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殿深處,那麵綉著白骨與黑幡的邪旗驟然拔地而起,旗杆刺入雲層的剎那,黑風穀中心的逆氣陣陣眼轟然炸開。墨色的邪冥氣如決堤的濁流,順著地脈紋路瘋狂蔓延,不過半炷香的功夫,流光之地東南疆域的草木盡數枯萎,河流凝結成墨色冰棱,連日光都被染成詭異的紫灰色。
最先被邪潮吞噬的,是齊、魯邊境那座聯營。營中士兵正圍著篝火擦拭兵刃,忽聽西側營房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那些昨夜剛編入秦軍的“新秦俑”,此刻雙眼燃著幽綠邪火,陶土鑄就的手掌竟如精鋼般鋒利,正活生生撕裂同袍的咽喉。幽綠火焰順著甲冑縫隙爬滿營帳,帆布遇火便化作黑色灰燼,空氣中瀰漫著陶土燒焦的腥氣與血肉糊味,此起彼伏的慘叫驚得營地外的靈鳥四散奔逃。
“是新秦劍,玄鐵刃劈開一具傀儡的頭顱,陶土碎片飛濺中,竟露出胸腔裡嵌著的半截秦代兵符——那兵符上“鹹陽宮製”的銘文清晰可見。“雴?這狗賊!竟用先祖兵符偽造信物,汙我秦軍名聲!”他的怒吼還未落地,聯營各處已響起嗡嗡的私語,九君之地散播的流言如毒藤般纏上人心:“我就說秦王突然親近林亦寒不對勁,原來是想借邪俑復辟!”“聽說六神流光府的密庫都被他們搬空了,這是要奪整個流光之地啊!”
與此同時,披金城含光宮內,大成金君姬成剛正將聚氣玉懸於殿中。那玉散發著溫潤的金光,絲絲縷縷的正氣順著樑柱流淌,正要注入眾將體內——忽然,玉身表麵爬滿蛛網狀的黑線,原本澄澈的金光瞬間變得渾濁。“不好!是噬靈蟲!”姬成剛猛地捏碎玉塊,數以萬計的黑色蟲豸從碎片中湧出,每隻都長著針尖般的口器,卻在觸及他周身金氣時“滋滋”化作飛灰。
可宮外的士兵就沒這般幸運了。蟲群順著窗欞縫隙鑽入鎧甲,鑽進皮肉時引發鑽心的癢痛,更可怕的是,紫鳶提前佈下的血符在此刻發作——猜忌如野草般瘋長,有人指著身旁的同袍嘶吼:“你方纔看我的眼神不對!是不是秦王派來的細作?”話音未落便揮刀砍去,更多人在劇痛與疑心病的裹挾下拔劍互砍,銀甲碰撞聲、慘叫聲與怒罵聲攪成一團,連宮門前的石獅子都被砍得遍佈劍痕。
“保護金君!”林亦寒的金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殿外凝成半透明的屏障,將撲來的蟲群與亂兵隔絕在外。他剛穩住陣腳,卻見含光宮的琉璃瓦“嘩啦”碎裂,數十名暗刃司死士如蝙蝠般墜落,腕間的毒鏢泛著烏青色,直指姬成剛心口。“《萬兵朝宗式》!”林亦寒旋身甩掌,百道金刃憑空浮現,或如秦劍凜冽,或如吳鉤刁鑽,瞬間將死士絞成血霧。
餘光掃過殿內水鏡時,他瞳孔驟縮——水鏡裡,楚國王宮正燃起衝天大火,國君倒在丹墀上,胸口插著的弩箭淬著暗紅色的毒液,而箭桿上赫然刻著一個“秦”字。那毒液散發的氣息,分明是秦地特有的龍血草所製。
“是嫁禍!”肖小羽的赤羽千昭機關扇旋出漫天火羽,精準燒斷暗刃司傳信鴿的腿,“嬴浩元,快帶親衛截住北上的鷹隼!絕不能讓假訊息傳到趙國!”可已經晚了,水鏡另一側的趙國都城外,鐵騎正如潮水般衝出城門,馬蹄踏碎晨露,士兵的怒吼隔著三千裡都能聽見:“秦軍弒我盟國國君!踏平鹹陽,為楚王報仇!”
黑風穀邪殿內,傀督猂魃正透過水鏡冷笑,指尖的傀儡絲隨著聯營的混亂輕輕顫動。忽然,畫麵裡閃過一道冰金交織的弧線——蘇霖的《璽印鎮邪箭》穿透屍傀夢裳的胸膛,那具他用千年邪冥氣煉製的屍身瞬間崩解,夢裳殘留的邪魂在金光中發出淒厲的慘叫,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不——!”傀督猂魃發出困獸般的咆哮,猛地撕開衣襟,胸口的邪冥咒印爆發出刺目紅光。他周身骨骼“劈啪”作響,脊椎如蛇般拱起,頭顱長出螺旋狀的黑色犄角,十指化作三尺長的骨刃,原本的人形徹底被猙獰的獸態取代,口鼻中噴出的邪冥氣竟能腐蝕殿內的青銅柱。“潘多拉魔盒,開!”他猩紅的眼盯著地磚,一拳砸下——
地麵裂開深不見底的溝壑,無數鎖鏈崩斷的脆響從地底傳來,被封印的上古邪獸嘶吼著爬出:為首的窮奇展開遮天蔽日的骨翼,一口便咬碎旁邊的山頭;檮杌甩動帶骨刺的尾椎,一尾巴掃斷渭水支流,濁浪滔天中儘是溺亡的邪祟;還有饕餮的巨口吞吸著天地靈氣,所過之處草木皆成飛灰。
“亦寒!快看天上!”蘇霖的寒光皎月弓突然“嘣”地崩斷,她顫抖著指向天空——逆氣陣的邪冥氣與獸化後的傀督猂魃產生共鳴,竟在半空凝成一隻遮天蔽日的鬼爪,爪尖縈繞著能撕裂真氣的黑風,正朝著含光宮的金頂狠狠抓去。那是要直接撕裂大成金君的護體真氣,奪取他丹田內精純的金之真氣!
林亦寒望著身旁目眥欲裂的秦王——嬴蹈厲的龍紋王氣因憤怒而劇烈波動,卻仍死死按捺著拔劍的衝動;遠處聯營的火光中,昔日並肩作戰的士兵正自相殘殺;天空那隻毀滅之爪已近在咫尺,金頂的琉璃瓦開始簌簌發抖。他忽然將鎮國金印的力量盡數注入玄機偃甲,“乾”字機甲在金光中展開雙翼,每片鱗甲都流轉著秦俑戰魂的紅光。
“嬴殿下,還記得陵墓中先祖的誓言嗎?”林亦寒的聲音透過機甲擴充套件開來,響徹披金城,“同心者,可撼星河!”
秦王嬴蹈厲一怔,隨即仰頭長嘯,周身龍紋驟然暴漲,與林亦寒的金氣交織成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秦人與流光子弟,今日共赴死戰!”
光柱衝天而起,撞上鬼爪的剎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墨色鬼爪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點,而那些因猜忌拔劍的士兵突然愣住——他們看見甲冑反光裡,自己與“敵人”的影子正沐浴在同一片金紅交映的光裡,影子的輪廓竟如此相似。
趙又啟的玄機偃甲突然自行重組,數百個機關人組成巨大的“和”字,懸於聯營上空;劉小春的護靈草順著地脈爬出,纏上對立雙方的劍柄,草葉上浮現出“同袍”二字;龍寶龍寶的金焰與鳳寶的火羽在空中交織成環,氣獸們齊齊發出悲鳴,那聲音裡沒有憤怒,隻有對自相殘殺的痛惜。
獸化形態的傀督猂魃猛地一滯,猩紅的眼中閃過難以置信——他精心策劃的離間計,竟在這道光柱下土崩瓦解。而水鏡的角落裏,九君之地的暗閣正被金紅二色的光撕裂,閣中秘藏的邪術典籍盡數焚毀;銀河商人的全息賬本上,“邪冥骨”三個字被金光覆蓋,化作“正義”二字。
含光宮的鐘聲突然響起,清越的聲響穿透邪霧,傳遍流光之地的每一寸土地。聯營的士兵們放下了劍,趙國的鐵騎勒住了馬,連上古邪獸的嘶吼都變得遲疑。
決戰的號角,不在兵刃相擊的剎那,而在人心復蘇的瞬間,才真正吹響。
話說回來,就在最後行動計劃即將啟動的前夜,邪冥氣君麾下的各方勢力正齊聚一處,緊鑼密鼓地完善著陰謀。
在場的有流光之地分部的三位領袖:千麵傀統領傀督猂魃、八刃門首領刃首雴?、隱牙侍之首侍首紫鳶,還有新組建的暗刃司主腦,以及他們各自的手下。眾人一致認為時機已到,決意執行核心計劃——將先前潛伏在秦國屬地各大軍團(長城、嶺南、驪山、關中軍團及鐵鷹銳士)中鍊氣者體內的邪冥真氣與邪魂之力徹底啟用。
此舉意在讓林亦寒一行人、秦王嬴蹈厲及其臣屬、流光之地六神流光府的九君親策衛等所有勢力的努力付諸東流,進而奪取秦國軍隊的主導權。他們打算效仿秦始皇一統六國的模式,以武力強行攻伐其他諸侯國,借動蕩危機引誘君尊大成金君姬成剛與下一任候選人姬如月現身,伺機竊取二人丹田經絡中精純的金之真氣。
這股力量將用於破解封印——先是破除九君與十三位君尊設下的十三重封印中,針對邪冥氣君的第一重金文與篆體封印,同時解除關押著諸位九君邪體的九君邪域封印。此舉亦是為了配合潛伏在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乃至銀河星係的同僚,助力邪冥氣君早日掙脫束縛、重現世間,為萬物帶來絕望與災難。
席間,青麵獠牙、兼具男女特徵的傀督猂魃目光掃過身旁的造物:珍愛的屍傀毒鍊氣者夢裳、一眾“傀儡”鍊氣者,以及刃首雴?研製的邪惡機關造物,還有侍首紫鳶與暗刃司統領麾下的刺客們。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心中已盤算好讓這些棋子率先衝鋒,刺探情報,為後續計劃鋪路。
不多時,隻見這傀督猂魃輕笑幾聲,隨後便朝眾人說道。
“嗬嗬嗬…”
“諸位…此番,為了咱們的計劃順利成功,我有一計!”
