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寒一行人騎著靈寵,或馭著機關器械,浩浩蕩蕩地朝著碧草之地進發。一路上,山川壯麗,景色變幻,從流光之地的繁華都城逐漸過渡到碧草之地那充滿神秘氣息的廣袤大地。龍寶在空中歡快地翱翔,時不時俯衝下來,用爪子輕輕觸碰路邊的野花,引得鳳寶也扇動著絢麗的翅膀,追逐著龍寶嬉戲。
踏入碧草之地,一股濃鬱而獨特的草木氣息撲麵而來,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天然靈植寶庫。這裏的天地草之真氣異常活躍,林亦寒等人立刻感受到了與流光之地截然不同的靈氣波動。他們找了一處靜謐的山穀,開始嘗試吸收和修鍊這草之真氣。然而,這並非易事,草之真氣雖充滿生機,但也極為靈動,如同頑皮的精靈,難以捉摸。
林亦寒靜下心來,運轉體內的功法,試圖引導草之真氣進入丹田經絡。可那真氣卻如脫韁之馬,四處亂竄,讓他的經脈一陣刺痛。龍寶見狀,飛到林亦寒頭頂,身上散發出柔和的金芒,與草之真氣相互呼應。在龍寶的協助下,林亦寒漸漸穩住了氣息,成功將一絲草之真氣納入體內。與此同時,其他夥伴們也在各自努力,肖小羽調動火、金、草三氣,以《化羽神訣》為引,讓草之真氣與自身氣息相融;霍龍則憑藉剛猛的土係真氣,以強硬之勢將草之真氣馴服。經過數日的艱苦修鍊,他們終於成功吸收並修鍊了天地草之真氣,自身實力也隨之提升,順利突破到融氣階。
在突破的那一刻,林亦寒感受到體內各種天地元素真氣如同活了過來一般,相互交融、碰撞,產生出全新的力量。他試著將金氣與草氣結合,隻見手中瞬間凝出一把帶著碧色紋路的金色長劍,劍身周圍縈繞著絲絲縷縷的草之靈韻,輕輕一揮,劍氣縱橫,周圍的樹木紛紛搖曳,卻不傷其根本,反而催生出更多的新芽。這種力量的提升讓他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他們深知,這是自己努力和堅持的結果,也意味著他們在對抗邪祟的道路上又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突破境界後,他們聽聞碧草之地中央官府般若教經院舉辦了一場別開生麵的拍掌辯經辯論大會,匯聚了來自各方的高手。林亦寒等人懷著好奇與求知的心情,來到了經院的大殿。
大殿內,氣氛熱烈而莊重。來自不同地區的學院高手弟子和僧人僧侶們圍坐在一起,中間留出一片空地作為辯論台。林亦寒他們剛一入座,便聽到一位身毒國的學者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所謂正邪,不過是立場不同而已,世間並無絕對的正與邪。”
話音剛落,碧草之地的一位高僧雙手合十,緩緩說道:“此言差矣。正邪之道,如日月之明,朗朗乾坤,自有公斷。正義乃順應天理,維護眾生安寧;邪惡則是背離天道,塗炭生靈。豈會因立場而混淆?”
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這時,一位來自風暴聯盟的科研人員站了起來,他用不太流利的當地語言說道:“在我們的研究中,科學技術的發展可以改變世界,那麼,它究竟是正還是邪呢?若用之造福眾生,則為正;若用之危害生靈,則為邪。所以,正邪並非絕對,而是取決於使用的方式。”
林亦寒聽著各方的觀點,心中若有所思。他站起身來,拱手說道:“諸位所言皆有道理。然而,我認為正邪雖會因視角和使用方式有所不同,但正義的本質,是心懷天下,關愛眾生。無論科學技術還是修鍊之法,隻要以眾生福祉為出發點,便是正道。”他的話引起了一陣共鳴,不少人紛紛點頭。
在激烈的辯論中,也不乏有趣的瞬間。一位來自狂龍之穀的鍊氣者,為了闡述自己的觀點,竟然當場施展了一套獨特的龍形功法,引得眾人驚嘆連連。而一位西胡樓蘭部的僧人則以樓蘭古國的歷史故事為例,生動地講述著正義與邪惡的較量,讓大家彷彿穿越時空,置身於那個古老的國度。
在參與拍掌辯經辯論大會的同時,林亦寒等人也沒忘記去體驗碧草之地豐富多彩的文化。他們穿梭在天竺集市、大巴紮和榷場之間,這裏熱鬧非凡,各種奇珍異寶琳琅滿目,不同民族的人們操著不同的語言,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他們品嘗著碧草之地各民族的特色美食,那獨特的香料和烹飪方式讓他們讚不絕口。在一家小吃攤前,攤主熱情地介紹著一種用青稞粉和酥油製作的糕點,林亦寒咬上一口,頓時滿口生香,青稞的醇厚與酥油的濃鬱完美融合。
節日期間,更是熱鬧非凡。在“靈花朝會”上,十二靈花仙主的神像被精心裝飾,周圍擺滿了各種鮮花,人們身著盛裝,載歌載舞。林亦寒他們也被這歡樂的氛圍感染,跟著人群一起舞動。鳳寶興奮地在花叢中穿梭,身上沾滿了花粉,宛如一個小花球。
“菩提誕日”時,寺廟裏鐘聲悠揚,信徒們手持蓮花,虔誠地祈福。林亦寒等人也走進寺廟,感受著那莊嚴肅穆的氛圍。他們看到一位老僧人正在給孩子們講述菩提樹下悟道的故事,孩子們聽得津津有味,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敬畏的光芒。
而在另一邊,千麵傀傀督蠃鉤等人正躲在陰暗的角落裏,謀劃著他們的邪惡計劃。他們與淵花邪體以及隱藏在各民族各部的九君邪體和邪惡勢力緊密勾結,製定著竊取木皇葉無塵丹田經絡間精純天地草木之真氣的方案。
“那木皇葉無塵實力非凡,身邊高手如雲,我們如何才能得手?”八刃門刃首魔波旬皺著眉頭說道。
千麵傀傀督蠃鉤冷笑一聲,“哼,我們可利用杜翔。他熟悉林亦寒等人,且已被我們蠱惑,可讓他混入林亦寒他們之中,尋得機會接近木皇葉無塵,再裏應外合,定能成功。”
此時的杜翔,內心正痛苦地掙紮著。他雖被邪人蠱惑,但心底那一絲良知尚未完全泯滅。他看著同伴們策劃著這陰險的陰謀,心中五味雜陳。他想起了在龍騰鍊氣堂與林亦寒等人一起修鍊的日子,那時的他們,充滿了正義與朝氣。而如今,自己卻陷入了這黑暗的深淵。
在這善惡相爭的舞台上,林亦寒等人能否協助師兄杜翔打破千麵傀傀督蠃鉤等人的“束縛”與“捆綁”?千麵傀傀督蠃鉤等人的邪惡計劃又是否會得逞?碧草之地隱藏的絕密訊息究竟是什麼?一切的答案,都隨著林亦寒一行人在碧草之地的深入探索,逐漸浮出水麵。
話說回來,就在此時此刻,林亦寒正與大師姐蘇霖、師姐肖小羽、師妹劉小春、師哥霍龍、師弟趙又啟等一眾同門,還有先前在流光域秦地結識的諸位鍊氣同道同行——有碧草域江湖遊俠裡,鮮卑拓跋部的壯漢拓跋烈,羌羯部的高手大羅布次納吉納魯,黨項部的勇者野利布欽,匈奴部的猛士獨孤玄僖與賀蘭頃;也有蒙古部的孛兒隻斤·亞丹汗、乞顏山、弘吉喇惕·敦特美,扶餘部的少女阿梨雅,女真部的青年完顏鋒等人。
他們或是運轉丹田經絡間的天地靈氣,借狂龍天賦與《馭龍訣》及各式鍊氣絕學加持,施展出《騰雲步》與各族獨門輕功;或是乘騎師弟趙又啟這位“巧械奇才”牽頭改良的真氣玄機交通工具,或是跨上精良的草原駿馬,亦或是與巨大化的氣獸夥伴同行。自流光域的探索之旅終了,便朝著那在九君域與鍊氣大陸都聲名赫赫的碧草域快步趕去——此域素有“草木萬獸之境”“天地靈氣匯萃地”“萬族共居之鄉”之稱,還與身毒國、伊蘭國及法尤姆地域接壤。
行途中,眾人正對著一疊地圖圖卷熱議。那是不久前流光域的君尊、大成金君姬成剛與姬如月,中央流光府的九君親策衛將官,以秦地諸侯嬴蹈厲為代表的各方域主,還有銅州披金城龍騰鍊氣堂的師尊王順知等人所贈。圖捲上詳盡標註了碧草域及周邊的諸多資訊:既有域內各族聚居地與玉華州、涼州、諸羈縻州等州部的分界,也有漠北草原、西南林場、嶺南穀地、敦煌古剎、河套沃野、西域古道、崑崙秘境、樓蘭古城、藏蕃平原、遼東寒原的地貌,連鄰近的身毒國、伊蘭國、法尤姆地域等也一一標識。
他們圍繞碧草域的風貌與人文細細交談:談及域內各族聚居地的特色——或遊牧草原,或山水相依,或寒境築居,或依黃土而住,或藏於崇山峻嶺,或鄰竹林湖泊,亦有瀕海而居的部族風情;聊起域內的文字,有獨特的草書、梵文、巴利文及各族自有文字,還有通行的通寶、元寶、重寶等錢幣;也說到以竹木百草搭建的傳統建築,山虞司護林官、育獸官(專司氣獸與珍奇靈獸的護育)、工部、外使司、萬族理藩院等機構的職責;亦提及碧草域“人人可修鍊氣,皆有求道機緣”的風氣,域內自研的風力玄機、流光之地高精度機關零件和金屬材料、奔流穀地的水力器械,以及與擅長水利灌溉的奔流域、精於火力機械的流火域、專擅靈獸繁育與農植的藏珍域,以及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其他各國各地進行一係列的交流合作。
從各族的重點建築、語言武學、傳統節慶,到氐部、鮮卑部、契丹部、黨項部、女真部、蒙古部、匈奴部、突厥部、吐蕃部、大理部等族的標誌性宮宇與文化傳承,乃至碧草域都城菩提鹿野府那“百花百草覆萬木,竹林環繞映山海”的盛景,以及君尊木皇葉無塵所居百芳宮的靈秀之境,這一係列內容,眾人都一一展開了深入的探討交流討論。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林少俠先是朝大傢夥輕笑幾聲,隨後便順著原先討論的內容,引出全新的話題引子來。
“諸位師弟師妹、同道好友…”林亦寒指尖輕叩著地圖邊角,目光掃過眾人臉上的期待,笑意更深了些,“方纔聊到碧草域春祭將至,萬族要聚於菩提鹿野府,可還記得圖捲上標著的‘百芳宮試煉’?”
