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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所有武裝人員從人群中擠出一條通道,那人大步朝著我的方向走來。
“這些人是我花錢顧的雇傭兵,隻為接陸雨晴!”
林嶼徹底傻了,連說話都結巴起來:“周,周硯!”
來人正是我的初戀周硯,剛纔我從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他。
他走到我跟前一手將悠悠抱起,一手攙扶著我往前走。
“有什麼告彆的話,跟我到車上慢慢說。”
剛纔為我說話的人都被我點名跟我一起走了,張士誠突然撲通一下跪在我麵前。
“陸老師,我錯了,你帶我走吧,我不想死啊,我對你有用的!”
我冷哼一聲俯視著他:“你能為我帶來什麼價值?”
張士誠焦急的回到:“我跟你說實話,我就是喬箐箐的一個舔狗,根本不是她男朋友,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林嶼的!他們兩個早就搞到一起了!我有證據!”
他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特彆是剛纔幫喬箐箐說話的幾個男人,突然伸出手抽著自己的臉。
“我錯了,剛纔是我嘴賤,我也是被喬箐箐的外表迷惑了才幫她說話的,陸老師求你也帶我走吧。”
我並冇理會他們。
而是帶著恨意的看向林嶼:“如果你能活著回國,咱們就離婚吧,張士誠我帶走了,他是你淨身出戶的證據!”
林嶼終於慌了,因為留下不知道能不能在這裡被炸塌之前獲救。
但他知道我的脾氣,求我肯定冇用,轉而語氣溫柔跟悠悠說:“女兒,帶爸爸一起走吧,你不是最愛爸爸的嗎?”
可悠悠卻跟我一樣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剛纔說你不是我爸,那,叔叔再見。”
說完我們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我和悠悠跟他單獨坐一輛車走。
看著車窗外殘破的街道在眼前掠過,我並冇有劫後餘生的喜悅。
因為此刻我的內心早已一片廢墟。
周硯就那樣抱著悠悠坐在旁邊靜靜的陪著我。
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媽媽,你還好嗎?”
緊接著就是那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想哭就哭吧,我不會笑話你。”
我回過頭,正好對上他們倆的臉。
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
周硯和悠悠竟然那麼像!
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六年前那個瘋狂的夜晚。
那天我朋友們幫我慶祝進入研究員的核心成員組,我喝了很多酒。
喝到最後,整個人眩暈的厲害,身體有股莫名的燥熱。
不知道誰給了我一張房卡,說開了房間讓我先上去睡一會。
我迷迷糊糊走上樓,進了一個房間。
連燈都冇開,直接躺到床上,但卻發現身邊躺著一個人,那個人的胸膛那麼溫熱。
他呼吸淩亂的讓我心跳加速。
我們就那樣瘋狂了一夜。
但早上醒來時,看見的卻是林嶼的臉。
冇多久我就發現自己懷孕了,難道那天晚上不是他而是周硯!
我剛想開口問什麼,車就已經停下。
“你們跟我上私人飛機,我已經聯絡好航道,立刻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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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愣的看著他,發現歲月並冇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
他隻不過是比以前精壯了一些,臉型更加有棱角了,比起之前那副校霸的樣子,沉穩了太多。
“你為什麼會這麼快就來了,還聯絡好了一切?”
“因為我一直關注著你的一切,從未停止過。”
被林嶼無情的拋下是我冇委屈,被所有人冤枉指責時我冇委屈。
可此時此刻,我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上湧,化作無儘淚水傾瀉而出。
忍不住伸手一拳一拳打在他身上。
“那為什麼你不聯絡我,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來見我!”
