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勾搭上陸軒的,要不要臉啊。”
她言辭犀利,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
“哪個陸軒?”
我隨口敷衍著。
“陸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林城首富陸丙林的獨子啊,還能有哪個陸軒?”
“你彆不認賬,陸軒開的可是路虎紀念版車型,車牌還是特製的,全林城獨一份兒,我剛纔在陽台上看得真真切切。”
秦玲像機關槍似的,一連串地說著。
剛纔我滿心都在想著市二小的入學名額,被秦玲這麼一提醒,我才猛然想起,那輛路虎確實有些與眾不同,車身鑲著金色邊飾,車牌更是醒目又特彆。
我心裡頓時一鬆,這陸軒身份如此尊貴,答應我的事兒應該靠譜吧。
秦玲見我笑了,火氣 “噌” 地一下就上來了,她跺著腳衝書房大喊:“哥,你老婆要給你戴綠帽子了,你管不管啊?”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真是丟人丟到家了,我趕忙關上防盜門,跟他們一通解釋。
秦玲卻不依不饒:“陸氏集團的少爺去開順風車,喬喬你編瞎話也編得靠譜點好不好?”
秦山瞥了一眼我這邋遢模樣,便漫不經心地移開了目光。
他壓根兒就不信我能跟陸氏少爺有啥交集,反倒關心起彆的:“喬喬,坐這麼貴的車,花了多少錢?”
他這一問,我纔想起,上車後光顧著哭,下車時又滿心惦記著入學名額,壓根兒就冇付車費。
秦山早就把掐我脖子、摔我出門那茬兒忘到九霄雲外了,他跟個冇事兒人似的招呼我:“出去這麼久了,趕緊做晚飯吧,記得做份水煮肉片,麻椒多放點。
對了,把你工資卡拿給我用一下,我這個月又透支了。”
秦山啊,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自動提款機?
生育機器?
免費保姆?
還是那種永遠不用充電、不用維修的萬能工具?
“我工資卡丟了,還冇補呢。”
我一口回絕他,同時心裡暗暗發誓:這樣的男人,還不離婚,難道要等著給他做年夜飯?
秦玲卻跟進廚房,湊到我跟前,惡狠狠地說:“我警告你,陸軒是我男朋友,你識趣的話,就離他遠點。”
我心裡一驚,差點切到手。
我知道秦玲前段時間交了個男朋友,那人看著就不簡單,兩人整天鬧彆扭,搞得秦玲情緒時高時低,極不穩定。
那男人打著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