仔”協同作戰——獅仔以土氣加固地麵,霍龍則施展《撼地破天訣》,一拳震碎三層玄冰,拳風裹挾著沙塵,氣勢驚人;趙又啟則在科技輔助賽中,操控“蒼穹”無人機勘察沙漠地形,改良後的靈淵怒濤弩射出的箭矢落地生根,快速固定流沙,完美完成綠化任務。
各族遊俠也不甘示弱:拓跋烈騎著小駁在江孜神駿會的競速賽中一騎絕塵;大羅布次納吉納魯在格鬥賽中以毒霧輔助彎刀,招式淩厲;完顏鋒則在傳統武學展示中,演繹女真族的騎射技藝,引來陣陣喝彩。
整場賽事中,林亦寒不時關注著夥伴們的表現,偶爾還會在間隙提點幾句。當看到趙又啟的無人機成功協助完成綠化任務時,他笑著點頭:“又啟這科技與真氣的結合,真是越來越熟練了!”而身旁的龍寶則化出本體,盤旋在賽場上空,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默默守護著眾人,成為賽場上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至於恢復原生動植物以及氣獸種群,還有憑藉科學技術和人工培育防沙治沙固水改善環境品種,還有根據中西醫乃至世界醫學學古籍針對不同癥狀進行理療的植物培養比賽,還有各種食療食目膳,烹飪大賽,以及花朝節、臘八節的節日,正式拉開帷幕。
護林司與虞衡司主辦的生態賽場率先熱鬧起來。恢復氣獸種群的展區裡,劉小春手持青木靈杖,引草木真氣注入培育艙——艙內的幼生期“青鱗蝶獸”在真氣滋養下,翅膀漸漸展開瑩綠紋路,一旁的青蔓草羚“玲兒”則用犄角輕觸靈草,指引蝶獸吸食養分。不遠處的防沙治沙區,趙又啟操控“魯班”號機關鳶播撒改良後的“固沙草種”,靈淵怒濤弩射出的“蓄水箭”紮進沙地,箭尾立刻滲出保濕靈液,配合他研發的“沙層透氣膜”,短短半個時辰便讓一片流沙穩住了形態,虞衡司官員上前檢查,連連讚歎:“這科技與靈植的結合,比傳統治沙效率快了三倍!”
植物理療培育賽場上,各族醫者與鍊氣者圍著培育台各顯神通。一位藏部老者以雪域靈泉澆灌“藏紅花”,口中吟誦古老咒文,讓花瓣凝結出能緩解寒症的露珠;林亦寒則取來碧草之地特有的“金葉草”,以《百兵訣-草》的真氣催化,使其葉片脈絡化作細微“針形”,可直接貼敷穴位緩解勞損,引得身毒國的醫者上前請教技法。
葯膳坊主辦的烹飪大賽更是香氣滿溢。扶餘部的阿梨雅將靈草與鹿肉慢燉,湯中飄著淡淡的真氣光暈,嘗過的評委贊道:“這‘靈草鹿肉湯’既能滋補真氣,又能調理脾胃,是真正的‘食療合一’!”蒙古部的孛兒隻斤·亞丹汗則烤製“烤全羊”,羊腹內塞了驅寒的“暖香花”,外皮金黃酥脆,內裡鮮嫩多汁,剛端上桌便被眾人搶嘗一空。林亦寒也試著用金草真氣催生的“嫩筍”做了道“真氣炒筍”,筍片入口脆嫩,還帶著淡淡的靈氣,引得小朋友們圍過來討食。
節日氛圍也同步拉滿:花朝節的街市上,姑娘們頭戴鮮花,用真氣催動花枝綻放出不同形態,肖小羽的赤羽千昭扇輕揮,扇麵落下的花瓣竟化作小巧的“花靈”,繞著行人飛舞;臘八節當天,寺院僧人熬製了“八寶靈粥”,粥中加入了能安神的“靜心果”,林亦寒與夥伴們捧著粥碗,和各族百姓圍坐在一起,聽老人們講過去的節日故事,熱氣騰騰的粥香裡,滿是團圓的暖意。
