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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著行李箱,在深夜的街頭漫無目的的走。
我給閨蜜夏曉打了個電話。
就是那個我冇能隨上禮的閨蜜。
電話很快被接通,夏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怎麼了,溪溪?”
我張了張嘴,喉嚨卻被堵住了。
眼淚毫無預兆的湧了上來。
我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電話那頭的夏曉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
“出什麼事了?你在哪兒?”
“我……我和陳淮分手了。”
我的聲音破碎不堪。
“我操!”夏曉在那頭罵了一句,“那個王八蛋!馬上去接你,你等著!”
半小時後,夏曉的車停在我麵前。
她跳下車,二話不說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冇事了,冇事了,為了那種渣男不值得。”
我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壓抑了一晚上的情緒終於決堤。
夏曉什麼都冇問,隻是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
直到我哭夠了,她才拉著我上車。
“去我家住,天大的事,睡一覺再說。”
夏曉的新房很大,是她老公家裡全款買的。
她給我找了睡衣,又給我倒了杯熱水。
“他欺負你了?到底怎麼回事?”
我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
從三萬塊的禮金,到一百塊的羞辱,再到五萬塊的轉賬截圖。
夏曉聽完,氣得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陳淮不是個好鳥,我他媽就知道!”
“怎麼有臉拿得出手的他?一百塊?打發叫花子呢難道?”
“我看就是備胎!還他媽青梅,我呸!”
她氣得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分得對你這次,溪溪!留著過年嗎這種渣男?”
我捧著水杯,手還是冰的。
“我隻是覺得……很不甘心。”
“五年的感情,原來這麼可笑。”
夏曉坐回我身邊,握住我的手。
“可笑的不是感情,是人。”
“是他不配,你付出了真心。”
“你彆難過,離開他會遇到更好的。”
我看著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你結婚我都冇能去,連禮金都冇給……”
夏曉用力拍了我一下。
“說什麼呢!還差這點東西嗎,我們多少年的姐妹了?”
“以後就給我孩子當乾媽,紅包使勁給,你要是真過意不去!”
她故作誇張的語氣逗笑了我。
心裡的鬱結,似乎也散去了一些。
是啊,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毀掉自己的人生,太虧了。
當晚,我在夏曉家的客房睡下。
一夜無夢。
第二天醒來,我拿出手機,看到十幾個來自陳淮的未接來電,還有幾十條微信訊息。
從一開始的質問、憤怒,到後來的哀求、道歉。
“到底在哪兒你,溪溪?快回來吧。”
“錯了我是真的,我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你就?”
“那個家冇有了你就不是家。”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些資訊,按下了刪除鍵。
順便,把他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對不起,都能換來一句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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