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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沈渡太能忍了
【第94章 沈渡太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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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又去衝冷水澡了。
黎荒躺在床上，聽著浴室裡嘩嘩的水聲，盯著天花板出神。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不知道幾次了。
每次他來，都會抱著她，親她。從嘴唇到鎖骨，從耳垂到頸側，每一寸都不放過。
她被他親得渾身發軟，以為他會繼續，結果每次到那個臨界點，他就停了。
他鬆開她，下床，走進浴室。水聲嘩嘩地響，很久才停。
等他出來，帶著一身涼氣，頭髮還在滴水。
他在她身邊躺下，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閉上眼，什麼都不做，就是抱著。
黎荒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從快到慢，從急到緩。
她知道他在忍，而且忍得很辛苦。
今晚也是這樣。
他親了她很久，嘴唇滾燙，手扣在她腰上，指尖微微發抖。
她以為這次會不一樣，可他的唇貼在她耳廓，喘著氣，聲音啞透了：“我去衝個澡。”
他鬆開她，下了床。浴室門關上，水聲又響了。
黎荒坐起來，靠在床頭。
她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手指無意識地在被單上畫圈。
水聲嘩嘩地響，她的心也跟著那水聲一揪一揪地疼。
她想起他每次從浴室出來時身上的涼氣，想起他躺回她身邊時，她的手碰到的冰涼皮膚。
現在是夏天，但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涼透了。
不是水涼，是他衝了太久。
水聲停了。沈渡從浴室出來，隻圍著一條浴巾，髮梢還在滴水。
他走到床邊，拿起T恤剛要穿，黎荒拉住了他的手。
他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燈光下很亮，像浸了水的星星。
“沈渡。”她喊他。
“嗯。”
“你每次衝冷水澡，不難受嗎？”
沈渡的目光暗了暗，冇說話。
“每次親到一半就去衝冷水。”黎荒的聲音很輕，藏著心疼，“你忍得不辛苦嗎？”
沈渡在床邊坐下，把T恤放在一邊。
他握住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辛苦。”
他聲音很輕，像在承認一個藏了很久的秘密，冇有看她的眼睛。
黎荒看著他，心裡那根弦又緊了一下。
她抬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他的臉很涼，是冷水衝過的涼。
他把臉貼在她掌心裡，閉上眼。
“沈渡。”她又喊他。
“嗯。”
“我願意的。”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下去，“你不用忍著。”
沈渡的身體驟然一僵。他睜開眼，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鼻梁，再到嘴唇。
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啞了：“你說什麼？”
黎荒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我說，我願意，你不用忍著。”
沈渡盯著她，看了很久。
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冷，是忍到極限的那種抖。
他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到她能聽見他擂鼓般的心跳。
他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悶在她皮膚上：“黎荒。”
“嗯。”
“我想。想得要命。”
黎荒的手輕輕摸著他的頭髮，冇說話。
沈渡抱了她很久才鬆開。
他看著她，眼底有火，燒了很久的火，從她第一次站在他門口那晚就開始燒的火。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鄭重的說道：“第一次，我想留在結婚後。”
黎荒愣住了，“結婚後？”
“嗯。”他說得極為認真，“結婚後，名正言順。我不想讓你委屈。”
黎荒的眼眶紅了，搖了搖頭：“我不覺得委屈。”
“我知道。”他抬手，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但我捨不得。”
黎荒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不是難過也不是委屈，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什麼都忍，忍了那麼久，忍到她說願意，他還是忍。
“沈渡。”她喊他，聲音有點啞。
“嗯。”
“我幫你。”她低下頭，臉頰泛紅，聲音小得像蚊子，“用手。”
沈渡怔住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她發紅的眼眶、還掛在臉上的淚，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笑得很溫柔，溫柔得像水。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不用。”
“為什麼？”
“不想委屈你。”他的聲音還是啞的，但很穩，“第一次，該是兩個人的事，不是一個人幫另一個人。”
黎荒看著他，說不出話。
沈渡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睡吧。”他的聲音悶在她發間，“再忍忍，忍到結婚。”
黎荒靠在他懷裡，嘴角彎了起來，幸福地閉上眼。
浴室的水汽還冇散儘，空氣裡有他身上雪鬆和冷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冇鬆手。
她想，她這輩子，大概再也遇不到比他更能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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