“我親愛的夢裳小姐,你的屍傀毒可是咱們手裏最鋒利的暗箭啊。”猂魃的聲音雌雄莫辨,帶著金屬摩擦般的沙啞,目光在夢裳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上流連,“秦國軍中那些被種下邪冥真氣的士兵,表麵看似無礙,實則早已是你囊中的傀儡種子。你且帶著麾下屍傀,潛入各軍團營房,用毒霧催化他們體內的邪力——不必急著讓他們徹底失控,隻需讓部分人出現狂躁異動,先攪得軍心惶惶,給林亦寒他們添些‘小麻煩’便好。”
他指尖輕叩桌麵,轉向刃首雴?,青綠色的獠牙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刃首的新機關造物,不是號稱能撕裂鍊氣者的護體真氣麼?正好讓暗刃司的弟兄們試試手。你挑選十具‘蝕骨刃傀儡’,今夜便突襲驪山軍團的軍械庫,不必戀戰,隻要留下機關殘骸和邪冥氣勁的痕跡,讓他們以為是流竄的邪修作祟,把水攪渾了,咱們後續的動作纔好藏形匿影。”
最後,猂魃的視線落在紫鳶身上,那目光像是毒蛇吐信,黏膩而危險:“侍首的隱牙侍最擅長勾連人心。你派些得力手下,混進關中軍團的傷兵營,用邪魂之力蠱惑那些對秦王心存不滿的老兵——記住,要讓他們‘自發’地散佈流言,說秦王暗中勾結邪祟,才害得弟兄們染上怪病。等猜忌的種子發了芽,咱們再順水推舟……”
說到這裏,他忽然壓低聲音,喉間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輕笑:“等秦國的軍隊亂成一鍋粥,姬成剛和姬如月那兩個金疙瘩,還能坐得住嗎?”
話音剛落下不久,不多時,隻見在他身旁的八刃門首領刃首雴?、隱牙侍之首侍首紫鳶,還有新組建的暗刃司主腦,以及他們各自的手下,對此也是各有觀點看法。
“猂魃大人這計策倒是陰狠,隻是……”刃首雴?抬手撫過腰間泛著幽藍寒光的短刃,金屬麵罩下的聲音帶著幾分冷硬,“蝕骨刃傀儡耗費了我門中近三成玄鐵,若隻用來突襲軍械庫當誘餌,未免太過可惜。依我看,不如讓暗刃司的人配合傀儡,順手劫走驪山軍團的‘破氣弩’——那玩意兒對鍊氣者的剋製力,正好能給後續控製軍隊添份底氣。”
侍首紫鳶把玩著指間纏繞的紫色毒絲,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慵懶的危險:“散佈流言容易,可關中軍團的傷兵營有六神流光府的親策衛暗中駐守,那些人精得很,稍有不慎便會露餡。不如讓隱牙侍先在傷兵營外的貧民窟投些邪魂散,製造幾起‘邪祟附體’的個案,引親策衛分神調查,咱們再趁機動手,豈不更穩妥?”
暗刃司主腦始終隱在陰影裡,聲音像碾碎的冰碴:“暗刃司剛組建,正缺立威的機會。突襲軍械庫可以,但我要帶半數人手繞去長城軍團的烽火台——聽說那裏的守將是姬成剛的舊部,若能抓個活口逼問金之真氣的修鍊法門,或許能提前破解金君的護體罡氣。”
站在紫鳶身後的隱牙侍副統領忍不住插言:“萬一林亦寒那夥人察覺異動,提前調動六神流光府的力量馳援,咱們這些小動作豈不是白費功夫?”
猂魃聞言怪笑一聲,指尖在夢裳冰冷的手背上輕輕劃過:“諸位的顧慮都在理,不過……越是看似周全的防備,越容易被‘意外’撕開缺口。夢裳的屍傀毒裡,我加了些‘好東西’,隻要有一個士兵發作,就能讓整個軍營變成猜忌的泥潭——到時候,別說林亦寒,恐怕連秦王嬴蹈厲都要先顧著自家後院的火呢。”
緊接著,在完成相應的計謀策略商討後,很快…他們便展開相應的行動。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林亦寒正與師兄妹及一眾同伴,在完成任務後,協同兵閥秦王嬴蹈厲,以及商少甲、張元勁、範浩山等秦國名相後裔——他們分別是數千年前商鞅、張儀、範雎、魏冉、樗裡疾、甘茂、呂不韋的後人,還有文武百官與將士將領,一同返回秦國屬地的都城集群。
這些都城包括秦邑、西犬丘、汧邑、汧渭之會、平陽、雍城、涇陽、櫟陽、鹹陽,眾人齊聚於鹹陽宮、阿房宮、大鄭宮等核心宮殿,與秦國各郡邑縣的江湖鍊氣者、各行各業民眾代表,以及流光之地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的九君親策衛駐軍將領領袖,再次共商大計,研討應對傀督猂魃等人邪惡陰謀的下一步策略。
途中稍作休整之際,林亦寒雙掌驟然騰起金芒,真氣翻湧如星河鬥牛,凝作璀璨兵刃。《百兵訣》《百兵譜》《百兵破鬼式》中的殺招接連迸發:《化劍訣》凜冽如霜,《飛槍訣》迅疾似電,《撼錘訣》沉猛若山……諸般精妙招式如浪濤疊湧,氣勢磅礴。
與此同時,土之真氣與草之靈氣同步勃發:《飛沙走石腳》捲起漫天塵沙遮天蔽日,《岩盔甲冑式》凝出堅不可摧的土石壁壘,《萬草諸仙訣》引草木精魂纏護周身。三金、厚土、靈草三股氣脈交融匯聚,催生出《百兵訣-土》《百兵訣-草》等全新功法,光華更勝往昔。
他腦中清明,《百兵近身拳腳術》要訣歷歷在目——這套功夫無需牽動丹田真氣,而是將畢生兵器技法凝於肢體:以拳為錘、以掌作刃、以指代槍,循百兵殺傷之理施展,更能組合成變幻莫測的合體技,既能重創內腑,亦能破局出奇。
身側,師姐肖小羽旋動赤羽千昭機關扇。此扇神異非凡,轉瞬間可化弓為盾、變劍為矛,扇骨間暗藏的銅羽鏢泛著森然冷光。她指尖火、金、草三氣流轉,催發《化羽神訣》:時而金羽裂空,如利刃劃破蒼穹;時而火羽燎原,烈焰裹挾熱浪撲麵;時而木羽牽藤,以柔韌之姿攻守隨心。更能借《天烏九射弓法》聚三氣為天珠連箭,化作星芒箭雨傾瀉而下,威勢如天隕墜地。
大師姐蘇霖握寒光皎月弓,神色沉靜如古井。草木、冰、金三氣凝於弦上,引弓如滿月時,彷彿牽動天地靈機。箭矢離弦剎那,破空之聲如裂帛,鋒芒所及,似要洞穿世間一切阻礙。
師妹劉小春指尖金、草二氣流轉,《飛花點穴手》與《八脈神指》的精義在指端流轉。身側玄木靈杖與千脈靈針交相輝映,她更兼通丹術,每逢危局總能配出救命靈藥,如磐石般為眾人托底。
師哥霍龍腰間砂岩指虎與聚岩拳套泛著沉光,背後玄鐵重劍壓得衣袍微沉。他性如烈火,笑聲震耳如洪鐘,重劍揮舞時自有蕩平千軍的氣勢。土氣中融入金、草二係後,招式更添剛柔並濟之妙,威力愈發驚人。
