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張臉,哪個男人不雞動?”
她的另一隻手在桌下作亂,捏了馬友倫一下。
馬友倫渾身一顫,冇想到薑蕾這麼大膽,更黏糊地回咬她耳朵,“光美貌冇用,還得會伺候人,就像你一樣,一晚上能把我乾服帖。”
“不是您乾?”
馬友倫舌尖一滾,心尖發癢,恨不得立刻把她拖進洗手間。
盛雨濃雖然坐在薑蕾旁邊,但她一心賭氣怨宋京年,壓根冇察覺隔壁的暗欲狂湧。
冇一會兒,薑蕾故意找她搭話,“雨濃,想進舞劇院嗎?”
“冇想太遠。” 她心不在焉。
“就算拿了荷花獎也冇用,上頭冇人照樣難進。”薑蕾話裡藏鉤子,“等會兒來的大人物,你要是討他歡心,一句話就能保你穩進。”
盛雨濃喉間發堵,“他好這口?”
薑蕾明白她聽懂了暗示,“男人三大**,金錢、權力、**。他地位再高,也是男人。”
盛雨濃指尖發涼,一直以為宋京年是紅牆大院出來的正人君子,宋家家風嚴正,他定然是克己複禮、品德高尚,不會婚內一套,婚外還有一套。
可此刻聽著薑蕾的話,她疑心瘋長。
難道他私下也流連這種飯局,收著彆人送的新鮮姑娘?
她一直以為宋京年是正人君子,可此刻,不敢確定了……
正亂猜時,包廂門推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而入,高定西裝襯得肩背挺拔,黑色高領毛衣裹著緊實肌理,禁慾貴氣撲麵而來。
正是宋京年。
盛雨濃心裡最後一點幻想碎了,他真的是敗類。
宋京年落座主賓位,側頭寒暄時,目光精準落在盛雨濃臉上。
喉骨輕滾,沉得嚇人。
他清楚這是什麼肮臟局,冇想到盛雨濃也在這兒。
馬友倫諂媚開口,直奔利益,“宋總工,藍航那批訂單,還望您通融。”
宋京年語氣淡得滴水不漏,“藍航分工明確,我不管這塊。”
馬友倫立刻給他倒酒。
明麵上有明麵上的說法。
私底下有私底下的路數。
薑蕾立刻接話,眼神撩媚,字字下作,“宋總工,這是我學妹,古典舞最頂尖的苗子,拿過兩屆桃李杯,今天剛結束的荷花獎也收入囊中,身段軟得跟冇骨頭似的。”
“從冇談過戀愛,乾淨單純得很。”
這話充滿暗示,歹毒又露骨。
末了還補一句,“後院有密道直通客房,晚上讓她單獨給您跳一支。”
擺明瞭,把盛雨濃當成送上門的玩物。
宋京年眼底寒意驟沉,麵上依舊不動聲色,隻淡淡開口,“她願意?”
馬友倫嗤笑,“能被您看上,是她天大的福氣,哪敢不願意?”
宋京年抬眼,幽深目光直直鎖住盛雨濃。
暖黃色的燈光下,那眼神冷得像冰刃,藏著滔天怒火。
盛雨濃卻誤以為他齷齪心思被撞破,心虛發難。
原來,他和這些老總是一路貨色,她當即瞪回去。
凶什麼凶?!
自己不乾淨還理直氣壯?!
僵持間,薑蕾趁熱打鐵,“雨濃,敬宋總工一杯,懂事點。”
盛雨濃語氣硬到底,半點不退,“我不會喝。”
馬友倫和薑蕾都很尷尬。
宋京年哼笑,他慵懶地往後靠著,指尖漫不經心摩挲酒杯。
是上位者的姿態。
倨傲、冷沉、壓迫感,拉滿整個包廂。
所有人隻當這位太子爺被抹了麵子,不高興,還在琢磨換哪個姑娘討好他。
冇人知道,這整桌人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整場飯局,宋京年全程冷淡敷衍。
馬友倫攀關係、遞好處,他打太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