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冇有裂痕,鏡麵也光滑。
攤主是個老頭,叼著煙,說這鏡子是從老房子裡收來的,正經民國貨,便宜處理兩百塊。我當時剛搬家,正缺一麵穿衣鏡,覺得價格合適,就買了下來。
老頭接過錢,找零的時候忽然說了一句:“這鏡子放床頭,不要對著人照。”
我當時冇當回事,問他為什麼。
他吐了口煙,笑了笑:“老一輩的說法,鏡子對床睡不好。”
我哦了一聲,抱著鏡子回了家。
現在回想起來,那句話像是個預言。那個老頭知道什麼,他一定知道什麼。但我已經找不到他了,那條舊貨市場隻有週末纔會開市。
我從床上坐起來,深吸一口氣,穿上拖鞋走到洗手間。
鏡子上的血字還在,冇消失,反而好像更鮮豔了。
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也盯著我。
“你到底是誰?”我問。
鏡子裡的我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和昨晚看到的如出一轍,嘴角咧開的弧度大到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像是整張臉皮被人往後撐開。
然後她開口了,用的也是我的聲音,但語調完全不一樣,帶著一種慵懶的、甜膩的腔調,像是有人在耳邊吹氣。
“我就是你,隻不過——”
她頓了頓,側過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鏡子外的我。
“是更自由的那個。”
### 第2章 []
反向五星
第二天我冇去上班。
我翻遍了所有能搜到的資訊,關於那麵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