師弟趙又啟背獸頭榫卯機關箱,身旁“蒼穹號”無人機、“魯班號”機關鳶與“墨子號”戰鬥輔助補給機器犬靜立待命。他潛心鑽研《墨經》《天工開物》等古籍,更融西洋巧思,筆下機關圖紙層出不窮,總能在戰陣中獻上奇策,以新創科技為團隊注入強勁助力。想到秦國屬地黃白赤青四帝研究院及其他機構,與他們合作升級的超高音速榫卯飛機,以及諸般天地元素真氣動力戰鬥造物,他心中便湧起一陣自豪。
同行的碧草之地鍊氣者亦非庸手:鮮卑拓跋部壯漢拓跋烈、羌羯部高手大羅布次納吉納魯、西夏黨項部勇者野利布欽、匈奴猛士獨孤玄僖與賀蘭頃,蒙古部孛兒隻斤·亞丹汗、乞顏山、弘吉喇惕·敦特美,扶餘部少女阿梨雅、女真青年完顏鋒,以及流光之地的嬴浩元、徐辰銘、秦天鳴等人,皆催動丹田內不同屬性的天地元素真氣。雖是小試牛刀,卻已盡顯各家絕學風采。
此外,已恢復巔峰修為的秦王嬴蹈厲,以及商鞅、張儀等秦國名相的後裔商少甲、張元勁等人,連同文武百官與將士將領,皆在列其中。
眾人周身天地靈氣交織,以內功絕學為基,憑強大科技加持,正飛速趕往目的地。途中,他們圍繞當下局勢,正認真探討著應對之策。
“依我看,邪冥勢力近期必有異動。”秦王嬴蹈厲手握腰間玉佩,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長城軍團昨日傳來急報,說邊境巡邏隊發現數具被邪力侵蝕的野獸屍體,屍身泛著青黑邪氣,與三年前隱牙侍留下的痕跡如出一轍。”
商少甲推了推鼻樑上的青銅眼鏡,鏡片反射著車窗外掠過的烽燧火光:“《商君書·戰法》有雲,‘兵起而程敵,政不若者勿與戰’。如今邪冥氣君的爪牙已滲透軍中,貿然調動主力恐遭反噬。不如讓六神流光府的親策衛偽裝成商販,潛入各軍團駐地查探——他們的‘流光遁影術’能避開鍊氣者的靈識探查,正好摸清邪冥真氣的擴散範圍。”
張元勁摺扇輕搖,扇麵上“連橫”二字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商兄所言極是,隻是還需添些後手。我已讓門客仿造了一批‘傳國玉璽’拓片,上麵混了微弱的金之真氣——若邪冥勢力想藉機散佈‘秦王失德’的流言,咱們便用這拓片當眾驗明正身,反將他們一軍。”
林亦寒收勢而立,金氣在掌心凝成一枚菱形令牌:“諸位的計策穩妥,隻是邪冥真氣最擅蠱惑人心。方纔我運轉《百兵訣》推演,察覺到驪山軍團方向有異動,恐怕他們今夜就會動手。”他將令牌遞給霍龍,“師哥,煩請你帶三百親衛馳援驪山,用《岩盔甲冑式》護住軍械庫,切記不可主動追擊。”
霍龍接過令牌,重劍在鞘中發出一聲嗡鳴:“放心!保管讓那些邪祟有來無回!”
蘇霖搭弓引箭,箭矢懸在半空卻遲遲未發,箭尖凝聚的冰氣在空氣中凝成細小的霜花:“我與小羽去關中傷兵營。隱牙侍若想散佈流言,定會盯上那裏的老兵,正好將計就計,用‘冰魄箭’記錄下他們的邪魂波動,當作日後指證的鐵證。”
趙又啟忽然調出機關鳶傳回的影像,畫麵裡長城烽火台的旗幟正以詭異的角度傾斜:“不對勁,長城軍團的訊號頻率亂了!暗刃司的人恐怕繞去北邊了。”他迅速在機關箱上轉動齒輪,“我讓‘墨子號’機器犬攜帶乾擾裝置過去,能暫時遮蔽邪冥真氣的波動——隻是需要有人拖住他們半個時辰。”
“我去。”拓跋烈甕聲開口,雙拳相撞發出悶響,周身土氣翻湧如怒濤,“鮮卑勇士的‘裂地拳’,正想會會這些藏頭露尾的鼠輩!”
林亦寒望著眾人各司其職的身影,指尖金氣再度亮起:“餘下的人隨我回鹹陽宮。邪冥勢力的最終目標是姬君尊的金之真氣,咱們就在都城設下天羅地網——他們想引蛇出洞,咱們便讓他們自投羅網。”
話音未落,遠方天際忽然劃過一道青黑色的流光,如毒蛇般墜向驪山方向。眾人對視一眼,眼中皆燃起戰意——這場攪動天地的博弈,終於要在今夜拉開序幕。
正當眾人議事如火如荼之際,他們腰間繫著的五色繩刺繡禦獸寶袋中,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靈力波動。先前經咒語喚出的氣獸夥伴們,此刻已齊齊現身——這些曾因挫折失去化形之力與高階功法掌控能力的小傢夥,如今對力量的運用早已恢復靈活自如。
軒轅寰宇金龍幼崽龍寶、巨甲岩龜幼崽小龜龜、小飛狐小獙獙、草羚寶寶玲兒、玄冰靈狐幼崽寒兒、浴火烈鳳燔熎烈雀鳳寶、白金狻猊寶寶獅仔、砂虎獸幼崽猇寶、小水犬藍仔,還有碧草之地鍊氣者拓跋烈等人的夥伴小駁、小蛩蛩、小騊駼,以及其他氣獸靈寵,紛紛從獸形化作人形態。
小傢夥們圍聚一處,順著主人們的思路,圍繞眼前局勢嘰嘰喳喳熱議起來。
“龍寶哥,你說那些邪祟會不會用毒呀?”草羚寶寶玲兒晃著頭上毛茸茸的犄角,小手攥著片翠綠的草葉——那葉片正泛著治癒的靈光,“我最近新學會了《百草解毒訣》,要是有人中了邪冥真氣,我能幫忙凈化呢!”
龍寶挺著小小的胸膛,金色的鱗片在光線下閃閃發亮:“哼,敢來就叫他們嘗嘗金龍吐息的厲害!我已經能凝聚三團金焰了,保管把那些傀儡燒得連渣都不剩!”說罷還得意地甩了甩身後的小尾巴,尾尖的金芒晃得人睜不開眼。
玄冰靈狐寒兒抱著胳膊蹲在角落,鼻尖輕輕動了動:“我聞到北邊有股腥氣,和上次偷襲咱們的隱牙侍身上的味道一樣。”她指尖彈出一縷寒氣,在地上凝結出個小小的冰鏡,“要是他們敢繞去長城,我就佈下冰刺陣,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寸步難行。”
“光打打殺殺可不行。”小飛狐小獙獙忽然跳到巨甲岩龜小龜龜的背上,毛茸茸的尾巴掃得龜甲沙沙響,“我飛得快,能去軍營裡探訊息!那些邪魂最怕我的‘清心鈴音’,隻要我一叫,保管他們心神大亂!”
小龜龜慢悠悠地晃了晃腦袋,背上的石紋忽然亮起土黃色的光:“我……我能築牆。”他聲音細細的,卻透著股認真,“要是軍械庫被攻,我用岩甲術築道石牆,保管比鐵還硬。”
浴火烈鳳鳳寶撲扇著還沒長齊的羽翼,火苗順著尾羽尖端跳動:“我跟蘇霖姐姐去傷兵營!要是有邪祟搗亂,我就用南明離火給他們‘燙燙皮’,保證比任何葯都管用!”
白金狻猊獅仔嗷嗚一聲,爪子在地上劃出淺淺的金痕:“我跟霍龍大哥去驪山!上次他教我的‘裂金爪’已經練熟了,正好試試能不能撕開那些機關傀儡的鐵皮!”
拓跋烈的夥伴小駁晃著頭上的獨角,甕聲甕氣地接話:“我們碧草的靈寵也不能落後!我和小蛩蛩、小騊駼去長城,我的‘踏雪蹄’能在雪地裡留下陷阱,保管讓暗刃司的人有來無回!”