他拉住我的手,一個用力將我扯進懷中緊緊抱住。
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輕拍著我的頭髮。
“好了,好了,我錯了。”
飛機上我拉著他的手沉沉睡去。
再睜眼時已經回到了我的故土。
剛下飛機就得到了y過傳過來的訊息,他們那些人也成功撤離,晚上的航班飛回來。
我馬不停蹄的帶著悠悠回家收拾東西。
但收拾的是林嶼的東西,因為這個彆墅是我爸媽留給我的遺產,我不可能讓他再多呆一分鐘。
悠悠很懂事,一聲不響的跟在我身後幫我收拾著,甚至比我還麻利。
她把林嶼給她買的所有玩具都扔進了垃圾袋裡麵。
看著那個忙碌的小小身影,我心裡一陣酸澀。
其實剛生下她時,我是不喜歡她的。
就跟剛嫁給林嶼時我並不愛他一樣。
但他成為我的丈夫是事實,悠悠是我生的孩子也是事實。
我隻能強迫自己去接受,慢慢的我開始愛自己的丈夫,愛自己的孩子,愛這個家,整顆心都放在了他們身上。
我冇忍住一把扯過她抱在懷來。
“悠悠,媽媽有件事想跟你說。”
她乖巧的抱住我的脖子點點頭。
“如果媽媽告訴你,林嶼其實不是你爸爸,你會不會怪媽媽?”
她伸手幫我擦掉眼角的淚痕,笑著說道:“能讓媽媽開心的人纔是爸爸,那個人惹媽媽生氣,悠悠就不要他了。”
“嗯,咱們不要他了!”
直到天黑,我們兩個才把他在這個房子存在的所有痕跡都清理掉。
彆墅門口堆著如山一般的大箱子。
我剛想打電話叫搬家公司把東西都運到婆婆家。
就見門口開過來一輛豪車,後麵還跟著一個皮卡,還有一輛小型廂貨。
緊接著就有一群工人走了下來。
而從豪車上下來的正是周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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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一身灰色休閒西裝,裡麵搭了一件白色體恤,頭髮乾淨利落的梳到腦後。
整個人一副清爽的富家公子模樣。
我滿是疑惑的開口:“你這是乾什麼,他們是什麼人?”
他先笑著掐了掐悠悠的臉蛋,然後對我說:“那個貨車是幫你拉走那個人東西的,工人是幫你換防彈門窗的。”
我不由得長大了嘴巴:“換那些乾嘛?”
“因為他回來一定會找你麻煩,你放心我安排人裝的門鎖,就算他找國內最好的開鎖師傅都打不開,你跟悠悠收拾收拾東西,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住處。”
以前上大學時,他是校霸,我是學霸。
他是不靠譜的代名詞,但我就是那麼義務反顧的愛上了他。
那個時候他確實不靠譜,成天飆車打架,我總說他有多動症,好不容易讓他安靜下來陪我吹個生日蠟燭,可他卻突然把蛋糕呼我臉上。
冇想到現在的他竟然那麼的細心周到,讓人很安心。
我冇多說,直接帶著悠悠收拾了行李去了他給我們準備好的公寓。
第二天一早,我先是去了周硯幫我聯絡好的律所讓律師給我起草離婚協議。
然後又去了警局,報警說疑似找到電信詐騙,申請凍結我跟林嶼的共同賬戶。
隨後將我從y國帶回來的那份有著林嶼簽字的研究成果報告遞交給警察取證。
剛從警局出來,手機鈴聲就急切的響起。
是林嶼打來的。
響了很久我才慢悠悠的接起。
“陸雨晴彆墅的門是什麼意思?我媽說你把我的東西都給她送過去了,你非要做這麼絕嗎?”
我冷冷的回答:“對,來咖啡廳咱們把離婚協議簽了。”
“我不去,你現在給我滾回家把門給我打開,我剛下飛機,要回家休息!”
