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頂層,整個維港視野最佳的套房。
陸沉將溫燃抱出浴室,利落的短髮帶著微微水汽,眸色卻比在包廂時深沉了許多。
他將她放床上,溫燃呢喃了聲,“陸沉......”
“嗯?”他低頭。
“幾點了......”
“十一點。”他啞聲道,吻了吻她的額頭,“再睡一個小時。”
迷迷糊糊中的她尚不知他說的“一個小時”是什麼意思,又沉沉睡了過去。
直到一個小時後,正沉浸美夢中的她被陸沉搖醒。
“幹嘛呀......”溫燃不滿地翻了一個身,睡顏恬靜。
陸沉見狀,低頭吻住了她微張的紅唇。
約莫兩分鐘後,身下的人終於呼吸不暢睜開了眼。
“醒了?”陸沉不捨地撤離,指腹在她滑膩的小臉上摩挲著,嗓音微啞。
“陸沉。”溫燃濕潤著雙眸,嗓音嬌軟。
“嗯?”
“你有病。”
男人手上動作一頓,看她幾秒,低低笑出了聲。
溫燃被他折騰得莫名其妙,還沒來得及問話,整個人倏然騰空而起。
“喂——”她被嚇得摟住了他的脖子,怒嗔道,“幹嘛呀陸沉?”
陸沉將她抱到落地窗前,一整麵落地玻璃,放眼望去,可以將整個維多利亞港的美景收進眼底。
他找來拖鞋替她穿上,“還有一分鐘。”
“什麼?”
溫燃被他從後攬進懷裏,他的雙臂輕環著她的腰,讓她可以全身心地靠在他身上。
就在溫燃被他弄得稀裡糊塗時,窗外,鐘聲響起。
接著一道火光驟然沖向黑夜——
“砰——”
“砰砰——”
數道璀璨的煙花從海麵上同時升起,在墨色的天幕上炸開。
溫燃的睫毛在煙花的光裡閃了下,近乎獃滯地看著這一切。
頸間陡然一涼,她低頭,原本空蕩蕩的脖子不知何時戴了一條藍寶石項鏈。
眼底掠過一絲詫異,這正是由她親自設計、白天還在會場T台上展示的那條項鏈。
不,不是那條。
窗外煙花仍在繼續綻放,溫燃卻彷彿聽不到看不見。
她轉過身,雙臂勾著他的脖子,眼裏盛滿了歡喜,“你什麼時候做的?”
他重新環上她的腰肢,力道比方纔收緊了一些,低頭用下巴蹭著她的臉頰,“你定稿那天,我讓人秘密做的。”
本來他是想親自做,奈何時間緊湊且他功力尚淺,做出來的成品簡直不忍直視。不想她的心血毀在他手上,所以才借他人之手。
“喜歡麼?”他問。
溫燃彎了眉眼,“喜歡,很喜歡!”
他眼底儘是柔情,“那——”你鐘意我麼?
後麵的話還未說出口,她忽而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嗓音嬌軟,“陸沉,謝謝。”
謝謝所有......你為我做的一切。
陸沉身形微僵,墨眸深邃如海。
他緩緩湊近,含住了她嬌艷的紅唇。
溫燃閉上雙眼,主動與他唇齒糾纏。
一整夜,數以萬計的絢麗煙花在維港上空綻放,照亮了整座港城。
被吸引的群眾圍滿整座港口,紛紛猜測這是哪位少爺為博佳人一笑出手如此闊綽。
......
港城國際機場。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拎著包走了出來,隨手上了輛計程車。
“嘭”地一聲車門關上。
計程車司機扭頭,“小姐,去哪裏?”
“白加道。“女人戴著一副墨鏡,烈焰紅唇尤其顯眼。
看不清麵容,但從清亮的聲音可以判斷她一定是位氣質出眾的靚女。
一路上,計程車司機不斷用餘光瞟向後視鏡,女人視而不見。
她微垂著頭,手機螢幕上是今日港城的頭版頭條——
【某富商為博佳人一笑豪擲千金】
【鐘聲敲響,富商求婚成功】
【維港星河,徹夜不眠】
標題下方是昨晚的煙花海照片,五彩斑斕的煙花層層疊疊,照亮了整個維港上空。
塗著丹蔻的指甲在標題處輕輕颳了刮,紅唇緩緩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
陸沉一身白襯衫黑西褲,頎長的身影立在客廳的落地窗前,一手插兜,另一隻手接著電話。
不知那頭說了什麼,他英眉微蹙。
“白天有事,晚上再回來。”
“……”
“嗯。”
結束通話電話,他轉身推開房間門。
房內淩亂不堪,目光所及之處是倒地的枱燈、揉碎的紙巾、還有垃圾桶裡……
溫燃安靜地側躺在床上,雙眸緊閉。
原本白皙的肩頭此刻印著深深淺淺的青紫痕跡,睡夢中的她似是不安穩,呢喃了一聲,“不要了……”
他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臉頰,低聲喚道,“溫燃。”
溫燃皺眉,打掉那隻在她臉上作亂的手。
饜足後的男人也不惱,唇角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低聲哄道,“乖,先起來吃點東西。”
良久,溫燃緩緩睜開眼,全身上下像是被車輪碾過似的疼。
那疼鑽入骨頭,讓她動彈不得。
“幾點了?”她啞聲道。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臉,“下午一點。”
溫燃盯著天花板,算了算時間。
他們從淩晨開始,昏過去前她看了下時間,六點。
所以,整整六個小時。
她跟陸沉整整做了六個小時!
想到這裏,她艱澀地開口,“禽獸!”
男人低低笑了,伴隨著胸膛震動出愉悅的笑聲。
又低頭在她紅唇上偷得一個香吻。
“吃點東西,嗯?”
溫燃點了點頭,可身體的痛意從四肢百骸侵襲而來,她難受地皺了皺眉。
男人見狀,掀開被子將她抱了起來。
“嬌氣。”
溫燃惡作劇似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男人蹙眉,卻沒躲開。
他將她放到馬桶上,替她刷牙洗臉,期間免不了揩點油,被溫燃狠狠拍開,“流氓!”
“力氣留著晚上再用。”抱著她來到餐桌邊,“現在先吃飯。“
“我現在還疼著呢,至少得一個禮拜才能恢復。”溫燃看著他,似是挑釁,“所以……這一個禮拜你都別想碰我。”
他們初夜那晚,陸沉折騰得太狠,以至於溫燃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身子養了一個禮拜才勉強能正常行動。
以至於他們的第二次是在半個月後,陸沉足足憋了半個月纔敢碰她。
每每回想起那半個月的慘痛經歷,陸沉麵色陡然一沉,墨眸緊鎖著她,一字一頓道,“絕、不、可、能!”
??哈哈哈哈~初夜陸先生可是給燃燃折騰得夠嗆,氣得半個月不準他碰。陸大少也是有了心理陰影,絕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