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友,你是說你有手段能施救?」
煌極仙殿大長老看到有人真的走過來,原本想要求助那些仙靈強者,立刻停頓下來,眼神複雜而充滿期待地看著陸燼。
「我隻關心價格。」
陸燼淡漠一笑。
發財的機會自然要把握住。
可聽著他這話,一群人的眸色真是變了變,其中有弟子,帶著懷疑的眼神說道:
「連我們殿主大人都無法施救,你如此年紀輕輕,豈會驅毒之術?」
「還是不要耽誤寶貴的施救時間,立刻求那些仙靈強者,最為穩妥!」
不過說話間,有弟子帶著疑惑的聲音問道:
「你就是那個把無相天魔宗給踏平了的陸燼?」
陸燼點頭,表情依然淡漠,然後挑眉問道:
「到底救不救?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兒了。」
大長老眸色一變,看著那幾乎就要昏迷過去的殿主,以及已經昏迷過去的風嘯塵,咬了咬牙,擠出來一個字:
「救!」
陸燼點頭:「價位?」
大長老道:
「這個還請小友放心,若你真能救下我們殿主二人,我代殿主做下決斷,將我煌極仙殿三大至強重寶贈予小友作為答謝!」
其他人聽到這話,麵色也再次變了。
不過眼下到了這種時候了,他們隻能默默忍耐,期盼著陸燼能夠妙手回春。
而大長老這話,讓陸燼點了點頭。
「有這態度,我自然能治好他們。」
對方竟然已經開口,而且當著這麼多強者的麵,顯然是不可能食言的。
而他之所以出手,第一個原因是看不慣那血無涯飛揚跋扈的做派。
他原本想去挑戰他呢。
結果被洛驚鴻攔了下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她看看他的能耐。
而且還能大賺一筆。
這買賣不虧。
至於說他忌憚那血無涯?
不存在的。
於是他輕描淡寫的從納戒之中,取出來兩枚藥丸。
「一人一顆,給他們喂服下去。」
眾人一臉愕然。
就這?
「陸燼小友,這能行嗎?」
大長老忍不住開口問。
他們殿主那等修為,全力施救都無能為力,甚至反而將自己也給毒害了。
你直接掏出倆黑丸子?
多少有點趁火打劫,坑人的意思了……
「趁現在吞下去,再過一會兒,怕是沒救了。」
陸燼絲毫不顧他們那疑惑的表情,話語依舊是那般鎮定自若。
「好!」
眼看著他們兩人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那就死馬當活馬醫!
而這一幕,也是引得其他勢力那些修士,一個個紛紛搖頭,有些人則是像看笑話一樣看著這一幕。
「就靠倆黑藥丸子就能驅毒?蒙人呢吧!」
「那可是咱們血無涯師兄的師尊親手煉製的,根本就沒有解藥,他這黑丸子根本不管用!」
「曾經大血無涯師兄用這種毒毒死了一頭超級大妖,就連九陽擎天仙闕的超級煉丹師煉製的丹藥,都無法拯救那大妖,看來,煌極仙殿估計真的栽了,恐怕過不了多長時間,煌極仙殿群龍無首,也會混亂,到時候被其他仙門聯手滅掉,從此八大仙門再減一門!」
「還真是精彩紛呈,風雲突變啊!」
「……」
眾人議論紛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
而此時煌極仙殿的眾人都緊張無比,將那兩枚丹藥服下去之後,他們便死死的盯著兩個人,可過了一陣,二人竟是毫無反應。
「殿主怕是涼了?」
一名弟子忍不住的說道。
「滾!」
「說什麼不吉利的話!」
「不過話說回來,陸燼小友,你的丹藥是不是……」
大長老雖然內心也充滿疑惑,可此時他也強壓著內心的衝動,仍舊對陸燼說話客客氣氣的。
陸燼淡然一笑:
「倒數五個數。」
「五。」
「四。」
「三。」
「二。」
「一。」
眾人都被這一幕給逗笑了,因為那兩人仍舊紋絲不動,根本就沒有半點醒過來的跡象。
而此時那擂台上盤膝而坐的血無涯,看到這一幕後,也是咧嘴一笑。
能把他下的毒給解了?
癡人說夢!
然而下一秒。
讓眾人懵逼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那兩人竟是同時睜開了眼睛。
雙眸之中閃過一道精光,然後周身氣息震蕩,血色的光芒彌漫開來,就那麼瘋狂的爆射了幾秒,渾身一哆嗦,體內的血毒儘數被驅除。
看到這一幕,陸燼自己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作為聖品煉丹師,自然是閒的無事的時候,多練了一些丹藥。
雖然是隨手煉製,可以他聖品丹師的精神力,出手便是非凡之作!
「效果還可以哈。」
陸燼話語仍舊淡漠的說道。
「這……」
看到他們殿主醒了,煌極仙殿一群強者卻懵逼了。
這就醒了?真的醒了?
祛毒就這麼簡單嗎?
難道不需要一係列複雜的程式?
三件超級重寶,就這麼收入囊中了?
早知道我也給店主喂大黑丸子!
「真的給救醒了?」
洛驚鴻看著這一幕,那柳眉之中也是浮現出濃濃的難以置信。
一旁的雲芷笑了笑,「對他,要有信心,比對自己還要信任他…」
「弟子知道了……」
洛驚鴻眸色複雜。
忽然,她想到之前陸燼看著血無涯的眼神。
仍舊是那般淡定自若,在彆人看來,血無涯是無法戰勝的超級天才,哪怕自己,都根本不是對手。
可…或許在陸燼眼裡,血無涯也隻是彈指可滅的螻蟻?
想到這裡,她忽然全身一顫。
這個想法也太可怕了吧……
……
「嗯?」
擂台上。
血無涯自然也看到了煌極仙殿殿主,以及風嘯塵蘇醒的一幕。
他有點難以理解了……
什麼原因?
無解之毒被解了?
不過,以他的性子,自然不會糾結這件事情。
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顏麵!
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施救者陸燼,他也必須要針對一下了…
「陸燼……聽說你最近很狂?」
他沒張嘴,卻有一句話響在陸燼的耳畔。
陸燼微微蹙眉,搖頭笑了笑,根本沒理會。
「什麼?你竟敢無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