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握四百萬的陸氏原始股,往後這輩子啥都不用乾,都能過得舒舒服服的。”
我平靜地懟了回去:“秦山,我也得謝謝你。
隻要能離開你,就算吃糠咽菜我也開心。”
我說的可是真心話,要不是秦山一門心思獨吞橫財,他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我這個 “提款機” 兼免費保姆呢。
秦山哈哈大笑起來:“喬喬,你還嘴硬,我今兒高興,不跟你計較。”
他是挺開心,可秦玲的臉色卻陰沉得厲害,這四百萬原始股,她哥能分給她個零頭就不錯了。
在利益麵前,恐怕他們兄妹情深的戲碼是演不下去了。
陸軒坐在一旁,看著我們家這一出鬨劇,笑得彆有深意。
最後,他提醒秦山:“按照咱們之前簽的協議,你拿到補償後,得對陸家風的事兒永不追究。”
秦山兄妹忙不迭地點頭認可。
緊接著,陸軒上前一步,毫不客氣地從秦山褲襠部位扯出一個微型錄音設備,狠狠地砸到地上。
隨後,他猛地反手一拳,將秦山打倒在地,接著手腳並用,把秦山狠狠揍了一頓。
“你偷偷錄音想乾啥,這次冇讓你撈夠,還想來個二次訛詐?”
秦山趕忙矢口否認,陸軒可冇打算輕易放過他:“自己把衣服扒光滾出去,彆讓我再看見你,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秦山忌憚陸軒的身份地位,不敢還手,也不敢還嘴,哆哆嗦嗦地把自己扒得隻剩條內褲,灰溜溜地跑了出去,臨了,還不忘緊緊攥著剛簽的合同。
秦玲原本一直對著陸軒搔首弄姿,想吸引他的注意力,見這陣仗,也被嚇傻了,縮著身子,躡手躡腳地走了。
陸軒整了整衣服,臨離開前,突然回過頭來問我:“喬喬,看得過癮不?”
說實話,雖說我也恨不得把秦山痛揍一頓,可剛纔陸軒這一頓暴力輸出,還是把我嚇得不輕。
此刻他跟我說話,我莫名地有些拘謹,手指頭摳了半天,才吐出兩個字:“謝謝。”
唉,我一向理智冷靜,怎麼就對陸軒這種明顯和我不是一路人的傢夥心動了呢,這實在不合常理。
為了慶祝新生活拉開帷幕,我買了鮮花和紅酒,打算犒勞犒勞自己。
可打開家門的那一瞬間,我被驚到了,家裡就跟遭了賊似的,一片淩亂不堪。
秦玲披頭散髮地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