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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荒僵在他懷裡，心跳快得發慌，“你鬆手。”
“不鬆。”他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你昨晚讓沈渡抱了，也讓他親了。我不管，我也要。”
他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口氣，“你要公平。”
黎荒身體微僵：“你怎麼知道？”
贏妄的聲音更悶了，像浸了醋：“他告訴我的。他發訊息跟我說，你讓他抱了，你讓他親了，他說他很開心。”
黎荒：“……”
贏妄抬起頭，看著她，眼眶有點紅，嘴角卻還倔強地彎著：“寶寶，你偏心，你都不問我開不開心。”
黎荒喉嚨發緊。
“沒關係。”贏妄的笑容帶著點苦澀，又帶著瘋勁，“你不問，我也開心。你讓沈渡親，我嫉妒。但你讓我抱了，我就不嫉妒了。”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你讓我親，我就更不嫉妒了，你讓我睡……”
“贏妄。”黎荒打斷他。
“好好好，不說睡。”他低笑，熱氣拂過她唇畔，“說抱。你讓我抱了，我就滿足了。親不親的，不急。”
他凝著她，眼神深得像潭，“反正你遲早會主動親我。”
黎荒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看著他嘴角那抹強撐的笑，心口像被什麼狠狠揉了一把，軟得一塌糊塗。
她踮起腳，在他嘴角很輕地親了一下。
一觸即分。
贏妄愣怔，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剛剛被親過的地方，眼睛一點點睜大，亮得駭人。
“寶寶，”他聲音發顫，“你親我了。”
“嗯。”
“你主動親我了。”
“嗯。”
“你再親一下。”他啞聲要求。
“不親。”
“那換我親你。”
他猛地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咬，舌尖抵開齒關，長驅直入。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甜的。”他終於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喘著粗氣，嗓音啞得不像話，“比夢裡的……還甜。”
黎荒推開他，臉頰已經燙得能煎蛋，“我要去上課了。”
她抓起包，換鞋，拉開門就走。
贏妄跟在她身後，笑得像個傻子。在電梯門合攏的最後一秒，他擠了進來。
“你幹嘛？”黎荒往後退。
贏妄向前一步，把她堵在電梯角落，雙手撐在她身側的牆壁上，將她完全困在方寸之間。
他低頭看她，眼底翻湧著滾燙的情緒，“寶寶……”
“讓開。”她說。
“不讓。”他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個吻，很輕，卻帶著滾燙的溫度，“中午一起吃飯，好不好？”
電梯門開了，黎荒急忙推開他，快步走出去。
贏妄站在電梯裡，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他摸出手機，給沈渡發了條訊息：
【她今天主動親我了。】
【兩次。】
【一次嘴角，一次嘴唇。】
沈渡沒有回復。
贏妄不在乎，他把手機塞回口袋，吹著口哨走出電梯，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雲朵。
*
中午，食堂。
黎荒和贏妄麵對麵坐著，前者不停往後者碗裡夾菜，嘴裡還絮絮叨叨：“寶寶，你多吃點。你太瘦了，抱著硌手。”
他說著，抬起眼看她，眼底漾開壞笑，壓低聲音：“不過硌手我也喜歡，你不穿衣服的時候我更喜歡……”
“贏妄，”黎荒放下筷子瞪他，“你能不能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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