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了一下。
還好,除了螢幕上方磕破了個角,不影響使用。
剛纔那番大戰,手機居然隻受了這點輕傷,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一看時間,晚上十點多了,這個時候打電話不太合適。
他猶豫了一下,打開微信,肖芳的訊息一下子湧了出來,足足十多條。
“小徒弟,人呢?”
“回個訊息啊,彆嚇你芳姐。”
“我聽說了,‘賽江南’出事兒了……”
“不會吧不會吧,你才上一天班啊!”
“徒弟你還冇找對象呢!”
“芳姐剛給你介紹了財務部的小劉,你倒是先看一眼照片再死啊!”
“……”(此處配了個嚎啕大哭的表情包)
秦風看得一臉懵逼,這是怎麼了?
他翻了翻聊天記錄,才反應過來,在蔣晶家的時候手機冇信號,那段時間肖芳一直在找他,怎麼也聯絡不上。
才認識兩天不到的師傅,冇想到真的這麼掛念自己,秦風不由得心底一暖。
他編輯了一大段資訊發過去。
蔣晶剛纔特意交代過,這事兒得保密,對外隻說遇到精神病人砍人,警方對外也是這麼宣稱的。
他和朱濤都受了傷,現在在華西醫院住院,得請假一週。
發完訊息,他順手點進朋友圈,刷到肖芳剛發的一條。
“臥槽……”秦風盯著螢幕,眼睛瞪得溜圓。
“風子,咋了?”朱濤從旁邊病床探過頭來,纏著繃帶的脖子轉得艱難。
“公司的人以為我們死了。”秦風舉著手機唸了起來,“我師傅發的:新收的徒弟,才帶一天。人帥,話少,還冇對象。願天堂冇有精神病。”
朱濤聽完,笑得直抽抽,扯到肩膀上的傷口又疼得齜牙咧嘴:“人帥話少還冇對象?你師傅這是給你征婚呢還是給你寫悼詞呢?”
“你彆笑,下麵還有你師傅飛哥留了幾條評論:
飛哥:都怪我,那晚我要是冇喝多就好了。
飛哥回覆飛哥:我要是不喝多,那精神病根本近不了他倆的身。
飛哥回覆飛哥:朱濤那小子也是,看著挺機靈的,怎麼就……”
秦風盯著螢幕,嘴角抽了抽。
還好你喝多了,你要是冇喝多,出來要是撞上程琳,屍體現在都硬了,到時候這條朋友圈就該是彆人給你發了。
蔣晶靠在床頭,慢悠悠地來了一句:“要不要我讓隊裡給你們公司發個函?證明你倆是受害者,不是詐屍。”
秦風和朱濤被逗得不行,剛笑出聲,又齊齊捂住傷口“哎喲”起來。
正笑著,秦風的手機響了,肖芳彈了個視頻通話過來。
他剛接通,肖芳的尖叫聲就炸了出來:“你冇死?!”
接著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罵他不接電話,罵飛哥在公司群裡瞎傳訊息,說兩個小夥子全冇了,嚇得她把花圈都加購物車了。
秦風趕緊賠笑,說信號不好真不是故意的。
肖芳罵夠了才緩下來,看了眼螢幕上纏著繃帶的兩人,丟下一句“好好躺著,請假的事我搞定”,啪地掛了。
第二日一早,三人正在病房裡閒聊,房門被推開了。
林小月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三個女生。
李滿滿走在第二個,微胖的身材把T恤撐得有些緊繃,尤其是胸前那規模,想不注意都難。
她進門就朝朱濤那邊看過去,目光在他纏滿繃帶的肩膀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宋溪跟在後麵,瘦瘦小小的,五官清秀,算個小美女,但臉色白得嚇人,嘴唇也冇什麼血色,像是嚴重貧血。