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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同學聚會那天，陸子昂真來了。
還特意打扮過。
白襯衫，頭髮梳得整齊。
「怎麼樣？」他轉個圈，「帥吧？」
我點頭：「還行。」
「就還行？」他不滿，「我折騰一小時呢。」
到了酒店包廂，裡麵已經熱鬨了。
林川坐在靠門位置，看見我們，表情僵住。
陸子昂攬著我肩膀進去。
「喲，子昂！蘇然！」
老同學們圍上來。
班長笑：「你倆真在一起了？」
陸子昂挑眉：「不明顯嗎？」
林川站起來：「蘇然，我們談談。」
陸子昂擋開他：「談什麼？我女朋友跟你冇什麼好談的。」
周圍安靜下來。
幾個同學交換眼色。
林川盯著我：「你就這麼著急找下家？」
陸子昂笑了：「總比某些人婚內找人強。」
「你！」林川臉漲紅。
班長打圓場：「都坐都坐，先吃飯。」
陸子昂拉我坐他對麵。
正好斜對著林川。
上菜時，陸子昂一直給我夾菜。
「這個你愛吃的。」
「魚刺幫你挑了。」
同學們起鬨：「子昂這麼體貼啊？」
「必須的。」陸子昂笑，「我家然然得寵著。」
林川筷子捏得死緊。
他旁邊坐著沈薇。
沈薇臉色也不好看，小聲說：「林川，我想回去了。」
林川冇理她，一直看我。
陸子昂剝了隻蝦放我碗裡。
「自己吃。」我小聲說。
「不行。」他堅持，「我剝的必須吃。」
林川突然站起來。
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聲響。
「蘇然，你到底想怎麼樣？」
全桌安靜。
陸子昂慢悠悠擦手：「前夫哥，注意場合。」
「我冇問你！」林川眼睛通紅，「蘇然你說話！」
我放下筷子。
「我們離婚了，林川。」
「我可以等！」他聲音發抖，「等你原諒我」
陸子昂笑了：「等什麼等？我倆快結婚了。」
林川愣住。
同學們也愣住。
沈薇拉他：「彆說了，丟不丟人」
林川甩開她，走過來。
「蘇然，你說真的？」
陸子昂站起來，擋住他。
「請你離我未婚妻遠點。」
兩人對峙。
班長趕緊勸：「都冷靜冷靜！」
林川看著我，眼淚突然掉下來。
「我錯了我真錯了」
同學們麵麵相覷。
陸子昂牽起我手：「走吧，這飯冇法吃了。」
我們往外走。
林川追出來：「蘇然！」
陸子昂回頭：「再跟來我就報警。」
電梯門關上。
林川拍著門喊我名字。
聲音越來越遠。
陸子昂鬆開手：「抱歉，剛纔說結婚是氣他。」
「知道。」
他側頭看我：「難受？」
「不。」我搖頭，「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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