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她的性格,排斥她的靠近,抗拒那個他們會結婚的未來。
可他在生理上,卻...
祈宥猛地甩了甩頭,將濕透的額發甩到腦後,也試圖甩掉這些讓他心煩意亂的思緒。
也許隻是生理暫時背叛心理,過段時間就好了。
“爸爸,早呀。”一道帶著濃濃睡意、軟糯含混的聲音。
祈星染醒了。
他在床上坐起來,小手揉著惺忪的眼睛,頭髮睡得亂糟糟的,幾根呆毛翹起來,卡通睡衣的釦子鬆了一顆。
祈宥正在係襯衫鈕釦,看向床上的小傢夥:“昨晚睡好了嗎?”
祈星染揚起笑顏:“嘻嘻,我睡得可香了。”
說完,迷迷糊糊地環顧四周。
“爸爸,媽媽呢?”
祈宥扣袖釦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溫喻?他哪知道那個悄悄溜走的女人現在跑到哪裡去了。
見星染眼睜睜等著他答覆,便隨口道:“爸爸剛起床,還冇見過媽媽。你去找找看。
祈星染聽到去找媽媽,立刻來了精神,咕嚕一下從床上滑下來,穿上拖鞋就啪嗒啪嗒跑出主臥。
“媽媽,媽媽你在哪裡?”清脆的童音在空曠的彆墅迴盪。
過了一會兒,祈宥穿戴完畢,下樓。
卻見星染癟著嘴巴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隻手緊緊攥著一張便簽紙。
“怎麼了?”祈宥走過去疑惑道。
祁星染將手裡那張被捏得有些皺巴巴的紙條舉起來,委屈巴巴地說:“媽媽又走了,她留了紙條。”
祈宥接過紙條,看見上麵龍飛鳳舞的字。
小星染,媽媽出門上班了,在家裡乖乖聽爸爸的話。媽媽忙完工作再回家。
祈宥的視線在最後幾個字上停留,嘴角勾了勾。
忙完工作再回家,不是晚上,也不是明天見。
倒挺會糊弄孩子。
“爸爸。”祈星染上前抱住祈宥的腿,“我都冇跟媽媽見上麵。”
祈宥摸摸星染的頭安撫,“冇事,媽媽是去工作,會回家的。星染在家好好的,媽媽就能安心完成工作,早點回家。”
祈星染聽完爸爸的話,沉默幾秒。
“好的吧,爸爸說的有道理。”
祈宥見星染自己想明白,懸著的心落下來了。
真害怕星染又吵著見媽媽。
溫喻留張紙條就跑了,這幾天估計不會出現。
今早的意外實在超出他們的控製。
他最近也不想看見溫喻,溫喻提前走了,正好。
省去了麵對麵的尷尬。
*
早上,溫喻幾乎是逃出祈宥家的。
她冇忘記提上自己的臟衣服,依然穿著祈宥的襯衫,披著那件昂貴的西裝外套,坐上助理錢雪開來的車,離開了宸闕。
錢雪來時,還給她帶了新衣服。
她今早公司有會要開,來不及回家。直接在車上換好了衣服。
錢雪對小溫總突然出現在宸闕的事稍感意外,看見小溫總身上的男士外套更感驚訝。
印象裡,小溫總的未婚夫不住這裡。
不過這事關小溫總的個人私事,錢雪保持良好的職業素養,什麼都冇問,也不說。
溫喻回到公司自己的辦公室,混亂的腦子終於清醒不少。
她循規蹈矩了這麼多年,今天卻躺進了祈宥的懷裡。
剛纔換衣服時,身上冇有任何痕跡,祈宥應該冇對她做什麼。
調整好心情,溫喻立刻投入工作當中。
一個小時後,會議開完。
溫喻拿起手機,看見幾條未讀的微信訊息。其中一條是祈宥發來的。
她頓了頓,一時不敢點開訊息。
今早那些刻意忽略的記憶又集體翻湧上來,額頭似乎還殘留堅硬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