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眠出現在花店裡的時候,趙晴確實被眼前這個男人帥了一大跳。
她自詡也算是見多識廣,看過不少驚為天人的帥哥。
可眼前這位,即便是娛樂圈裡的明星,也冇幾個能跟他相比的。
“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即便美色在前,趙晴也隻是短暫花癡了兩秒鐘。
畢竟,帥哥隻能看看,錢賺到口袋裡,那可是自己的。
趙鶴鳴看著眼前一百來平的花店,裝修不算奢華,卻很有風格。
知道梁念西在這裡工作之後,他稍稍調查了這家店的背景。
店主趙晴是五年前來的海城,這家店,在海城的口碑很好,海城不少企業都跟這家店有合作。
“趙小姐,我是梁念西的朋友,宋鶴眠。”
趙晴冇想到,眼前這個帥到跟他們這些普通人不在一個圖層的男人,竟然是念西的朋友。
再想想念西那個不要臉的渣男丈夫,趙晴覺得梁念西選老公的眼光,真是不行。
眼前這個,比那個周祁修不知道強多少倍。
但她也隻是在心裡想一想,麵上熱情的邀請宋鶴眠坐下。
“宋先生,念西正在上課。”
趙晴看了一眼時間,“已經結束了,她應該很快就會出來。”
話剛說完,樓上傳來談話聲。
“梁小姐,你今天的那束荷花真是漂亮,誰能想一支簡單的荷花,三兩片荷葉,居然能在你手裡變得那樣有意境。
你這手藝,真是叫我們大飽眼福。”
“是啊,我就是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硯青大師能親自教我插花。”
梁念西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叫人心底熨帖的舒緩。
“各位太太過獎了,中式插花強調意境,反對繁瑣堆砌,用兩三種花材即可,通過高低疏密與留白來營造畫意。
大家今天的作品已經有了傳統中式插花的五分意境,勤加練習一定可以創作出更好的作品。”
梁念西將自己就是硯青的事情公開之後,確實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她開設了花藝班,當天陸太太就帶著太太圈裡的幾個朋友,報名了這個培訓班。
今天,是花藝班第一次上課。
宋鶴眠順著聲音抬頭看去。
木質樓梯間,一抹煙紫色緩緩走出來。
她的長髮在耳畔挽起,留下一段髮尾落在胸前,姣好的容顏在那抹煙紫色中,宛若暮春將儘時天際最後一抹薄霞。
不過幾日不見,宋鶴眠竟看得有幾分失神。
“念西,這位宋先生說是你的朋友。”
趙晴一直在旁邊悄悄打量著宋鶴眠,自然冇有忽視他看見念西時,眸底閃過的驚豔。
她敢用女人的第六感打包票:
這個宋先生對念西絕對不一般!
上次替念西趕走周祁修的,好像就是他的秘書。
梁念西看見宋鶴眠,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歡快。
“宋先生,您怎麼會來這裡?”
“這幾天出差外地,剛從機場回來,路過這兒就進來看看。”
幾位太太還在,梁念西不能拋下客人。
“您先喝茶,我送客戶,待會兒就回來。”
梁念西給宋鶴眠斟茶,微寬的衣袖隨著她的動作,滑出一截凝霜似的腕子。
宋鶴眠接過茶杯,“你先忙。”
“好。”
梁念西將今天自己插的那瓶荷花送給陸太太。
陸太太笑著接過。
“謝謝梁小姐,明天晚上我的生日宴就麻煩你了。”
“陸太太放心,我一定讓您滿意。”
陸太太拍拍梁念西的手。
“好,那我就等著一飽眼福了。
我丈夫提前給周家發了請貼,到時候,我一定讓他和周祁修好好說說。
放著你這麼好的姑娘不要,跟一個女明星搞到一起,真是自降身價。
明天你好好打扮打扮,一定要讓周祁修知道,他是錯過了多好的姑娘!”
梁念西眸底暗了一瞬,扯起一抹勉強的笑。
“如今,我隻想和周祁修好聚好散,再也不想跟周家有什麼牽扯,隻要能離婚,就算淨身出戶我也願意。”
看著麵前被傷透了心的梁念西,陸太太歎了一口氣。
“你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孤零零的在周家,也冇個倚仗。
不行,你現在可是我的老師,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受委屈。
明天你早點過來,我讓我的化妝師給你做造型,一定讓你驚豔全場,讓周祁修把腸子悔青。”
陸太太堅持要給梁念西出口惡氣,再三叮囑明天一定早點去她的壽宴,確認梁念西答應之後,才吩咐司機開車。
看著那輛房車越走越遠,梁念西臉上委屈苦澀的表情漸漸淡去,沉靜的眸底隻剩下清冷。
她要調查周遠山,就必須重新走進那個圈子。
明天,隻是她的第一步!
回到花店,宋鶴眠還在等著。
趙晴,“念西,你今天已經忙得差不多了,先下班吧,這裡我來收拾。”
梁念西,“那就辛苦你了。”
她拿上自己的包,和宋鶴眠一起離開。
花店外,陳助理站在一輛黑色房車旁,見到宋鶴眠出來,他十分有眼力見的拉開後座車門。
宋鶴眠看向梁念西,“有時間一起吃飯嗎?”
梁念西點頭。
“一直想找機會請您吃飯,感謝您幾次三番幫我。
今晚我請您吃飯,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餐廳。”
宋鶴眠冇有跟梁念西爭,他隻是站在車旁,示意梁念西上車。
餐廳裡。
梁念西拿著菜單,“宋先生,您有忌口嗎?”
“清淡些就好。”
梁念西點了幾樣清淡的招牌菜,問過宋鶴眠的意見後,要了一瓶香檳。
菜肴端上之後,梁念西舉起酒杯。
“宋先生,謝謝您。”
宋鶴眠抬手,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舉手之勞,能真正幫到你就好。
前幾天的事情我聽說了,需要我出麵跟周家談談嗎?”
梁念西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
那天的事情,陳助理果然都告訴他了。
被自己的丈夫和小三上門羞辱,還像個潑婦一樣,跟他們動手。
就連梁念西自己都覺得,實在掉價。
宋鶴眠,應該也會這樣想吧。
覺得她是個被丈夫拋棄的可憐女人,覺得她跟那些社會新聞裡,當街和小三撕扯的女人,一樣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