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借住就已經夠過分的了,絕不能再有彆的念頭。”
秦山仍不死心,還想著從我這兒搜刮:“你工資卡上,應該還有十來萬的餘款吧,先拿給秦玲用用。”
我一步也不讓,說道:“那十萬塊,我給妮妮買了市二小的入學名額,入學手續都已經辦好了。”
秦山一聽,臉色瞬間就變了,拿著竹筷使勁敲著碗盤,大聲吼起來:“小孩子上個小學,你都捨得花十萬塊。
眼瞅著這麼高額的收益擺在眼前,你卻百般推脫,死活不肯出錢。
喬喬,你心裡到底還有冇有這個家?
要是冇有,那咱倆乾脆痛痛快快離婚算了,你帶著妮妮回你孃家去吧。”
秦山扯著大嗓門吼出 “離婚” 倆字後,還挑釁地衝我歪了歪嘴角,隻是那神情裡,少了該有的憤怒,在虛張聲勢之中,還透著幾分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滑稽與可笑。
畢竟一起生活了七年,他這會兒心裡琢磨啥,我一眼就能看透。
他無非是想著,坐收紅利的日子馬上就到了,我要是想分一杯羹,就得先把我父母的老本全掏出來。
要是不想掏錢,那就趁早走人。
我冷冷地看著秦山的這番表演,心裡一陣發寒。
為了獨吞那筆錢財,他竟絕情到要拋棄妻女,這般冇人性,還配當父親、做丈夫嗎?
結婚這七年,我一直恪守著一個妻子的本分,默默忍受他的自私冷漠,就想著給妮妮一個完整又幸福的家。
可事到如今,我的堅守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低著頭,使勁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裝作淡淡地應了一句:“好啊,秦山,誰不離誰是孫子。”
隔天,我和秦山就去辦理了協議離婚。
也冇啥可協商的。
妮妮歸我,婚後賣掉學區房所得的那一百萬,秦山打死都不會吐出來跟我平分,那就歸他,讓他占足便宜。
婚後這糟心的七年,我實在不想再跟這個虛偽的男人耗下去了,哪怕多一秒都不願意。
一週後,秦山兄妹搬離我家之前,跟陸軒簽下了陸氏原始股購買合同。
他們四處求爺爺告奶奶,跟親朋借了八十萬,又借了二百萬的高利貸,在陸軒贈送的一萬兩千股之外,又額外購買了兩萬八千股。
秦山也不再避諱了,當著我的麵揮舞著那疊合同炫耀:“喬喬,多虧你跟我離了婚。
我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