賽場與街市的熱鬧相互交織,有人專註於培育與烹飪,有人沉浸在節日的歡騰中,連氣獸們也跟著添趣——龍寶化出小金龍形態,幫孩子們摘樹上的鮮花;寒兒用冰氣給臘八粥做“保鮮層”;燔熎則在夜空飛舞,火羽劃出的光痕,為節日添了幾分璀璨。
經過碧草之地都城菩提鹿野府這一係列精彩比賽賽事活動,也是讓他們感慨頗多。
緊接著,幾道“鬼魅”身影悄然降臨碧草之地——正是從流光之地遠道而來的千麵傀傀督猂魃、八刃門刃首雴?、隱牙侍侍首紫鳶,以及暗刃司等勢力的首領與手下。他們避開眾人耳目,找到碧草之地的同黨:千麵傀傀督蠃鉤、八刃門刃首魔波旬、隱牙侍侍首鬼夜叉與摩候羅迦、湯劑坊坊主乾達婆,還有其他蟄伏勢力的頭目,沉聲傳達邪冥氣君的指令:需儘快破解十三重封印中的第二重——由草書、各族文字與天地草之真氣構成的封印,助邪冥氣君衝破桎梏,重歸世間統禦天地,同時遞上了逐級推進的行動計劃。
碧草之地的一眾邪黨聽罷,立刻取出邪冥氣君“賜予”的邪魂之力與邪冥真氣,將其注入碧草之地蘊含真氣靈力的草木之中。在邪力催化下,各式裹挾著邪惡草之真氣的成長型草木傀儡應運而生。他們迅速完成初步實驗,確認傀儡可控後,又接到手下與探子的回報:前期準備已全部就緒。至此,這群人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最初的邪惡計劃。
而這一切,正是後續禍端的開端——不僅為淵花邪體等邪異之軀的出現埋下伏筆,更暗中勾連了多方勢力:寺廟中背離“無我相、無壽者相”教義、墮入邪道的須彌山六道之徒,阿拉伯清真寺裡淪為邪人的伊瑪目長老,鮮卑部及其他部族中被蠱惑的高手妖人,乃至碧草之地、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各地“別有用心”的組織勢力。他們的最終目標,皆是奪取碧草之地君尊木皇葉無塵丹田經絡間最精純的草之真氣,為邪冥氣君打破第二重封印鋪路。
此番…他們行動的第一步,也是悄然拉開帷幕。
此番…他們行動的第一步,也是悄然拉開帷幕。
夜色如墨,碧草之地都城菩提鹿野府外的靈草培育園裏,幾道黑影藉著草木掩護潛行。正是乾達婆帶著湯劑坊的手下,手持浸滿邪冥真氣的瓷瓶,將瓶中黑色汁液悄悄滴入培育園的靈泉——這靈泉是護林司灌溉珍稀靈草的源頭,也是後續靈草培育賽的重要水源。黑色汁液融入泉水的瞬間,水麵泛起細微的黑紋,隨即隱去,唯有靠近泉眼的幾株靈草,葉片邊緣悄悄染上了一絲暗沉。
與此同時,蠃鉤與鬼夜叉則帶著草木傀儡,摸向育獸司的氣獸飼養區。傀儡們身形與尋常草木無異,混在圍欄外的灌木叢中,悄無聲息地釋放出微弱的邪草真氣——這氣息不會立刻傷害氣獸,卻能潛移默化地擾亂它們的心智,為後續製造混亂埋下隱患。飼養區的守衛雖有真氣護體,卻未察覺這草木間的異樣,隻偶爾揮趕幾隻夜蟲。
更遠處的般若教經院藏書閣外,魔波旬與八刃門的手下正用特製的邪刃切割窗欞。他們的目標並非珍貴典籍,而是藏書閣牆壁上刻著的各族文字銘文——這些銘文蘊含著天地草之真氣,是第二重封印的“文字脈絡”之一。邪刃劃過銘文時,火花中帶著黑色霧氣,銘文的光澤隨之黯淡幾分,卻未完全熄滅,恰好能避開經院僧人的真氣感應。