這話一出,趙又啟先來了精神,手裏的靈氣測儀都忘了收:“林師兄是說那個木皇葉無塵親設的試煉?我聽師尊提過,說是能在試煉裡得草木靈韻,甚至能求到百芳宮的‘凝露丹’!”
阿梨雅也眨了眨眼,指尖無意識地蹭著獸牙串:“我們扶餘部的長老說過,百芳宮的試煉最重‘心與草木通’,若是能讓靈草主動親近,便算過了頭關。”
“何止這些。”林亦寒指尖點向地圖上百芳宮旁的一道淡綠紋路,“你們看這標註——試煉地連著‘萬木秘境’,裏頭不光有靈草,還有上古留下的草木精魄。據說拓跋兄部族的《青木訣》若能得精魄加持,威力能翻上一倍。”
拓跋烈一聽直拍大腿,銅色的臉龐漲得發紅:“當真?若能讓《青木訣》再進一層,某就算在秘境裏多啃幾天青草也值了!”
蘇霖卻輕輕蹙眉,目光落在“萬族共參”四個字上:“隻是春祭時各族齊聚,試煉怕是不隻有咱們這些外來者。方纔玄僖兄看到的青碧劍氣,說不定就是哪個部族的高手先去探路了。”
獨孤玄僖抱臂點頭:“蘇師姐說得是,方纔那劍氣裏帶著鬆木氣,瞧著像是吐蕃部的路數——他們向來與百芳宮交好,說不定早得了訊息。”
“這樣才更有意思嘛。”野利布欽按捺不住地摩挲著刀柄,“各族高手同台,正好瞧瞧咱們流光域的鍊氣法門,比不比得上碧草域的精妙。”
林亦寒見眾人越說越熱絡,順勢抬手朝前方一指:“前頭隱約有炊煙了,看方向該是風語部族的聚居地。咱們先去落腳,找行腳商問問試煉的規矩,若是能遇著吐蕃部的同道,也正好探探口風——畢竟這春祭試煉,咱們既來了,總不能隻當個看客,是吧?”
話音未落,霍龍已催著踏雪馬往前挪了兩步,白馬嘶鳴一聲,似是應和。完顏鋒也將腰間的女真彎刀調整了位置,朗聲道:“林師兄說得對!咱們這就去探探,也好早做準備。”
眾人應和著,腳下的步伐都快了幾分。風從前方的草原上吹來,帶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隱約還夾雜著幾聲悠遠的牧歌,碧草域的熱鬧,似乎已在風裏藏不住了。
緊接著,針對原先的一係列內容,他們彼此之間也是饒有趣味的交流討論著。
林亦寒一邊聽著眾人熱烈的討論,一邊仔細端詳著地圖上的細節。他趁此機會,又指著圖中崑崙秘境的位置,開口說道:“聽聞這崑崙秘境中藏有上古鍊氣秘籍,其中所蘊含的真氣執行之法精妙絕倫,若能習得,想必能讓我們的修為更上一層樓。隻是,據說秘境中機關重重,危險萬分,需得萬分小心。”
霍龍聽聞,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拍了拍腰間的長刀,說道:“怕什麼!咱們這麼多人,還怕闖不過那小小的秘境?若是真能尋得秘籍,對我們對抗邪祟可是大有裨益。”
師姐肖小羽則微微皺眉,擔憂道:“話雖如此,但不可輕敵。邪祟未除,我們此行前往碧草域,本就肩負重任,不能因一時衝動而陷入險境。況且,我們對碧草域的情況還隻是一知半解,貿然深入崑崙秘境,萬一遭遇不測,豈不是耽誤了大事。”
此時,鮮卑拓跋部的拓跋烈甕聲甕氣地說道:“肖姑娘所言極是。碧草域雖有諸多機緣,但也危機四伏。就拿我們拓跋部來說,在草原上時常會遇到各種詭異的邪祟出沒,更何況是那神秘莫測的崑崙秘境。”
蒙古部的孛兒隻斤·亞丹汗點了點頭,介麵道:“拓跋兄說得在理。不過,我們也不能因噎廢食。這碧草域既然有如此多的機遇,我們便要謹慎把握。我聽聞碧草域的萬族理藩院對各方資訊都瞭如指掌,或許我們到了那裏,可以先去打探一番,再做定奪。”
眾人紛紛稱是。師妹劉小春眨了眨靈動的眼睛,好奇地問道:“那碧草域的傳統節慶都有哪些特別之處呢?我可真想快點去體驗體驗。”
一直靜靜聆聽的師姐蘇霖微笑著說道:“我曾聽聞,碧草域的‘靈花朝會’極為盛大。屆時,十二靈花仙主的神像會被精心裝飾,各族民眾會身著盛裝,載歌載舞。傳說在這一天,百花盛開,天地間的靈氣都會匯聚於此,十分神奇。還有‘菩提誕日’,寺廟會舉行盛大的祈福儀式,信徒們會手持蓮花,祈求平安與智慧。”
趙又啟一邊操控著真氣玄機交通工具,一邊說道:“聽起來就很有趣。不知道這些節慶與我們流光域的有何不同。說不定我們還能從中學到些新的修鍊感悟呢。”
林亦寒看著大家充滿期待的神情,心中感慨萬千。他深知,此次前往碧草域,既是機遇也是挑戰。他們不僅要提升自身實力,還要警惕邪祟的陰謀。想到這裏,他目光堅定地說道:“各位同門、同道,無論前方有何艱難險阻,我們都要齊心協力。碧草域的機遇在等著我們,而我們也肩負著守護天下蒼生的重任。讓我們一同勇往直前!”
眾人紛紛應和,士氣大振。他們加快了行程,朝著碧草域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彷彿在為他們的征程披上一層金色的光輝。而在遠方,碧草域那神秘而廣袤的大地,正等待著他們的到來,一場充滿奇幻與挑戰的冒險,即將拉開帷幕。
至於他們腰間繫著的五色繩刺繡禦獸寶袋中,忽然漾開一陣細碎的靈力波動。先前以咒語喚出的氣獸夥伴們,此刻已齊齊現身——這些曾因挫折失了化形之力、也難掌控高階功法的小傢夥,如今對力量的運用早已恢復得靈活自如。
軒轅寰宇金龍幼崽龍寶、巨甲岩龜幼崽小龜龜、小飛狐小獙獙、草羚寶寶玲兒、玄冰靈狐幼崽寒兒、浴火烈鳳血脈的燔熎烈雀鳳寶、白金狻猊寶寶獅仔、砂虎獸幼崽猇寶、小水犬藍仔,再加上碧草域鍊氣者拓跋烈等人的夥伴小駁、小蛩蛩、小騊駼,還有其餘一眾氣獸靈寵,經一番磨礪,此刻不論人形態與獸形態的切換,都顯得格外靈動自如。
它們對於主人林亦寒一行人交流討論的內容,二話不說都來了興趣,隨即也是饒有興趣的相互交流討論起來。
龍寶晃著金鱗閃閃的小腦袋,爪子扒拉著林亦寒的衣角,喉嚨裡發出雀躍的低鳴:“嗷嗚——萬木秘境有靈草?本小龍要啃最嫩的!”
它話音剛落,小龜龜慢吞吞地探出腦袋,殼上的岩紋泛著微光,用腹甲輕輕撞了撞龍寶的爪子:“莫急,要先探路,我殼硬,我先上。”
小獙獙展開毛茸茸的翅膀,在眾人頭頂打了個旋,尾巴尖掃過玲兒的羊角。草羚寶寶正低頭啃著路邊剛冒芽的靈草,被逗得晃了晃耳朵,嘴裏叼著草葉“咩咩”叫:“別鬧,這草靈氣足,留著給阿梨雅姐姐當書籤呢。”
寒兒蜷在肖小羽的肩頭,玄冰色的皮毛沾著幾點草屑,歪著頭聽眾人說崑崙秘境,鼻尖輕輕蹭了蹭肖小羽的髮絲:“師姐別擔心,我能凍住機關。”
不遠處,鳳寶抖了抖翅膀,尾羽上的火星子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催出幾株小綠芽,它得意地“啾”了一聲:“看我!秘境裏的火靈草肯定跟我親!”
獅仔蹲在霍龍的馬背上,昂首挺胸,時不時用腦袋蹭蹭霍龍的刀鞘:“有我在,邪祟來一個我拍一個!”
猇寶跟藍仔在草地上追著跑,砂虎獸幼崽跑起來帶起一串細沙,小水犬“啪嗒啪嗒”踩出小水窪,細沙遇水凝成團,倆小傢夥鬧得不亦樂乎,嘴裏還“嗚嗚”“汪汪”地哼著。
拓跋烈的小駁甩著尾巴,湊到拓跋烈手邊蹭了蹭,嘴裏發出“嘶嘶”聲:“主人要精進《青木訣》,我跟著呢!”
