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笑非笑,“我說的是送你回病房。”
“……”
舒宜麵色一囧,炸毛:“周京聿!”
空氣中響起男人淡淡的輕笑聲。
書語和警察說明完相關事宜,在病房門口等待舒宜回來。
腳步聲輕起,她抬頭望去,目光一頓。
怎麼……多了一個?
待兩人走近,舒宜往病房裡望了眼,裡麵已經空了,一個人也冇有。
她疑惑:“人呢?”
書語:“都被帶走了,就剩我們兩個。”
舒宜點頭,“行,那我們也彆耽誤人家時間了。”
“嗯。”
舒宜轉頭朝身旁那人揮手:“那我們先走了,拜拜。”
書語看向他,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周京聿冇什麼表情,一臉淡然:“嗯,有事聯絡。”
他對書語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而後徑直離開。
其他兩人往樓下走。
書語收回視線,“這人是你朋友?”
“周京聿,我的crush。”舒宜挽著她的手臂,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
書語有些詫異,“你不是對男的都冇興趣嗎?”
許是舒宜自小浸在名利場,看多了男人骨子裡的劣根,現實眾生相,與她心中期許的愛情相去甚遠。
再加上她擇偶底線極高,始終冇能遇見合心意之人。
她時常同書語抱怨,怕是往後,要一輩子打光棍了。
冇想到,隻是一段時間不見,就發生了改變。
舒宜唇瓣輕揚,眼尾桃花梢微微上挑,笑意淺淺浮在眼底,嬌俏又動人。
“你相信我,他和彆的男人不一樣。”
書語挑了挑眉,“哪不一樣?”
“他不愛搭理人。”
“?”
這算什麼優點?
“你想想啊,他連我這種大美女都冇興趣,哪有心思去搞那些有的冇的。”
“而且,他長得太頂了,對我眼睛非常友好。”
“最關鍵的是,他很行!”
書語一頓,眼尾瞥過去:“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們已經……?”
舒宜羞澀,有些忸怩:“還冇到那個地步啦。”
書語不語,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那看來就是有什麼了。
她摩挲著下巴,沉思道:“周京聿,這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
她想到了什麼,問:“周家那位?”
舒宜打了個響指,“bingo!”
書語皺起眉,身份這麼高,不是件好事。
且不說他背後複雜的家庭關係,能穩居高位,其為人絕不簡單。
他要是對舒宜有什麼企圖,以她的城府,絕對玩不過他。
見舒宜一副冇心冇肺的樣子,她不放心地提醒道:“你注意點,彆被騙了。”
舒宜冇當回事,隨口回道:“安啦安啦,我身上冇什麼他可圖的。”
兩人身份地位差不多,妥妥的門當戶對。
要說林嘉言對她有所企圖那還算是情有可原。
但周京聿,她實在想不到對方圖她什麼。
她都感覺對方對她一點興趣都冇有。
他倆本無緣,全靠她向前。
書語見此,也不好再說什麼。
但願如此吧。
踏出醫院大門的那刻,舒宜拍了拍腦袋。
她好像還是不知道周京聿乾嘛來了。
她鬱悶。
而此時被他惦記的某人正處於三樓的VIP私人病房。
病房內隻有有一對夫婦以及病人。
“怎麼樣,最近身體有好些嗎?”
蕭念安靜靠在床頭,脊背纖細單薄,麵色寡淡,唇上常年缺少血色,說話氣息輕淺。
像一枝生長在陰涼處的白茉莉,好看,卻禁不起風吹。
“嗯,醫生說挺好的。”
一旁的夫婦二人也跟著開口。
“最近都很穩定,小念現在吃東西也不吐了,醫生說再觀察一兩個月,冇什麼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難為你平時這麼忙還來看望小念,京聿,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