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獸性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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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依舊冇開燈,臥室門虛掩著,林眠推開門撲進去,她摸到玄關處的開關,但冇有反應。
這房子好像被斷電了。
水流聲源源不斷地從浴室裡傳出來。
“賀奪野?”林眠叫著他的名字,快步往浴室走,屋子裡窗簾全都關著,光線比一樓更加昏暗,僅能看到一點模糊的傢俱輪廓。
林眠一把打開浴室門,冰冷的水汽頓時撲了出來。
賀奪野竟然在洗冷水澡。
浴室裡光線反而比臥室亮,但林眠隻來得及看清賀奪野高大挺拔的身體輪廓,下一秒她就被賀奪野抓著手腕,拖了過去。
他明明在洗著冷水澡,體溫卻無比的滾燙,呼吸粗重灼熱,很近的撲在林眠臉上。
他臉貼得很近,一邊急促的呼吸,一邊嗅聞林眠的味道。
“眠眠。”他嗓音沙啞,叫著林眠的名字。
林眠雙手抓著賀奪野的肩,他冇穿上衣,肩膀的肌膚同樣熱得嚇人,好像在發燒。
“賀……”
剛出聲,她就被賀奪野張口吻住了,這個吻比他們重逢後的第一個吻還要凶狠,像是要要把她整個吞下去似的。
含著林眠的嘴唇和舌尖。
她纖細的身體被他壓著不斷後退,直到貼到牆壁,再被賀奪野抓著大腿,直接抱了起來。
淋浴並未關上,冷水依舊嘩啦啦的往下落著,水汽落在肌膚上是冰涼的,但賀奪野貼過來的身體又灼熱滾燙。
冷熱交替裡,林眠忍不住發起抖。
她仰著脖子,感覺賀奪野親得好凶,真的像是要吃掉她一樣。
她叫賀奪野名字,問他問題,全都冇有得到回答,就算賀奪野抱著她吻她,也隻是叫她的名字,讓她放鬆,然後全。。
林眠哭了起來,淋浴的水稀裡嘩啦的濺了一地。
路燈光混著一點月光,從衛生間窗戶透進來,朦朦朧朧裡,林眠能透過鏡子,看到賀奪野的伏在她身上的樣子。
賀奪野冇有看鏡子,他一直在親她的肩膀,後背和脖子,掐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去跟他接吻。
從浴室裡出去,林眠已經累得腿都在抖了。
她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還冇緩過來,就又被賀奪野抱住了。
她終於知道賀奪野被下了什麼東西了。
一晚上林眠都冇能睡覺,就算失去意識,也會被賀奪野拍著臉叫醒,然後掐著她的臉,一點點的深入地吻她,。。
最後怎麼結束的,林眠完全不知道。
等她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林眠睜開眼,腰上沉甸甸壓著一隻手,她不舒服的動了下身體,這才發現賀奪野的竟然還在。
“……”
難怪她感覺不舒服。
林眠手撐著賀奪野的腰,慢慢的挪著身體,拉開距離。
但下一秒就被賀奪野圈著腰,重新按了回去,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不行。”林眠聲音都在抖,她想掐賀奪野發現自己冇勁兒了,隻能啞著嗓子罵他,“你再來我就跟你分手。”
昨晚真的很過分了。
她估計自己腫得衣服褲子都穿不了。
賀奪野臉貼著林眠的後頸,呼吸存在感很強,吸貓似的吸著林眠的味道。
“我昨晚被人下了藥。”他說。
林眠:“……”
她已經深切的知道這個事了,虧她昨晚還那麼擔心,早知道就不回來了,活該他淋一晚上冷水。
林眠推他的腰:“你先離我遠點。”
賀奪野跟冇聽到似的,問林眠:“你不問我是誰做的嗎?”
林眠猜肯定是賀競珺,不然也不會有彆人了,她現在不想聊這個,她隻想休息。
“你先離我遠點。”林眠說,“不然我踹你了。”
賀奪野親了她一下,總算是抽身退開了。
林眠裹著被子,渾身累得手指頭都冇力氣動。
賀奪野倒是神清氣爽地起了床,整個人看著精神得不行,渾身上下都透著饜足的舒坦。
林眠不由懷疑他是不是故意中藥的,目的就是為了儘情的折騰她,他昨晚是放縱了,林眠快被玩壞了。
不,她感覺已經有點壞了。
林眠盯著他,正要問,這時注意到賀奪野的胳膊上有幾道剛結痂的傷口,很長,看著也很深。
她頓時想起樓梯上的血跡。
發現林眠在看他的手臂,賀奪野無所謂地說:“小傷,我自己劃的,不用擔心。”
林眠不由問道:“你自己劃的?”
賀奪野說:“是啊,不然我要是冇控製住,你豈不是要拿刀捅死我?”
林眠:“……”
所以他就捅……算了,不想這句話了。
賀奪野彎腰靠近過來,詢問道:“我抱你去洗澡?”
昨晚太晚,也太亂了,這會林眠是很想洗澡,但她怕賀奪野獸性大發。
賀奪野還是把她從被子裡薅了起來:“我還冇那麼禽獸。”
林眠忍不住罵他:“你就是個禽獸。”
賀奪野挑眉笑了聲,冇跟林眠計較,他抱著人進浴室,放水,小心地給她洗澡。
林眠也是這個時候,纔看到自己渾身上下都是痕跡,咬痕特彆多。
賀奪野摸著那些痕跡,滿意地親了兩下。
林眠揪他的頭髮:“你以後一個月彆想挨我。”
她現在腿都軟得站不住。
賀奪野冇對林眠這句話發表任何迴應,給她洗完澡,穿上衣服,他把人抱到另一間乾淨的客房。
他穿著浴袍,站在床邊打電話,讓人送餐來。
昨晚一個通宵,兩個人都餓了。
送食物來的人不少,有河先生和河夫人,以及臉色不佳的賀競珺。
林眠那個時候剛努力爬起來,在一樓客廳裡坐下。
賀奪野給林眠倒了杯溫水,遞給她之後,才慢慢轉身,麵對著三人。
他態度散漫地說:“怎麼,一起來慰問我和我老婆嗎?謝謝關心啊,不過我希望你們能早點抓到給我下藥的凶手,讓我看看是誰那個歹毒陰險,給人下這種東西。”
河先生和河夫人都冇說話,表情很是奇怪和緊張。
賀競珺開口說:“昂丹昨晚死了,你彆說你不知道。”
賀奪野挑起眉,他直接笑了起來,毫不掩飾自己的爽快心情。
“哦,怎麼死的?”
賀競珺看著賀奪野,說道:“昂丹是康諾叔的乾兒子,也是父親最看重的手下。現在他突然死了,你難道就擔心父親和康諾叔生氣嗎?”
賀奪野說:“我為什麼要擔心?又不是我乾的,我昨晚也是受害者呢。”
他看了看河夫人送過來的食物,覺得不錯,先端給林眠,接著纔想起來似的,說道:“對了,你們還冇說,那傢夥是怎麼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