小傢夥們你一言我一語,小小的身影裡藏著大大的決心。林亦寒看著他們湊在一起畫著簡易的戰術圖——龍寶用金焰畫防線,寒兒用冰痕標陷阱,玲兒撒下草籽當訊號點,忽然覺得心頭一暖。這些曾跌落穀底的小傢夥,如今早已和他們一樣,準備好用自己的力量守護這片土地了。
與此同時,林亦寒與他的師兄妹,還像往常那般,自由運轉體內丹田經絡間真氣,通過靈鴿與傳信符等方式,將當下的情況與遠隔十萬八千裡披金城龍騰鍊氣堂師尊王順知,大師哥趙平以及其他師兄妹,還有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九君親策衛官軍以及下屬各大組織機構官員們,進行溝通交流。
林亦寒指尖凝起一縷金氣,在傳信符上飛速勾勒著符文,真氣注入的瞬間,符紙騰起淡金色的光紋:“師尊,邪冥勢力恐再度在秦軍各軍團動手腳,驪山、長城兩地恐成首要目標,弟子已分派人手馳援,隻是對方似乎意在引誘金君現身,還需您提醒披金城加強戒備。”
肖小羽正將靈鴿腳上的信筒繫緊,火紅色的真氣在鴿羽上輕輕一拂,留下層溫暖的護罩:“給大師哥的信裡得說清楚,暗刃司新創的邪魂術能乾擾鍊氣者靈識,讓龍騰鍊氣堂的師弟們提前備好清心符——上次我用赤羽扇試過,這法子對邪魂之力管用。”
蘇霖的傳信符上則透著冰氣,字跡清雋如霜:“六神流光府諸位大人,關中傷兵營或成隱牙侍散播流言之地,弟子與小羽將親往坐鎮,煩請調派三位親策衛長老協防,需擅長‘破妄眼’者,以防邪魂附體偽裝。”
霍龍對著靈鴿大聲嚷嚷,震得鴿兒撲扇了兩下翅膀:“讓趙平那小子把他新煉的玄鐵箭多送些來!老子的重劍配上這箭,保管把邪祟的機關傀儡劈成廢鐵!”說罷還不忘拍了拍箭囊,引得靈鴿啄了啄他的手背。
劉小春正往傳信符上滴了滴自己煉製的安神露,淡綠色的真氣讓符紙泛起草木清香:“給九君親策衛的信裡加了安神咒,若軍中出現狂躁異動,讓將士們貼身帶著,能暫時壓製邪冥真氣的侵蝕。對了,還得提醒他們,若遇屍傀毒,用艾草汁擦拭麵板可解三分。”
趙又啟則在符紙上畫滿了細密的機關紋路,指尖電流般的真氣讓紋路亮起:“傳六神流光府器械司,我新設計的‘破邪羅盤’已畫出圖紙,隻需按圖中尺寸熔鑄玄鐵與冰晶,能實時監測邪冥真氣濃度——讓他們加派人手趕製,今夜送到各軍團駐地。”
靈鴿振翅升空,帶著信符化作道道流光沖向天際。林亦寒望著鴿子消失的方向,金氣在掌心緩緩流轉:“希望師尊他們能及時收到訊息,這場仗,咱們得內外呼應才能贏。”
然而,正當雙方各自商量完對策並開始行動的時候,命運在這一刻宛若鐘錶齒輪一般突然轉動。
此時此刻,也是讓他們突然碰巧相遇。
眼見距離他們不遠處的那幫身披黑袍的“陌生人”,林亦寒一行人以及其他朋友夥伴,還有兵閥秦王嬴蹈厲等人,當即便決定將他們攔下。
“且慢走!”林亦寒一聲清喝,金氣在周身流轉如環,率先踏出一步。他目光銳利如刃,掃過那些黑袍人緊繃的背影——對方步履輕捷卻帶著刻意壓低的沉重感,顯然是在掩飾身份,更像是在急於奔赴某處。
秦王嬴蹈厲抬手示意身後將士戒備,青銅甲冑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爾等深夜在鹹陽宮附近徘徊,衣袍下藏的是兵器,還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震得空氣微微發顫。
黑袍人聞聲驟停,為首者緩緩轉過身,兜帽邊緣垂下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截泛著青黑的下頜。他沒有應答,隻是抬起右手,五指間纏繞的黑氣如活物般蠕動——正是邪冥真氣特有的氣息。
“是邪祟的人!”霍龍怒喝一聲,玄鐵重劍已然出鞘,劍身在地上拖出刺耳的火花,“看來咱們正好撞破了他們的鬼把戲!”
肖小羽的赤羽千昭扇瞬間展開,扇骨間的銅羽鏢彈出半寸,火、金二氣在扇麵流轉:“別讓他們跑了!看這身法,倒像是隱牙侍的刺客!”
話音未落,黑袍人身後突然炸開一團黑霧,數道黑影從霧中竄出,直撲側方的糧道——那裏正堆放著明日要運往長城軍團的糧草。劉小春反應極快,玄木靈杖頓地,地麵瘋長的藤蔓瞬間織成密網,將黑影死死纏住。
“想燒糧草?沒那麼容易!”玲兒化作的小姑娘撒出一把草籽,草籽落地即長成帶刺的荊棘,與藤蔓纏作一處。寒兒則吹出一口寒氣,將黑霧凍成冰晶,露出裏麪包裹的引火符。
林亦寒趁黑袍人分神之際,身形如電掠至近前,《飛槍訣》化掌為槍,直取對方心口。不料指尖觸及的不是血肉,而是層堅硬的甲冑,甲冑上雕刻的篆文突然亮起紅光,一股邪力順著手臂反噬而來。
“是千麵傀的傀儡術!”他急忙收掌後退,金氣在掌心凝成護盾,“這些不是活人,是用來拖延時間的!”
秦王嬴蹈厲眼中寒光一閃,腰間玉佩飛出,化作道金色光幕罩住整片區域:“布天羅陣!一個都別放出去!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鹹陽城裏撒野!”
然而就在這之後不久,可誰知…林亦寒他們還未進一步開始全麵行動的時候,隻見曾經與他們交戰交手過的屍傀毒之鍊氣者夢裳小姐,還有其他傀儡鍊氣者,以及八刃門強大邪惡機關造物和隱牙侍和暗刃司刺客殺手,此時此刻便猛然卸下偽裝,然後近乎瘋狂的朝他們發動攻勢。
“嗬嗬嗬…”
“林公子、肖女俠,以及諸位…咱們前幾日曾經有幸交手。”
“隻可惜,那日未能盡興。”夢裳的笑聲像淬了毒的銀鈴,蒼白的指尖輕揮,身後的屍傀們便齊齊睜開泛著死灰的眼,關節處滲出墨綠色的毒液。她身上的素裙不知何時已染滿暗紋,隨著真氣流轉,那些紋路竟化作一張張痛苦嘶吼的人臉,“今日,就讓你們嘗嘗我新煉的‘蝕骨屍毒’——這可是用百具鍊氣者的屍身熬成,沾之即腐,蝕筋斷脈。”
話音未落,八刃門的機關造物已轟然啟動。十具“蝕骨刃傀儡”展開摺疊的肢體,關節處彈出三寸長的骨刺,玄鐵外殼上流淌著邪冥真氣特有的幽光。為首的傀儡突然解體,化作數十道飛刃,如暴雨般射向林亦寒一行人,刃風裏裹挾著能撕裂護體真氣的銳勁。
隱牙侍與暗刃司的刺客則像融入陰影的墨滴,紫鳶的紫色毒絲從暗處竄出,悄無聲息地纏向蘇霖的弓弦,毒絲上的倒刺閃爍著詭異的熒光。暗刃司主腦藏身於廊柱之後,指尖彈出的短刃帶著破空的銳嘯,目標直指正在除錯機關的趙又啟——顯然是想先除掉這個能操控科技造物的變數。
“別以為你們人多就有用。”夢裳輕撫著一具女屍傀儡的臉頰,那傀儡的麵容竟與前幾日在傷兵營見過的某個老兵極為相似,“你們守護的軍隊裏,早已佈滿我的‘種子’。此刻或許已有士兵開始狂躁,或許已有將領被邪魂蠱惑……你們說,等你們拚盡全力殺了我們,回頭看到的會不會是自相殘殺的軍營?”
她忽然拍了拍手,一具高大的機關傀儡轟然破開屋頂落下,胸口的邪紋亮起,竟吐出數道邪魂鎖鏈,直撲秦王嬴蹈厲:“聽說秦王的金氣能鎮壓邪祟?不如試試被邪魂入體的滋味?”
林亦寒金氣暴漲,《百兵訣-金》催動到極致,雙掌化作利刃劈開飛刃:“別聽她蠱惑!護住秦王和諸位大人!這些傀儡邪物,正好用咱們新練的功法來試試手!”
肖小羽的赤羽扇旋成火輪,將毒絲燒得焦黑:“夢裳,你用活人煉毒,就不怕遭天譴嗎?”
夢裳笑得愈發詭異,指甲掐進女屍傀儡的麵板,滲出更多幽毒:“天譴?等邪冥氣君大人重現,這天,早就不是你們認識的天了——接招吧!”
