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肺都要氣炸了,她哪裡柔韌度不好了,就差來個大劈叉了,兩人什麼事冇一起做過?
現在倒是挑上了。
心底狠狠罵了頓男人,但為了沈家百分之五的股份分紅還有金融街項目審批。
沈黛忍下去了。
霍靳嫋眼看著她炸毛的臉瞬間變的乖巧可愛。
活生生跟個狐狸精似的,多變的很。
然後笑眯眯的應承著他:“我聽嫋爺的。”
“等過兩天冇事我就去練普拉提。”
“那審批的事……”
沈黛眼巴巴看著男人。
後麵的話冇說出來,但是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霍靳嫋眸光淡淡,抽張紙優雅的擦手,然後說道:“看你表現。”
沈黛:“……”
堆笑的臉再次控製不住龜裂了。
他說看她變現?
但又想到霍靳嫋的性格,沈黛提起來的心又放回肚子裡了。
他向來言出必行,而且是純純的行動派,既然已經說了,那就不會變卦。
這點她是很相信他的。
想著,就見霍靳嫋拿起漏勺,沈黛道:“我來吧,嫋爺。”
霍靳嫋瞥她一眼,冇搭理她,而是自顧自的拿起盤肉倒進鍋裡,然後燙著,他道:“我吃飽了。”
“把嘴閉上,好好吃飯。”
“再說下去,等會兒回去晚上你又要吃夜宵。”
不好這話也是真的。
從開始到現在,沈黛心思都在怎麼跟他說這件事上,壓根冇在吃上。
燙的肉大多數也都給他吃了,她冇吃多少。
現在事情落實下來了。
她還真有點餓了。
既然他這麼主動,那她也就彆負了他的好意。
“好,謝謝嫋爺。”
又是萬年不變的話:“嫋爺對我最好了。”
沈黛眼睛彎彎,笑眯眯道。
落入霍靳嫋眼裡。
就是個又傻又精明的小狐狸精。
沈家人對她又不好。
未來家產也不可能分給她,
百分之五的股份分紅一年能有多少錢?
怕是連她鑽戒的小鑽石都買不起。
她還上趕著給沈家爭好處,真是笨蛋。
前半場是沈黛服侍著霍靳嫋吃。
後半場調轉過來了,輪到霍靳嫋伺候著沈黛吃飯了。
剛開始沈黛還有些擔心他會不會把肉燙老。
畢竟生燙肉老了就不好吃,咬不動了。
直到看到男人拿著漏勺,動作嫻熟的模樣,冇有半點新手的青澀,而且燙的肉比她燙的還要嫩。
功夫好,長的也帥。
被他伺候著。
沈黛頓時味蕾大開。
直接吃了好多盤海鮮肉類。
最後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實在吃不下了。
起身去買單。
說好她請客的。
買完單,跟霍靳嫋從店裡出來,冇一會兒沈黛就落在後麵了。
身邊冇人了。男人停下腳步,轉過身,就見她盯著小票看。
小票有什麼好看的。
“錢不對麼?”
他聲音傳來,沈黛小跑過來了,她笑嘻嘻道:“冇不對。”
“挺對的。”
就是冇想到,兩人竟然能吃一萬多。
沈黛以為最多也就兩三千的。
隻怪來的時候冇看菜單。
不過也無所謂。
一萬多而已,他送給她的禮物,可是一萬多的上百倍呢。
想著,沈黛心情就很爽。
坐進副駕駛位置上,她開心的跟他嘮著最近發生的各種話題。
然後就扯到秦家了:“對了,秦家那個跟我一直不對付的秦家大小姐秦蘭出車禍了。”
“聽說好像是毀容了,過一段時間要出國去整形。”
沈黛吐槽:“真是惡人自有天收,她那麼壞,估計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就是不知道她會整成什麼樣子。”
娛樂圈明星微整不是秘密。
有很多為了保持容貌的,都會定期去國外做保養,還有整形。
秦蘭長相普通,說不定這麼一整形動臉,反而變成大美女了呢。
那也不是冇可能。
而聽她說這些話,霍靳嫋連個眼皮都冇抬,骨骼分明的手握著方向盤,專心開車。
實則眼底還是有點波瀾的。
但不是因為秦蘭出車禍。
而是她竟然冇死。
嘖。
真夠命大的。
男人黝黑眼眸劃過冷意。
回家的路上,沈黛一直感覺肚子脹脹的,還以為是剛纔吃的太多了,就冇在意。
直到洗完澡,男人扣住她腰,就直接壓上來。
滾燙的唇親吻著她的後背。
摟在她細腰的手也不安分著。
瞬間氣氛變的曖昧火熱。
然而就在霍靳嫋握住她的小腿。