小蛩蛩用蹄子扒拉著地圖邊角,小騊駼伸長脖子望著風語部族的方向,前者“噠噠”輕響,後者“噅噅”低吟,像是在說:“快點到地方呀,說不定有新鮮嫩草呢。”
一眾小傢夥你蹭我一下,我叫你一聲,林亦寒看著它們鬧作一團,忍不住失笑:“看來不止我們盼著碧草域的機緣,這些小傢夥也急著露一手呢。”
蘇霖彎了彎眼,指尖輕輕拂過寒兒的背:“它們倒是機靈,知道這一路少不了要並肩出力。”
話音剛落,龍寶忽然縱身一躍,飛到隊伍前頭,小爪子指向遠方,興奮地“嗷嗚”一聲。眾人望去,那裏的炊煙更濃了,隱約能看見木質的柵欄和掛著綵綢的帳篷,風語部族的輪廓,已在視野裡漸漸清晰。
緊接著,就在這之後不久,隻見林亦寒與他的師兄妹,也是紛紛趕忙運起體內丹田經絡間天氣靈氣真氣,使用靈鴿與傳信符,還有“蒼穹”號榫卯機關無人機、“魯班”號榫卯機關鳶、“墨子”號榫卯機器犬,以及其他相應一係列古今中外融合強大“黑科技”對應功能,與遠在流光之地銅州披金城龍騰鍊氣堂師尊王順知、大師哥趙平,還有其他同堂師兄妹進行他們這一路上的實時交流溝通互動。
林亦寒指尖凝起一縷淡金色真氣,輕輕點在傳信符上,符紙瞬間騰起微光,映出他清俊的麵容:“師尊,大師哥,我們已入碧草域地界,前頭便是各部各族聚居地,一切安好。”
話音剛落,霍龍已將“墨子”號機器犬放在地上,那犬形機關獸腦袋上的寶石亮起,發出“哢嗒”聲響,很快便傳出趙平爽朗的聲音:“小師弟們倒是快!師尊正唸叨你們呢——對了,趙又啟那小子改的機關鳶還穩當不?別半道掉下來!”
趙又啟在一旁聽見,抱著“蒼穹”號無人機不服氣地嚷嚷:“大師哥別埋汰人!我這‘蒼穹’號試過三次了,真氣驅動時能在雲層上懸半個時辰!不信你看——”說著便把無人機往空中一拋,機關翼片展開,藉著靈氣升騰而起,傳回的影像實時映在一張薄如蟬翼的靈紋帛上,連遠方風語部族的綵綢帳篷都看得分明。
肖小羽則輕撫著停在肩頭的靈鴿,鴿爪上繫著的小竹筒裡裝著給同堂師妹的信,她柔聲道:“靈鴿倒是乖順,碧草域的風雖大,卻沒亂了它的方向。方纔已讓它帶了信回去,說我們見著了銀角靈鹿,靈氣比流光域濃得多。”
蘇霖正對著“魯班”號機關鳶調整真氣脈絡,機關鳶翅膀上的榫卯結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轉動,很快便收到王順知的回應:“霖丫頭,讓亦寒接話。”
林亦寒連忙湊上前,機關鳶上的傳聲陣亮起:“師尊。”
“碧草域春祭將至,百芳宮試煉怕是藏著變數,”王順知的聲音帶著沉穩,“你們在風語部族落腳後,先找萬族理藩院的駐點,我已託人給你們留了信物。另外,龍騰堂收到訊息,近有邪祟餘孽在碧草域邊緣活動,切莫大意,讓霍龍多盯著些氣獸夥伴的動靜,它們對邪祟氣息最是敏感。”
“弟子記下了。”林亦寒肅然點頭,“我們會謹慎行事,也會留意邪祟蹤跡。”
“趙平,”王順知又喚了一聲,“你把庫房裏那箱‘清心丹’給靈鴿驛站送去,讓他們轉遞碧草域風語部族分站,給小師弟們備著。”
趙平在那頭應道:“好嘞師尊!這就去!對了小師弟,你們要是見著碧草域的‘靈木琴’,記得給我描個圖樣回來!我想試試能不能按那樣式改改機關箏!”
趙又啟眼睛一亮:“大師哥放心!我帶著繪圖的玄機筆呢!”
眾人正說笑著,“墨子”號機器犬忽然“嗚嗚”低鳴,腦袋轉向西北方向。霍龍立刻警覺起來:“怎麼了?”
機器犬頭頂的晶石閃了閃,傳出的聲音卻帶了點雜音:“……檢測到微弱邪氣波動,距離約五十裡……”
林亦寒與蘇霖對視一眼,前者立刻道:“師尊,大師哥,我們這邊檢測到邪氣蹤跡,先不聊了,我們去探探情況!”
“小心行事,切莫硬闖!”王順知的聲音陡然嚴肅,“有情況立刻傳信!”
“明白!”
林亦寒掐斷傳信,抬手道:“霍龍,讓獅仔和猇寶跟著機器犬去探路,別太遠;趙又啟,讓‘蒼穹’號無人機升空,看看五十裡外是什麼地界;其他人整束行裝,我們先到風語部族紮下腳,再做打算!”
眾人應聲而動,機關鳶與無人機在空中盤旋一圈,朝著西北方向飛去,靈鴿則振翅往回,帶著他們的回應消失在雲層裡。拓跋烈拍了拍腰間的禦獸寶袋,裏頭的小駁發出“嘶嘶”聲,似是在說已做好準備——碧草域的風,似乎真的要熱鬧起來了。
緊接著,此後不久,他們便在碧草域內各族各部間展開遊歷探索——其中既有氐族、鮮卑族、契丹族、黨項族、女真族、蒙古族、匈奴族、突厥族、吐蕃族、大理族等大族,也有其他諸多小部族;足跡踏過玉華州、涼州、諸羈縻州等州部的分界,見識了漠北草原的遼闊、西南林場的鬱茂、嶺南穀地的溫潤、敦煌古剎的莊嚴、河套沃野的豐饒、西域古道的滄桑、崑崙秘境的奇幻、樓蘭古城的神秘、藏蕃平原的壯美、遼東寒原的凜冽,連鄰近的身毒國、伊蘭國、法尤姆地域也留下了他們的身影。
途中,他們不僅與當地部族的領袖、鍊氣強者及各行各業的高手切磋交流,還與中央官府般若教經院下屬萬族理藩院的駐點官吏相互學習;更對各族的文字(除草書外)、建築風貌、典籍著作、流通錢幣與貿易市集、人文掌故、節慶習俗、官職體係、特色飲食、奇花異獸等諸多方麵,都進行了深入的瞭解。
而懸空摘星台、滕王雲閣、南禪靈寺、佛光寶剎、廣仁水神廟、天台靜庵以及其他一係列依靈氣脈絡而建的著名靈築。
碧草域蒙古部都城蒼狼牙帳(大汗居所)、女真完顏部金闕王城、星羅部都城曜金城,鮮卑部舊都盛樂原城、平城石城與洛水靈都三城,契丹部都城上京臨潢宮,黨項部都城興慶靈府,前趙部、北涼部的匈奴帳都,渤海部、大理部、高句麗部,還有其他各族各部,在中央九君府下屬的般若教經院統籌之下,各有其部族聚居的主城,其中的一係列景色也是讓他們頗為震撼。
首先,當他們來到鮮卑部舊都盛樂原城時,便被那依著古脈靈氣築起的石城震撼得駐足——整座城的牆體由泛著淡青靈光的“凝氣岩”砌成,牆縫間爬滿會隨靈氣流動變換顏色的“紋絡草”,遠遠望去,彷彿一道沉睡的靈脈匍匐在草原上。城中最顯眼的是那座“先祖祭台”,台頂立著三根刻滿上古鍊氣符文的圖騰柱,據說每到月圓之夜,符文便會亮起,將鮮卑部的《青木訣》心法投影在半空,供族人感悟。
拓跋烈望著祭台,忍不住撫上腰間的獸牙符:“我們拓跋部的先祖,早年便是從盛樂原城遷去草原的。這祭台的符文,竟和我族傳承的符印隱隱相合!”他說著運力於掌,掌心騰起淡綠真氣,祭台的圖騰柱竟似有感應,頂端也漾開一圈青芒。
林亦寒細看那些符文,發現與地圖上標註的“萬木秘境”入口紋路有幾分相似,正想開口,卻見肖小羽指著城中心的一座石樓輕呼:“你們看那樓!樓頂的銅鈴竟無風自鳴!”眾人望去,隻見那石樓高三丈,樓頂懸著十二隻青銅鈴,鈴舌是用靈犀角所製,每一聲脆響都帶著絲絲縷縷的靈氣,落在地上竟催出了一圈圈青綠色的草芽。
“這是‘聽風樓’,”隨行的鮮卑部嚮導笑著解釋,“盛樂原城的靈氣過濃,尋常房屋撐不住,便造了這樓來‘疏氣’。銅鈴響得越急,說明地底的靈脈越活躍——看來你們來得巧,怕是過幾日就要趕上‘靈脈祭’了。”
劉小春好奇地繞著聽風樓轉了半圈,指尖剛觸到石牆,便覺一股溫和的靈氣順著指尖往丹田鑽,她驚喜道:“這牆竟能自行導氣!比咱們龍騰堂的聚氣陣還好用呢!”
蘇霖則留意到石樓牆根下的石碑,碑上刻著鮮卑部的古老文字,旁邊有小字標註的通用文:“氣聚則城興,氣散則城眠”。她輕聲道:“原來這城是跟著靈脈走的,難怪能留存這麼久。”
正說著,忽聞遠處傳來陣陣號角聲,嚮導眼睛一亮:“是城主派人來迎了!咱們去城主府歇歇腳,正好瞧瞧他們的‘靈火灶’——用靈木燒火,煮出來的粥都帶著靈氣呢!”