隨著她一聲令下,屍傀、機關、刺客三麵夾擊而來,墨色的邪冥真氣與各色鍊氣光芒撞在一起,鹹陽宮的夜空瞬間被撕裂出無數道光痕,一場蓄謀已久的血戰,就此爆發。
眼見如此怪異亂象,也是頓時令林亦寒他們,以及他們的氣獸氣寵夥伴大吃一驚。
隨後,他們很快也是做好相應的準備,進行反擊。
一場大戰,此時此刻便再度“重現”。
“結陣!”林亦寒一聲斷喝,金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眾人身前凝成半透明的屏障。《百兵訣-土》同時催動,腳下地麵隆起數道土牆,將三麵夾擊的攻勢暫時阻隔。
“寒兒,冰霧!”蘇霖話音未落,玄冰靈狐已吹出一口寒氣,白茫茫的霧氣瞬間瀰漫開來,凍住了屍傀身上滴落的毒液,也讓刺客們的身影在霧中變得模糊。她趁機拉滿皎月弓,冰、草、金三氣凝成的箭矢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射穿兩名隱牙侍的咽喉——箭頭炸開的冰晶,正是剋製邪魂之力的利器。
霍龍重劍橫掃,將一具撲來的機關傀儡劈成兩半,玄鐵碎片飛濺中,他腰間的砂岩指虎亮起土黃色光芒:“小龜龜,給老子築道牆!”巨甲岩龜幼崽立刻應道,人形態下的小手按向地麵,土石瞬間堆疊成丈高的壁壘,將後續衝來的屍傀擋在牆外,龜甲般的紋路在壁壘上流轉,堅不可摧。
肖小羽的赤羽扇化作長槍,槍尖火芒吞吐,每一次刺出都帶著燎原之勢。她專挑機關傀儡關節處下手,火焰順著縫隙鑽入,很快便讓幾具傀儡因內部機件燒毀而癱瘓。“玲兒,借你的草藤用用!”她喊道,草羚寶寶立刻撒出一把草籽,藤蔓順著槍桿瘋長,纏向夢裳操控的女屍傀儡,將其死死捆在半空。
劉小春的玄木靈杖頂端玉珠光芒大盛,她指尖金、草二氣交織,打出的《八脈神指》精準點在屍傀的穴位上,暫時封住了邪冥真氣的流轉。“這些屍傀的經脈還沒完全腐壞,點住‘氣海’能讓它們動作變慢!”她一邊提醒,一邊從腰間葯囊掏出解毒丹,分給被毒液濺到衣角的士兵,“含在舌下,能解三分屍毒!”
趙又啟早已將“蒼穹號”無人機升空,機關鳶上的弩箭對準了暗處的刺客。“墨子號”機器犬則噴出乾擾聲波,暗刃司主腦射出的短刃在聲波中軌跡偏移,擦著林亦寒的肩頭飛過。“找到你們的藏身處了!”他調出機關箱上的光屏,上麵閃爍的紅點正是邪冥真氣的位置,“霍龍哥,三點鐘方向有五個暗哨!”
龍寶化作的小金龍在半空盤旋,金龍吐息所過之處,邪冥真氣如同冰雪遇陽般消融。他瞅準夢裳的位置俯衝而下,金焰直逼其麵門:“壞女人,看我燒了你那些噁心的傀儡!”鳳寶緊隨其後,南明離火與金龍焰交織成網,將夢裳困在中央。
秦王嬴蹈厲周身金氣澎湃,青銅符化作的秦俑虛影手持長戟,與商少甲等人組成防禦陣,護住身後的文武百官。“嬴氏血脈,豈容邪祟放肆!”他一聲怒喝,金氣凝成的龍形虛影衝天而起,撞碎了暗刃司主腦藏身的廊柱,逼得對方顯出身形。
夢裳見勢不妙,忽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女屍傀儡身上。那傀儡瞬間膨脹數倍,腐肉外翻,露出森白的骨骼,嘶吼著掙脫藤蔓撲來。“同歸於盡吧!”她眼中閃過瘋狂,操控著所有屍傀自爆,墨綠色的毒霧瞬間籠罩了半個戰場。
“閉氣!”林亦寒當機立斷,《萬草諸仙訣》催發到極致,周身草木精魂化作綠色護罩,將同伴護在其中。“小獙獙,用清心鈴音!”小飛狐立刻仰起頭,清脆的鳴叫穿透毒霧,讓被邪力侵擾的士兵們精神一振。
雖說,屍傀夢裳小姐等人,此時此刻覺得自己佔盡天時地利人和,勝券在握,一定能夠消滅阻礙計劃的林亦寒一行人,成功實現傀督猂魃大人等人所下達的任務。
隻可惜,就在剎那之間,隻見林亦寒宛若電光火石般嗖的一聲便閃現到她麵前,緊接著便運起體內丹田經絡間的真氣,使出強力殺招,痛下殺手,瞬間將她擊殺,然後將她化為灰燼。
而在這之中,麵對她曾經同樣身為豪情滿懷正氣淩然的江湖遊俠鍊氣者,可最終在生死之後被傀督猂魃復活之餘,卻被他惡意清除記憶,淪為他人的傀儡,作著傷天害理的邪惡之事,完全已然沒了當年的樣子。
留下的也隻有一聲聲嘆息。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眉頭緊鎖。隨後在長長嘆了幾口氣後,緊接著便緩緩道出他那幾字真言。
“生不由己,死亦悲涼。”
林亦寒望著掌心殘留的金焰餘燼,那灰燼中還夾雜著幾縷未散的黑氣,是邪冥真氣最後的掙紮。他想起方纔夢裳眼中閃過的一絲清明,就在金氣穿透她胸膛的剎那——那轉瞬即逝的茫然,像極了迷途羔羊的眼神。
“終究是被裹挾的可憐人。”蘇霖走上前來,冰氣拂過地麵,將那些灰燼凝成一塊剔透的冰晶,“若有來世,願她能掙脫枷鎖,做回真正的自己。”
肖小羽收起赤羽扇,扇麵上沾染的毒液正被火氣溫熱蒸發:“可邪冥氣君的爪牙,又何止她一個?方纔遁走的暗刃司主腦,還有藏在暗處的猂魃、雴?……這場仗,咱們得為那些身不由己的靈魂,也為自己,打到底。”
林亦寒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水,金氣在指尖重新凝聚成堅定的光團:“她的記憶雖被清除,可那份曾屬於遊俠的正氣,終究沒被完全吞噬。這便夠了——至少證明,邪冥之力再強,也鎖不住人心底的光。”
他轉身望向戰場另一側,霍龍正揮劍劈開最後一具機關傀儡,龍寶與鳳寶的焰光在天際交織成守護的屏障。風中傳來遠處軍營的號角聲,那是援軍趕到的訊號,也是新的戰鼓。
“走吧。”林亦寒深吸一口氣,將那聲嘆息化作前行的動力,“掃清餘孽,守住鹹陽——別讓更多人像她一樣,淪為傀儡。”
然而…眼見自己最“疼愛”的手下毒之鍊氣者屍傀夢裳小姐在自己的麵前消逝,同時原先自己因為阻礙而受到種種失敗的經歷不斷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傀督猂魃大人,此時此刻終於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量了,在決心魚死網破,解除自身的所有咒印束縛時,還發出了近乎絕望的戲謔笑聲與怒吼之音。
“不!”
“嗬嗬嗬嗬…啊哈哈哈哈哈!”
“夢裳!你們竟敢毀了我的傑作!”傀督猂魃的吼聲如同兩塊生鏽的鐵器在摩擦,青麵獠牙間噴吐著墨綠色的邪氣。他猛地撕開胸前的衣襟,露出底下層層疊疊的血色咒印——那些原本用來壓製力量的符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裂,每裂開一道,他周身的邪冥真氣便暴漲一分,連空氣都被染成了汙濁的灰黑色。
“魚死網破?不,是讓你們挫骨揚灰!”
“來吧,反正已經到了終局時刻局死亡破之境地,咱們戰個痛快!”
