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利,就是能拿到第二小學的入學名額。
之前就聽說有陸氏的人把到手的入學名額私下售賣,價格更是高達十萬塊。
之前上車時情緒太激動,隻覈對了車牌號就上車了。
這會兒靜下心來才發現,這輛順風車居然是路虎,司機戴著浪琴腕錶,身著剪裁精緻的定製西裝,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低調又霸氣的範兒,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員工。
我心裡一動,決定試探試探,趕忙止住哭泣,先為自己的失態道了歉,接著把丈夫和小姑賣掉學區房去投資,導致女兒入學無望的糟心事一股腦講了出來。
順風車司機聽完,微微側過臉,輕聲說道:“姐,你又冇做錯啥,何苦為難自己哭成這樣。
把傷害你的人弄哭,那才叫真本事。”
他聲音輕柔且富有磁性,那立體又帥氣的五官,單是一個側臉就足夠迷人。
我下意識低頭瞅了瞅自己這副窩囊樣,不禁有些窘迫。
順風車司機又接著說:“我也是糊塗了,就算要反擊也得瞅準時機,姐現在最揪心的不就是孩子入學嘛。
彆急,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我一聽,心裡頓時一陣狂喜,忙不迭追問:“你真能弄到市二小的入學指標?
給我留一個,不管多少錢我都要。”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我怎麼能跟一個才認識幾分鐘的陌生人提這種要求呢。
而且萬一對方真有指標,我這麼急切,豈不是主動把自己往案板上送,等著任人宰割?
順風車司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溫和地回答:“姐,你等我訊息吧,其他的,咱等事兒辦成了再說。”
老天爺啊,這是走了什麼大運,碰上哪路貴人了。
我心裡暗自驚歎,可又忍不住犯嘀咕:他就這麼隨口一說,該不會是敷衍我吧?
下車前互留電話微信的時候,順風車司機很有禮貌地報出自己的名字:陸軒。
我當場就愣住了,林城首富,陸氏集團董事長陸丙林的兒子不就叫陸軒嗎?
聽說前幾年一直在歐洲留學,最近纔回國。
不過陸氏集團有些新興產業部門,領導層年輕又悠閒,偶爾開開順風車解悶,倒也不是冇可能。
但陸丙林的兒子會開順風車?
八成是集團裡重名的吧?
我滿腹心事地走到家門口。
突然,秦玲 “嗖” 地一下從裡麵拉開防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