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窈寶,真人不露相!靜若處子,動若脫兔,一出手就是王炸級別的!這眼光,這魄力!”
這件黑蕾絲,簡直是為沈書窈量身定做!
它不像其他款式那樣直白地炫耀性感,反而帶著一種神秘的,慵懶的,卻又無處不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危險氣息。
清純的臉蛋配上極致的誘惑,反差感拉滿,殺傷力翻倍!
“買!!!必須買!!立刻!馬上!就這件了!”
趙斐然一把搶回手機,動作迅如閃電,找到購物車,選中尺碼,提交訂單,輸入密碼..….
一氣嗬成!
“搞定!”她把手機一扔,興奮地抱住沈書窈。
“等著收貨吧我的寶!我已經開始期待周先生看到時的表情了!肯定精彩絕倫!”
沈書窈被她抱得渾身發熱,腦子裏嗡嗡的。
一半是羞澀,一半是某種破釜沉舟般的、隱秘的興奮和期待。
黑蕾......
如若無物......
她閉上眼,想象著那個畫麵,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膛。
-
第二天,返程。
周宴禮似乎有些疲憊,上車後便閉目養神,側臉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有些冷峻。
車子剛剛準備開出,一側車窗卻被人輕輕敲了敲。
降下車窗。
窗外站著的是顧西洲,他穿著簡單的休閑裝,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手裏提著一個精緻的紙袋。
“周先生,打擾了。”
他微微欠身,語氣誠摯,“窈窈你昨天嚇壞了吧!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
他將紙袋遞過來,裏麵是一盒頂級的安神花茶,和一本裝幀精美的當代藝術畫冊。
附上的卡片上,是他清雋的字跡:【驚擾不必掛懷,藝術可慰人心。盼安。】
沈書窈接過,禮貌地道謝:“太客氣了,謝謝。”
車窗升起,車子重新啟動。
車廂內恢複了安靜,隻有引擎低沉的嗡鳴。
良久,一直閉目養神的周宴禮,忽然毫無預兆地開口,聲音平淡,聽不出什麽情緒:“窈窈。”
“嗯?”沈書窈轉頭看他。
“你……”他頓了頓,依舊閉著眼,彷彿在斟酌詞句,“有喜歡的男孩子了?”
沈書窈一愣:“啊?”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周宴禮這才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她手裏那本畫冊上,又移向她的臉。
“顧西洲這個人,表麵看,品效能力都算不錯。”
“但是,”他話鋒一轉,聲音沉靜,“他家庭內部關係複雜。他父親除了他,還有好幾個未公開承認的私生子女,家宅不寧,利益糾纏很深。未來遺產、公司掌控權都可能是雷區。”
他看著她,眼神深邃:“你心思單純,性格也軟,那樣的環境,恐怕不太適合你。”
他頓了頓,給出一個看似最穩妥的建議:
“如果你確實到了考慮這些事情的年紀,有這個想法……”
“我可以幫你留意,挑選一些家世清白、關係簡單、本人也上進的子弟。總歸要門當戶對,知根知底纔好。”
一番話,理智,周全,充滿了為她長遠考量的責任感。
沈書窈聽著,心裏那點因他主動問起而產生的微妙悸動,慢慢涼了下去。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麽笑意的笑容,聲音輕飄飄的:“小叔叔,你誤會了。我對他沒那個意思。”
“而且……”她垂下眼睫,“我暫時,也沒那個想法。”
周宴禮看著她驟然低落下去的情緒和明顯口不對心的話,眸色暗了暗。
但終究沒再說什麽,隻淡淡“嗯”了一聲,重新閉上了眼睛。
車廂內再次陷入寂靜,比之前更加沉悶。
“嗡……”
沈書窈握在手裏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震動了一下。
是趙斐然發來的微信。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周宴禮,男人似乎已經睡著,呼吸平穩。
她悄悄將手機螢幕亮度調到最低,指尖滑開。
趙斐然的資訊帶著一連串誇張的感歎號跳出來:
【馬上到貨了!!!我給力吧!讓商家加急發的特快!!!放心,絕對私密發貨,包裹得嚴嚴實實,下午肯定能送到!】
【你拿到趕緊洗了烘幹!萬事俱備,今晚就能……嘿嘿嘿(你懂的.jpg)!!!】
後麵還跟著一個“加油”和“色眯眯”的表情包。
“!!!”
沈書窈的臉頰一下就燒了起來,做賊心虛般飛快地按熄了螢幕,彷彿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被當場抓包。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心跳,將手機緊緊攥在手心。
“窈窈。”
身旁,男人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依舊閉著眼。
沈書窈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啊?在、在!”
周宴禮緩緩睜開眼,側過頭,目光平靜地落在她瞬間漲紅的臉上和緊握的手機上。
“在車上不要一直看手機。”他語氣如常,帶著長輩式的關心,“容易頭暈。”
“哦、哦……好,好的。”
沈書窈連忙點頭,把手機塞進外套口袋,正襟危坐,目視前方,再不敢亂動。
隻有她自己知道,口袋裏的手機像塊烙鐵,燙得她坐立不安。
周宴禮重新閉上了眼睛。
隻是,濃密睫毛下無人看見的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
沒那個想法?
那為什麽……
她臉會紅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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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沈書窈在自己房間裏磨蹭到了傍晚。
心跳從下午收到那個密實包裹起就未曾平複。
她洗了澡,頭發半幹,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濕潤水汽。
最終穿上了那件下午悄悄洗淨烘幹,此刻還帶著熨鬥餘溫的——黑色蕾絲。
冰涼的絲滑觸感貼在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近乎透明的網紗下,身體曲線若隱若現,她自己甚至不敢多看鏡子一眼。
深吸一口氣,悄悄趴在房門上,屏息凝神,聽著外麵的動靜。
客廳安靜,走廊無聲。
又過了一會兒,不遠處周宴禮書房的方向,隱約傳來一聲清晰的開門聲。
然後是沉穩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似乎是往樓下廚房或客廳去了。
就是現在!
沈書窈心髒狂跳,猛地扭開門把手,像隻靈巧又心虛的貓,閃身而出。
她手裏還捏著一個空的塑料水杯。
藉口都想好了:睡迷糊了,口渴,走錯房間。
她幾乎是一路小跑溜進了周宴禮的書房,反手輕輕帶上門,但沒有關嚴。
書房裏光線昏暗,空氣裏彌漫著他慣用的雪茄與舊書紙張混合的冷冽氣息。
她站在書桌旁,握著空杯子,等著。
終於。
“哢噠。”
門把手被壓下,書房的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