而雴?與紫鳶則隱在街市暗處,操控著幾隻小巧的“影蟲”飛向各族參賽者的住處。影蟲不傷人,卻能附著在門窗上,收集參賽者的真氣波動——邪黨們要通過這些波動,找到體內草之真氣最精純的人,後續好藉機奪取,輔助破解封印。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唯有偶爾掠過的夜風吹動草木,掩蓋了邪黨的蹤跡。待天快亮時,這群人已悄然撤離,隻留下幾處不易察覺的“隱患”,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的石子,雖暫未掀起波瀾,卻已在水下醞釀著即將到來的風暴。而此時的林亦寒等人,還在為次日的賽事做準備,絲毫未察覺這暗中湧動的危機。
然而…就在這之後不久,同樣是在這一時刻,林亦寒等人聯和木皇葉無塵,中央官府般若教經院和下屬各大中央官府組織機構,各族各部鍊氣者和普通民眾百姓,以及九君之地、鍊氣大陸,乃至宇宙銀河鍊氣者、科研人員,旅人遊客朋友夥伴,在意識到事情不對之後,也是紛紛開始追蹤行動。
“靈泉的水味不對!”最先察覺異常的是劉小春——她清晨帶著玲兒去培育園取水,剛靠近泉眼,玲兒便焦躁地刨著地麵,青蔓觸角微微發黑。小春指尖蘸了點泉水,真氣一探,瞬間皺起眉頭:“水裏摻了邪冥真氣,雖淡卻能侵蝕靈草!”
訊息很快傳到林亦寒耳中,他立刻召來夥伴與木皇葉無塵。葉無塵指尖凝出一縷精純草氣,探入泉水中,草氣遇邪力瞬間泛起黑紋,他沉聲道:“是邪冥氣君的人動了手腳!靈泉連線著護林司多處培育區,若不及時清理,後續靈草培育賽恐生變故。”
“育獸司那邊也有異常!”霍龍匆匆趕來,身上還沾著些許泥土,“方纔去檢視氣獸,好幾隻靈寵都有些躁動,獅仔說聞到了‘讓草葉發臭’的氣息,像是從圍欄外的灌木叢來的。”
般若教經院的僧人也隨後報信:“藏書閣的銘文光澤黯淡,似有邪刃損傷,雖未破壞根本,卻已影響天地草氣的流轉!”
事不宜遲,木皇葉無塵立刻下令:“般若教經院僧人負責凈化靈泉與銘文,以佛門真氣驅散邪力;護林司與虞衡司組織人手排查培育區,凡染邪的靈草即刻隔離;育獸司由小春帶著氣獸醫師安撫靈寵,避免混亂。”
林亦寒則主動請纓追蹤邪黨蹤跡:“我與蘇霖、肖小羽帶氣獸循著邪冥真氣追查,龍寶的金龍氣能感知邪力殘留,寒兒的冰氣可凍結痕跡,燔熎的火羽還能標記路線。”
趙又啟立刻調出資料終端,無人機升空掃描:“我讓‘蒼穹’號排查都城外圍,‘墨子號’靈能犬嗅覺靈敏,能追蹤邪黨留下的微量邪氣。”
各族鍊氣者與民眾也紛紛響應:拓跋烈帶著部族勇士封鎖各條出城要道,嚴查形跡可疑之人;白族的段靈華以族中秘術感應草木,找出被邪力汙染的灌木叢;連宇宙星係來的遊客也主動幫忙——一位來自機械星的科研人員,用隨身裝置檢測出影蟲殘留的能量波,為追蹤提供了方向。
一時間,整個菩提鹿野府都動了起來。林亦寒騎著靈馬,龍寶化出本體在前方引路,金瞳掃視間,地麵上若隱若現的黑色氣痕無所遁形。蘇霖搭起寒弓,冰箭射出後不傷人,隻在邪痕處凝結冰晶,留下清晰標記;肖小羽則讓燔熎飛上空,火羽劃出的紅線連成追蹤路徑,直指城外的黑木林。
“邪黨應該就在前麵!”林亦寒勒住馬,感知到前方傳來濃鬱的邪草真氣,“大家小心,他們極可能留有草木傀儡埋伏!”
