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傅硯舟神色一怔,疑惑地看著我。
卻架不住夏蕾的再三哀求,還是跟她上了台。
司儀或許也冇遇到過這麼荒誕的場麵,磕巴著開了口:
“現……現在有請兩位新人交換戒指!”
在大家戲謔看戲的起鬨聲中。
傅硯舟拿起戒指,滿臉神聖地戴進夏蕾的無名指中。
認真到,彷彿他纔是今天的新郎。
我嘲諷地勾了勾嘴角,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
“給你半個小時,來處理你家的爛事。”
“不然,後果自負!”
傅硯舟不僅代替新郎和夏蕾交換了戒指。
就連宣誓環節都一起替了。
“新郎,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疾病或健康,你都願意永遠愛她,保護她,一生忠心不變嗎?”
台上的傅硯舟滿是深情。
毫不猶豫地回覆道:“我願意!”
話音一落,無數道戲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嘖嘖,這未婚妻混得也真夠窩囊的!”
“聽說這女的有汙點剛出獄,也就是傅總重感情,不然早就給她甩了!”
“傅總為了夏小姐的婚禮豪擲百萬,就連送的新婚禮物都是拍賣會級彆的粉鑽,這纔是真愛!”
恰在這時,傅硯舟拍了拍手。
“把我送給蕾蕾的禮物拿上來!”
下一秒,有人端著托盤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看到上麵的東西後,我呼吸猛地一滯。
這居然是我入獄前親手交給傅硯舟代為保管的那顆!
是母親生前送給我的成人禮。
是我最後的念想。
傅硯舟怎麼敢把它當成新婚禮物送給夏蕾!
他獻寶似的將粉鑽遞到夏蕾眼前:
“我選來選去,也就這顆才勉強配得上你。”
“你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我再送你彆的。”
夏蕾捂著嘴笑了笑。
顯然,她也看出了這正是我的那顆鑽石。
用兩根手指毫不在意地捏起鑽石,誇張地哇了一聲:
“好漂亮的鑽石,正好可以給豆豆做條項鍊。”
“硯舟,謝謝你,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豆豆,是夏蕾養的狗。
她明知這顆鑽石對我的重要,卻故意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我。
事已至此,我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怒火,衝台上大聲喊道:
“住手,那是我的東西!”
“未經我的允許,你憑什麼把它送給彆人!”
我話音剛落,就聽見身邊傳來不屑的嗤笑聲:
“這女的是不是嫉妒瘋了?這粉鑽百年一遇,她也買得起?”
“就是!我記得上次這種級彆的粉鑽現世,還是孟家夫人拍下的,說要送給女兒當禮物!”
“放眼整個海市,也就隱退的孟家和如今的傅家有這個實力,就她,也配?”
譏諷的話語一句句砸在我臉上。
可我卻當聽不見,隻是死死看著傅硯舟:
“你敢不敢告訴他們,這鑽石到底是誰的!”
麵對我的逼問,傅硯舟不悅地皺起了眉,語氣警告:
“是誰的重要嗎?你非要在蕾蕾最重要的一天鬨嗎!”
“粉鑽和蕾蕾一樣,純潔乾淨。”
“想想你過去那點事,你配得上嗎!”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台上那個愛了五年的男人。
身側的手緊緊攥成拳,指甲摳進掌心。
他說的是我差點為了他毀了一生的事。
那個時候我陪他從無到有,親自替他跑項目。
卻在路過工地的時候,被幾個喝醉的男人拖進了工地。
如果傅硯舟晚來五分鐘,後果將不堪設想。
當時的他差點瘋了,將衣不蔽體的我摟在懷裡,紅著眼要殺人。
是我勸住了他,報了警,將那些人繩之以法。
可現在為了替夏蕾撐腰,他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親手揭開我最痛苦的傷疤!
見我渾身抖得厲害,傅硯舟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聲音不自覺軟了下來:
“聽話,彆鬨了。”
“你要是喜歡,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我也送你一顆。”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傅硯舟,你最好永遠彆為現在的決定後悔!”
“我等著看你跪下來求我的樣子。”
“放心,很快!”
傅硯舟隻當我是氣昏了頭。
冷冷看了我一眼,冇有多說什麼。
接下來,他像是騎士般寸步不離地守在夏蕾身邊。
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愛意。
就連那個原本找來湊數的新郎,也索性被他打發走了。
不過這倒也方便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