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你是在關心我嗎?」
陸燼打趣道:
「如果真關心的話,就把話說的柔軟點,裝作一副高冷的女神樣子,沒辦法快速拉近關係呀。」
洛驚鴻鼻子哼了一聲:
「誰關心你啊?我隻是覺得,沒有必要浪費我九霄太清門一個進入中土神州的名額!」
陸燼一笑:
「嘴可真硬。」
「我嘴纔不硬呢,我嘴很軟!」
「我又沒吃過,誰知道硬不硬。」
「你!」
「咳咳咳,人多著呢,大庭廣眾之下,可不能動手動腳,男女授受不親…」
「回頭再找你算賬!記住了,千萬不要腦袋一熱,衝上去跟那個血無涯對著乾!」
「好,那我就再等等,啥時候手癢了,我再動手。」
「你記住了哈,柿子專挑軟的捏!」
「那什麼時候才能練出手勁?」
「……」
煌極仙殿這邊。
看到他們大師兄受傷,一群弟子過去把他攙扶了回來。
那店主麵色鐵青,內心充滿了憤怒,卻被他強壓下來,裝作淡定的群問道:
「嘯塵,感覺怎麼樣?」
風嘯塵握緊拳頭:
「無妨,弟子還能戰!」
那殿主捉過他的手腕,一道靈力輸送進入他的體內,探查著他的傷勢。
可下一秒,他的麵色便是巨變。
「什麼?這是……陰符血毒!好歹毒的東西!」
此話一出,眾人麵色皆驚。
「殿主,你的意思是,大師兄中了毒?好你個血無涯!你真是夠狠毒的!竟然暗中害人!」
「卑鄙無恥之徒,我現在就衝上去把他乾死!」
「站住!」
煌極仙殿殿主內心也湧起了怒火,但身為店主,他不能讓自己的門徒前去送死。
而且,有中土神州的仙靈強者坐鎮,他們又豈能輕舉妄動。
「殿主大人,難道師兄的仇就不用報了嗎!」
「師兄中了毒,接下來的戰鬥恐怕也不能進行了,這可是我煌極仙殿最大的損失啊!」
一群人氣憤不已,一個個眼神充滿怒火的看著擂台之上那閉目凝神的血無涯,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去與他死戰!
「本座來試試!」
那殿主麵色凝重,可若是風嘯塵體內那陰毒無法驅除,那他今天真的要止步於此了。
他煌極仙殿堂堂第一弟子,若是真的淪落到那般下場,道心受損,恐怕這輩子都難以有大成就!
嗡!
那殿主手中靈氣翻滾,化為道道符文,朝著風嘯塵體內呼嘯而去。
而隨著一陣血色的煙霧彌漫而起,他的麵色再次巨變。
那痛苦的表情,讓眾人的麵色再次一沉。
「殿主!」
「什麼情況啊?殿主,你也中毒了?」
「好恐怖的血毒!」
「我去求他要解藥!」
一名弟子忍不住了。
「不要去求!我煌極仙殿強者,豈能向彆人低頭!」
「可是你們的毒……」
正說話間,連殿主的麵色都開始發黑。
那風嘯塵更是隱約的要昏迷過去。
咻!
一名弟子看不下去了,直接衝向一號擂台。
「血無涯,請把解藥給我!這是比賽,不是生死鬥!」
血無涯眸子睜都未睜,淡漠道:
「此毒無解藥,技不如人,怨得了彆人?」
「你!你欺人太甚!」
轟!
那弟子受不了這等侮辱,全身氣息爆發,直接對著擂台中央的血無涯轟了過去。
嘭!!!
然而下一秒。
隨著一聲沉悶轟鳴,這名弟子身形直接倒射而出,落到千丈之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相當複雜。
當然,大部分人都是在看熱鬨,一臉的幸災樂禍。
而煌極仙殿眾人的眸色也都變得相當難看,有長老想衝上去,卻被他們殿主死死摁住。
「傳本座之令,任何人不準造次,否則以門規處置!」
「可是殿主,您現在的情況可不容樂觀啊!」
「現場有沒有驅毒大師,若能救我殿主還有我宗門弟子,我煌極仙殿願許以任何酬勞!」
這聲音傳遍開來,卻沒有人敢上去。
若是真救了人,那無形中就得罪了九陽擎天仙闕的妖孽。
當然,連他們殿主自己都無法自救,估計那血毒太厲害,現場眾人根本就無力施救。
「我去求那些仙靈大人!」
煌極仙殿大長老一時間手足無措,眾人都陷入慌亂之中,而眼看著他們殿主就要跟那風蕭塵一樣,昏迷過去,更是急得抓耳撓腮,立刻就要求助於那些仙靈強者。
「大師姐,你不讓我找那個家夥打擂,那我去救人,你總不會攔著我吧?」
煌極仙殿的區域,跟九霄太清門是挨著的,所以對方陣營發生的一切,都被陸燼看在眼裡。
「你…你若救了人,豈不是得罪了血無涯?」
洛驚鴻麵色也是有些複雜,這樣的事情,最好就是作壁上觀,若真插手此事,被牽連進去,肯定又是一件麻煩事。
「見死不救?大師姐,你咋這麼冷血呀!」
陸燼仍舊一臉打趣的說道。
「好好好,你去救,你有能耐你就去!」
洛驚鴻帶著一絲嗔怒的說道。
「好。」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陸燼竟然直接點了點頭,然後就朝著煌極仙殿的區域走了過去。
「你…」
洛驚鴻一時間無語。
甚至突然反思自己的語言是不是真如陸燼所說,有點冰冷?
他不會真是跟自己賭氣才過去的吧?
「門主,陸燼他…他行事太魯莽了,求門主趕緊把他叫回來呀!」
洛驚鴻一時間有些慌亂了,然後求助門主雲芷。
「隨他去吧,他從來沒讓本座失望過。」
雲芷表現的倒也鎮定,而說完這話之後,她斜眸看向洛驚鴻,語氣忽然就變得有點語重心長:
「男人是需要哄的,懂?」
洛驚鴻:???
雲芷:???聽不懂???
洛驚鴻:懂………
二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後便轉過頭去看向那道飄逸的身影。
當陸燼走過去的時候,其他宗門勢力的那些強者,目光也紛紛看了過去。
似乎真有人敢站出來。
而且還是那個名聲鵲起的妖孽?
「這位長老,救你們殿主和第一弟子,什麼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