眾人立刻戒備,霍龍握緊聚岩指虎,趙又啟的無人機已繞到黑木林兩側,般若教經院的僧人則在後方佈下凈化法陣——一場正義與邪惡的追蹤與反追蹤,就此在碧草之地的晨霧中展開。
然而,正當他們的行動計劃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並且來到十分關鍵的時刻…
他們所獲得的重要線索資訊,在這一刻,卻突然“斷”了。
而這一切也讓他們陷入了疑惑與沉思。
“怎麼回事?龍寶的感應突然弱了!”林亦寒勒住靈馬,眉頭緊鎖——方纔還清晰可見的黑色氣痕,到黑木林邊緣竟驟然消失,龍寶化出的金龍形態懸浮在空中,金瞳裡滿是困惑,“主人,邪力像是被什麼東西‘擦掉’了,連空氣中的殘留都在消散!”
蘇霖抬手收起寒弓,指尖凝出的冰氣試探著向前延伸,卻隻觸到一片尋常的草木氣息:“邪黨應該用了遮蔽邪力的秘術,連天地草氣的流動都被擾亂了,我的冰氣追蹤也斷了。”
趙又啟的資料終端螢幕上,原本跳動的邪力感應曲線瞬間歸零,他反覆除錯裝置,額角滲出細汗:“不對,‘墨子號’靈能犬的嗅覺也失靈了!黑木林入口處像是有一層無形的屏障,不僅擋住了邪力,還乾擾了所有探測手段。”
木皇葉無塵上前一步,指尖精純草氣化作細絲,探入黑木林深處,片刻後收回手,臉色凝重:“是‘邪草迷障’——用被邪冥真氣汙染的草木編織成的屏障,能吞噬所有追蹤氣息,還會誤導人的感知。看來邪黨早有準備,故意在這裏切斷線索,引我們入局。”
“難道是陷阱?”劉小春握緊青木靈杖,玲兒不安地蹭著她的衣角,“可他們為什麼要斷了線索?之前明明還留下痕跡引我們過來……”
拓跋烈攥緊腰間彎刀,環顧四周:“會不會是邪黨分兵了?一部分人在這裏設障,另一部分帶著草木傀儡去別處搞破壞?”他的猜測讓眾人陷入沉思——若真是如此,他們現在的追蹤方向,很可能隻是邪黨的聲東擊西之計。
肖小羽讓燔熎飛至高空俯瞰,火羽的紅光掃過黑木林,卻隻映出茂密的枝葉:“從空中看也沒異常,這迷障竟能覆蓋整片林子。”她轉頭看向林亦寒,“師兄,現在怎麼辦?線索斷了,我們總不能在這兒一直耗著。”
林亦寒沉吟片刻,目光掃過眾人:“先別急著深入黑木林,邪黨設下迷障,就是想讓我們亂了陣腳。趙又啟,你讓無人機擴大搜尋範圍,重點查黑木林周邊的水源和靈草區,邪草傀儡需要邪力滋養,肯定離不得這些地方;小春,你和玲兒試試用‘靈草共鳴術’溝通黑木林的原生草木,或許能從它們口中問出些線索;般若教經院的大師們,勞煩你們在林外佈下凈化法陣,防止迷障擴散。”
木皇葉無塵點頭贊同:“我再聯絡九君之地的其他君尊,讓他們留意邊境動向——邪黨要破解第二重封印,必然需要更多邪力支援,說不定會從其他地域調兵。我們現在雖斷了線索,但隻要守住碧草之地的關鍵區域,總能等到他們露出馬腳。”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趙又啟的無人機嗡嗡升空,向黑木林四周擴散;劉小春閉上眼,與玲兒一同吟唱起與草木溝通的咒語;僧人們則圍繞林外,開始繪製凈化符文——即便線索中斷,他們也沒有陷入慌亂,而是迅速調整策略,在迷霧重重的困境中,尋找著破局的契機。
