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辦公室,不會擴散到其他地方,不會傷害到無辜的人。他告訴自己,他隻是想讓他們停掉施工,隻是想讓蘇盞能睡個好覺,等施工停了,他就關掉裝置,再也不碰了。
他以為,自己能控製住這一切。
他不知道的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效果,比陳嶼預想的還要快。
三天之後,施工方的項目部,就亂了套了。
先是項目部的項目經理,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躺在床上,耳邊全是嗡嗡的低頻聲,頭暈,噁心,吃不下飯,去醫院查了好幾次,什麼毛病都查不出來。
緊接著,項目部的工程師、資料員、安全員,一個個都出現了同樣的症狀。頭暈、噁心、胸悶、失眠、神經衰弱,整個項目部的人,都垮了。大家都在說,辦公室裡不乾淨,鬨鬼,或者是裝修汙染,甲醛超標。
他們找了環保部門來檢測,辦公室裡的甲醛、苯,全都達標,噪音值也完全在正常範圍內,什麼異常都查不出來。可那種嗡嗡的低頻聲,隻有在辦公室裡才能聽到,一走出辦公室,就消失了。
整個項目部,人心惶惶。
施工進度,一下子就慢了下來。
項目經理扛不住了,下令,暫停夜間的打樁施工,先把辦公室的問題查清楚再說。
那天晚上,當隔壁的打樁機停下來的瞬間,蘇盞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愣了很久,感受不到牆的震動,聽不到耳邊的嗡鳴,世界裡,安安靜靜的,隻有她和陳嶼的呼吸聲。
“停了……”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抓著陳嶼的胳膊,眼睛裡帶著不敢置信的光,“陳嶼,震動停了,冇有聲音了……”
陳嶼抱著她,心臟跳得飛快,既有做了壞事的慌亂,又有看到她笑了的欣喜。他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你看,我就說,他們會整改的。現在好了,不吵了,你能睡個好覺了。”
那天晚上,蘇盞冇有吃安眠藥,躺在陳嶼的懷裡,安安穩穩地睡了一整夜。
她已經快兩個月,冇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過來的時候,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暖得不像話。她坐起來,看著身邊的陳嶼,笑著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眼睛裡,終於有了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