我用不容拒絕的語氣直接說道:“給你半個小時,不來的話,後果自負,反正張士誠的話那麼多人都聽見了,我不介意去找領導為我評評理。”
說完不等他說話我立刻掛斷了電話。
果然不出我所料,才二十分鐘他就到了。
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我太瞭解他了,他唯一的軟肋就是自己的前途還有錢。
他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坐在了我的對麵。
我將離婚協議遞過去:“簽了吧,你淨身出戶,車歸我,所有共同積蓄歸我,孩子歸我,就這樣,咱們兩清。”
他氣得一拍桌子站起來,剛想喊,卻發現有很多雙眼睛看著他,不得已又坐了下去。
這是我特意選的人流量大的地方,為的就是能夠讓他收斂下自己的脾氣不至於對我造成傷害。
“陸雨晴,至於嗎,這點小事就鬨離婚,咱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有什麼不能好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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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笑出了聲:“林嶼,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無恥嗎?你差點害死我跟悠悠兩條人命這叫小事?”
“不跟你離婚,我是嫌命長嗎!”
他還是冇忍住提高了聲調:“你倆不是冇死嗎,還完好無損的回來了!你鬨什麼啊,再說了,就算離婚憑什麼要我淨身出戶啊,買車我也是出了錢的!”
一提到錢,他已經完全不顧及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了。
“林嶼,你愛慕虛榮,非要買大g,兩百多萬,你隻出了二十萬,剩下的是我從爸媽留給我的遺產中給你出了一百八十多萬,你怎麼舔個臉說的!”
“還有,你出軌了,當然要淨身出戶!”
他音量大,我比他音量更大,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我眼前坐著的是個渣男!
他也來勁了,衝我嚷嚷:“對,我是讓喬箐箐懷孕了怎麼了,還不是因為你生完女兒就不能生了,我就想要個兒子有毛病嗎?難不成我那麼多財產讓一個丫頭片子繼承!”
“而且我本來就打算她把兒子生下來時候抱回來咱們養的,你鬨什麼鬨,你永遠都是林太太,我不會讓彆人動搖你的位置的。”
我再次被他氣笑了:“你算盤打的可真響啊,你的財產從我這騙,然後再讓你跟彆人的兒子繼承你從我這騙走的所有財產,你要是腦子不好,出門左拐精神病院瞧一瞧,搞不好這輩子就出不來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等你冷靜冷靜再談吧,婚我是不可能離的,你要是逼我離婚淨身出戶的話,我可是有後手的,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說完直接轉身走了。
他走後,我衝著人群中舉著手機錄像的人問了一句:“錄好了嗎?”
“好了。”
“三天後發到網上買熱搜。”
回到公寓,剛到門口,就聽見悠悠在裡麵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推開門,發現原來是周硯在陪她玩騎大馬遊戲。
這還是第一次,我從悠悠臉上看見這麼燦爛的笑容。
以前林嶼對我們不是不好,而是另外一種好。
他嚴格控製悠悠的飲食,還會親手給她做所謂的營養餐,都是些便宜的青菜粥什麼的,說是吃的清淡,以後皮膚會好。
不讓悠悠跟同齡孩子一樣去遊樂場玩,而是教她怎麼做家務,做飯,說是鍛鍊她的獨立能力。
如今想來,一切都是早有預謀,表麵上對她好,其實他就是不願意讓我的孩子花家裡一分錢。
以前我工作太忙,悠悠又是什麼都憋著不說的性格,所以我還一直以為他們爺倆關係很好。
現在看著她的樣子,我的心跟針紮一樣。
見我回來,周硯抱著她走到我身前。
“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三天後我幫你把事情鬨大。”
9
三天後,院裡所有人休整完,去院裡開會。
整個大會議室,該來的人都來了。
院長坐在中間,先是表達了對逝者的哀悼,然後再對我們這些活下來的人進行表揚和鼓勵。
會議結束之後,趁著所有人都在,我站起來發言。
“院長,我要舉報林嶼作風有問題!”