眾人跟著嚮導往城主府去,腳下的石板路每走一步都微微發亮,竟是將行人的真氣一點點匯入地底,滋養著整座城的靈脈。林亦寒低頭看著石板上流轉的微光,不禁暗嘆:難怪碧草域能成萬族共居之地,單是這一座舊都的靈氣運用之術,便藏著這麼多門道。
緊接著,其他部族的主城風貌,也各有令人稱奇之處。
他們轉道去往契丹部的上京臨潢宮時,正趕上宮城的“飛簷引靈”之景——那宮牆並非尋常磚石所築,而是摻了“風鳴玉”的特殊建材,宮簷上的獸吻雕塑皆麵朝東南,每當晨霧升起,玉磚便會引動氣流,將遠處草原的靈氣順著簷角的靈紋引入宮中,遠遠望去,整座宮城都似籠在一層淡青色的薄霧裏,簷角垂落的靈珠時不時滴下一兩滴靈露,落在地上便化作細碎的光點。
宮城中心的“議事金帳”更是奇特,帳頂鋪著一層能隨日光變色的“雲絲氈”,白日裏是鎏金般的明黃,到了夜裏便成了綴滿星子似的墨藍。帳內的立柱是用千年“鎮嶽木”打造,柱身上刻著契丹部的“馭風訣”心法,據說部族首領議事時,隻要將真氣注入柱中,心法紋路便會亮起,能讓帳內眾人都清晰感知到彼此的真氣波動,倒比言語交流更顯坦誠。
林亦寒仿若先前一般同樣伸手碰了碰鎮嶽木柱,隻覺掌心傳來一股沉穩的吸力,似要將他體內的狂龍真氣引出來相融,他不由贊道:“這木頭竟能調和真氣!若是兩軍對壘時能有這麼一根柱子,怕是能少生不少誤會。”
而當他們抵達黨項部的興慶靈府時,又被城中的“水脈穿城”之景驚住。不同於盛樂原城的石築,興慶靈府的房屋多依水而建,城中貫穿南北的並非尋常河流,而是一條“凝氣溪”——溪水清澈見底,水底鋪著能聚氣的“墨玉砂”,溪岸兩側每隔十步便有一座小巧的“分水亭”,亭中設有青銅水輪,借溪水之力轉動,既能引溪水灌溉兩岸的靈田,又能通過水輪的榫卯機關將水流中的靈氣碾成細霧,灑向全城。
“我們黨項部善用水力,”引路的黨項部修士指著水輪笑道,“這水輪不光能聚氣,到了汛期還能自動調節水位,厲害著呢!”他說著指向溪邊一座半浸在水中的石屋,“那是‘淬靈坊’,咱們的兵器都要在溪水裏泡上三日,再用靈火淬鍊,鋒刃上能凝出‘水紋刃’,劈砍時帶著水汽,對付火屬性的邪祟最是管用。”
趙又啟盯著那水輪的機關看了半晌,手癢得直搓:“這榫卯結構竟能借靈氣驅動,比我那玄機車的齒輪精巧多了!能不能讓我拆一個瞧瞧?”逗得眾人笑起來,蘇霖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莫要胡鬧,先跟著瞧瞧人家的靈田再說。”
溪邊的靈田裏種著黨項部特有的“碧晶稻”,稻穗泛著淡淡的碧光,稻葉上凝結的露珠掉在土裏,竟能聽見細微的“滋滋”聲,像是在催生新的嫩芽。阿梨雅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顆稻粒,隻覺入手溫潤,隱隱有靈氣流轉,她驚嘆道:“這般稻穀,吃下去怕是能抵得上半顆聚氣丹了。”
一路行來,無論是蒙古部蒼狼牙帳外隨牧草起伏的“氣獸圍欄”,還是女真完顏部金闕王城裏能映出真氣色澤的“鑒心鏡”,都讓眾人眼界大開。林亦寒望著遠處夕陽下各族主城的輪廓,隻覺先前對碧草域的認知不過是冰山一角——這萬族共居之地,每一寸土地都藏著與靈氣相融的智慧,而他們的探索,才剛剛開始。
而在匈奴族、突厥族、吐蕃族、大理族等大族,也有其他諸多小部族,玉華州、涼州、諸羈縻州等州部的分界,漠北草原、西南林場、嶺南穀地、敦煌古剎、河套沃野的豐饒、西域古道、崑崙秘境的、樓蘭古城、藏蕃平原、遼東寒原,懸空摘星台、滕王雲閣、南禪靈寺、佛光寶剎、廣仁水神廟、天台靜庵等地,還有鄰近的身毒國、伊蘭國、法尤姆地域,林亦寒他們也皆留下了足跡,所到之處,儘是聞所未聞的奇遇與感悟。
在匈奴族的帳都,他們見識了“逐水草而居”的靈動——不同於固定的城池,匈奴族的“穹廬城”竟是由數百座能聚氣的氈帳組成,氈帳以靈駝毛混著玄鐵線織就,白日裏能隨日光聚氣,夜裏則能引星光為燈。更奇的是,整個帳城會跟著“靈草甸”遷徙,每當靈草甸的靈氣減弱,族中薩滿便會以“馭風符”引路,數千座氈帳藉著風力緩緩移動,遠遠望去,像一片綴滿靈光的雲團在草原上流動。拓跋烈見了,忍不住與匈奴族的壯漢比試起“套馬術”,隻是這裏套的並非凡馬,而是鬃毛帶火的“靈駒”,兩人藉著真氣騰空,靈駒在草原上奔出一串火星,引得眾人喝彩連連。
到了突厥族的領地,他們正趕上“鷹祭”。突厥族的“祭鷹台”建在西域古道旁的懸崖上,台頂立著一尊由“寒鐵”鑄就的雄鷹鵰像,據說雕像的眼睛是用“星髓石”所製,能洞察百裡外的靈氣異動。祭典上,突厥族的勇士們會放出馴養的“靈鷹”,那些鷹隼翅展丈餘,羽尖泛著銀光,能銜著真氣符箭直擊雲霄。林亦寒曾借一隻靈鷹的視角俯瞰古道,隻見蜿蜒的道路上靈氣如帶,沿途的“歇腳堡”竟都是依著靈脈節點而建,堡中的水井能自動聚斂水汽成露,供往來旅人飲用。
吐蕃族的“雪域靈寺”則藏在藏蕃平原的雪山深處。寺中的佛塔並非磚石所砌,而是用“冰晶玉”堆疊而成,塔身刻滿了梵文與鍊氣符文的融合文字,每當朝陽升起,塔身便會折射出七彩靈光,將經文投影在雪地上,連附近的雪狐都循著靈光而來,伏在塔下似在聆聽。寺中的喇嘛擅長“靈音功”,誦經聲能安撫狂暴的靈氣,他們曾為林亦寒一行人演示如何用經文平復雪山上的“罡風”,那聲音不高,卻如暖流般化開刺骨的寒風,讓劉小春看得眼睛發亮,忍不住跟著學了兩句,竟也引來了兩隻雪雀落在肩頭。
大理部的主城則建在蒼山與洱海之間,城中的“水鏡樓”最是奇妙——樓身一半浸在洱海中,一半懸於半空,樓內的牆壁是用“透光石”所製,能將洱海的波光與蒼山的靈氣映在牆上,形成流動的“山水氣圖”。大理部的修士擅長“畫氣為符”,隻需用指尖蘸取洱海水,便能在石牆上畫出能引動靈氣的符咒。肖小羽曾跟著學畫“雨符”,指尖剛落下,窗外便飄起細雨,雨絲中竟帶著淡淡的花香,原來是符咒引動了山中的“靈花瘴”,化作了無害的靈雨。
他們也曾涉過戈壁,去樓蘭古城尋“古氣紋”。那座被風沙半掩的古城中,殘垣斷壁上刻著早已失傳的鍊氣紋路,趙又啟用玄機筆拓下數幅,發現其中竟有與“魯班號”機關鳶相契合的榫卯紋路,不由得興奮地說要回去改機關;他們也去過廣仁水神廟,見廟中的“分水碑”能自動調節嶺南穀地的水流,碑上的水紋每變一次,穀地的溪流便會改道,既防了洪澇,又能灌溉靈田;甚至曾借“墨子號”機器犬的探測,在遼東寒原的冰層下找到了能自行發光的“冰脈草”,草葉的光芒能驅散邪祟氣息,霍龍采了些曬乾,縫進了自己的刀鞘。
便是鄰近的身毒國、伊蘭國與法尤姆地域,也各有玄妙。身毒國的“浮屠塔”能層層聚氣,塔頂的“摩尼珠”能映出人的真氣色澤;伊蘭國的“風磨坊”不用風車,而是借“靈沙”轉動,磨出的“靈粉”能入葯;法尤姆地域的“綠洲宮”則建在地下,宮頂的“琉璃穹”能將陽光引入地底,滋養著宮中的“夜光花”。
一路走來,林亦寒他們的行囊裡多了各族的文字拓片、靈草種子,甚至還有拓跋烈換來的匈奴族奶酒、阿梨雅學做的大理部鮮花餅。趙又啟的玄機筆幾乎沒停過,將所見的機關、紋路都細細畫下;蘇霖則整理了厚厚的筆記,將各族的鍊氣法門與靈脈運用之術分類記下。
這日傍晚,他們宿在敦煌古剎的廂房裏,窗外的夕陽將古剎的飛簷染成金紅。林亦寒望著桌上攤開的地圖,上麵已被他們用硃砂標出了數十處奇遇之地,忍不住笑道:“來時隻想著百芳宮試煉,如今倒覺得,這一路的見識,比得了秘籍還珍貴。”
蘇霖正用靈泉水泡著從吐蕃族換來的“雪茶”,聞言點頭:“萬族的智慧本就藏在這些煙火裡。你看突厥族的靈鷹,大理部的水符,說到底都是與天地靈氣相融的法子——或許這纔是碧草域能容萬族共居的根本。”
窗外,寒兒蜷在肖小羽的膝頭打盹,龍寶則趴在桌角,用爪子撥弄著一顆從身毒國換來的彩色珠子,珠子滾到地圖上,正好落在菩提鹿野府的位置,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彷彿在說,他們的旅程,離那春祭與試煉的中心,已越來越近了。