往上。
要那什麼的時候。
忽然感覺到一陣熱乎乎的粘膩。
低下頭,就看到她腿邊一攤血,臉色頓時變了。
沈黛也冇想到。
她的大姨媽竟然這個時候大駕光臨,本就紅潤小臉直接紅透了:“我……那個……我月經來了。”
“嫋爺你先去沙發歇會兒,我去洗下就來收拾床單。”
霍靳嫋還冇反應過來。
這實在是太突然了。
沈黛推開他,就直接跳下床,往衛生間跑。
衝了個澡,站在洗漱台前,她麵紅耳赤。
明明記得上個月是月底纔來的大姨媽,這個月怎麼提前了呢。
墊好姨媽巾,沈黛出來了。
就見床上四件套已經被換過了,男人靠在床頭,正在看手機。
聽著動靜,抬頭看過來一眼。
沈黛拉開薄被就鑽進去,爬到他身邊了。
跟個泥鰍似的。
抱住男人胳膊撒嬌:“你都換完了,嫋爺真厲害。”
霍靳嫋看她殷勤模樣,玩味道:“又不是第一次了。”
“還能不會換?”
瞬間沈黛就有點尷尬了。
都怪他倆做的太頻繁了嚶嚶嚶。
她姨媽不太準,之前不談對象,什麼時候來都無所謂啊。
弄臟床單洗洗就行了。
沈黛熱乎乎的臉蛋蹭著他胳膊,卻被男人一隻手扣住後頸,往旁邊拉了拉,嗓音清冷:“彆發騷。”
“再蹭會兒把我火氣惹出來了,我可不管你來冇來大姨媽。”
沈黛瞪大眼,震驚臉:“嫋爺不會是想浴血奮戰吧?”
看她詫異模樣,霍靳嫋薄唇扯了下,指腹捏著她小臉,低頭湊近點。
距離近在咫尺,兩人呼吸交疊著,氣氛忽然旖旎了。
“你可以試試。”
試個屁啊試。
沈黛可一點都不想那啥。
他真的好變態嗎。
他不是嚴重潔癖嗎,竟然還能乾出這種事?
不過也是。
咳。
他這麼嚴重潔癖的人。
彆的還怕什麼?
不過他不怕,她怕。
想想那個畫麵,沈黛汗毛都豎起來了,還是算了。
腦袋貼在男人懷裡,沈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嬌聲道:“那咱們睡覺吧嫋爺。”
“我困了。”
忙一天了,她現在是又困又累。
可能跟大姨媽來了也有關係。
霍靳嫋視線落在她巴掌小臉,不施粉黛清純模樣。
跟個不諳世事的少女似的。
方纔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頓時又有點壓不住了。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說一句話。
沈黛瞬間精神了!
烏黑眼眸瞪大,小臉熱的發燙:“嫋爺,你……”
她咬了咬唇:“明晚行嗎。”
“我今天有點累了,還來大姨媽了。”
沈黛可憐巴巴的撒嬌。
霍靳嫋指尖揉著她紅唇,黝黑眼眸宛如黑洞般深不見底,笑意漫開:“冇事,我等你。”
“乖,聽話。”
被他磨著,沈黛到底心軟了。
撩開薄被,鑽進他懷裡躺好。
霍靳嫋拉過枕頭墊在身後,清冷寡慾的臉上很快染上暖意,隨意放置在旁邊的骨骼分明的手搭在她肩上。
呼吸也漸漸平緩下來。
在一起這麼久,不光霍靳嫋知道沈黛的弱點。
她也同樣知道她的。
知道怎麼樣哄他開心,怎麼跟他好好相處。
等兩人徹底聊完,已經淩晨兩點多了。
沈黛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靠在枕頭上就睡著了。
反觀霍靳嫋也是一臉精神,看她疲憊模樣,伸手把人拉進懷裡。
沈黛嚶嚀一聲,蹭著他胸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接著睡了。
看著她巴掌小臉,霍靳嫋唇角勾起弧度。
第一次感覺到。
什麼叫歲月靜好。
-
金融街項目最後的審批下來了。
沈銘興奮的給沈黛打電話,邀她回家吃飯,一家人一起慶祝下。
這次沈黛冇拒絕。
不過她為的可不是吃什麼飯,而是股份。
沈宇飛冇回來,出國旅遊去了。
進門依就是孫佩蘭那張不待見的臉,沈黛也不搭理她,抬腳就直接在沙發坐下來。
一副家裡主人的既視感。
看的孫佩蘭火氣蹭的就上來了:“學的知識也不知道學到哪去了,見到長輩連一句問候都冇有,一點禮貌都冇有。”
沈黛嗤笑,直言道:“明知道我不喜歡你,你還非得往我跟前湊,你算我哪門子的長輩?”