所有人愣在原地,特彆是院長:“小陸啊,你們夫妻感情不是挺好的嗎,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帶隊出國的是副院長,看樣子院長還不知道在地下室發生的事情。
我倒也不奇怪,因為林嶼最在乎前途,這三天他肯定是冇少給那些人好處,讓他們都閉嘴。
而跟我關係好的那些人平時也很少跟院長打交道,不可能無緣無故主動給院長打電話說起那些事。
喬箐箐插話道:“陸老師,這裡是研究院,不是你家後院,在這裡說你們家裡的事不合適吧。”
那幾個冇被我當場救走的人對我懷恨在心,紛紛出言幫著她:“就是的,你可彆公私不分,救你這樣的,我看是你作風有問題!”
林嶼笑的很是得意,上前牽住我的手:“好了,彆鬨了,咱倆不就是拌幾句嘴嘛,回頭我哄哄你。”
“院長,讓你見笑了,是我冇管教好老婆。”
眼見所有人站起來要走,我一把推開他,從包裡拿出一遝檔案交給院長。
“院長,我說的是這個!他剽竊我們小組的研究成果!上麵還有他的親筆簽名,我已經找公安機關鑒定過了,就是他的筆跡!”
一聽這個,我們小組的人坐不住了,紛紛上來傳閱那份檔案。
“我靠,真不要臉,我們小組辛辛苦苦那麼多個日夜研究出來的東西你竟然敢說是你做的!”
林嶼不慌不忙的回答:“咱們兩個小組同時研究一個項目,我們比你們提前研究出來提交了報告,有什麼稀奇的?”
“冇有證據的事在這亂說,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我冷哼一聲:“是啊,我冇有證據證明你從我電腦裡麵偷偷考出去這些,但我有證據證明你們小組的研究進度根本還冇突破最後一步!”
林嶼胸有成竹的看了看他手下那幾個組員,不屑的嗤笑:“這怎麼證明”
我直接打斷他:“你忘了研究進度監控是實時傳回國內的嗎,隻要院長簽字,咱們可以隨時檢視你們那邊的進度視頻。”
他終於慌了,臉上再冇了剛纔輕鬆的笑容。
因為把進度監控傳回國內是我提議的,我跟他說時,他根本冇放在心上,還覺得我浪費資源,告訴我彆弄了。
可我是一旦認準要做一件事,任何人都看不住的性格。
眼見事情敗露,他拚命的給我使眼色想拉著我出去說。
“你眼睛抽筋了?有什麼話是不能跟大家一起分享的?”
見我不搭他茬,他隻能轉移視線:“陸雨晴!咱們夫妻間的恩怨不要帶到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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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張士誠一眼,他跟狗腿子似的跑到院長前,把他看見的知道的一股腦都告訴了院長。
他之所以這麼聽話,因為我已經許諾可以保住他的飯碗。
院長聽了後大怒:“你們怎麼能做出這麼齷齪的事情!”
我看著臉色發青的林嶼冷笑:“我本來隻想在會上說報告的,是你一直提我們夫妻倆的事,那好吧,正好就讓所有人幫我做個見證。”
我再次拿出那份離婚協議書:“簽字!”
但林嶼卻依舊狡辯:“院長你彆聽張士誠胡說,是喬箐箐想跟他分手,他才胡編亂造冤枉我們的!我們真是冤枉的!”
喬箐箐也符合:“對,張士誠就是想報複我,士誠,咱們的事情不能連累到林老師啊。”
我就知道他們有這一出,於是開口:“大家拿出手機看看今天的熱搜。”
所有人狐疑的掏出手機,瞬間瞪大了眼睛。
因為熱搜上正掛著他那天跟我在咖啡廳吵架的視頻。
“你自己親口承認的,你還有什麼狡辯的?”
林嶼也傻了,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恨意,但嘴上卻依舊否認:“我那是口嗨想氣氣你而已,我瞎說的!”
“嗬,還不承認?你嘴可真夠硬的。”
我不再理他,轉而問喬箐箐:“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應該清楚吧。”
眾人這纔看見喬箐箐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下一秒,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林嶼臉上。
“混蛋,當初要不是你承諾我會娶我給我更好的生活,我能跟你這個比我大十歲的老男人在一起嗎!我還給你懷孩子,原來你就是這麼算計我的,還想讓我們骨肉分離,你還是個人嗎!”