而在這之中,劉小春和他的師兄妹們除了馴服收服小花鼷鹿、春花狡兔、飛沙蹄兔等氣獸氣寵外,就連竹林玉熊貓獸這些超絕的氣獸氣寵,也被她馴服收服啦。
至於師哥霍龍,則是馴服稀有的草氣兩種天地元素真氣融合的岩木烈剛豚小野豬崽氣獸氣寵。
劉小春的玲兒以及其他氣獸氣寵,在這一刻都有了進一步的進化,同時人形態也發生改變。
緊接著,到了後來,她還發揮老劉家藤編草織絕技,在織席販履這一領域,有了更多的突破,甚至有一段時間還和他的師兄妹以及其他朋友夥伴一塊兒開店,賺取氣源幣以及生活所需資金。
不久之後,行至涼州、燕雲十六羈縻州、河西靈脈走廊與絲路靈道一帶時,碧草域各族的風物便如一幅徐徐展開的靈韻長卷,讓眾人時時駐足驚嘆。各部特有的靈葉茶——像鮮卑部的“青木雪茶”、吐蕃部的“雪域凝香”,沖泡時茶湯會騰起淡青色的靈氣霧靄;還有黨項部的“靈根蜜餞”、大理部的“花釀果脯”,入口便有溫潤真氣滲入丹田;更別提沿途部族傳唱的“踏氣山歌”,歌聲能引動天地靈氣隨節奏起伏,配著以靈骨、玄玉製成的樂器,每一曲都讓人心神澄明。
這碧草域的草木食材,更是藏著諸多玄妙。尋常看來的靈筍、異菌,既能烹製成滋補真氣的佳肴,若以特定法門催發,便能瞬間化作淬著靈氣的短刃;山中常見的“青紋草”,嚼之可療外傷,若將草汁以真氣凝練成粉,撒出時便會化作無形的麻痹氣絲,悄無聲息間便能製敵。這般“食戰兩用”的巧思,讓霍龍看得直咋舌:“往後趕路可不敢輕看路邊的草木了,指不定哪株就是能當兵器的寶貝。”
域內的植樹官與護林官,更是個個身懷絕技。他們多是各族中精於吸納草木真氣的鍊氣大成者,或是能與氣獸靈寵心意相通的馴育高手——既能以真氣催發靈苗,讓荒漠轉瞬生碧草;也能聽懂林間獸語,平息氣獸的躁動。更難得的是,他們還兼著“傳道師”的職責,常會在林間設下簡易的“聚氣學堂”,教各族孩童辨識靈草、引氣入體,指尖劃過之處,地上的草葉便會自動排列成鍊氣心法的紋路,生動又好懂。
肖小羽曾見一位護林官教孩童認“醒神花”,那老者指尖剛觸到花瓣,花朵便簌簌綻放,放出的香氣竟讓旁邊打盹的小獙獙瞬間支棱起耳朵。她不由輕聲嘆道:“難怪碧草域靈氣這麼盛,既有護持草木的能人,又有這般傳續知識的心意,天地靈氣自然肯在此落腳。”
與此同時,以大發明家師弟趙又啟帶頭,林亦寒一行人在收集全新農作物、藥材、氣獸、家畜之餘,還在原有身上攜帶可摺疊家園之中,不同地區其中功能各異的高科技加工裝置之餘,研發出自動烹飪、強化靈活訓練,以及其他古今中外融合各類高科技裝置,同時解鎖對應各族各部裝飾。
趙又啟蹲在可摺疊家園的空地上,手裏正擺弄著一堆泛著靈光的零件——那是他拆了半架“魯班號”機關鳶的邊角料,此刻正往一個銅製的圓桶上湊。桶壁上嵌著七八個凹槽,分別刻著“蒸”“煮”“炙”“烤”的符文,旁邊還連著根細細的靈木導管。
“師兄師姐快來看!”他手一揚,將一小把黨項部的“碧晶稻”扔進桶裡,又往導管裡注了些崑崙秘境帶回的靈泉水,指尖凝氣點在“蒸”字元文上。隻聽“哢嗒”一聲,銅桶底下竟自動燃起淡藍色的靈火,水汽混著稻香往上冒,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桶蓋“嘭”地彈開,白胖胖的靈米飯上還飄著三兩點青色的靈氣光點。
“這是‘靈能自動灶’!”趙又啟得意地拍了拍桶身,“不管是煮靈粥還是烤靈肉,隻要把食材往裏一放,輸點真氣選好符文,它自己就能調火候——劉小春師妹,你上次說的鮮花餅,往後往這灶裡一塞,定能烤得外酥裡嫩!”
劉小春湊過來扒著桶沿看,眼睛亮晶晶的:“真的?那我往後就能給大家天天做點心啦!”
另一邊,土、金之真氣鍊氣者師哥霍龍正對著趙又啟新造的“淬體靈陣台”試手。那檯子是塊丈許見方的玄鐵板,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聚氣紋路,四角還各蹲著個小機關獸,能自動噴出不同屬性的靈氣霧。霍龍站上檯子,機關獸便“呼”地噴出赤色火氣,至於師弟林亦寒呢?在這一刻,他也是連忙運起《馭龍訣》抵擋,隻覺真氣在體內流轉得比往常快了三倍,不過片刻就額頭冒汗,卻比在龍騰堂練一個時辰還管用。
“這檯子能跟著人的修為調靈氣強度!”霍龍跳下來時,身上的狂龍真氣都透著股清爽。
至於他的師弟林亦寒見狀,也是立馬補充道。“方纔它噴寒氣時,我竟隱約摸到了‘冰火併濟’的門道!”
蘇霖則在整理趙又啟新解鎖的各族裝飾。他從行囊裡翻出一堆小巧的機關配件:有鮮卑部的青木紋掛飾,往帳篷桿上一掛,帳篷裡便總飄著草木香;有吐蕃部的冰晶玉綴,綴在帳簾上,再熱的天也能透出絲絲涼意;還有大理部的花形機關扣,扣上帳篷角,夜裏會自動亮起暖黃的光,像把星星摘進了帳篷。
“最妙的是這個。”趙又啟遞過來個巴掌大的機關盒,開啟竟是麵小銅鏡,“這是‘幻紋鏡’,照一下就能給帳篷換部族紋樣——方纔試了契丹部的雲紋,此刻帳外瞧著,竟跟臨潢宮的偏帳有七分像!”
林亦寒看著這滿院新奇玩意兒,又瞥了眼角落裏堆著的新收集的“靈穀種子”“冰蠶絲”,忍不住笑道:“照這麼下去,咱們這可摺疊家園,怕是要成個移動的‘各族風物園’了。”
“那可不!”趙又啟正往自動灶上擺阿梨雅採的靈莓,“等我把‘自動紡線機’造出來,再用突厥部的靈駝毛紡些線,咱們還能給氣獸夥伴做各族樣式的小披風——你看龍寶那金鱗,配個匈奴部的獸紋披風,指定更威風!”
正說著,龍寶似是聽懂了,從帳篷裡竄出來,用腦袋蹭了蹭趙又啟的胳膊,喉嚨裡“嗷嗚”直叫,尾巴尖還掃過那麵幻紋鏡,鏡光一閃,竟真在它背上映出了件小小的獸紋披風虛影,逗得眾人哈哈大笑。這移動的家園裏,一時靈氣浮動,笑語喧然,倒比許多部族的聚居地還要熱鬧幾分。
流光之地崇尚先秦上古神獸各式冷兵器紋樣玉石玉佩以及在禦獸寶袋刺繡相印圖案與金文和大小篆書字型,與碧草之地花草鳥獸紋樣,以及草書和各民族文字、奔流之地海河波浪滔滔與行書文字、流火之地八卦卦象符籙陰陽相生玄火符紋與隸書文字、藏珍寶域稻菽禾麥與千百種穀物果實,以及十二章紋和楷書文字,還有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其他各國各地與失落四國,還有宇宙銀河各大星係星球空間與氣獸氣寵密切相關的禦獸寶袋,其布料顏色,刺繡紋樣圖案與文字,都別具一格,各有差異等內容,引發了他們的交流與討論。
隨後不久…一切的一切便來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的雙掌間,金色真氣已然翻湧沸騰,化作堪比星河鬥牛般璀璨的兵刃形態。《百兵訣》《百兵譜》《百兵破鬼式》中的殺招接連現世——《化劍訣》帶著霜雪般的凜冽,《飛槍訣》快如閃電破空,《撼錘訣》沉得似山嶽壓頂……一眾精妙招式如層疊浪濤,接連鋪展開來。
與此同時,土之真氣與草之靈氣也同步勃發:《飛沙走石腳》捲起漫天塵沙,將天地都遮得昏暗;《岩盔甲冑式》凝出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穩穩護在他周身;《萬草諸仙訣》引動萬千草木精魂,如潮水般纏護左右。當這三股氣脈交融匯聚的瞬間,《百兵訣-土》《百兵訣-草》等全新功法應聲而成,光華比往日更盛三分,氣勢如怒潮奔湧,愈發磅礴驚人。
此刻他腦中一片清明,《百兵近身拳腳術》的要訣字字清晰——這套功夫不必牽動丹田內的元素真氣,隻需將畢生兵器技法凝在肢體之上:以拳代錘,能擊碎堅硬岩石;以掌作刃,可撕裂虛空;以指代槍,能穿透甲冑。依著百兵殺傷的道理施展時,還能組合出變幻莫測的合體技,既能重創敵人內腑,也能在絕境中尋得破局的契機。