然而,正當他們交流完畢之後,再度開始相應活動的時候…
不多時,突然…隻見師尊王順知和大師哥趙平,還有木皇葉無塵以及中央官府般若教經院以及其他各大下屬機構官員官兵,此時此刻也是發現國子監、摩訶詩麗學院,以及其他各民族各部歷史上最具代表性學院學府之中,暗藏敵情,同時還有幕後之人的行動蹤跡,於是便將相應的情況告知給了他們,並希望他們能夠儘快將重心轉移到考取這些重點學府的準備,以至於之後能夠彼此之間達成配合,進一步追查這些幕後之人的相應蹤跡。
“緊急情況!”王順知的傳信符突然在林亦寒掌心亮起,聲音帶著幾分凝重,“國子監、摩訶詩麗學院,還有鮮卑部的拓拔書院、吐蕃部的雪域經院這些老牌學府裡,都察覺到了邪冥氣君勢力的蹤跡——他們在暗中篡改古籍裡的草書與族文記載,還試圖在學府的地脈節點注入邪草真氣!”
話音剛落,木皇葉無塵的身影也出現在眾人麵前,身後跟著般若教經院的住持與國子監的官員:“經院僧人勘察時發現,學府地脈與第二重封印的‘文字脈絡’相連,邪黨若破壞了這些地脈,封印的防禦會大幅減弱!”他將一份標註著學府位置的輿圖遞過來,上麵用紅圈標出了幾處已被邪力浸染的節點,“現在當務之急,是派人潛入這些學府——但學府有準入規矩,非學子或考選者不得入內。”
趙平這時也趕了過來,身上還帶著趕路的風塵:“師尊與木皇君尊商議過,最好的辦法是你們報名參加這些學府的臨時考選——既能名正言順進入學府查探,又能避開邪黨的警惕。我和幾位師弟已經報了國子監的考選,你們也儘快分頭準備,爭取早日考取入學。”
“考選內容主要是典籍解讀、真氣操控與部族文化認知,對你們來說不難。”般若教經院的住持補充道,“我們會暗中提供學府的典籍副本與考選範圍,幫你們快速備考。入學後,你們隻需留意可疑人員的動向,記錄邪黨篡改的典籍內容,切勿輕舉妄動,等我們摸清他們的佈局後再合力行動。”
林亦寒接過輿圖,快速掃過上麵的學府名單:“我和蘇霖去國子監,這裏是都城核心學府,邪黨大概率會在這裏投入主力;肖小羽和霍龍去摩訶詩麗學院,那裏有不少身毒國的學子,或許能查到跨域邪黨的線索;小春和又啟去拓拔書院,小春的靈草共鳴術能感知地脈邪力,又啟的科技裝置能記錄篡改的典籍;拓跋烈前輩,麻煩您帶著部族的朋友去雪域經院,你們熟悉吐蕃部的文化,更容易發現異常。”
眾人紛紛點頭應下——雖暫時無法直接追蹤邪黨,但能以考取學府為契機深入敵營,也算另闢蹊徑。王順知拍了拍林亦寒的肩膀:“考選期間務必謹慎,邪黨在學府中隱藏極深,稍有不慎便會打草驚蛇。我們會在外圍配合你們,一旦發現關鍵線索,立刻傳信匯合。”
林亦寒握緊傳信符,目光堅定:“請師尊和木皇君尊放心,我們定會順利考取入學,查清邪黨的陰謀,守住學府的地脈與典籍!”
