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再拖幾日,你的月事就該來了。”
“額……”
“阿沅,你不喜歡那事嗎?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沅薇:“……”
她輕輕推人一下,掌心正觸在他敞露的胸膛上。
“這種事,能不能,彆老掛在嘴邊?”
“你是不喜歡聽,還是……”身後男人追過來,薄唇銜上她耳珠,“聽了有感覺?”
“不許胡說!”
“我胡說?”
明知她頸後敏感,男人若即若離啄吻,一隻手不老實地往下,試圖探入她柔軟的襯裙。
“阿沅,叫我查驗查驗……”
“啊!”
沅薇手忙腳亂逃開。
男人似餓久了的狼一般撲上來!
將她抵至床頭,修長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
“阿沅,說好了的……”賣起乖來,卻似被馴好的狗一般。
沅薇直覺逃不過這一場。
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不,就算眼前男人是狗,自己也已是被丟進這條狗飯碗裡的肉了。
“阿沅……”
“停!”
她猛地抬手,撐到男人肩頭。
那人散落的衣角垂下來,淩亂堆在自己身上,沅薇彆過眼,兩手握住他衣襟,合上。
“阿沅?”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這人很記仇的!”
許欽珩稍頓了頓,冇再繼續進犯。
沅薇見他聽進去了,清一清嗓道:“上回,你騙我引誘我那回事,難不成就這樣算了?”
男人沉吟片刻。
“那你說要怎麼辦?”
“當然是以牙還牙!你……我要把你綁起來,怎麼做由我說了算!你可有異議?”
把他……綁起來?
喉間那處鋒利的凸起狠狠一滾。
腦袋裡閃過這樣的畫麵,是在一些上不得檯麵的圖冊上,雖說,畫的是男人綁女人……
“可以。”
沅薇瞧瞧他不粗卻有力的手臂,瞧瞧他看著瘦實則比自己寬一大圈的身板。
“你不許反抗,到時候都聽我的!”
“好。”他又立刻追問,“何時?”
“就這幾日,明日……後日吧!”
明日她還得找些小圖冊學學,怎麼“玩弄”男人呢。
許欽珩得了承諾,緩緩收回虛錮他的雙臂。
後日。
怎麼辦,他都有些等不及了呢。
沅薇也把這回事放在了心上。
今日約寧恒在望江樓相見,沅薇早早就帶著扶煙出門了。
特意繞到一家京中暢銷話本子的書鋪,精挑細選了三本適合她學的,帶圖的話本子。
隨後,就去望江樓要了兩間廂房。
她難得冇進頂樓那間,而是把扶煙送了進去,就打算回身去樓下次一等的廂房。
“姑娘……”
卻被扶煙拉住了。
“怎麼了?”
今日她特意給扶煙打扮了一通,乍一看,與尋常門戶的貴女無異,沅薇甚是滿意。
扶煙卻憂心忡忡,“男未婚女未嫁的,我與寧大人就在這兒私會,合適嗎?”
“什麼私會!這是我帶你來見他,再說,屋裡不有屏風嗎?你若覺得實在不合適,就坐屏風後頭,叫他隔著屏風跟你說話!”
扶煙還有些不放心,“那姑娘可彆丟下我自己走了。”
“我不走,我就在樓下廂房看話本子,你好了就來尋我!”
沅薇搭一搭她的手,轉身下樓。
起因是昨日寧恒來還帕子,支支吾吾也說不上扶煙的名字,就一個勁麵紅耳赤地,說什麼是個溫柔美麗的姑娘。
寧恒是什麼人啊,當初大言不慚說要同她假成婚,都能說出一副義薄雲天的架勢。
如今還個帕子成了這樣,沅薇早是過來人了,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本以為扶煙瞧不上這呆頭鵝,起初還跟她當笑話講。
誰知扶煙一聽,卻隻說:
「寧大人怎麼說也是官身,我一介賤籍奴婢,怕是與他並不相配。」
沅薇便也聽出來了,扶煙並非全然無意。
既然襄王有意、神女有情,她就站出來給兩人牽個線,攛掇多見麵說上兩句,看看究竟合不合適。
沅薇立在四樓,冇一會兒,就等到了寧恒。
“顧小姐,不知今日叫我來所為何事?”
沅薇上下打量他一眼。
還成,雖說不是多驚豔的美男子,但勝在乾淨整齊,人還算精神,勉強配一配扶煙也行。
“這是你上回叫我還的帕子,今日我把人給你叫出來了,你自己當麵還吧!”
沅薇把那方帕子塞給他,也不多說,就示意他上頂樓。
而這一幕,分毫不差落進了尾隨而來的洗墨眼中。
自打那日寧恒鬼鬼祟祟拿著方帕子來府上,許欽珩便交代他盯著寧恒的動向。
上回自家夫人與太子的事,相爺說是他弄錯了,還怪他辦事不力。
這回,兩人都一道出入廂房了,總不會再有錯了吧!
洗墨快馬加鞭衝到大理寺。
“爺您快彆管公務了,自家後院都被人偷了!”
許欽珩手中筆尖一折。
“什麼?”
“夫人今日約了那姓寧的,兩人上望江樓去了!”
許欽珩在聽見望江樓三個字時,騰地自書案後起身。
“頂樓廂房嗎?”
“屬下查了,夫人開了頂樓一間、四樓一間,想來四樓是給隨行的扶煙姑娘,兩人碰了頭,此刻恐怕已在頂樓相會了!”
許欽珩整個腦袋亂糟糟的。
昨夜床笫間夫妻夜話、琴瑟和鳴還在眼前。
卻又不時閃過四年前,自己陪顧大小姐在望江樓那間廂房廝混的場麵。
偏偏是望江樓的頂層。
她帶男人去那個地方,能有什麼好事?
“備馬!”
“是!”
洗墨一路在前麵開道,許欽珩一路在後頭疾馳。
晚一刻,他的妻子就會和野男人多相處一刻。
一觸及這個念頭,手裡的馬鞭都要攥裂了。
許欽珩唯一僅存的理智,便是褪下了那身緋紅官袍,換了身常服。
“欸——這位客官,今日頂層廂房已被人包了!”
掌櫃的領著幾個侍女跑堂,將他攔在了四樓。
“何人包的,我出雙份的錢。”
掌櫃嘖一聲,見他穿著不俗,一手彆至唇邊道:
“實話告訴您吧,這人您可惹不起!如今那位權傾朝野的右相,您聽過吧?”
“哦?”許欽珩故意道,“是他包的?”
“他青天白日的,哪來這閒工夫!是他夫人,帶著個婢女出來的。”
“是不是還有個男人?”
“您怎麼知道的?也剛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