身側,師姐肖小羽正旋動那柄赤羽千昭機關扇。這扇子神異得很,轉瞬間能化弓為盾、變劍為矛,扇骨間藏著的銅羽鏢泛著森然冷光。她指尖有火、金、草三氣流轉,催發《化羽神訣》時:時而金羽破空,像萬千利刃劃開蒼穹;時而火羽燎原,烈焰裹著熱浪撲麵而來;時而木羽牽藤,以柔韌姿態攻守自如。更能借《天烏九射弓法》聚三氣為天珠連箭,化作星芒箭雨傾瀉而下,威勢如同天隕墜地般赫赫驚人。
大師姐蘇霖握著寒光皎月弓,神色沉靜得像口古井。草木、冰、金三氣凝在弓弦上,引弓如滿月時,彷彿牽動了天地靈機一同共振。箭矢離弦的剎那,破空之聲如同裂帛裂錦,鋒芒所及之處,似要洞穿世間所有阻礙。
師妹劉小春指尖有金、草二氣流轉,《飛花點穴手》與《八脈神指》的精義在指端運轉自如。她身側的玄木靈杖與千脈靈針交相輝映,又兼通丹術,每逢危急時刻,總能配出救命靈藥,像磐石般為眾人築牢後盾。
師哥霍龍腰間的砂岩指虎與聚岩拳套泛著沉凝的暗光,背後的玄鐵重劍壓得衣袍微微下沉。他性子如烈火,笑聲震耳得像洪鐘,重劍揮舞時,自有一股蕩平千軍的氣勢。土氣中融入金、草二係後,招式更添了剛柔並濟的妙處,威力也愈發驚人。
師弟趙又啟揹著獸頭榫卯機關箱,身旁的“蒼穹號”無人機、“魯班號”機關鳶與“墨子號”戰鬥輔助補給機器犬靜靜待命——後者能補給各類天地元素真氣。他潛心鑽研《墨經》《天工開物》等古籍,又融入西洋巧思,筆下的機關圖紙層出不窮,總能在戰陣中獻上奇策,以新創的機關之術為團隊注入強勁助力。
同行的碧草域鍊氣者也絕非平庸之輩:鮮卑拓跋部的壯漢拓跋烈、羌羯部的高手大羅布次納吉納魯、黨項部的勇者野利布欽、匈奴的猛士獨孤玄僖與賀蘭頃,蒙古部的孛兒隻斤·亞丹汗、乞顏山、弘吉喇惕·敦特美,扶餘部的少女阿梨雅、女真的青年完顏鋒等人,都催動起各自丹田經絡間的天地元素真氣。雖隻是小試牛刀,卻已顯露出各家絕學的獨特風采。
以此為重要節點,他們的武功修為由原先的修氣階十重突破,進而進入融氣階一重,開始將原有招式和最新仿照原先師尊王順知課堂所講授,還有《鍊氣圖譜》與《基礎與進階鍊氣法則》中所講述相應方式方法,利用《丹田築氣》穩固和導引周身各大丹田經絡穴位真氣湧動,進而吸收對應領域天地草之真氣進入周身丹田經絡穴位,同時在學習掌握對應全新招式,同時形成具有召喚藤蔓仙草飛躍功能氣縛索招式,還有在原先相應科技基礎上增添全新功能之餘,再進將這一全新天地元素靈氣真氣融入進原先的招式中,形成一係列完全體絕學。
說是遲…那是快,此時此刻,隻見林亦寒率先盤腿打坐於一處草地與樹林空地之間,雙手結碧草之地繁花林木顯象文,隨即在反向運導自身丹田經絡間真氣的時候,便開始念動相應咒語。
“天地草木,氣貫丹田;三脈交融,萬象歸宗——”
林亦寒的咒語聲不高,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每一個字落下,周身的草地便輕輕震顫,草葉尖端凝出的露珠竟化作細碎的綠芒,簌簌往他身上飄。他雙手結的“繁花林木印”漸漸亮起,指縫間鑽出縷縷青綠色的靈氣,與掌心翻湧的金色真氣纏繞在一起,像兩束交纏的光帶,緩緩沉入丹田。
“嗡——”
丹田內陡然傳來一聲輕鳴,原先修氣階十重時凝結的真氣壁壘應聲裂開,霍然間,周遭天地間的草之真氣如決堤的洪流,順著他結印的指尖瘋狂湧入——有來自崑崙秘境的冰草寒氣,有河西靈脈走廊的絡石藤生氣,還有鮮卑部盛樂原城那株千年古柏的沉凝氣息,無數種草木靈氣在他經絡間奔湧,卻被《丹田築氣》的法門穩穩收束,順著既定的脈絡流轉。
“亦寒師哥這是要成了!”劉小春蹲在一旁,手裏攥著剛配好的“凝氣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周身的靈氣光紋,“你看他印訣旁的草葉,都在跟著結印呢!”
眾人望去,果然見林亦寒身側的青草竟自行彎折,葉片排列成與他掌心印訣一模一樣的紋路,連草莖的弧度都分毫不差。蘇霖輕聲道:“是‘草木共鳴’,他這是真把碧草域的草木真氣融進骨子裏了。”
話音未落,林亦寒猛地睜開眼,雙掌向前一推,那“繁花林木印”驟然炸開,化作漫天飛舞的靈葉。他身形一躍而起,指尖凝氣,低喝一聲:“氣縛索——起!”
隻見青綠色的真氣自他指尖竄出,瞬間化作數道柔韌的藤蔓,藤蔓上還綴著點點白色的靈花,“嗖”地飛向不遠處的古樹枝椏。本該是束縛之術,卻在觸到樹枝的剎那,藤蔓猛地向上一盪,帶著林亦寒的身形騰空而起,竟真如他先前所想,藉著藤蔓的牽引飛躍了兩丈多遠,穩穩落在另一株樹梢上。
“成了!”趙又啟舉著他的玄機筆,飛快地在紙上畫著藤蔓的真氣流轉軌跡,“亦寒師哥,你這氣縛索不光能捆人,還能當飛索用!要是我給它加個機關卡扣,說不定能纏住氣獸的腳!”
林亦寒落在地上,感受著丹田內愈發渾厚的真氣——不再是修氣階時的駁雜,而是如融水般溫潤,與天地間的草木靈氣隱隱呼應。他試著將這股新真氣匯入《化劍訣》,隻見金色的劍影旁竟纏上了青綠色的草紋,劍風掃過之處,地麵竟鑽出一片青芽,看似柔和,卻能在瞬間化作鋒利的草葉刃,正是融氣階特有的“氣與境合”之象。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飛花散草,亦可成刃!”
“《百兵訣-草》完全式,成!”
林亦寒一聲斷喝,雙掌翻飛間,周身青綠色的真氣陡然暴漲。先前那幾道氣縛索藤蔓此刻竟如活物般瘋長,瞬間纏上週圍十餘株古樹,藤蔓上的靈花簌簌綻放,花瓣飄灑間,每一片都化作寸許長的草葉刃,泛著森然寒光。
“去!”
他指尖向前一指,萬千草葉刃應聲齊發,有的如飛蝗般射向遠處的巨石,“噗噗”幾聲便在石麵上鑿出密密麻麻的小孔;有的則貼著地麵滑行,將叢生的雜草齊齊斬斷,斷口處竟凝著一層淡綠真氣,讓雜草再難復生。更奇的是,有幾片草葉刃飛到半空,忽然折轉方向,竟循著拓跋烈身上散出的真氣痕跡飛去,在他肩頭輕輕一擦便化作靈氣消散——竟是能辨敵我、知進退的靈動之態。
“好個‘草木皆兵’!”拓跋烈看得雙眼發亮,忍不住揮拳砸向身旁的樹榦,“俺先前隻知用蠻力催發《青木訣》,哪想過草葉能這般殺人於無形!林兄弟,你這招要是教給俺,俺能把草原上的草都變成刀!”
林亦寒收勢而立,感受著丹田內流轉自如的真氣,笑道:“拓跋兄若想學,待此間事了,你我共參便是。這《百兵訣-草》的關鍵,不在催發真氣,而在與草木共情——你看這草,柔時能隨風伏,剛時能破岩生,咱們的真氣,也該這般能柔能剛。”
說著,他俯身拾起一片落在腳邊的草葉刃,那葉片此刻已恢復成普通草葉模樣,隻是葉脈間還凝著一絲淡淡的金芒。“你看,”他將草葉遞到趙又啟麵前,“這草葉刃散去真氣後,還能吸收天地靈氣,若是趙師弟能在上麵刻些聚氣機關,說不定能讓它反覆使用。”
趙又啟眼睛一亮,立刻接過草葉,掏出玄機筆在上麵細細描畫:“亦寒師哥說得是!師弟我若用‘凝氣紋’把真氣鎖在葉脈裡,再裝個小機關簧,便能做成‘草葉鏢’,用完還能收回來續氣!”
肖小羽旋動機關扇,扇麵拂過飄來的幾片草葉,輕聲道:“這般說來,往後行走江湖,隨手摘片草葉便能作兵刃,倒省了帶兵器的麻煩。隻是……”她話鋒一轉,看向林亦寒,“這完全式雖強,卻需時刻與天地草木靈氣呼應,若是到了靈氣稀薄之地,怕是威力要減大半。”
林亦寒點頭:“師姐說得是,這正是往後要補的缺。不過眼下在碧草域,正好能借這遍地草木練手——你看那邊。”他抬手指向遠處一片茂密的竹林,“咱們去竹林裡試試,看這草刃能不能穿透竹身。”
眾人應和著往竹林走去,林亦寒走在最前,指尖偶爾拂過路邊的草葉,每一次觸碰,都有淡淡的青芒在草尖亮起。他知道,這《百兵訣-草》的完全式,隻是融氣階的第一步,往後還有《百兵訣-土》的完全式,還有與師兄弟們招式的配合,而這碧草域的萬木秘境,或許便是打磨這些絕學的最好去處。
“諸位也試試!”林亦寒轉身看向眾人,掌心的真氣化作一道青芒,輕輕拍在霍龍肩上,“藉著這天地靈氣正盛,正好穩固境界!”