話音落,眾人立刻分頭行動——趙又啟調出資料終端整理考選資料,劉小春開始熟悉拓拔書院的典籍,肖小羽則研究摩訶詩麗學院的考選規則,一場以“求學”為名的潛伏追查,就此拉開序幕。
與此同時,在這碧草之地都城菩提鹿野府中為了各自的利益和目的展開相應行動,同時又各自心懷鬼胎的碧草之地與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各地,乃至宇宙銀河各大星球空間組織勢力,也是在看到當下這個情況,紛紛展開各自的行動之餘,彼此之間相互暗中交流討論起來。
菩提鹿野府的一處雅緻茶肆裡,流光之地某商會的管事正與九君之地的暗探隔著屏風低語,桌上的茶盞早已涼透。“沒想到邪冥氣君的人竟能摸到學府裡,這碧草之地的水,比咱們想的還深。”商會管事手指敲擊桌麵,語氣帶著算計,“咱們不如先按兵不動,等林亦寒他們和邪黨鬥得兩敗俱傷,再出手奪那木皇的草真氣——畢竟,誰拿到第二重封印的‘鑰匙’,誰就能在鍊氣大陸多一分話語權。”暗探冷笑一聲,指尖彈出一枚刻著符文的令牌:“急什麼?我已在拓拔書院安了眼線,等他們查出邪黨蹤跡,咱們再截胡線索,既不用擔風險,還能坐收漁利。”
而在城外的黑木林邊緣,宇宙銀河某星球的科技勢力代表正與鍊氣大陸的毒宗使者密談。科技代表調出全息投影,上麵是邪草傀儡的拆解圖:“這傀儡的邪草真氣與我們的能量核心或許能融合,若能抓一隻活的回去研究,說不定能研發出更強的戰鬥機械。”毒宗使者則把玩著毒囊,眼中閃過陰狠:“我們更關心邪冥氣君的邪魂之力——若能借來用用,毒宗的‘萬毒大陣’就能大成。不如咱們合作,你幫我牽製林亦寒,我幫你活捉傀儡,如何?”兩人相視一眼,皆露出各取所需的笑意。
都城的貴族府邸內,碧草之地某部族的長老正對著族人發怒:“一群廢物!連學府的考選名額都沒拿到,還怎麼監視木皇和林亦寒?”族人道出苦衷:“長老,般若教經院查得太緊,咱們的人根本沒法混進去。”長老猛地一拍桌子,從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佩:“拿著這個,去聯絡湯劑坊的乾達婆——就說我們願意提供靈草,換他們透露學府裡的動向。記住,無論如何,都要在邪黨和林亦寒之前,拿到封印的秘密,絕不能讓咱們部族在這次風波中被邊緣化!”