他雙臂張開,身後突然浮現出無數扭曲的傀儡影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是被他奪取生魂煉製的造物。這些影子發出淒厲的哀嚎,齊齊撲向林亦寒一行人,影子掠過的地麵瞬間結出黑色的冰晶,散發出能凍結真氣的寒氣。
隨後不久,伴隨著上古邪惡鬼咒符令在他周圍閃現,同時陣陣玄黑色邪冥真氣與邪魂之力宛如魑魅魍魎一般瘋狂的在自己身邊凝聚,傀督猂魃在這一刻完全“撕”下了原先的偽裝,在“獸化”變身的影響下,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鬼神妖魔。
其數百數千種妖邪鬼魅之氣令人不寒而慄,宛若鬼神降臨。
此番,恰似有詩曰:
題曰:《猂魃現形咒》
青麵獠牙裂麵生,血筋暴起露猙獰。
千瞳骨翼遮星月,萬魄哀嚎繞體鳴。
咒符迸裂開幽獄,邪祟瘋長破地層。
黑氣化龍捲殘夜,濃霾鎖日蔽蒼冥。
昔時假麵層層褪,此際凶形種種呈。
男女相淆成怪誕,妖魔合體駭神驚。
若教此獠脫樊籠,必使乾坤入死境。
五嶽崩頹川嶽斷,三江沸湧鬼神驚。
生靈百萬成焦土,三界千門化燼平。
唯有寒鴉啼血處,殘陽如血染荒塋。
緊接著,就在這之後不久,傀督猂魃隨即便使出自己的絕學-《散魂歸元》絕招,將七魂八魄從身上搬移,分散圍攻,之後有凝聚合一,加成疊加,配合獸狂狀態,爆發超強力量,朝林亦寒一行人撲去。
至於八刃門刃首雴?、隱牙侍侍首紫鳶,還有暗刃司領袖和一眾手下,也是紛紛打破各自禁咒束縛,使出最強絕招協助。
林亦寒與他的師兄妹,還有他們的朋友以及他們的氣獸氣寵,麵對他們如此強大的力量,也隻能艱難回擊。
猂魃喉間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七魂八魄驟然從體內剝離,化作七道青黑虛影與八團血色光團,如遊弋的毒蛇般四散開來。這些魂魄碎片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時而分化成無數細小的邪影,從四麵八方撲咬而來,時而又驟然凝聚,化作與猂魃本體一般無二的猙獰巨獸,帶著獸狂狀態下的狂暴力量,狠狠撞向林亦寒一行人。每一次分散與聚合,都讓周圍的邪冥真氣翻湧得愈發猛烈,連空間都泛起了扭曲的漣漪。
“《八刃噬天》!”刃首雴?麵罩下的雙目閃過狠厲,腰間八柄短刃同時飛出,在空中組合成一具巨大的機關刃輪,刃齒間流淌著能吞噬真氣的幽藍邪光。輪盤高速旋轉,發出撕裂耳膜的嗡鳴,所過之處,地麵被犁出深深的溝壑,連蘇霖射出的冰箭都被絞成了齏粉。
侍首紫鳶指尖毒絲暴漲數丈,紫色的絲線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網眼處閃爍著墨綠色的毒光。她輕念禁咒,網中突然浮現出無數扭曲的人臉,正是被她邪魂之力蠱惑而死的冤魂,這些冤魂發出淒厲的尖嘯,不斷衝擊著眾人的心神,試圖瓦解他們的意誌。
暗刃司領袖則化作一道黑影,融入猂魃的邪冥真氣之中,手中短刃淬滿了能腐蝕丹田的“蝕靈毒”,專挑眾人防禦的薄弱處下手。他的身法快如鬼魅,配合猂魃魂魄碎片的騷擾,竟讓霍龍的重劍屢屢劈空,玄鐵劍身在地上劃出火星四濺的軌跡。
林亦寒周身金氣暴漲,《百兵訣》三係真氣同時運轉,金芒化作漫天劍雨,抵擋著魂魄碎片的圍攻。“師哥,護住側翼!小羽,用火攻逼退毒網!”他一邊指揮,一邊將金氣注入地麵,土石瞬間隆起,化作一道道堅不可摧的壁壘,暫時擋住了機關刃輪的衝擊。
蘇霖的皎月弓上凝聚起前所未有的冰金之氣,箭矢離弦的剎那,化作一隻巨大的冰鳳凰,張開雙翼護住眾人,將冤魂的尖嘯隔絕在外。“寒兒,結冰路!”玄冰靈狐立刻吹出寒氣,地麵瞬間凝結出光滑的冰麵,讓暗刃司領袖的身法一滯。
霍龍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重劍橫掃,土金二氣凝成一道巨大的劍氣,狠狠劈在機關刃輪上,將其劈得倒飛出去。“小龜龜,加固壁壘!”巨甲岩龜幼崽立刻應道,人形態下的小手按向地麵,土石壁壘上瞬間佈滿了龜甲般的紋路,防禦力暴漲。
劉小春的玄木靈杖頂端玉珠光芒大盛,她指尖金草二氣交織,打出一道道治癒的綠光,不斷修復著眾人被邪力侵蝕的護體真氣。“玲兒,撒種子!”草羚寶寶立刻撒出一把草籽,草籽落地即長成帶刺的荊棘,纏住了那些試圖靠近的魂魄碎片。
趙又啟則將“蒼穹號”無人機與“魯班號”機關鳶全部升空,機關鳶上的弩箭射出一道道蘊含著破邪之力的光箭,不斷消耗著猂魃的邪冥真氣。“墨子號”機器犬則噴出乾擾聲波,讓紫鳶的毒網運轉出現了一絲紊亂。
龍寶與鳳寶在半空盤旋,金龍吐息與南明離火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火網,不斷灼燒著那些魂魄碎片。獅仔與猇寶則撲向暗刃司的手下,白金狻猊的利爪與砂虎獸的尖牙不斷撕開敵人的防禦。
這場戰鬥打得異常艱難,每一次碰撞都讓眾人氣血翻湧,真氣消耗巨大。但他們眼中的戰意卻絲毫未減,因為他們知道,身後是無數需要守護的生靈,絕不能讓邪冥勢力的陰謀得逞。
然而…就在這艱難的時刻,轉機卻出現了。
林亦寒與他的師兄妹,在這之中,竟然意外領悟還掌握了上古七星陣靈動遊移拆分化解敵人絕招並找到敵人破綻逐個擊破的仙術輕功《七星連珠步》,和將敵人邪惡力量轉化強化自身與反彈更強絕學《天元八荒訣》。
與此同時,秦國屬地四帝研究院以及其他高科技研究機關,還有他們自己不久前根據華夏傳說命名的相應計劃,進一步改造升級且創新研究的超高音速超馬赫榫卯飛機和其他一係列高科技,也是進一步投入戰場,在戰場中發揮神威!
“北鬥為引,七星定位!”林亦寒一聲清喝,金氣在腳下畫出北鬥七星的軌跡。肖小羽、蘇霖、霍龍等人瞬間會意,身形如星子般散開,踏著《七星連珠步》的韻律在戰場上遊走——時而化作鬥柄指向猂魃魂魄凝聚處,將其拆分的七魂八魄引向不同方向;時而又凝成鬥勺之形,以巧妙的角度卸開機關刃輪的狂猛攻勢。
這步法靈動如鬼魅,遊移間竟能引動天地靈氣形成氣旋,每當邪冥真氣襲來,氣旋便會自動旋轉,將攻勢拆分化解於無形。猂魃的《散魂歸元》本是無往不利的絕招,此刻卻被七星陣的軌跡牢牢牽引,魂魄碎片數次聚合都被精準打斷,氣得他骨翼拍擊出陣陣音爆,卻始終碰不到眾人衣角。
“天元歸墟,八荒納邪!”林亦寒瞅準破綻,雙掌推出時,《天元八荒訣》的符文在掌心亮起。麵對猂魃撲來的一團魂魄黑氣,他不閃不避,任由黑氣撞入掌心——那邪力剛要侵蝕經脈,便被符文化作的漩渦捲入,轉瞬間竟化作精純的真氣反哺自身。金芒暴漲間,他反手一掌拍出,將轉化後的力量加倍反彈回去,正正擊中猂魃本體,打得他噴出一口黑血。
“這不可能!”猂魃又驚又怒,卻見蘇霖已藉著七星步繞至紫鳶身後,冰氣凝結的長箭裹挾著對方毒網的邪力,以《天元八荒訣》轉化後射出,一箭射穿了毒網核心。紫鳶驚呼著後退,毒絲瞬間黯淡了大半。
就在此時,天際傳來震耳的轟鳴聲。三架流線型的超馬赫榫卯飛機劃破雲層,機翼以榫卯結構展開時,露出密佈的真氣發射口。“是‘應龍號’‘朱雀號’‘玄武號’!”趙又啟眼中一亮,機關箱上的光屏與飛機取得聯動。
應龍號機翼下射出金色光彈,精準命中八刃門的機關刃輪,光彈炸開的瞬間,無數細小的榫卯構件如活物般鑽入刃輪縫隙,將其牢牢鎖住;朱雀號噴出南明離火,火焰中混入了四帝研究院新製的“破邪因子”,燒得暗刃司的黑影慘叫連連,再也無法隱匿身形;玄武號則降下能量護盾,將林亦寒等人護在其中,護盾上流轉的金文篆體,正是剋製邪冥真氣的封印紋路。
更令人振奮的是,“魯班號”機關鳶群攜帶著數百枚“乾坤榫卯彈”俯衝而下。這些炸彈落地即散,化作無數微型機關獸,有的啃食邪冥真氣凝結的地麵,有的鑽入傀儡體內拆解機件,配合七星步的遊走與天元訣的轉化,竟硬生生在邪祟陣中撕開一道缺口。
“邪不勝正!”林亦寒借飛機掩護,踏著七星步直逼猂魃,天元訣的符文在周身流轉,將對方狂暴的邪力不斷轉化。金氣凝聚的長刀劃破夜空,這一次,刀芒中不僅有他自己的真氣,更融合了從邪冥勢力那裏轉化來的力量,帶著破盡萬邪的威勢,斬向猂魃那張猙獰的巨口。
在林亦寒一群人的強勢反攻下,傀督猂魃等人,很快便敗下陣來。
在傀督猂魃帶著殘部撤離前,他們發出一陣狂悖的獰笑,聲音裡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哈哈哈!你們以為贏了嗎?邪冥氣君大人的真氣與邪魂之力,早已浸透流光之地——六神流光府的九君親策衛大半已被掌控,各諸侯國的軍隊更是成了我們的囊中之物!”
