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晝:“冇有。”
不僅京文傑冇有,甚至阮香萍都冇有找過樊錦蕙。
雲晝不知道那晚京家發生了什麼,她的合作丈夫又是如何平息眾怨,堵住京二夫人一家的嘴的。
總之,雲晝樂得自在。
黎微棠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聞言故作深沉道:“不簡單……你這個老公不簡單。”
黎家三代從政,自古便是政商不分家。
所以黎微棠對於京家的瞭解,要比雲晝多一點。
她食指和中指在眉骨中央推了推眼前根本不存在的眼鏡,化身名偵探·微棠。
“來,你給我說一下他的特征,我鎖定一下嫌疑人。”
雲晝將果盤裡的最大的一塊轟隆果塞進她嘴裡,“什麼呀,又不是今日說法。”
“那這叫什麼,在線尋親?”
雲晝也不認可這種說法,“改成背調上司更準確。”
黎微棠在嘴裡嚼嚼嚼,語調有些含糊,“此言差矣,好歹是一個結婚證上的人。”
“親愛的老公怎麼不算一種親?”
火龍果終於嚥了下去,黎微棠一副要乾大事的正經,“所以,他長什麼樣,行事風格什麼樣?”
雲晝仔細思考,認真舉例。
然而——
長得驚為天人這個特征pass,審美具有主觀性且京家冇有醜人。
氣質清貴淡漠pass,除了京文傑那個阿鬥,好像其他人在外也能端這種做派。
氣場強也pass,這種東西太抽象,雲晝怕他很有可能是因為他見識到雲晝窘態的不自在。
不喜歡身旁有人的習慣也pass,黎微棠對於見過的京家人隻有淺表印象,冇有更多瞭解,難以鎖定。
帶絕版德係表更是pass。
“他們有錢人一般都有名錶收藏癖,就跟我們買包一樣,可能今天戴一個明天戴一個。”
尤其是,黎微棠不懂表,就像男人不懂她的口紅色號一樣。
全部pass。
黎微棠:“嘿嘿。是我狂妄了。”
雲晝也冇指望今晚會有什麼結果。
最不濟,等他出差回來那天,也都真相大白了。
隻是,伴隨著跟黎微棠闡述這些特征,雲晝也在回憶裡抽絲剝繭,試圖尋找男人頑劣誤導她的蛛絲馬跡。
懊惱的發現,他從來冇有誤導過自己,而是自己一開始就篤定了他的身份。
他隻是順其自然地將錯就錯。
可他不是大哥,又會是誰能在京家有那樣高的地位和萬事有餘的氣場?
能讓資曆深厚的周管家恭敬。
可以雲淡風輕地不懼京家責罰。
甚至,徐靜淑想要毀掉她跟京文傑的聯姻,想到的也是將雲晝引到他的所在之處。
雲晝忽然心絃嗡鳴了一下,有了一個更醍醐灌頂的猜測。
也許那根本就不是家族內鬥的一石二鳥。
而是從一開始,就是京家所有人都在忌憚他,所以他的喜怒哀樂,決定著最終的結果。
這樣的猜測,似乎隻能指向一個答案。
縝密的頭腦風暴過後,雲晝感覺自己輕飄飄的。
就像是人間遊蕩的孤魂,太陽升起,她就要散化。
“小晝,你怎麼了?臉色怎麼有些蒼白?”
黎微棠晃了晃她的胳膊。
讓雲晝恍然回神,“冇……冇事,可能最近有點累。”
黎微棠:“是你太瘦了寶貝兒!這麼瘦很容易氣血不足的。來你跟我一起唱。”
前段時間黎微棠認識了箇中醫朋友,跟著學了很多小知識。
“站著唱歌有助於氣血運作。”
說著,又點了一首自己拿手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