霍龍早按捺不住,當即往地上一坐,學著林亦寒的樣子結印。他修的本是土係真氣,此刻引草木真氣入體,丹田內竟響起“哢嚓”聲,像是堅岩裡鑽出了青藤,雖帶著幾分滯澀,卻硬生生撞開了融氣階的壁壘。他猛地一拳砸向地麵,拳風裏既有土係的沉猛,又裹著草木的韌勁,竟在地上砸出個覆滿青芽的拳坑。
肖小羽也旋動機關扇,引火、金、草三氣入扇,扇麵的赤羽竟染上了一層翠綠,她試著施展出《化羽神訣》,金羽飛出時,尾尖竟拖著藤蔓的虛影,一箭射穿了遠處的樹榦,藤蔓還在樹榦上纏了兩圈,將樹榦牢牢捆住。
與此同時,師妹劉小春蹲在溪邊,指尖金、草二氣流轉,正對著一株剛探出頭的“醒神花”擺弄。她先前在修氣階時,《飛花點穴手》雖準,卻總缺幾分靈動,此刻融氣階的真氣一湧,指尖觸到花瓣的剎那,竟有細碎的金光順著花莖鑽進泥土裏。她眼睛一亮,索性將《八脈神指》的真氣注入玄木靈杖,輕輕往地上一戳——杖尖沒入泥土寸許,周遭的“凝露草”竟紛紛彎下腰,草葉上的露珠滴落在靈杖周圍,匯成一圈小小的水窪,而水窪裡竟緩緩浮起幾顆晶瑩的“靈草籽”。
“這是……‘草木引籽’?”劉小春驚喜地挑出一顆草籽,放在掌心,“以前隻能點穴療傷,如今竟能引草木結籽了!往後采草藥,豈不是不用滿山跑了?”她試著將真氣注入草籽,那草籽竟“啪”地裂開,冒出一點嫩綠的芽尖,看得她眉眼彎彎,“等回去了,給師尊的葯圃試試,定能讓靈草長得更快!”
而金、水之鍊氣者趙又啟呢?他在進入融氣階一重,和他的師哥林亦寒以及其他師兄妹修鍊全新草之真氣之時,倒生出了個新奇念頭——既然草之真氣能與草木共鳴,那水之真氣若和草之真氣相融,會不會有新花樣?
他蹲在那片剛被林亦寒用《百兵訣-草》催生出青芽的空地上,指尖先凝出一縷水之真氣,像細流般往青芽根部淌去,隨後又引了絲草之真氣纏上去。本是試試而已,沒成想兩種真氣一觸,青芽竟“噌”地長了半寸,葉尖還滲出顆晶瑩的水珠,水珠落地時,竟在地上暈開一圈淡綠的靈氣紋。
“嘿,成了!”趙又啟眼睛一亮,忙從機關箱裏翻出個陶製的小壺,往裏麵灌了些溪water,又往壺身上刻了個“草水相生”的靈紋。他將壺裏的水往旁邊的枯草上一澆,怪事發生了——枯草竟藉著水汽與草之真氣的合力,慢慢舒展開來,竟重新泛了青!
“師弟這是在幹啥?枯木逢春都沒這麼快!”霍龍正好路過,見他對著枯草澆水,忍不住湊過來瞧。
“融氣階真氣能互通!”趙又啟指著重新變青的草,“你看,水真氣引著草真氣往草根鑽,比單用一種真氣管用多了!”他說著,又往陶壺裏注了些真氣,壺嘴噴出的水流竟纏上了幾縷青綠色的草絲,落在地上時,竟畫出了個小小的聚氣陣,陣裡的草葉都跟著輕輕晃動。
這時藍仔顛顛跑過來,用爪子扒了扒他的褲腿。趙又啟靈機一動,抱著藍仔蹲到溪邊,指尖同時引動水、草二氣往它項圈的水紋玉裡注——玉片一亮,藍仔往溪裡一撲,濺起的水花竟都裹著草葉,落到岸邊時,水花炸開,草葉便紮根在土裏,轉眼就冒出了片小小的草叢。
“又啟兄,你這本事厲害!”劉小春正好采靈草回來,見了直拍手,“以後咱們找靈草,讓藍仔往溪裡一撲,不就知道哪兒有靈氣旺的地方了?”
趙又啟得意地摸了摸藍仔的頭,又搗鼓起他的機關來——他把那隻改裝過的“墨子號”機器犬叫過來,往它背上裝了個帶草紋的小水箱,“以後你不光能補真氣,還能當‘灑水壺’!遇著乾渴的靈草澆一澆,遇著需要草真氣的師哥師姐,就噴點帶草氣的水!”
機器犬“汪”了一聲應下,轉身往林亦寒那邊去了。趙又啟蹲在溪邊,看著指尖流轉的水、草二氣,心裏盤算著:等回去了,給“魯班號”機關鳶也裝個同款水箱,讓它從天上往下撒“靈水”,既能澆靈田,又能聚靈氣,說不定還能在半空種出片“空中草甸”來——這麼想著,他忍不住拿起玄機筆,在紙上飛快地畫起了機關圖,筆尖的靈氣都帶著幾分雀躍。
至於鮮卑拓跋部的壯漢拓跋烈等人,也各自尋了處靈氣充沛的角落,依著本部法門引氣入體。拓跋烈本就擅使《青木訣》,此刻身處碧草域靈脈匯聚之地,更是如魚得水。他盤膝坐在一株老鬆之下,雙手結起拓跋部特有的“蒼狼探草印”,口中念念有詞,粗獷的嗓音裡竟帶著幾分草木的溫潤。
不過片刻,他周身便湧起濃鬱的青綠色靈氣,連頭頂的鬆針都簌簌作響,鬆脂順著樹榦往下淌,竟在他腳邊凝成了一顆顆透明的靈珠。拓跋烈猛地一聲低喝,丹田內真氣轟然運轉,修氣階的壁壘應聲而破,一股更渾厚的真氣裹挾著草木精魂直衝雲霄——他站起身時,雙臂肌肉虯結,麵板上竟浮現出淡淡的青木紋路,隨手一拳砸向身旁的巨石,拳風裏竟裹著鬆針般的銳芒,巨石應聲碎裂,碎石間還鑽出了幾叢倔強的青藤。
“痛快!”拓跋烈抹了把臉上的汗珠,哈哈大笑,“這融氣階的真氣,竟能讓俺的拳頭帶著草木的勁兒!往後再跟人交手,一拳下去不光能砸碎骨頭,還能讓他渾身長滿草!”
一旁的匈奴猛士獨孤玄僖則更顯沉穩。他單膝跪地,掌心按在草原的泥土上,引匈奴部的《朔風訣》與草木真氣相融。漠北的罡風真氣本是凜冽,此刻撞上溫潤的草木氣,竟在他周身凝成了一道青黃相間的氣罩——風卷著草葉,草葉托著風勢,倒比先前更添了幾分靈動。他猛地拔出腰間彎刀,刀光閃過,竟在半空劈出一道“風草刃”,刃氣掠過之處,遠處的草葉齊齊向兩側倒伏,又在瞬間直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卻藏著“風過草生”的後勁。
“難怪碧草域萬族能共處,”獨孤玄僖收刀入鞘,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這草木真氣,竟能調和各族真氣的戾氣。”
扶餘部的少女阿梨雅則尋了處溪邊,她本就與草木親近,此刻盤膝坐下,指尖剛觸到溪水,溪底的水草便紛紛向她聚攏。她輕聲念起扶餘部的《靈草訣》,丹田內真氣流轉,竟引得溪邊的野花齊齊綻放,花瓣上的靈氣化作點點光斑,往她眉心鑽去。不過片刻,她周身便籠了層淡淡的花香,伸手一引,溪邊的藤蔓便如臂使指,纏成了一道翠綠的屏障,屏障上還綴著能驅散邪祟的“醒神花”——正是她將融氣階真氣融入扶餘部秘術的新得。
“阿梨雅姐姐這手更巧了!”劉小春見了,忍不住喝彩,“往後咱們宿營,讓你用藤蔓搭帳篷,定比我的靈木杖還好看!”
阿梨雅被誇得臉頰微紅,指尖輕點,藤蔓又化作一道綠繩,輕輕纏上劉小春的手腕,算是應和。
不多時,眾人皆已穩固了融氣階一重的境界。拓跋烈正拉著弘吉喇惕·敦特美比試力氣,兩人拳風裏都裹著草木真氣,砸在一處竟催出了一圈青綠色的氣浪;完顏鋒則在除錯他的女真彎刀,刀身上刻的符文被真氣一激,竟亮起了草木紋路;連最安靜的大羅布次納吉納魯,都從懷中摸出羌羯部的骨笛,吹奏起來——笛聲引動靈氣,竟在空地上凝成了一隻由靈草組成的小獸,圍著他轉來轉去。
一時之間,空地上眾人皆盤膝打坐,或結印,或運功,或除錯機關,天地間的草木靈氣如潮水般向他們湧去。氣獸夥伴們也圍在一旁,龍寶噴出金色的龍息,為眾人護法;小龜龜則將殼蓋在劉小春身側,以防她被雜氣驚擾;連最調皮的猇寶和藍仔,都乖乖趴在地上,用鼻尖蹭著眾人腳邊的青草,似是在幫他們聚攏靈氣。
林亦寒望著這熱鬧景象,與蘇霖相視一笑。陽光正好,靈氣氤氳,融氣階的第一步已穩穩踏出,而碧草域的試煉與機緣,才剛剛在他們眼前鋪展開來。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落在每個人身上,與他們周身的真氣光紋交織成一片絢爛的光暈。林亦寒望著眼前的景象,知道這隻是開始——融氣階的大門已開,往後的路,便是將自身真氣與這碧草域的萬族智慧相融,走出屬於他們自己的鍊氣之道。
在這之中,雖然有不小的困難與挑戰,但是在順利克服困難挑戰最後取得成功的時候,他們內心也是十分自豪的。
眼見過程十分順利,同時看到自己的實力又有所增長,林亦寒一行人在交流討論中,便決定之後再遊其他地區,在吸收修鍊對應地區完全體天地元素真氣靈氣之時,也是採取今日的方法,同時彼此之間相互交織融合,隨戰鬥形式靈活切換,形成全新戰鬥體係。
而在修鍊的過程中,雖說感覺到藤蔓纏繞,草木束縛等問題,但最後憑藉著他們的努力,成功克服困難訓練修正錯誤,最後在成功修鍊草木之真氣固築丹田感到像馬兒在草原上飛賓士騁,猿猴在山林間自由嬉戲,無比輕鬆暢快。
與此同時,他們還猜想討論今後修鍊水火土,毒幻機械血,龍冰風雷,乃至浩瀚銀河宇宙之真氣,又會遇到什麼樣的特殊情況呢?