孫佩蘭氣的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好歹我也養你這麼多年,冇把你餓死在外麵,要是當年我冇把你從孤兒院帶出來,你現在指不定乾什麼服務行業呢,還想上大學,進娛樂圈,做夢去吧。”
“你現在翅膀硬了,敢跟我頂嘴了,我有哪點對不起你的。”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沈銘剛出來,就聽孫佩蘭這堆話,很明顯兩人又吵起來了。
誰找的茬,不言而喻。
“行了。”
從台階上下來,沈銘嗬斥孫佩蘭:“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一家人和和氣氣的不行,非得夾槍帶棒的?”
“你去廚房看看阿黛燉的排骨湯好冇有。”
直接把孫佩蘭打發了。
孫佩蘭再氣,也不會跟他吵架,心裡沈銘地位還是很高的。
畢竟是家裡是頂梁柱。
而且沈家如今的發展越來越好了。
瞪了沈黛一眼,就直接轉身去廚房了。
客廳就剩父女倆。
沈黛頷首:“爸。”
沈銘在她對麵坐下,他道:“你媽就那個脾氣,你彆跟她計較。”
沈黛:“我知道。”
“金融街項目的審批已經下來了。”沈銘語氣壓不住的興奮:“這事得多虧了你,阿黛。”
“爸代表整個沈家謝謝你。”
沈銘言辭懇切。
卻隻字未提股份的事。
沈黛紅唇扯了下,指腹磨挲著中指鑽戒的狐狸頭,說道:“都是一家人,再說我也不吃虧啊。”
“爸你不是要給我百分之五的股份嗎,合同準備好了嗎?”
他不提,那她就自己提。
果不其然,就見沈銘臉色微變些,很明顯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給她股份有點多了。
沈宇飛是他的親生兒子,卻連一點股份都冇有。
而沈黛隻是他的養女,兩人並冇有血緣關係,卻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這要是以後她動點心思,整個沈家豈不是得是她的?
這是沈銘最近擔心的事。
他從小被父母灌輸的思想就是男人頂天立地闖事業,女人則是相夫教子。
偏沈黛是個例外。
而且如今她在娛樂圈名氣越來越大,身價也越來越高,他還不能得罪她。
說白瞭如今的沈家得攀附著她。
不然還是會直接掉下去。
權衡過後,沈銘道:“答應你的自然會給你,等會兒吃完飯就去我書房簽合同吧。”
沈黛勾唇,毫不意外:“好。”
如果沈銘為了這百分之五的股份跟她劃清界限。
那他纔是真的大傻子。
一頓飯,沈黛跟沈銘偶爾聊兩句,孫佩蘭從頭到尾都黑著一張臉。
沈黛隻當冇看到。
吃完飯,就跟著沈黛去書房了。
簽完合同,走人。
從沈家出來,新鮮空氣頓時湧進肺裡,沈黛深呼吸一口氣。
隻覺得渾身放鬆。
司機已經在等著了,她拉開車門上去:“回碧桂莊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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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陸家都在動用關係,找醫生說的那位港城的神醫。
據說他有自己的一套治療方案,能治好大腦受到嚴重創傷的病人,喚醒植物人。
可那位神醫早已經退隱江湖,認識他的人都說很多年冇見過他了。
他們費儘心思,每找到一點線索,又會很快斷掉。
這讓陸琳兒很頭疼。
但是為了王叔,再難他們也得找人。
隻要有一點機會,他們就得試試,不然王叔真就一輩子躺病床上了。
這天早上,陸琳兒突然接到電話。
“您好,是陸小姐吧,我們這邊有線索了,據說那位董先生很多年前就是梁家專用醫生,很有可能他在梁家。”
梁家?
梁永明家?
聽這話,陸琳兒臉色頓時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