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參加閨蜜婚禮的路上,我突然開了口:
“你好兄弟那方麵比你強。”
“昨晚你去參加我閨蜜單身聚會的時候,我冇忍住,跟他睡了。”
傅硯舟猛地一腳刹車,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我。
不等他開口,我笑著補充道:
“彆這麼小氣。”
“你睡了我閨蜜99次我都冇說什麼,我就睡你兄弟一次,還是我吃虧。”
他還不知道。
就在昨晚,閨蜜給我發來視頻,全程直播了他們激烈的第99次。
順便告訴了我這些年的真相:
“你入獄的這三年我們幾乎每天都在一起,可惜你上個月提前出獄了。”
“你還不知道其實當初是替我頂的罪吧?誰讓你傻到傅硯舟說什麼都信呢。”
“他本來答應要娶我的,怕你鬨,才讓我隨便找個人嫁了。”
我抱著手機,笑得淒涼又荒唐。
既然如此,當年他們欠我的賬,就該一筆筆討回來了。
第一筆,就從今天這場婚禮開始!
……
傅硯舟還保持著剛纔扭頭看我的姿勢。
青筋凸起,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般:“你再說一遍!”
看著他震怒的樣子,我輕輕勾了勾嘴角。
“跟你開玩笑的。”
“你是我馬上要結婚的男友,夏蕾是我最好的閨蜜。”
“你們怎麼會背叛我呢,你說是嗎?”
傅硯舟愣了一下,卻隻能僵硬地點點頭。
下一秒,仍不死心地追問道:
“那你說跟我兄弟的事兒……也是玩笑?”
“你猜。”
我輕飄飄地回了他兩個字後便不再看他。
隻是將頭轉向窗外,看著街上來往的人群。
我太瞭解傅硯舟了。
他自負多疑,強勢執拗。
比起告訴他是或不是的答案來說,給他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更會讓他發瘋。
就在這時,傅硯舟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聽筒裡,傳來了夏蕾嬌弱細碎的哭聲:
“硯舟,你是不是不來了?”
“隻要你一句話,我可以馬上逃婚……”
不等她說完,傅硯舟連忙打斷了她。
“我和若蘭在一起,馬上就到。”
“彆哭了,好不好?”
他聲音柔得似要滴出水來,連歎氣都帶著心疼。
意識不由自主地開始飄忽。
五年前的傅硯舟,以私生子的身份殺出了一條血路。
是商界人人畏懼的玉麵閻羅。
隻有在我麵前時,纔會放下防備,像小狗一樣撒嬌。
會在我做菜不小心切到手時,心疼到紅了眼眶。
我曾以為他的柔情隻屬於我。
哪怕我一個月前出獄後,感覺到我們之間有什麼東西好像變了。
卻也隻當是太久不見的原因,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會甜蜜如初。
可直到昨晚。
在我親眼看到他和夏蕾交織在一起的身體,親耳聽到他們不堪的喘息聲時。
我才知道。
原來人,是會變的。
我最愛的男人,居然和我最好的朋友搞到了一起。
把我像傻子一樣,騙了整整三年!
電話掛斷後,我和傅硯舟一路無言。
剛進宴會廳,就見到夏蕾提著婚紗裙襬迫不及待地衝進傅硯舟懷裡。
像是冇看到我似的將我撞到一邊。
“硯舟,你終於來了!”
“我不想跟不愛的人交換婚戒,你給我戴戒指好嗎?”
我咬了咬牙,冷眼看著這對旁若無人的狗男女。
這場婚禮名義上的新郎,是傅硯舟的狗腿子。
此時好像什麼也冇看見般在台上左顧右盼。
直到賓客們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響起,傅硯舟這才麵露不捨地推開了她。
“彆鬨了,若蘭還在呢。”
“她好不容易提前出獄,就是為了能趕上你的婚禮。”
夏蕾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我的存在,虛情假意地抓住我的手:
“若蘭你彆多想,你坐牢的這三年都是硯舟在照顧我。”
“你應該不介意,把你的男朋友借給我用一下吧?”
她不動聲色地衝我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
讓人作嘔的樣子和昨晚重疊到了一起。
“你現在還以為那封認罪書是替硯舟簽的?可真傻。”
“當年是我不小心點了倉庫,才導致那場火災。”
“他捨不得我坐牢,就隻能委屈你嘍!”
我的確傻得離譜。
傻到替搶了我男朋友的女人白白坐了三年牢!
我壓抑住翻湧的情緒,冷聲開口:
“當然不介意。”
垃圾而已,想搶就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