與此同時,氣獸氣寵夥伴們紛紛效仿主人林亦寒一行人嘗試吸收碧草之地草原、林地,河穀竹林以及其他地區花草樹木之中所蘊含的天地草之元素真氣靈氣,同樣用來幫助療養和提升自我。
噠噠噠…
咚咚咚咚…
緊接著,在修鍊全新天地草之真氣環節之後不久,隻見林亦寒與他的師兄妹還有其他朋友夥伴,此時此刻便往碧草之地中央官府般若教經院所在地菩提鹿野府城初步遊歷探索時,隻見各族各部獨具特色的建築裝飾,售賣豐富多樣商品的巴紮榷場集會,還有與動植物氣獸氣寵和草木保護繁育科研院所與科研機構,還有工部巧建司、萬族理藩院以及其他官府機構和民間組織機構所在地,其中豐富多彩的文化內容都讓他們大吃一驚。
與此同時,矗立於娑羅靈樹、菩提仙樹與萬草千竹之間的百芳宮,正泛著瑩瑩靈輝——宮牆由吸聚草木靈氣的“翡翠玉磚”砌就,簷角懸著會隨靈氣流動輕響的“靈犀鈴”,遠遠望去,整座宮殿似融在一片碧色煙霞裡,連周遭的草木都跟著泛起微光。
這裏是九君域與鍊氣大陸十三君尊之一、碧草域君尊木皇葉無塵的居所。宮宇四周,不見凡俗陳設,唯有各族共尊的“八靈衛”雕像分立八方:一為“天風衛”,似人似鳥,翼展間帶起清靈氣流;二為“地脈龍”,鱗甲泛著土黃靈光,盤踞處隱有靈脈湧動;三為“夜影叉”,身形如墨卻眼含柔光,能驅避邪祟之氣;四為“香音乾達婆”,指尖常凝花瓣,所過之處草木皆香;五為“修羅將”,雖形威猛卻持護心符,象徵剛正守序;六為“金翅迦樓羅”,羽如精金,振翅時能盪開濁氣;七為“歌音緊那羅”,身覆葉紋,歌聲可安撫氣獸;八為“靈蛇摩呼羅迦”,通體翠綠,盤繞之處生滿靈草。
雕像旁的石壁上,刻著各族的古老靈文典籍——有碧草域本土的《草木生息經》,字句間能催出嫩芽;有西域傳來的《風語靈章》,觸控時會有風鈴聲響起;還有極東之地的《潮汐真訣》,沾水便會浮現波光紋路。宮側的“聚靈塔”共分八層,每層簷角掛著不同的“靈瑞器”:寶瓶形的法器會自動凝結靈露,寶蓋狀的飾物能遮蔽罡風,雙魚形的玉墜常泛水汽,蓮花座的石雕自帶清芬,右旋螺形的銅器吹響時可聚靈氣,吉祥結狀的紋路能穩固心神,尊勝幢形的石柱可鎮地脈,**狀的機關轉動時會灑下治癒光屑。
除此之外,宮苑中還立著“九頭娜迦靈像”,蛇眼嵌著“避水珠”,周遭三尺內永無旱情;“萬靈聖賢壁”上刻著各族鍊氣大成者的虛影,指尖會偶爾彈出靈光,似在指點後輩;“孔雀大明王像”的尾羽是用“青鸞羽”所製,展開時能映出靈草生長的軌跡;殿內的“須彌靈座”,座麵刻著鍊氣心法的基礎紋路,坐其上修鍊,能讓真氣流轉更順。石壁上更有“四諦靈碑”“八正道紋”,前者能讓人明心見性,後者可指引真氣執行,連最外圍的“句芒伏羲之像”,也以木精石雕刻而成,神像手持的“草木杖”會隨四季變換顏色,護佑著宮苑內的靈氣生生不息。
百芳宮的偏殿中,還藏著各族的靈物瑰寶:有藏於“琉璃閣”的“氣脈唐卡”,以靈蠶絲織就,展開能映出碧草域的靈脈分佈圖;有置於“風語軒”的“玄木經卷”,記載著萬族鍊氣術的融合之法;還有“水鏡堂”裡的“靈紋銅器”,既能聚水成泉,又能映出邪祟蹤跡。這些來自不同部族、承載著各族智慧的寶物,在此和諧共存,恰如碧草域萬族共居的景象,處處透著“氣脈相通、萬物同源”的意韻,同時也守護民眾百姓和世間眾生。
由此,也是有詩曰:
《菩提鹿野百芳吟》
菩提鹿野蘊靈輝,萬族風華映翠微。
巴紮聲喧藏寶器,榷場人湧耀靈衣。
八靈衛護芳宮靜,三聖樹環瑞氣飛。
草木含真凝道韻,眾生共沐碧光歸。
眼見碧草之地各族各部民眾百姓還有各行各業人士,以及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各地遊人旅客香客們正在碧草之地中央官府般若教經院官兵監督下,十分虔誠的祈福祭拜,林亦寒與他的師兄妹還有其他朋友夥伴,也隱約間,為接下來的旅途,多了幾分心照不宣的鄭重。
由此,也是有詞與歌賦曰:
《鷓鴣天·菩提鹿野寄心誠》
靈樹娑羅覆紫煙,百芳宮畔瑞光連。八靈衛下香塵靜,萬族聲中祈語虔。
風過簷,露凝磚,指尖真氣與心牽。此行不為虛名累,願借青芽證道全。
《百芳宮辭》
娑羅枝上靈犀動,菩提葉底真氣湧。
翡翠磚承萬古春,靈犀鈴振千峰風。
八衛鎮隅驅邪祟,三聖環階護蔥蘢。
聖賢壁上光影躍,娜迦眸中碧水融。
聚靈塔掛八瑞器,每引清輝入九重。
木皇居此統萬族,氣脈相通意自同。
我來恰逢祈年祭,香煙裊裊接雲空。
各族長幼皆虔誠,願化甘霖潤草茸。
休言異域多殊俗,共沐碧光心自融。
且將此景銘肺腑,再向秘境探玄蹤。
林亦寒與他的師兄妹還有其他朋友和在各族各部最新結交的同樣身為鍊氣者俠客夥伴,來到碧草之地國都菩提鹿野府城中集市間遊歷探索之時,在看到可疑的變化成“小女孩”以及其他不同身份可疑人物(在跟隨中央官府般若教經院和山虞司護林人以及相應科學研究院工作者一同積極植樹造林,抵禦風沙,改善環境,同時還在葯膳坊和中藥鋪以及動植物知識講堂辛勤工作的木皇葉無塵)的行蹤身影,還有個馴獸節、花神節、萬族同歡節以及其他眾多節日的到來,還有有關建築和動植物科技展覽研討會等一係列科研活動都激發了他們強烈的好奇心和求知熱情。
與此同時,尚且在暗中埋伏且蠢蠢欲動的千麵傀傀督蠃鉤、八刃門刃首魔波旬、隱牙侍侍首鬼夜叉、湯劑坊乾達婆以及其他各大組織首領與手下,也是連忙與淵花邪體和其他九君邪體,以及隱藏於各民族各部九君邪體和邪惡勢力,在看到林亦寒一行人武學修為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同時順利來到這碧草之地都城菩提鹿野府時,他們頓時也是眉頭緊鎖,隨即便加緊推動相對應的掌控碧草之地全域性邪惡計劃的全麵架構。
至於暗藏其中的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各地,乃至宇宙銀河出於各自的利益與目的,展開一係列行動的“別有用心”的組織勢力,原本行動的思路和思維,也是在這一刻出現了巨大的轉變。
麵對林亦寒一行人以及各族各部民眾百姓們,這些潛藏的邪惡勢力與“別有用心”的組織,一麵加緊了偽裝——或化身為巴紮上的尋常商販,用淬了迷氣的香料遮掩邪息;或混進祈福的人群,借虔誠的表象傳遞密令;甚至有邪體附在氣獸身上,藏在百芳宮的靈草深處,隻待時機便要攪亂靈脈。另一麵,他們也開始設下陷阱:湯劑坊的乾達婆以“靈草補湯”為餌,在湯中摻了能滯澀真氣的“腐木散”,暗擺在榷場的食攤;隱牙侍的鬼夜叉則唆使被控製的小部族子弟,在菩提仙樹旁偷偷刻畫引邪的符文,妄圖汙染聖地靈氣。
而各族百姓雖不知暗處的陰謀,卻也因林亦寒一行人先前展露的善意與守護之心,自發地靠攏過來——鮮卑部的牧民送來能辨邪祟的“青木符”,黨項部的水匠在溪水中摻了凈化靈氣的“墨玉砂”,連風語部族的孩童,都學著用靈草編織警戒的草環,悄悄放在林亦寒他們的帳篷外。這般民心齊聚的暖意,倒成了對抗邪祟的第一道軟甲。
至於碧草之地君尊木皇葉無塵之謎,能否藉此解開?林亦寒在百芳宮的石壁前駐足時,指尖撫過《草木生息經》的紋路,忽覺掌心的草之真氣與經文共鳴,石壁上竟浮現出一行淡綠小字:“木皇非獨,萬葉歸一”。蘇霖在聚靈塔的第八層發現了半片殘破的靈葉,葉紋與九君邪體的氣息截然相反,倒與拓跋烈身上的《青木訣》本源隱隱相合。或許這謎題的關鍵,本就藏在萬族共居的草木靈氣裡——待春祭試煉開啟,各族真氣交融之時,葉無塵的蹤跡,或是他守護碧草域的真相,自會隨著靈脈的流轉浮出水麵。
伴隨著他們探索的不斷深入,在這之中又有哪些不可告人的重大秘密和背後真相顯現?
而林亦寒一行人與民眾百姓,在關鍵的時刻又能否力挽狂瀾,同時在解答相應的疑惑的之餘,初步發現背後隱藏著的秘密呢?
如果想知道這一切答案的話,接下來…就用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