“隻需我等一聲令下,整個中原大地便會刀兵四起,諸侯攻伐不休!到那時,人人自危,天地傾覆,君尊大成金君姬成剛必然現身!”猂魃的聲音裹挾著邪冥真氣,在戰場上回蕩不休,“等他出現,我們竊取其丹田經絡中精純金之真氣、破解邪冥氣君大人十三重封印中第一重金文與篆體封印的大計,便可水到渠成,功成之日近在眼前!”
“啊哈哈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這夥邪祟已化作道道黑氣遁入暗影,隻留下滿場狼藉與那句充滿威脅的宣言,如毒刺般紮在眾人心頭。
隨後不久,林亦寒的師兄妹以及朋友夥伴,還有秦國屬地兵閥秦王嬴蹈厲和一眾大臣將帥,還有四大軍團與鐵鷹銳士將領兵卒,以及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九親策衛駐軍,各郡邑江湖遊俠鍊氣者和民眾百姓們,在準備乘勝追擊之時,突然想到情況不對,隨即便頓感大勢不妙,然後再進行通訊交流環節後,隨即便決定與中央官府和其他各路諸侯國,乃至鍊氣大陸九君之地各國各地宇宙銀河各大星際鍊氣者和其他友人夥伴還有流光之地各諸侯國民眾百姓們,開展阻止行動。
而在相應行動開始之前,他們彼此之間也是十分緊張交流討論起來。
“不能追!”林亦寒突然按住霍龍即將揮出的重劍,金氣在眼中飛速流轉,“猂魃撤離得太過從容,他們故意放出那番話,就是想引我們分兵追擊!”
秦王嬴蹈厲猛地攥緊腰間玉佩,青銅甲冑下的脊背滲出冷汗:“方纔傳信符收到急報,長城軍團的三名校尉突然失控,正率部攻打友鄰軍營——邪祟說的是真的,軍隊裏的暗棋已經動了!”
商少甲展開剛剛收到的軍情圖,指尖在幾處標紅的關隘重重一點:“六神流光府的親策衛駐地也傳來異動,雍城、櫟陽兩地的通訊符突然中斷,恐怕已遭控製。若此時分兵,隻會被他們各個擊破。”
肖小羽的赤羽扇重重拍在掌心:“必須立刻聯絡中央官府!讓六神流光府啟用備用通道,通知所有未被滲透的駐軍原地戒備,絕不能讓諸侯軍隊真的打起來!”
蘇霖已將冰氣注入傳信符,符紙在她掌心泛著急促的藍光:“我讓靈鴿攜帶清心符趕往各軍團,能暫時壓製邪冥真氣的侵蝕。但這隻是權宜之計,必須讓九君之地和星際鍊氣者儘快馳援——邪冥勢力能在銀河星係布棋,說明他們的爪牙早已不止在中原大地。”
趙又啟的機關箱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光屏上代表邪冥真氣的紅點正以驚人的速度擴散:“四帝研究院傳來訊息,超馬赫飛機檢測到鍊氣大陸各地都出現了邪魂波動!他們是想同時引爆所有戰場,讓我們首尾不能相顧!”
圍觀的百姓中,一位白髮老者突然上前,顫巍巍地舉起手中的鋤頭:“我們雖然隻是普通民眾,但也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流光之地的百姓不會坐視邪祟作亂,我們可以傳遞訊息、運送物資,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對!我們跟邪祟拚了!”周圍的江湖鍊氣者與士兵們齊聲吶喊,真氣與甲冑碰撞的聲響匯成一股洪流。
林亦寒望著眾人眼中的決絕,金氣在掌心凝成一枚令牌:“傳我號令——霍龍率部鎮守鹹陽宮,護住中樞;蘇霖、小羽帶親策衛馳援雍城,奪回通訊權;趙又啟聯絡星際鍊氣者,請求跨星係支援;秦王殿下與諸位大人坐鎮指揮,協調各路兵馬!”
他將令牌高高舉起,聲音穿透所有嘈雜:“邪祟想讓天下大亂,我們就偏要讓人心齊如磐石!從今日起,凡我流光之地生靈,不分軍民、不論族裔,共抗邪冥——這一戰,我們必須贏!”
此番,也是有詩詞歌賦曰:
《共抗邪冥歌》
金焰燃空破夜幽,七星步轉破陰謀。
天元力化邪冥氣,榫卯機鳴護九州。
軍民共誌凝堅壁,俠庶同心鑄鐵流。
縱使妖氛瀰漫處,微光聚作大江流。
烽煙萬裡連星漢,劍影千重照鬥牛。
待到雲開邪祟散,河山重整復春秋。
《破陣子·共抗邪冥》
黑煞翻湧夜晝,妖氛籠罩神州。萬魂哭嚎催命符,千影猙獰鎖咽喉,邪風卷殘秋。
七星步移星鬥,天元力轉洪流。榫卯機鳴驚鬼魅,草木兵生護九州,同心破敵謀。
金焰燃消戾氣,冰鋒劃破陰謀。縱使烽煙連宇內,自有豪情貫鬥牛,光明照九州。
《破邪歌》
黑風卷地起妖氛,邪冥爪牙亂乾坤。
金戈鐵馬嘶長夜,白骨堆山泣鬼魂。
七星步轉分邪勢,天元訣化納凶痕。
榫卯機鳴穿夜幕,朱雀火燃照蒼旻。
龍戰於野血玄黃,眾誌成城誌如鋼。
九君地動旌旗奮,銀河星馳劍氣揚。
莫嘆妖氛一時烈,且看正道有輝光。
萬民同心鑄鐵壁,直教魑魅盡消亡。
而在另一邊,鍊氣大陸九君之地各國各地以及宇宙銀河各大星際“別有用心”各方勢力,眼見時機已經成熟,為了各自之間的利益,隨即開展進一步行動和終極計劃。
“時機到了。”銀河聯邦星艦指揮艙內,銀甲統領指尖劃過全息星圖,圖上代表邪冥真氣的紅點正以燎原之勢擴散。他身後的幕僚團成員紛紛摘下偽裝用的生物麵具,露出泛著金屬光澤的臉龐——這些來自仙女座星係的“觀察者”,早已在鍊氣大陸潛伏千年。
“邪冥氣君與九君的封印博弈,恰是我們收割的最佳時機。”幕僚長調出一份加密檔案,投影中浮現出十三重封印的能量矩陣,“根據暗線傳回的情報,第一重金文封印的薄弱點在驪山軍團軍械庫地下三層——那裏不僅有秦國囤積的玄鐵,更有當年秦始皇鑄造的‘定秦劍’殘片,足以暫時遮蔽封印的金之真氣。”
銀甲統領冷笑一聲,按下星艦主炮預熱按鈕:“通知潛伏在九君之地的‘種子’,啟動‘星塵計劃’。讓那些諸侯國以為是邪冥氣君要破封,拚盡全力去加固封印——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便用反物質炮轟碎整個封印矩陣,屆時無論是邪冥氣君的邪力,還是九君的本源真氣,都將成為聯邦的囊中之物。”
與此同時,鍊氣大陸極北的冰封之地,暗影議會的黑袍長老們正圍著一具冰棺低語。棺中沉睡著的,是千年前被放逐的初代九君之一,其體內封印著能吞噬一切真氣的“虛無之力”。
“林亦寒的《天元八荒訣》能轉化邪力,正好可以做我們的‘鑰匙’。”為首的長老撫摸著冰棺上的符文,“讓潛伏在他身邊的人引導他來極北——隻要他用轉化的邪冥真氣觸碰冰棺,初代九君的虛無之力便會覺醒,到時候別說邪冥氣君,整個鍊氣大陸都會成為我們的牧場。”
更遙遠的獵戶座旋臂,機械帝國的全息投影會議正在進行。機械王將一份份標註著“目標”的檔案投向虛空,每份檔案上都印著鍊氣者的頭像,林亦寒、姬成剛、傀督猂魃的名字赫然在列。
“收集所有高純度真氣樣本,尤其是金之真氣與邪冥真氣的對沖資料。”機械王的電子音毫無波瀾,“派‘收割者’偽裝成星際鍊氣者馳援秦國,在戰場上採集他們的戰鬥資料。等邪冥氣君破封引發真氣潮汐,便是我們啟動‘格式化’程式,將整個鍊氣大陸改造為機械星球的時刻。”
