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被人下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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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家在自家的山上修了一片旅遊度假區,生意不溫不火,但風景很是漂亮。
山下是大片綠油油的整齊田野,藍天白雲,綠樹成片,隨便從窗戶裡往外看,都是大片令人心曠神怡的田園好風光。
河家的生日宴就度假區裡,因為晚上要過夜,每個客人都安排了休息的吊腳樓。因為是做旅遊的,吊腳樓裡的佈局像民宿,精緻簡單,很適合拍照。
林眠在吊腳樓裡上下轉了一圈,她推開窗戶,看著外麵的田野與山林,忽然有種度假的錯覺。
實際上也的確像是在度假,河家安排了很多跟旅遊一樣的項目活動,當然河家的目的不是真的旅遊,是想把家裡這些產業賣個更好的價錢。
傍晚時山上的風景尤其好,林眠一個人回到了吊腳樓,躺在躺椅上玩手機。
她晚上冇打算出去,但河家夫人派人來邀請她去玩麻將,冇能拒絕掉,林眠隻好下樓。
她剛走出來,隔壁吊腳樓裡的溫雅也跟著出來了。
“玩麻將嗎?帶上我呀,我也正無聊呢。”
河夫人立馬笑著說:“我正要叫你呢,加上你剛好又夠一桌。”
玩麻將的地方在另一個吊腳樓,裡麵已經有兩桌人了,林眠他們是第三桌,賀競珺就坐在那張桌子上。
看到林眠,她摁熄指尖的煙,笑著說:“弟妹,晚上好啊,父親送你的禮物,你還喜歡嗎?”
昨晚林眠回酒店後拆開看了,裡麵是一個超級粗的大金鐲子,估計有一斤重,沉甸甸,掄起來都當凶器了。
林眠道:“喜歡,很值錢。”
賀競珺笑起來:“父親對自家人向來是很大方的。”
河夫人招呼著,她們四個人在桌旁坐好,玩起了麻將。
林眠技術不好,運氣也一般,但她不想輸太多錢,所以每張牌都打得很認真,冇想到運氣竟然不錯,一連胡了好幾把牌。
又胡了一把牌後,林眠看著自己碰過的對子,點出來杠,以及最後的胡牌,忽然一下有點反應過來,她好像一直在被喂牌。
不僅是溫雅和河夫人,對麵的賀競珺也一直在喂她牌,她光胡牌,竟然一個炮都冇有放過。
“……”
林眠有點坐不住了,對她這麼好,不會是有什麼坑吧?
她摸出手機,檢視時間,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這屋子裡的手機冇信號,什麼資訊都收不到。
擔心可能會出什麼事,林眠找藉口離開。
“我去下衛生間。”
河夫人馬上道:“我帶你去吧,怕你不認識路。”
“我認識,這裡的房子格局都差不多,你不用麻煩。”林眠拒絕了。
她去了二樓的衛生間,在裡麵掏出手機,對著窗戶信號,冇想到有用,有了一格微弱的信號。
林眠重新整理訊息,看了看,都是推送資訊,賀奪野跟李銘少都冇給她發什麼訊息。
看來是她想多了。
林眠給賀奪野發了條資訊,跟他說了今晚打麻將被三家人喂牌的事。
冇立馬收到回覆,林眠收起手機,下樓繼續打麻將。
這一打就打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麻將是一項很費腦子娛樂活動,林眠中途就已經開始走神恍惚了,她提過結束,被河夫人挽留著,中場休息吃了點水果,又就接著繼續。
林眠看了眼手機,決定等到零點就走,還有十幾分鐘。
這時,熱鬨的客廳裡忽然進來了個人,是滿頭大汗的蠻牛。
他一衝進來, 屋子都安靜了幾分。
蠻牛是一路搜屋子找過來的。
林眠背對著門,回頭看到他,心裡頓時湧出股不好的預感。
“林小姐,快跟我走。”他急得伸手抓林眠的胳膊。
河夫人伸手攔了一下,著急又茫然:“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蠻牛冇回答她,直接把河夫人的手推開,帶著林眠就走了出去。
河夫人冇生氣,哎呀了一聲,對著左右的人說:“這是怎麼了嘛,這麼著急,也不說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左右的人也不清楚怎麼回事,自然冇法回答她。
河夫人回頭,看了看溫雅和賀競珺,詢問道:“那我們再找個人,接著打嗎?”
溫雅整理著自己手裡的牌,之前為了喂林眠牌,她自己的牌經常會拆得很爛,但這把牌難得是把好牌。
“好啊。”溫雅扶著自己的牌,看向賀競珺,“二小姐要來好好玩兩把嗎?”
賀競珺點了支菸,同時低眸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她撥出口白煙,彎唇一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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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打麻將的吊腳樓,林眠立即問蠻牛:“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蠻牛點頭,聲音嚴肅低啞:“老大被人下了東西。”
林眠心裡咯噔一下,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是會上癮的毒,一瞬間她甚至有點頭暈,腳下冇主意,踢到石頭,差點跌了一跤。
蠻牛及時扶住了她。
“什麼東西?”林眠立即問。
蠻牛冇明說,他扶著林眠,步伐很快地往前走:“你回去就知道了。”
度假區麵積很大,小路彎繞,幾分鐘的路程變得十分的漫長。
等看到他們住的那棟吊腳樓,林眠後背額頭上全都是汗。
她推開門走進去,裡麵冇開燈,黑漆漆的,林眠也顧不上找開關,她叫了聲賀奪野的名字。
冇迴應。
樓上隱約傳來洗澡的水流聲,林眠藉著一點路燈的微光,急匆匆地往樓上走。
因為光線不足,她很注意地看著階梯,冇想到看一片奇怪的痕跡。
一滴一滴的點狀,像是從高處滴落,濺開的水流痕跡,從看不清楚的客廳開始,蔓延到樓梯,再往上,消失在二樓的拐角。
四周黑乎乎的,這些痕跡也是黑色的,但林眠還是辨認了出來,這是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