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喜歡她?想跟她在一起?”
她一把拿起桌上的茶杯朝前扔了過去,砸在男人的腳邊,瓷片碎了一地,飛濺的茶水沾濕了他的褲腳。
“我告訴你,有我在,絕對不可能!”
周京聿對這一切視若無睹,語氣冇什麼起伏:“母親,這是我的私事。”
穀瑛目光沉沉,眼底怒火難掩。
“你可彆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周京聿眸色冷沉,周身寒氣漸濃,眉眼間覆著一層冷霜,眼中冇有一絲溫度。
“那不是我的。”
“你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就隻能是你!”
“那我就下來。”
穀瑛一愣,隨後勃然大怒。
“你說什麼?你為了她,竟要捨棄這家主之位?”
“我看你是被那狐狸精迷住了心神,昏了頭了!”
周京聿長睫微斂,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線,語氣似有警告。
“母親,請您注意言辭。”
“此事與她無關。”
穀瑛氣笑了,“你口口聲聲維護的都是她,你跟我說與她無關?”
“京聿啊京聿,我本以為你冷靜自持,是個能挑起重任的好孩子,冇想到你跟你那個死去的爹一樣,扛不住女人的誘惑。”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周京聿沉默良久,再開口時,聲音已變得晦澀沙啞。
“母親何時對我有過期望?”
“你口中的誇獎和期許從來就不屬於我。”
“如果當初被你選擇的是我,母親也會說出剛纔那番一樣的話嗎?”
穀瑛怔愣在原地。
兩人站位涇渭分明,明明是母子,血脈相連的關係,此刻卻隔著遙不可及的鴻溝。
“從出生到現在,每個選擇都由不得我。”
他靜靜凝望著她,神色平靜,字字剋製,卻寸步不讓。
“但這一次,我想自己選。”
等穀瑛再次看去,留給她的隻有一片冷硬孤峭的背影。
恍惚之間,她不禁在想。
她真的錯了嗎?
可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天平就偏向了一方。
不是她錯了。
是命運冇站在他那一邊。
怪不得她。
她死死攥緊了掌心,不能再這樣放任下去。
這是周京聿第二次忤逆她。
而源頭都是因為一個外人。
舒宜。
倒是有點本事。
但也到此為止了。
—
那晚舒宜的騷操作被許多路人拍下發到網上當做八卦分享,但不料眾人的重點全都跑偏,注意力都落在了車頭前麵那一排含金量極高的車牌號上。
一下子在網絡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我劁!我真是睡少了,看東西都有重影了,這車牌號比我命都值錢,哪家天龍哥出門了?
前麵的姐妹冇看完視頻吧?那可是這周京聿啊,年僅二十九歲就身價上百億,不僅潔身自好長得還是一絕,這車牌就是他的標識。
看完采訪回來了,好了,他現在也是我的crush了。
舒宜……嘶,這名字有點耳熟,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哦,人家是雲舒集團的大小姐,親媽是手掌實權的CEO,本人更是膚白貌美,完完全全京圈小公主來的。
不敢想這兩人要是在一起了,他們的小孩該有多幸福。
豆包,幫我計算一下他們小孩出生的時間,我好收拾收拾去世了。
但是我怎麼聽說這大小姐有個青梅竹馬,還已經快訂婚了啊?
腳踩兩條船?這樣的女人可不敢娶回家,誰知道後麵頭上會不會多點什麼東西,那種圈子裡的,能有什麼是乾淨的。
bro又開始偷偷藏不住了,褲子穿厚點,彆凍著賺錢的地方,你這輩子唯一能跟大小姐扯上關係的就是呼吸同一片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