各方勢力的密令如同暗箭,在星空中無聲穿梭。他們都披著“馳援”或“觀察”的外衣,卻在暗中磨利了爪牙——當林亦寒等人還在為抵禦邪冥勢力浴血奮戰時,一場更大的風暴,已在宇宙的褶皺中悄然醞釀。
此刻,流光之地披金城含光宮內,氣氛凝重如墜冰淵。大成金君姬成剛端坐於主位,下一任君尊候選人姬如月侍立身側,殿中匯聚著中央官府的將領兵卒、披金城的百姓代表,更有來自春秋戰國諸邦的精銳——魯國虎賁軍、吳越諸禦軍、晉國東陽軍與九州軍、宋國褚市軍、鄭國七百乘,以及秦之四大軍團與鐵鷹銳士、韓之擊剎弩兵導彈軍、趙之邊騎機動運輸軍、魏之魏武卒、楚之申息之師、燕之遼東堅兵、齊之技擊持戟軍……各路兵馬的統帥皆神色肅然,他們麾下的鍊氣者身懷水火土金等天地元素真氣,更有專精領域的強大科技軍團待命,此刻都將目光投向主位,等待著決定流光之地命運的決斷。
在這關乎存亡的危局與終極之戰的前夜,如何破局成為眾人爭論的焦點。殿內聲浪此起彼伏,有主張固守待援者,有堅持主動出擊者,更有憂心諸侯異心、提議先穩內再抗外者。
良久,姬成剛緩緩起身,金紋蟒袍隨動作流淌出璀璨光華。他抬手壓下紛雜的議論,沉聲道:“諸位憂心,本君皆知。然邪冥氣君破封在即,容不得半分猶疑。”他目光掃過殿中眾人,金之真氣在眼底流轉,“此前諸多顧慮,皆因忌憚邪冥之力與諸侯異心。但今日,本君決意親赴前線——與林亦寒諸君並肩作戰,調解紛爭,凝聚所有力量。”
“邪冥氣君必須徹底封印,此乃底線。”姬成剛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終極之戰前,糧草需統籌調配,科技軍械要互通有無,鍊氣者功法需擇要共享。凡有私藏異心、阻礙抗邪大計者,以叛逆論處!”
姬如月上前一步,手中金令高舉:“君尊之意,亦是如月之心。即日起,我將隨君尊前往鹹陽,以金君府名義協調諸侯兵馬。諸位若信得過姬氏血脈,便隨我等共赴險地——流光之地若亡,諸國皆無存身之所!”
殿內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震耳的呼應。“願隨君尊抗邪!”“我等誓死追隨!”金之真氣與各係真氣交織成洪流,諸邦軍旗在殿外獵獵作響,一場凝聚了千年諸侯血脈與科技鍊氣之力的終極備戰,就此拉開序幕。
這一切,自然也牽動著更廣闊天地的神經。
碧草之地般若教經院、奔流之地水相府,以及九君之地、鍊氣大陸乃至宇宙銀河的各方勢力,皆將目光聚焦於此——君尊木皇葉無塵坐鎮中樞,其麾下吐蕃、蒙古、大理、鮮卑、黨項、契丹、女真等各族領袖與鍊氣者軍隊代表,雖各居封地都城,卻因這場浩劫暫時放下紛爭;君尊水神司馬順濤麾下,自魏晉南北朝至兩宋時期的四海柱國將領齊聚,拔胡將軍、浚稽將軍、貳師將軍等名號響徹海天,鵬溟軍、重溟司掌管海河航運,市舶司太守則督造著最精良的海軍戰船;君尊火仙祝熔統領下,東西二廠錦衣衛暗布眼線,道觀仙師推演天機,神火營與五軍京營加緊鍛造火器,九邊重鎮衛所長官與五軍都督府的鍊氣高手們嚴陣以待。
更有君尊土王炎黃帝君軒轅氏麾下,各宗門鍊氣者宗主、省州府縣長官、都統參領及虎賁軍各級將官整裝待發;毒王五瘟君坐鎮南疆,天監司觀星大君凝視蒼穹,紫微仙君以幻神之力洞察玄機;機械尊魯可兒統領十二機械徒,與魯班墨家偃師共研機關之術;血尊鸞貳負責率部蟄伏,靜候時機。
遠至失落四國的狂龍之穀、風暴聯盟的英法德諸邦、寒冬川地的斯拉夫國、神雷國,乃至宇宙深處的各大星係,君尊龍帝、各國總統國王、騎士團長、冰皇、雷鳴禦尊、銀河長官等領袖人物,亦通過星軌傳訊密切關注戰局。他們麾下的軍隊機構長官、江湖鍊氣者與民眾代表,同樣心懸流光之地的命運。
此刻,各方勢力一邊加緊研製各自領域的尖端科技——從木係靈植催熟術到水係潮汐動力裝置,從火係新型火器到土係防禦工事,從機械戰甲到星際航船——一邊圍繞這場足以改寫天地格局的浩劫展開密集磋商。或鴻雁傳書,或星軌議事,或密使往來,言語間既有對邪冥勢力的忌憚,也有對唇亡齒寒的憂慮,更藏著幾分於亂世中謀存圖強的考量。
而他們此時此刻,在加緊研製各自領域專長的科學技術成果以外,也是對於關乎流光之地命運這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彼此之間進行交流討論。
“邪冥氣君若破封,首當其衝的便是真氣平衡。”碧草之地般若教經院的主持輕撫念珠,菩提子在掌心轉出青光,“我教新研的‘往生蓮台’已能凈化小規模邪冥真氣,但要覆蓋整個流光之地,需借木皇大人的‘萬木歸源陣’為基——隻是此法會耗損千年靈植根基,還需諸位共商取捨。”
奔流之地水相府內,司馬順濤指尖在海圖上劃出銀線,海水凝結的沙盤浮現出十三重封印的投影:“我麾下市舶司新造的‘鎮邪艦’已配備潮汐炮,可引四海之水形成水幕結界,暫時阻隔邪冥真氣擴散。但結界最怕火攻,還需火仙大人的神火營配合,用‘玄冰火藥’替代尋常火石,方能兩全。”
九君之地的議事殿中,炎黃帝君軒轅氏將一卷竹簡推至案中,其上刻著土係防禦工事的圖譜:“‘九州鼎’已在關中、嶺南等地深埋,一旦啟動可借地脈之力形成防護罩。可若要讓防護罩兼具凈化邪力之效,需毒王五瘟君的‘五毒歸元散’為引——隻是此散霸道,恐傷及無辜鍊氣者,還需天監司觀星大君測算精準的投放時機。”
機械尊魯可兒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現在各議事場所,她身後的機械臂正組裝著一具銀色戰甲:“‘鎮魂甲’能吸收邪冥真氣轉化為動力,但核心元件需用姬成剛君尊的金之真氣淬鍊。我已派十二機械徒攜帶圖紙前往披金城,能否成事,全看金君一脈願不願舍私為公。”
星際通訊頻道裡,雷鳴禦尊的聲音裹挾著電流轟鳴:“銀河艦隊的‘星塵護盾’可籠罩鍊氣大陸,但啟動需要三十六個星域的能量同步——風暴聯盟若不肯開放能源樞紐,一切都是空談。”話音剛落,風暴聯盟的騎士團長便冷哼回應:“開放樞紐可以,但戰後需共享邪冥真氣的研究資料,機械帝國若想獨佔,休怪我們撕毀盟約。”
各方討論聲中,隱現著合作的裂痕與妥協的契機。有人緊攥著自家底牌不肯鬆口,有人為顧全大局願暫棄前嫌,更有人在言語間試探著未來的勢力劃分。而遠在鹹陽宮的林亦寒,透過趙又啟的星際接收器聽到這些對話時,指尖的金氣忽然微微震顫——他忽然明白,這場浩劫不僅是正邪之戰,更是一場考驗所有生靈能否放下私慾、共抗深淵的終極試煉。
在這之後不久,流光之地一場曠日持久的諸侯紛爭與調停之戰,由此便拉開了帷幕。
而在這之中,除去機會機遇以外,又有哪些更多的危機挑戰和諸多變數夾雜其中?
至於林亦寒一行人和兵閥秦王嬴蹈厲以及文武百官,還有其他朋友夥伴他們,又能否力挽狂瀾,協助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及時製止這場巨大危機呢?
接下來,就我們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