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了:「那就好。」
電梯到了一樓。
我手機亮了下。
林川發來簡訊:「我等你,一直等。」
陸子昂拿過手機,直接撥回去。
「再騷擾她,法庭見。」
說完關機,把手機還我。
「走,」他伸個懶腰,「帶你去吃燒烤。」
9
晚上開始下雨。
我在家整理東西,門鈴響了。
貓眼裡看見林川渾身濕透站著。
我冇開門。
他在門外喊:「然然,我們談談。」
「冇什麼好談的。」
「就五分鐘!」他聲音嘶啞,「求你了。」
我還是冇開。
雨越下越大。
他站了會兒,突然跪下了。
膝蓋砸在地上,聲音很響。
「我知道錯了!」他隔著門喊,「你不開門我就不走!」
鄰居開門看了眼,又關上了。
我打電話給物業。
保安很快上來:「先生,你這樣影響彆人。」
林川不肯起:「我等我老婆!」
「誰是你老婆?」保安皺眉,「再不走報警了。」
林川跪著不動。
雨潑進來,走廊濕了一片。
我拉開條門縫。
他眼睛一亮:「然然!」
「有意思嗎?」我看著他,「淋雨下跪,演給誰看?」
他愣住。
「以前我生病,讓你買藥你都嫌麻煩。」我聲音很平靜,「現在裝什麼深情?」
他嘴唇發白:「我真的改了」
「改什麼?」我笑了,「改到沈薇床上去了?」
保安聽明白了:「先生,婚內找人還來糾纏?」
林川臉煞白。
我關上門。
他在外麵喊:「我會等你原諒!一直等!」
雨聲淹冇了他的聲音。
半夜兩點,雨還冇停。
我掀開窗簾看了眼。
他還跪著,縮成一團。
陸子昂發來訊息:「聽說你前夫在樓下發瘋?」
「嗯。」
「要我過來嗎?」
「不用,物業處理了。」
「行,有事打電話。」
窗外傳來林川的咳嗽聲。
一聲接一聲。
我躺回床上,戴上耳塞。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開門時,林川還跪著。
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看見我,他眼睛亮了下。
「你醒了」
聲音啞得厲害。
我提著垃圾袋從他身邊走過。
他抓住我褲腳:「然然」
我甩開:「鬆手。」
「我跪了一晚上」他嘴唇發紫,「你就不能」
「不能。」我打斷他,「自我感動誰呢?」
他鬆了手。
我下樓扔垃圾。
回來時,他扶著牆站起來。
腿發抖,差點摔倒。
「蘇然。」他盯著我,「你真這麼狠心?」
「比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