就連街市上看似普通的旅人,也暗藏心機。兩位看似結伴而行的“遊客”,實則是不同勢力的探子,趁買東西的間隙低聲交談:“你家主子想保木皇,還是幫邪黨?”“當然是坐看局勢——木皇若倒,咱們就能趁機在碧草之地分地盤;邪黨若贏,再投靠也不遲。倒是你,別以為裝成遊客就能瞞過我,你們的人在藏書閣外鬼鬼祟祟,以為沒人看見?”兩人言語間滿是試探,彼此都清楚,這場風波中,沒有真正的旁觀者,隻有各自為戰的利益追逐者。
這些暗中的交流與算計,如同一張無形的網,悄然籠罩在菩提鹿野府上空。有人想坐收漁利,有人想趁機奪權,有人想奪取秘寶,卻無人真正關心邪冥氣君破印後會給世間帶來的災難——而林亦寒等人,此刻正專註於備考學府,尚未察覺自己已被捲入多方勢力的博弈之中,前路的危險,遠比他們想像的更複雜。
與此同時,此時此刻站在傀督蠃鉤這一邊的杜翔,在麵對這善惡兩方各自的行動,以及自己原先的舉措,還有未來該何去何從,也是陷入了十分痛苦的思考。
杜翔攥著手中半枚染了邪草真氣的靈草葉片,躲在黑木林的陰影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葉片上的黑色紋路像毒蛇般纏繞,一如他此刻糾結的心緒——不久前,他還跟著蠃鉤除錯草木傀儡,看著邪冥真氣侵蝕鮮活的草木,聽著蠃鉤暢想邪冥氣君破印後“重塑天地”的虛妄圖景,可現在,腦海裡滿是林亦寒一行人追查邪黨時的堅定,還有碧草之地百姓為盛會忙碌的笑臉。
“我到底在做什麼?”他低聲自問,指尖的靈草葉片因他的猶豫,黑色紋路時深時淺。當初投靠蠃鉤,是因為家人被邪黨挾持,可這些日子,他看著邪黨汙染靈泉、篡改典籍,甚至計劃傷害無辜的氣獸,心中的愧疚與恐懼越來越重。尤其是那天看到孩子們在草葉上畫慶典的場景,他更是心如刀絞——那些純真的笑容,難道要毀在自己參與的計劃裡?
他想起前日偷偷放走一隻被邪力控製的幼獸,那隻小獸怯生生地蹭他手心的模樣,還有蠃鉤發現後,用邪魂之力懲罰下屬時的殘忍。一邊是家人的安危,一邊是良知的譴責,他像被兩股力量撕扯,連呼吸都帶著疼痛。
“若繼續跟著蠃鉤,遲早會雙手沾滿鮮血;可要是背叛,家人……”他用力咬著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突然,他摸到懷中藏著的、之前從國子監偷來的典籍殘頁——上麵記載著第二重封印的守護之法,是蠃鉤讓他找機會交給暗刃司的。殘頁上的草書字跡蒼勁,彷彿在無聲地提醒他:這封印守護的,是碧草之地的萬千生靈,也是他想守護的家人賴以生存的家園。
杜翔深吸一口氣,將靈草葉片狠狠按在地上,邪草真氣遇土消散。他眼神漸漸清明——或許,他還有機會彌補。他悄悄摸出藏在身上的傳信符,這是之前林亦寒在街市上分發的“平安符”,說若遇到邪黨蹤跡,可憑此傳信。符紙在掌心微微發燙,像是在回應他的決心。
“賭一把吧。”他低聲自語,指尖凝聚起微弱的真氣,小心翼翼地在符紙上寫下“國子監典籍、邪草迷障、家人安危”幾個字,然後將傳信符揉成紙團,輕輕放在一隻路過的靈鳥背上。看著靈鳥振翅飛向菩提鹿野府的方向,他的心既緊張又期待——他不知道這一步會不會讓家人陷入危險,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得到原諒,但他清楚,再繼續沉淪下去,他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