她倒也不是什麼拖泥帶水的人,直接後退一步向我鞠了一躬:“陸老師,這件事是我錯了,但也是被這個狗男人騙了,如果你打官司的話,我會為你上庭作證!”
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用手指敲敲那份離婚協議。
“你出軌證據確鑿,淨身出戶跑不了,簽字吧。”
冇想到他卻猩紅著雙眼大笑起來。
“陸雨晴,先出軌的是你,淨身出戶的也應該是你!”
“你還不知道吧,悠悠是你彆的男人生的,根本不是我”
我伸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然後拿出一份親子鑒定報告:“你是說孩子是我跟周硯的對吧,我知道了,也證實了,林嶼,你還真是自己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啊,既然如此,我要跟警察給你多加一條罪名,給我下違禁藥品!”
“你有什麼證據?”
這時周硯抱著悠悠從門外大步走過來,往桌子上放了兩個u盤。
“我有證據,這裡一個是六年前你下藥被監控拍下來的視頻,還有你趁著我出去給陸雨晴買早餐時偷偷進我房間帶走她的視頻!還有你研究進度傳到國內的監控。”
“所有陸雨晴想要的證據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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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又甩了林嶼好幾巴掌,打的我手都紅了。
“林嶼!你搶走了我六年的幸福!你該死!”
其實早在回來的第一天晚上,我就跟周硯將所有事情捋清楚了。
上學時林嶼就追我。
但我的眼裡心裡隻有周硯,根本不多看他一眼。
直到畢業一年,林嶼來參加我們的聚會,他早就有所準備,趁我不注意下了藥。
而我迷迷糊糊間收到的房卡也是他那間房的。
隻不過陰錯陽差我錯誤的走進了周硯的房間。
當林嶼發現後已經晚了,他氣得在走廊裡捶胸頓足,一直等到天亮,看見周硯從房中出去,才悄悄溜了進去,假裝晚上跟我發生事情的是他。
那是我的第一次,我本來跟周硯說好要在結婚當天才交出去的。
當時我五雷轟頂,覺得自己很臟,配不上週硯了,然後就那樣被林嶼誆騙著跟他走了。
後來周硯拿著我愛吃的蛋糕回到酒店時,就收到了林嶼偷偷拿我手機給他發的資訊。
“分手吧,我家裡人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昨晚也就當咱們畫個圓滿的句號了,彆讓我為難,彆再找我。”
而很快,我也收到了林嶼偽裝的周硯給我發的資訊。
也是跟我提分手的,我一直以為是他知道了我跟林嶼上床的事情,整個人極度崩潰,也冇臉再聯絡他。
所以我們就此斷了聯絡。
一個月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任命的嫁給了林嶼。
聽完我的講述,所有人看林嶼的眼神都跟看垃圾一樣。
“這狗男人,千刀萬剮了都不為過!”
林嶼徹底癱倒在地,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最後以我不起訴他剽竊我研究成果的條件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陸雨晴,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就不肯愛我一點呢?”
我冷笑:“你愛的是我的錢,根本不是我,你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愛!”
這件事過後,林嶼喬箐箐被開除,他小組的成員也受到了相應的處罰。
雖然冇起訴他剽竊成果的事情,但這個圈子就這麼大,很快就傳開了,再也冇有研究院或者公司要他了。
他整日在家酗酒。
一個月後,他媽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林嶼得了精神疾病,整天自虐,身上劃的都是口子,你來看看他吧。”
我淡淡道:“他早就該進精神病院了,你快送他去吧,死的時候再告訴我,不然就彆再聯絡我了。”
掛了電話之後,我們跟周硯悠悠一家三口露出燦爛的笑容,拍下了第一張真正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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