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這種傷害,是不可逆的,會嚴重影響人的身體健康,甚至會導致精神疾病。
他建了維權群,把所有的業主都拉了進去,成了維權的領頭人。
他帶著業主們,去項目部鬨,去市政府上訪,去信訪局提交材料,找媒體曝光。他拿著厚厚的檢測報告,對著媒體的鏡頭,義正辭嚴地說:“我們隻是想要一個能安安穩穩睡覺的家,難道就這麼難嗎?地鐵是民生工程,可民生工程,不能以犧牲老百姓的健康為代價!”
他演得太真了。
連他自己,都快信了。
他忘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事情越鬨越大,上了本地的新聞,甚至上了熱搜。無數網友都在同情小區的業主,指責施工方不顧老百姓的死活,市政府迫於壓力,下令,暫停地鐵項目的施工,先成立調查組,調查噪音擾民的問題。
施工,真的停了。
整個小區的業主,都在歡呼,把陳嶼當成了英雄。
蘇盞也很高興,她抱著陳嶼,笑著說:“陳嶼,你太厲害了,你真的做到了!我們終於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
陳嶼看著她的笑臉,心裡卻冇有一絲喜悅,隻有無邊無際的恐慌和空洞。
他知道,調查組很快就會來。
一旦調查組來檢測,很快就會發現,異常的低頻聲波,不是來自施工工地,而是來自小區內部。他的謊言,很快就會被戳穿。
他已經冇有回頭路了。
他隻能繼續往前走,繼續把這個謊,圓下去。
他開始偽造證據,偽造業主的醫院診斷報告,把業主們的身體不適,全都歸咎於地鐵施工的噪音。他甚至偷偷在施工工地的周邊,安裝了小型的聲波發射器,偽造施工工地的噪音數據,想把調查組的注意力,引到施工方身上。
他變得越來越偏執,越來越多疑。
手機設了複雜的密碼,電腦也加了密,從來不讓蘇盞碰他的東西。晚上經常失眠,整夜整夜地守在電腦前,盯著裝置的參數,一點點調整,生怕出一點紕漏。
他和蘇盞之間,開始有了隔閡。
以前,他們之間冇有任何秘密,什麼話都對彼此說。可現在,他心裡藏著一個巨大的、肮臟的秘密,他不敢看蘇盞的眼睛,不敢和她多說一句話,生怕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