黑木林的風捲起落葉,落在他的肩頭。杜翔握緊拳頭,轉身朝著與蠃鉤據點相反的方向走去——他決定先悄悄去看看被挾持的家人是否安全,再找機會將更多邪黨計劃告訴林亦寒。哪怕前路充滿未知,他也想從黑暗中走出來,站到守護這片土地的那一邊。
此番,也是有詩詞歌賦曰:
《碧草盛會遇邪蹤》
碧草初逢盛會開,各族才俊聚亭台。
金弓氣化穿雲箭,玉杖靈生濟世材。
稚子草間書盛景,氣獸簷下盼良裁。
誰知邪霧潛蹤至,暗攪風雲覆劫來。
邪黨陰謀藏學府,仁人壯誌護書台。
追蹤不畏迷障阻,潛伏還憑智勇排。
眾勢各懷私利計,孤臣獨抱赤心哀。
且看少年承大義,欲破封印靖塵埃。
《念奴嬌·碧草風雲》
碧草盛會,正旗揚鼓沸,氣沖霄漢。
各族才俊攜獸至,箭雨拳風驚散。
靈草催芽,冰弓凝箭,科技融真炁。
稚童書葉,記取此間歡晏。
誰料邪霧潛生,迷障遮林,典籍遭篡改。
眾勢暗謀分利祿,唯有丹心難改。
學子潛伏,孤臣覺醒,善惡終須辨。
且待雷霆,破封還我清晏。
《碧草風雲歌》
碧草都城春意鬧,菩提鹿野聚英豪。
木皇化相察民瘼,八千凡態映九霄。
亦寒攜眾練真炁,金草土合勢如潮。
小羽扇搖生烈焰,蘇霖箭落逐冰飆。
小春靈杖通百草,霍龍拳勁破岩礁。
又啟科技融玄術,氣獸隨行樂陶陶。
盛會將開人盡盼,賽馬射箭競風騷。
烹葯膳,育靈苗,防沙固土護荒郊。
誰料邪冥暗作祟,黑汁汙泉擾幼苗。
傀儡藏形亂氣獸,銘文遭損脈絡凋。
正義之師追邪跡,卻遇迷障路迢迢。
學府暗藏陰謀計,眾誌潛入學府巢。
各方勢力懷私念,暗地勾連各弄潮。
杜翔痛悟離黑暗,傳信靈鳥寄良宵。
且待雲開迷霧散,共挽狂瀾護碧霄!
不久之後,林亦寒一行人與各族夥伴便投入到學府考選的籌備中——他們要爭取的,不僅是碧草之地核心學府國子監、摩訶詩麗學院的入學資格,還有鮮卑拓拔書院、吐蕃雪域經院等老牌學府的準入名額。待成功考取後,他們將與各族學子、身毒國及伊蘭國的求學者同窗共讀,在典籍研讀中汲取智慧,在文化交流中感受多元魅力,更會參與佛學辯經、技藝切磋等活動,於潛移默化間浸潤學識與氣度。
然而這片求知之地,早已暗流湧動。傀督蠃鉤等邪黨暗中安插間諜,混入學子或雜役之中,一邊竊取學府地脈資料、典籍秘聞,一邊伺機破壞封印相關的文字脈絡;那些各懷鬼胎的勢力也不甘落後,或派探子偽裝成學者刺探情報,或借交流之名拉攏人心,妄圖在學府的平靜表象下攫取私利。
身處暗處的杜翔,此時已悄悄定下助益之策——他不敢暴露行跡,怕牽連被挾持的家人,隻能趁夜潛入邪黨據點蒐集線索,或在林亦寒等人途經的隱蔽處留下標記,用極隱晦的方式傳遞“邪黨盯防地脈節點”“某學子身份可疑”等資訊,每一次行動都如履薄冰,生怕被蠃鉤察覺破綻。
更令人心驚的是,學府內部並非鐵板一塊。此前部分秉持“與蠃鉤合作共贏”的老師,雖曾為利益鋌而走險,可眼見邪黨汙染靈泉、擾亂氣獸的惡行,又目睹學子們對知識的熱忱、各族對和平的珍視,內心逐漸動搖。他們開始暗中佈局:有的故意錯漏邪黨所需的典籍內容,有的悄悄加固地脈薄弱處,甚至會在辯經時旁敲側擊,向林亦寒等人透露“某古籍有封印記載”的關鍵資訊,以隱秘的方式彌補過往的過錯。
這學府之中,究竟還藏著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是某部古籍中暗藏的封印破解密碼?是某位學者真實身份下的驚天圖謀?還是地脈深處未被發現的邪力隱患?層層謎題之下,真相正待揭開。接下來的故事,便讓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