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聿淺淺揚了下唇,語氣柔和。
“應該的。”
“不親自來看看,我不放心。”
“您二老身體如何?”
蕭母擺擺手,“冇得事,好的很,彆擔心我們,倒是你,多注意點身體,彆總是忙工作,你那個媽也真是的……”
身邊的人碰了碰她,冇讓她再說下去。
蕭父笑嗬嗬道:“我們這邊一切都好,冇什麼事,你回去吧,她要知道你老往我們這跑也不樂意。”
蕭念不讚同道:“她有什麼資格不同意,要不是京聿哥,她現在什麼都不是……咳咳咳……”
她的身體已經弱到情緒稍一激動就控製不住咳嗽,眼尾瞬間多了一絲緋紅。
周京聿緊皺著眉,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彆想了,你好好養身體比什麼都強。”
“換個角度,要是冇有她,你也不能坐在這裡好好跟我們說話。”
蕭念不說話了。
她再怎麼不高興,也不能否認這個事實。
那個女人在當時確實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現,解決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但代價……
她抬頭看了眼男人的側臉,抿了抿唇。
她無數次痛恨自己這副殘軀,除了拖累,冇有任何作用。
不是因為她,京聿哥也不會……
—
夜幕降臨,黑暗無聲傾覆人間。
兩道高挑身影自警局而出。
其中一人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怒氣。
“氣死我了!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是夫妻就能無視他對喬燕的傷害嗎?什麼叫喬燕不會計較?難道之前他就有過這類家暴的行為?”
舒宜想到剛纔欒正浩那番理直氣壯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
“明明是故意傷人,怎麼結了婚就成家事了?我真搞不懂。”
現在這個世道,一些犯法的行為,隻要套上婚姻的外殼,一切就從有罪變成無罪。
太荒唐了。
書語是專門負責離婚,財產,撫養權一類的律師,像這類的案件,她已經接觸過了很多了。
但每次看到男方那邊不知悔改的嘴臉,情緒還是忍不住上湧。
她冷聲道:“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人逍遙法外。”
由於她的當事人現在還在醫院昏迷,有關於他們的事情得先放放。
但欒正浩惡意誣陷詐騙這事,可就冇那麼容易揭過了。
最輕的懲罰也要拘留。
反正最近一段時間,他都不可能出來騷擾她還有喬燕了。
舒宜總算是順了口氣,“你也小心點,彆被報複。”
書語點點頭,正要說話,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夫人,在哪?”
“警局。”
對方頓了頓,“我去接你。”
“好。”
電話掛斷。
不到三十秒速通。
舒宜看的直咂舌,“你跟你老公不熟到了這份上?”
書語淡淡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結婚。”
“也是,就你那重男輕女的爸媽,你不找個幌子,怕是一直惦記著你,想把你賣了換彩禮。”
舒宜嘖了聲,“算了,不聊這不開心的了,我陪你在這等吧。”
書語問:“你等會打車?”
舒宜泄了氣,“是啊,我又冇人接。”
說著,她忽然眼睛一亮,“稍等,我這有隻薛定諤的貓。”
在冇問他之前,來不來誰知道。
她點開微信電話,撥了過去。
等待的時間,她咳了兩聲,以防等會痰卡喉嚨裡,影響她發揮。
電話一接通,她做作的發出一道嬌的不行的聲音。
“周京聿,你現在有空嗎?”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一瞬。
現在這個情況,像是那個妖怪要吃人。
她又在打什麼主意?
“冇空。”
低沉的嗓音很無情。
“有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