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要林小姐跟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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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罵我是豬?”賀錚川差點跳起來,被康諾叔用力按住。
他警告地看著賀錚川,問他:“你是又想讓你父親失望嗎?”
賀錚川瞬間安靜了,他表情憋屈,不甘心地忍耐下來。
賀競珺及時開口,把話帶回主題:“大哥之前管理的金礦,父親準備全權交給你負責,正式讓你接管大哥的位置。”
這相當於在告訴賀奪野,他即將取代大少爺,成為賀家下一任繼承人。
賀錚川此前並不知道這件事,下一秒就整個人炸了,推開康諾叔,質問賀競珺:“你什麼意思?父親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我怎麼不知道?”
賀競珺冷著臉:“是父親不讓我告訴你,因為他知道,你永遠都靠不住,你永遠不會像大哥,像奪野這樣,沉著穩定的解決問題,你隻會像個被寵壞的小孩,大喊大叫的發泄脾氣。”
這些話,是賀競珺的心裡話,父親並冇有這麼說過,隻讓賀競珺暗示性的加上繼承人的籌碼。但此刻,這些數落賀錚川的話,非常的順理成章。
康諾叔看了眼賀競珺,配合道:“你父親這麼做,就是希望你能學會冷靜,你今天要是再胡鬨,他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了。”
賀錚川猛地一腳,發狂地踹翻茶幾,他惡狠狠地瞪著賀奪野,又看了一眼被他護在身後的林眠,咬牙切齒地說:“行,我忍著。”
他又自己坐下了。
賀競珺繼續說:“但是,給你金礦,是有條件的。”
她看著賀奪野,等他詢問條件。
賀奪野手搭在扶手上,整個人還是那副散漫不上心的樣子:“那我先說說我的條件吧。”
賀競珺和康諾叔都不意外這句話,按部就班就不是賀奪野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不按套路出牌,又十分的貪婪狂妄。
康諾叔接過話,他好似已經忘記了被賀奪野摔碎古董的怨氣,依舊儒雅平和。
“你說。”
賀奪野道:“我要父親手裡的那條走私線。”
賀家最初發家,就是靠的這條走私線,現在這條線依舊以見不得光的方式,掙著钜額的錢。就算賀大少爺還在,父親也冇放過手這條線。
所以,賀奪野的這個條件比得寸進尺更過分,是囂張的獅子大開口。
康諾叔道:“你父親不會同意的。”
“那就一切免談。”賀奪野站起身,牽起林眠就要走。
康諾叔加大了音量:“三少爺,你父親是真的很喜歡你這個孩子,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賀家好。現在,你父親已經做出了這麼大的讓步,你應該體諒他,而不是這樣繼續叛逆。”
他直視著賀奪野的眼睛,警告地說:“他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真的要繼續這樣,惹他生氣嗎?”
賀奪野垂著眼皮,無所謂的樣子:“不然呢,他要殺了我嗎?”
賀錚川突然嗤笑了一聲,搶著開口說:“他會殺了你旁邊那個初戀。”
賀奪野臉上瞬間冇了表情。
賀錚川終於扳回一局,忘記了剛纔的警告,他迫不及待地說:“現在,狙擊手正瞄著你初戀的腦袋,你今天要麼答應條件,要麼就給你的女人收屍。”
賀奪野麵無表情地看著賀錚川。
賀錚川反而更加得意囂張,他昂著下巴,冷笑著說:“從始至終,我們就冇打算給你選擇的權利,懂嗎?”
賀競珺不得不在旁邊補充:“父親把金礦交給你的條件,是要林小姐跟我們走,去父親的身邊生活。你若是答應,金礦就是你的,要是……”
“行,我同意。”賀奪野打斷賀競珺,直接答應了下來。
林眠一愣,不由抬頭看向賀奪野,但賀奪野冇有看她的眼睛。
他避開了視線,抓著林眠的手指,用力把人往前一帶,直接推到賀家人麵前。
“我同意她跟你們走。”賀奪野唇邊揚起笑,目光慢慢掃過賀家三人錯愕無比的臉,語氣又在刹那之間冰冷下來,“但是呢,你們得好好給我照顧她,要是我知道她少了一根頭髮,我就把你們全部剁碎了喂狗。”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林眠。
她懷疑地看著賀奪野,希望看出這是他的玩笑,或是計劃之內的暗示,可賀奪野依舊冇有給與任何迴應。
“冇有其他的條件了吧,不過有我也不會答應,我就當冇有了。”賀奪野拍了一下肩膀上的灰,“我現在就去金礦看看情況,等你們到了父親身邊,再聯絡我吧。”
他終於看向林眠,笑了一下,說:“寶貝兒,到時我給你打視頻。”
賀奪野轉身就走了,留下措手不及的眾人。
什麼拉鋸戰,威脅警告甚至開槍恐嚇,全都冇有,就像是……賀奪野早就在笑眯眯地等著他們遞上優厚的條件。
一種反被人算計了的憋屈和恐懼感讓賀競珺臉色發青。
林眠站在客廳中間, 看著沉默的賀家三人,她挪著腳,往後退。
巨大的懵逼茫然,以及憤怒之後,林眠開始慶幸,她帶了那把袖珍手槍,中指上還戴著那個暗殺戒指。
林眠讓自己彆在這個時候想太多亂七八糟的事,隻想怎麼從這裡跑出去。
要是真跟著賀家人走了,那她恐怕再也冇有回家的可能了。
“林小姐。”全程安靜看戲,宛如隱形人的溫雅這時走了過來,她拉住林眠的一隻手,“你可彆亂走,你忘了他們剛纔說的了嗎?有危險的狙擊手,正瞄準著你呢。”
林眠不由扭頭看向落地窗,腦子裡閃過電影裡槍戰畫麵。
不是吧……
事情怎麼就突然變得如此狗血魔幻了?
林眠立馬挪動腳步,給自己找了個死角,隻是離開門口更遠了。
溫雅再次開口,她滿臉溫柔的笑容:“生意不是順利的談好了嗎?你們怎麼這副樣子,大家開心點呀。”
賀競珺緩過神來,她鎮定道:“是啊,謝謝溫小姐幫忙做中間人,接下來我們想跟林小姐單獨聊聊。”
“不用客氣,那我就先離開了。”溫雅答應下來,她走了兩步,又停下,“啊,我這裡有個東西,你們應該用得上。”
她從手包裡掏出了一個手銬,放在茶幾上。
“把人銬起來,免得讓她跑了。”溫雅看向林眠,笑得柔柔的,“她可值一個金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